第145章 總不能讓忍者去種田吧（4k）
第145章 總不能讓忍者去種田吧（4k）
「你這話————是認真的？」綱手看著她的眼睛。
照美冥用食指抵住下巴，佯裝思索片刻：「其實————也可以是沒在開玩笑。試問哪個少女能抵抗英雄救美的橋段呢？更何況還是個不易溶化的帥哥。」
「真是膚淺。」
綱手嗤笑一聲，語氣里並無怒意，反手掬起一捧溫泉水，舉至眼前。
「日向清成就像祭典上的煙花。」她望著水面搖曳的光影，微微出神片刻，才任其緩緩從指縫滑落，流淌過精緻的鎖骨。
照美冥有些好奇地又湊近了些：「意思是————太過美好，反而無法觸及，是叫我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嗎？」
「或許吧。」
綱手低笑一聲，身子在水裡微微支起一些，兩團叫人又羨慕又嫉妒的美好被托舉到水面上。
「你不是他的老師麼？怎麼————連你也看不透他？」
「正因了解，才不抱希望。」綱手目光沉靜，「他啊——是個孤獨又傲慢的人。」
「哦？」照美冥眉梢輕挑，「雖然接觸不多，但能看出來他是個懂禮貌，而且有親和力的人，怎麼能說是既孤獨又傲慢？」
綱手回憶著自己和清成相處的日常：「孤獨，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塊不會對外人敞開的世界，難以捕捉。」
「傲慢，是因為他保持堅定的信念，一直走在自己的路上。不被任何人影響，反過來影響其他人。」
照美冥愈發的感到好奇，不禁追問：「真有這麼厲害？」
「我舉個例子吧，」綱手雙手抱胸，慢慢整理腦海中的文字，「在聖杯戰爭期間，日向雛田曾簡短提及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矛盾。事實上，如果沒有清成，木葉恐怕難逃一場慘烈的內戰。」
這話仿佛觸動了照美冥心底的隱痛，她幽幽嘆息：「倘若霧隱當年也有這般人物，輝夜一族或許————就不至於全族覆滅了。」
綱手有些驚訝：「你們霧隱還有這件事？」
「那還是血霧時期，輝夜一族因為造反而被滅族，」照美冥嘆了口氣，「但————具體的原因和經過甚至時至今日都不清楚。」
「我懂。」
綱手點點頭，從溫泉里出來，朝更衣室走去。曼妙的熟女身軀，不斷有水珠滑落，在稍遠一些乾燥的地面留下一個紋路清晰的腳印。
照美冥也從溫泉里爬起，快步跟在綱手身後：「還有呢，只是這個應該還配不上孤獨又傲慢」這種評價吧。」
綱手拿著浴巾擦拭身體，解釋道：「總的來說，清成不僅解決了宇智波和木葉的矛盾，進一步融合了村子裡的各個家族。同時，還修改了從二爺爺時期就留下來的忍者培訓流程，以及忍村的內部結構。」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簡直就像全知全能的神明。」照美冥十分佩服，又十分羨慕。
這個女人不僅能擁有遠超其他人的雄厚資本，還能撿到這種在堪稱獨一無二的珍稀人才。
「不，」綱手搖搖頭，「他很聰明，但離全知全能還是太遙遠了，只是————他思考問題的方式和我們不同。」
「我們習慣於將忍者教育、族群矛盾、村子政務的問題歸結於影的個人問題，並相信————只要影能關注這件事，它就一定會被解決。」
「但清成並不這樣想，而是將希望放到大多數的人身上。也因此，他往往會將任何問題都拉到一個極高的政治角度來評判，也就是————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為大多數人服務。」
「只要一件事能對絕大多數人都有好處，那麼他就相信這件事是好的，如果出了問題，人們就一定會自發地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綱手穿好衣服，透過窗戶看著夜空，長嘆一聲：「老實說————時至今日我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擁有這種看待世間萬物的角度。就連現在，我遇到棘手的問題時也會學著想他那樣去思考。」
照美冥若有所思：「他在用自己影響著身邊的人，而這是一種無形的教化。現在，我真的該慶幸還好是雛田贏了，如果是其他人，大概只會考慮到忍村的利益。」
說完，她忍不住感慨道：「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明，或許他就是神明憐憫世人而揮手降下的神之子。」
而綱手竟然點頭表示認可：「除了天生聖人，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解釋，這個糟透了的忍界為什麼會誕生這樣的————寶物。」
