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雛田:這就是清成的火之意志!(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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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雛田:這就是清成的火之意志!(4k)

  今天的木葉村格外熱鬧,因為「聖杯戰爭」已經進入了最後一天,而「五影會談」也在今天召開,這兩件大事成了整個村子最矚目的焦點。

  就連忍者學校的孩子們也圍成一個個小圈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期待,仿佛自己正親身參與其中。

  然而,在操場的一角,一個小團體卻顯得格外沉寂。

  辦公室的窗戶前,將這一切默默盡收眼底的猿飛日斬拿起菸斗,緩步走下樓梯,朝那個安靜的角落走去。

  「鳴人。」

  幾個孩子抬起頭,看到是三代目火影,連忙站直了身體。

  「三代爺爺!」鳴人率先開口,但聲音卻比平日少了幾分活力。

  「三代大人。」其餘孩子也齊聲問候。

  猿飛日斬走到他們身邊,盤腿坐下,和藹地笑著問:「怎麼了?今天可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怎麼都愁眉苦臉的?」

  井野猶豫了片刻:「三代大人,我們————是在擔心雛田。」

  「是啊,」小櫻緊接著說,「今天就是聖杯戰爭最後一天了,雛田還在裡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猿飛日斬一邊捻著菸絲,一邊安撫道:「不必擔心,雛田很安全。」

  「真的嗎?」井野眼睛一亮,急切地追問。

  「當然是真的。我已經提前收到消息,雛田在決戰中表現極為出色,連續擊敗了多位強敵。不出意外的話,雛田很可能會成為這次聖杯戰爭的優勝者。」

  「哇!雛田要贏了?!」

  「太厲害了!」

  「不愧是日向家的大小姐!」

  周圍的同學們頓時歡呼起來,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驕傲感。

  夕陽的餘暉尚未褪盡,操場上的學生們已經陸續離開,猿飛日斬正準備離開,卻看見海野伊魯卡拿著一疊資料快步走來。

  「三代大人,」伊魯卡恭敬地問候,將手中的文件遞上,「這是今天下午體測的成績報告,已經整理好了,請您過目。」

  猿飛日斬接過文件仔細翻閱,尚未離開的孩子們也好奇地圍攏過來,翹首望著他。

  「嗯————」他邊看邊點頭,「這一屆學生的整體素質不錯,體能測試的平均分比去年提高不少。」

  目光掃過名單,忽然停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漩渦鳴人。

  「鳴人的成績————」猿飛日斬仔細審視著數據,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體能測試滿分,耐力測試滿分,短跑成績班級第一,體術實戰演練得分也名列前茅。這孩子在身體素質和戰鬥直覺上,確實天賦過人。」

  玖辛奈的漩渦血脈賦予他優秀的身體素質,而從這孩子的體術戰鬥技巧來看,也傳承了水門那優秀的戰鬥智商。

  真好啊————

  伊魯卡也點點頭:「鳴人的體能方面一直非常突出,從入學開始,無論是體力還是耐力都非常驚人。其他學生們都累的夠嗆時,他還能富有餘力的再跑上一圈呢。」

  「很好,很好。」猿飛日斬十分滿意,目光轉向鳴人時,卻發現他低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鳴人,我剛才看了你的體測成績,非常出色啊。體能滿分,體術也名列前茅,伊魯卡老師對你評價也很高,怎麼不開心呢?」

  聽到這話,鳴人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顯得更加低落:「可是————我也只有這麼一個優點了啊。」

  「嗯?」猿飛日斬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鳴人抬起頭,眼中帶著迷茫和沮喪:「三代爺爺,雖然我的體術很好,但總體成績一直在原地踏步。忍術成績是墊底,文化成績也是墊底,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連最基本的分身術都做不好。」

  「雖然佐助在體術上打不過我,但還有忍術啊。更何況以後還能開啟寫輪眼,那時候我連這唯一的優點也沒有了————清成掌握了厲害的風遁忍術,等雛田回來也一定會變得更厲害。」

  「大家都在進步,都在變強————只有我,一直在原地踏步,這樣下去還怎麼當上火影啊。」

  猿飛日斬看著眼前這個金髮少年,眼神有些恍惚起來:「鳴人,你是真的想要成為火影嗎?」


  鳴人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當然了!我要成為像三代爺爺那樣受人歡迎和認可的人!我要讓所有人都承認我的存在!我要成為最偉大的火影!」

  聽到鳴人的回答,猿飛日斬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隨即,他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其實————」猿飛日斬緩緩開口,「我一直都不想成為火影的,一直都不想。」

  「什麼?!」

  不僅僅是鳴人,連伊魯卡、井野、小櫻以及周圍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學生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三代爺爺,你在說什麼啊?」鳴人急切地問道,「你可是三代目火影啊!