隨後，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但照美冥卻罕見地失眠了，這對於忍者來說還是件挺稀奇的事情。而人越是睡不著，就越是忍不住地去胡思亂想，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綱手方才說的那些更讓人遐想連篇了。
她心中懷揣著對日向清成的好奇和求知慾，但現實並不會允許她把時間花在了解一個男人身上。
就這樣，在不間斷的自相矛盾和遐想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翌日，火影樓的頂層早已布置妥當。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居於中央，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五把高背椅圍繞著桌子均勻分布，每把椅子後面都掛著對應村落的旗幟。
幾位影的助手都在今天抵達了木葉村，正交流著這幾天的情報空白，唯獨砂隱的位置一直空蕩蕩的。
「砂隱的人還沒到嗎？」艾皺起眉頭。
綱手解釋道：「應該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緩緩走上來，在場的一眾人幾乎都愣住了。
「羅————羅砂？！」大野木第一個反應過來，老眼圓睜，「你怎麼會————」
「好久不見了，各位。」
羅砂打了聲招呼，走到屬於風之國的椅子前，並沒有立刻坐下，只是望著空椅出神。
如果一切順利，坐在這裡的，本該是我愛羅。
照美冥看向綱手，質問道：「穢土轉生？」
「沒辦法。」羅砂嘆了口氣，終於坐下，「砂隱現在的情況——實在是無人可用了。
「」
換言之，這件事是砂隱拜託木葉做的，而不是木葉擅作主張。搞清楚了這一點就足夠了，畢竟————沒人想要在死後都不得安寧。
艾沉默了片刻：「既然砂隱都沒意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照美冥收起驚訝的表情：「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時間寶貴著呢。」
大野木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也表示同意。
就這樣，在一種略顯微妙的氣氛里，五影會談正式開始了。
作為東道主，綱手率先開口：「首先是第一項議題————各位應該都對聖杯戰爭的結果很好奇吧？」
此言一出，包括羅砂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正好，雛田也回來了，讓她自己來說說吧。」
侍立在綱手身後的雛田微微頷首，走上前來。
「那麼，雛田，」大野木按捺不住，聲音透著急切，「你究竟許了什麼願？」
雛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她將木盒放在會議桌上，輕輕打開。
盒子裡，整齊地排列著幾顆形態各異、顏色不同的種子。有的金黃飽滿，有的泛著淡綠光澤，形狀略扁，還有的色澤暗沉，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
「這是————種子？」羅砂皺起眉，語氣帶著不解，「你用聖杯的力量————就換了這些種子？」
雛田平靜地點頭：「這些只是方便展示的樣本，實際數量還有很多。」
「我——不明白。」艾第一個打破沉默，「你為什麼不選擇力量，只要擁有足夠的力量，無論做什麼都很方便。」
「諸位別太苛刻，」綱手立刻接話：「別忘了，大筒木一式和宇智波斑都是在聖杯戰爭之後才冒出來的，雛田事先根本不知道忍界會面臨這麼多威脅。」
「請讓我解釋一下。」
她指向第一排的種子，當然————有些植物的果實就是種子本身。
「這些是高產糧食作物的種子，其中一些能在相對貧瘠的土地上生長，另一些則能適應極端的氣候條件。」
接著，她的手指移向第二排。
「這一種，是可以改善沙漠環境的植物種子，它的根系可以深入地下數十米，固定沙土，阻止土地沙化。
「」
「還有這種————類似於苔蘚，可以緩慢分解堅硬的岩層，配合其他的種子，能有效改善土之國的環境。」
「接著是————」
雛田依次介紹著盒中每一類種子，每一種都有著獨特的功能和用途。
「等等————」大野木出聲打斷，「我明白你的心意是好的，雛田。但說到底，這些種子本身，如何能直接給忍者們帶來希望？總不能讓忍者們放下任務去種地吧？」
雛田搖搖頭：「這些種子不是為忍者準備的，而是給平民的。」
「首先，我們要利用火之國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大規模種植這些高產作物。等種子在火之國培育出足夠規模後，木葉會以極低的價格賣到其他國家。」
「當然，我不是要通過這些種子賺錢。」雛田強調道，「我的目標是要讓這些種子儘可能快地，傳播到整個忍界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農民都能種上這些作物。」
「一旦高產作物普及，糧食產量將激增。原本只能勉強餬口的土地，將產出足以養活全家、甚至有所盈餘的糧食。」
「當糧食不再是問題之後，人們才會有多餘的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他們可以學習一門手藝，成為工匠；或者成為商人——總之，人們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更好。」
「這樣一來，整個社會的生產力就會得到提升。會有更多的人從事手工業，生產出更多、更好的商品。會有更多的人成為商人，將各地的商品運往需要它們的地方。」
「同時，當平民們手裡有了余錢之後，他們自然就會產生消費的需求。他們會想要更好的衣服、更精美的工具、更豐富的生活用品。這些需求會催生出大量的商業活動，整個經濟就會流通起來。」
「而直到此時，」雛田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面前的眾人，「才到了整個計劃的關鍵部分。」
「哦？」大野木追問，「具體指什麼？」
雛田微微一笑：「商人和商路，是需要武力保障的，這就是我經過思考後得到的答案」」
。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讓在座的忍者領袖們瞬間眼神一亮。
「盜賊、強盜、流浪忍者————這些威脅無處不在。如果沒有可靠的護衛，商人們的貨物和人身安全都無法得到保證。所以，當商業活動興盛起來之後，商人們就會需要僱傭忍者來保護自己。」
雛田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有力：「護送商隊、清剿盜賊、維護商路安全————這些任務的數量會隨著商業活動的增加而成倍增長。這才是，忍者們的希望。」
話音落下，現場重歸寂靜。
在座的人們都在消化著雛田的話，在腦海中描繪著她所描述的那個未來。
一個糧食充足、商業繁榮、經濟流通的忍界。一個平民安居樂業、忍者各司其職的世界。
這願景如此美好，竟讓在座眾人心中，不自覺地升騰起對未來的深切期盼。
看著他們，雛田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她記得清成在無意間說過一句話：人活著，求的不過是個盼頭。
這些種子，真能生根發芽，最終長成她構想中的世界嗎？
雛田也沒有多少把握，但此刻，她可以用這些種子給五影，給所有忍者，甚至是給全忍界都畫一個大餅，讓他們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努力。
「不過————」
正當眾人沉浸於對美好未來的遐思時，艾的聲音陡然響起：「這些計劃雖然好，但也要等到解決了大筒木一式的威脅之後才有希望實現。」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我理解雷影大人的擔憂。」雛田聲音依舊平穩，「但我想說的是，這個計劃不會影響備戰，反而對我們有利。」
「種植這些作物、發展農業經濟，這些工作主要是由普通平民來完成的。他們本來就在耕種土地，只不過現在換成了產量更高的作物而已。這並不需要消耗任何軍事資源。」
「我的計劃也完全可以公布出去，忍者們能看到美好的未來，為了自己能看到那樣的世界，也為了後代————心中一定會燃起鬥志。」
「而戰爭————面對大筒木一式那種級別的敵人，大部分普通忍者參戰除了送死之外，還能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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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認真的？」綱手看著她的眼睛。
照美冥用食指抵住下巴，佯裝思索片刻：「其實————也可以是沒在開玩笑。試問哪個少女能抵抗英雄救美的橋段呢？更何況還是個不易溶化的帥哥。」
「真是膚淺。」
綱手嗤笑一聲，語氣里並無怒意，反手掬起一捧溫泉水，舉至眼前。
「日向清成就像祭典上的煙花。」她望著水面搖曳的光影，微微出神片刻，才任其緩緩從指縫滑落，流淌過精緻的鎖骨。
照美冥有些好奇地又湊近了些：「意思是————太過美好，反而無法觸及，是叫我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嗎？」
「或許吧。」
綱手低笑一聲，身子在水裡微微支起一些，兩團叫人又羨慕又嫉妒的美好被托舉到水面上。
「你不是他的老師麼？怎麼————連你也看不透他？」
「正因了解，才不抱希望。」綱手目光沉靜，「他啊——是個孤獨又傲慢的人。」
「哦？」照美冥眉梢輕挑，「雖然接觸不多，但能看出來他是個懂禮貌，而且有親和力的人，怎麼能說是既孤獨又傲慢？」
綱手回憶著自己和清成相處的日常：「孤獨，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塊不會對外人敞開的世界，難以捕捉。」
「傲慢，是因為他保持堅定的信念，一直走在自己的路上。不被任何人影響，反過來影響其他人。」
照美冥愈發的感到好奇，不禁追問：「真有這麼厲害？」
「我舉個例子吧，」綱手雙手抱胸，慢慢整理腦海中的文字，「在聖杯戰爭期間，日向雛田曾簡短提及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矛盾。事實上，如果沒有清成，木葉恐怕難逃一場慘烈的內戰。」
這話仿佛觸動了照美冥心底的隱痛，她幽幽嘆息：「倘若霧隱當年也有這般人物，輝夜一族或許————就不至於全族覆滅了。」
綱手有些驚訝：「你們霧隱還有這件事？」
「那還是血霧時期，輝夜一族因為造反而被滅族，」照美冥嘆了口氣，「但————具體的原因和經過甚至時至今日都不清楚。」
「我懂。」
綱手點點頭，從溫泉里出來，朝更衣室走去。曼妙的熟女身軀，不斷有水珠滑落，在稍遠一些乾燥的地面留下一個紋路清晰的腳印。
照美冥也從溫泉里爬起，快步跟在綱手身後：「還有呢，只是這個應該還配不上孤獨又傲慢」這種評價吧。」
綱手拿著浴巾擦拭身體，解釋道：「總的來說，清成不僅解決了宇智波和木葉的矛盾，進一步融合了村子裡的各個家族。同時，還修改了從二爺爺時期就留下來的忍者培訓流程，以及忍村的內部結構。」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簡直就像全知全能的神明。」照美冥十分佩服，又十分羨慕。
這個女人不僅能擁有遠超其他人的雄厚資本，還能撿到這種在堪稱獨一無二的珍稀人才。
「不，」綱手搖搖頭，「他很聰明，但離全知全能還是太遙遠了，只是————他思考問題的方式和我們不同。」
「我們習慣於將忍者教育、族群矛盾、村子政務的問題歸結於影的個人問題，並相信————只要影能關注這件事，它就一定會被解決。」
「但清成並不這樣想，而是將希望放到大多數的人身上。也因此，他往往會將任何問題都拉到一個極高的政治角度來評判，也就是————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為大多數人服務。」
「只要一件事能對絕大多數人都有好處，那麼他就相信這件事是好的，如果出了問題，人們就一定會自發地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綱手穿好衣服，透過窗戶看著夜空，長嘆一聲：「老實說————時至今日我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擁有這種看待世間萬物的角度。就連現在，我遇到棘手的問題時也會學著想他那樣去思考。」
照美冥若有所思：「他在用自己影響著身邊的人，而這是一種無形的教化。現在，我真的該慶幸還好是雛田贏了，如果是其他人，大概只會考慮到忍村的利益。」
說完，她忍不住感慨道：「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明，或許他就是神明憐憫世人而揮手降下的神之子。」
而綱手竟然點頭表示認可：「除了天生聖人，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解釋，這個糟透了的忍界為什麼會誕生這樣的————寶物。」
隨後，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但照美冥卻罕見地失眠了，這對於忍者來說還是件挺稀奇的事情。而人越是睡不著，就越是忍不住地去胡思亂想，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綱手方才說的那些更讓人遐想連篇了。
她心中懷揣著對日向清成的好奇和求知慾，但現實並不會允許她把時間花在了解一個男人身上。
就這樣，在不間斷的自相矛盾和遐想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翌日，火影樓的頂層早已布置妥當。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居於中央，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五把高背椅圍繞著桌子均勻分布，每把椅子後面都掛著對應村落的旗幟。
幾位影的助手都在今天抵達了木葉村，正交流著這幾天的情報空白，唯獨砂隱的位置一直空蕩蕩的。
「砂隱的人還沒到嗎？」艾皺起眉頭。
綱手解釋道：「應該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緩緩走上來，在場的一眾人幾乎都愣住了。
「羅————羅砂？！」大野木第一個反應過來，老眼圓睜，「你怎麼會————」
「好久不見了，各位。」
羅砂打了聲招呼，走到屬於風之國的椅子前，並沒有立刻坐下，只是望著空椅出神。
如果一切順利，坐在這裡的，本該是我愛羅。
照美冥看向綱手，質問道：「穢土轉生？」
「沒辦法。」羅砂嘆了口氣，終於坐下，「砂隱現在的情況——實在是無人可用了。
「」
換言之，這件事是砂隱拜託木葉做的，而不是木葉擅作主張。搞清楚了這一點就足夠了，畢竟————沒人想要在死後都不得安寧。
艾沉默了片刻：「既然砂隱都沒意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照美冥收起驚訝的表情：「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時間寶貴著呢。」
大野木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也表示同意。
就這樣，在一種略顯微妙的氣氛里，五影會談正式開始了。
作為東道主，綱手率先開口：「首先是第一項議題————各位應該都對聖杯戰爭的結果很好奇吧？」
此言一出，包括羅砂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正好，雛田也回來了，讓她自己來說說吧。」
侍立在綱手身後的雛田微微頷首，走上前來。
「那麼，雛田，」大野木按捺不住，聲音透著急切，「你究竟許了什麼願？」
雛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她將木盒放在會議桌上，輕輕打開。
盒子裡，整齊地排列著幾顆形態各異、顏色不同的種子。有的金黃飽滿，有的泛著淡綠光澤，形狀略扁，還有的色澤暗沉，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
「這是————種子？」羅砂皺起眉，語氣帶著不解，「你用聖杯的力量————就換了這些種子？」
雛田平靜地點頭：「這些只是方便展示的樣本，實際數量還有很多。」
「我——不明白。」艾第一個打破沉默，「你為什麼不選擇力量，只要擁有足夠的力量，無論做什麼都很方便。」
「諸位別太苛刻，」綱手立刻接話：「別忘了，大筒木一式和宇智波斑都是在聖杯戰爭之後才冒出來的，雛田事先根本不知道忍界會面臨這麼多威脅。」
「請讓我解釋一下。」
她指向第一排的種子，當然————有些植物的果實就是種子本身。
「這些是高產糧食作物的種子，其中一些能在相對貧瘠的土地上生長，另一些則能適應極端的氣候條件。」
接著，她的手指移向第二排。
「這一種，是可以改善沙漠環境的植物種子，它的根系可以深入地下數十米，固定沙土，阻止土地沙化。
「」
「還有這種————類似於苔蘚，可以緩慢分解堅硬的岩層，配合其他的種子，能有效改善土之國的環境。」
「接著是————」
雛田依次介紹著盒中每一類種子，每一種都有著獨特的功能和用途。
「等等————」大野木出聲打斷，「我明白你的心意是好的，雛田。但說到底，這些種子本身，如何能直接給忍者們帶來希望？總不能讓忍者們放下任務去種地吧？」
雛田搖搖頭：「這些種子不是為忍者準備的，而是給平民的。」
「首先，我們要利用火之國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大規模種植這些高產作物。等種子在火之國培育出足夠規模後，木葉會以極低的價格賣到其他國家。」
「當然，我不是要通過這些種子賺錢。」雛田強調道，「我的目標是要讓這些種子儘可能快地，傳播到整個忍界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農民都能種上這些作物。」
「一旦高產作物普及，糧食產量將激增。原本只能勉強餬口的土地，將產出足以養活全家、甚至有所盈餘的糧食。」
「當糧食不再是問題之後，人們才會有多餘的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他們可以學習一門手藝，成為工匠；或者成為商人——總之，人們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更好。」
「這樣一來，整個社會的生產力就會得到提升。會有更多的人從事手工業，生產出更多、更好的商品。會有更多的人成為商人，將各地的商品運往需要它們的地方。」
「同時，當平民們手裡有了余錢之後，他們自然就會產生消費的需求。他們會想要更好的衣服、更精美的工具、更豐富的生活用品。這些需求會催生出大量的商業活動，整個經濟就會流通起來。」
「而直到此時，」雛田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面前的眾人，「才到了整個計劃的關鍵部分。」
「哦？」大野木追問，「具體指什麼？」
雛田微微一笑：「商人和商路，是需要武力保障的，這就是我經過思考後得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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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讓在座的忍者領袖們瞬間眼神一亮。
「盜賊、強盜、流浪忍者————這些威脅無處不在。如果沒有可靠的護衛，商人們的貨物和人身安全都無法得到保證。所以，當商業活動興盛起來之後，商人們就會需要僱傭忍者來保護自己。」
雛田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有力：「護送商隊、清剿盜賊、維護商路安全————這些任務的數量會隨著商業活動的增加而成倍增長。這才是，忍者們的希望。」
話音落下，現場重歸寂靜。
在座的人們都在消化著雛田的話，在腦海中描繪著她所描述的那個未來。
一個糧食充足、商業繁榮、經濟流通的忍界。一個平民安居樂業、忍者各司其職的世界。
這願景如此美好，竟讓在座眾人心中，不自覺地升騰起對未來的深切期盼。
看著他們，雛田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她記得清成在無意間說過一句話：人活著，求的不過是個盼頭。
這些種子，真能生根發芽，最終長成她構想中的世界嗎？
雛田也沒有多少把握，但此刻，她可以用這些種子給五影，給所有忍者，甚至是給全忍界都畫一個大餅，讓他們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努力。
「不過————」
正當眾人沉浸於對美好未來的遐思時，艾的聲音陡然響起：「這些計劃雖然好，但也要等到解決了大筒木一式的威脅之後才有希望實現。」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我理解雷影大人的擔憂。」雛田聲音依舊平穩，「但我想說的是，這個計劃不會影響備戰，反而對我們有利。」
「種植這些作物、發展農業經濟，這些工作主要是由普通平民來完成的。他們本來就在耕種土地，只不過現在換成了產量更高的作物而已。這並不需要消耗任何軍事資源。」
「我的計劃也完全可以公布出去，忍者們能看到美好的未來，為了自己能看到那樣的世界，也為了後代————心中一定會燃起鬥志。」
「而戰爭————面對大筒木一式那種級別的敵人，大部分普通忍者參戰除了送死之外，還能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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