  你是木葉村最偉大的火影之一!怎麼會不想當火影呢?」

  「日斬大人,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井野也難以置信地說道。

  「你們都坐下吧,聽我慢慢說。」猿飛日斬說道。

  孩子們紛紛在他周圍坐下,有的坐在長椅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所有人都安靜地等待著三代自火影的講述。

  猿飛日斬點燃菸斗,抽了一口煙,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年代。

  「保護好那些仰慕村莊,信賴你的人們,然後培養他們,成為能託付下個時代的人。老師的這句話,我從未敢忘記過,而我這一生最自豪的————」

  他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眼中充滿了慈愛:「不是成為火影,不是打贏了多少場戰鬥————而是擁有忍術教授」這一稱號。我一直都想像現在這樣,成為忍者學校的校長,保護和教導你們這些新芽,然後守望你們成為新的參天大樹。」

  「除了你們,亦或者是聞名忍界的三忍」,其實————像伊魯卡這樣的普通忍者,也曾是我教導過的學生。」

  「鳴人,人們認可我、尊敬我,並非因為我是火影。不是成為了火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而是要看他在成為火影之前又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當年在雷之國發生的變故,或許————猿飛日斬真的不會成為火影。

  【優柔寡斷】,【縱容大蛇丸】,【無能的丈夫】,【木葉衰敗的轉折點】——這些都是猿飛日斬身上的標籤。可是,如果從一開始,他就不是一個政治家呢?

  在《火影忍者》原本的劇情中,猿飛日斬第一次出場是伊魯卡找他告狀,而告狀的內容則是漩渦鳴人又闖禍了。作為一個村子的領袖,真的需要處理這樣雞皮蒜毛的小事嗎?

  答案是,不需要。

  同樣的問題,伊魯卡不會去找綱手告狀,不會去找除了三代目以外的任何一位火影告狀,這招只對猿飛日斬有效。

  因為對於他而言,忍者學校的校長這個身份,比三代目火影更讓他具有歸屬感。

  「鳴人。」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霧,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控制不好忍術嗎?」

  「我知道,」鳴人立刻回答,帶著習以為常的沮喪,「清成老師說過,是我控制查克拉的技巧太差了。」

  「是也不全是,」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歸根結底是因為你的查克拉————實在是太多了,龐大到遠超你現在的控制能力。」

  還不等鳴人回過神,詢問為什麼時,他又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因為你和砂隱村的我愛羅是一樣的,你的身體裡封印著木葉的尾獸,也就是————九尾妖狐。」

  「什————什麼?!」

  鳴人猛地抬起頭,湛藍的眼睛驟然睜大,臉上的困惑在一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駭所取代,只留下一片煞白。

  「三代爺爺————你————你開什麼玩笑!這不可能!九尾————那個怪物————怎麼會在我身體裡?我————我一直以為————」

  他哽住了,後面的話被洶湧的委屈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太笨,太沒用,所以才學不會忍術,所以才被大家討厭。

  他拼了命地努力,在體術上證明自己,卻突然發現————原來這糟糕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真的是九尾妖狐!

  「鳴人?」

  伊魯卡試著喊他,但那傢伙抱著腦袋,已經完全聽不到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從他的體表浮現,猿飛日斬雙手結印,正要動手時卻有人比他先了一步,一拳砸在鳴人臉上。

  「砰!」

  是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被這一拳砸懵了,滲出的九尾查克拉竟以這種可笑的方式收了回去。

  「佐助——連你也討厭————」

  佐助騎在他身上,雙手揪著他的衣領,惡狼狠地問:「你的名字是我愛羅嗎?你的父親是羅砂嗎?你是九尾妖狐嗎?如果你是,那日向清成,我,我們又是什麼!」

  「我是——我是————」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淚水填滿,緊接著,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伴隨著洶湧的委屈一起————釋放出來,鼻涕眼淚在那身黑色的衣服上擦的到處都是。

  但是,佐助沒有推開他。

  「我的名字是——漩渦鳴人啊!」

  聖杯戰爭中,面對一個高機動性的核彈,長門已經徹底沒招了。

  在他徹底認輸後,千手柱間卻並沒有著急的拿走勝利,反而坐下來說想要傾聽他的故事。儘管長門感到可笑,認為這是勝利者的耀武揚威,但——想到還在外面的小南,忍了。

  「你們大國的正義,就是對我們小國的壓迫,這就是我領悟的道理。」

  千手扉間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時,卻被千手柱間按住了。

  他搖搖頭,看向身旁的日向雛田:「扉間,我們已經是死人了,不要再對活著的人們說教。」

  注意到他的目光,雛田有些受寵若驚的說:「初代目大人是想聽聽我的看法嗎?」

  「當然,你們才是村子的未來。」

  「呼~讓我想想————」雛田沉吟了一會兒。

  「我曾經和清成聊過一些————有關籠中鳥制度的想法,儘管我們都認為,籠中鳥對於很多普通族人來說是存在保護作用。但最終,我還是決定要改變日向一族,因為我看到了籠中鳥對分家族人們具體的壓迫。」

  長門有些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日向雛田,我曾經聽絕——也就是我的情報人員提起過你,沒想到這般年紀竟然能有這麼深刻的認知。那麼,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吧。」

  然而,雛田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恐懼和痛苦有效的前提,是人們還有對生的渴望。」

  「嗤————」長門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這世上怎會有人不想活下去,生存可是生命的本能。」

  「那麼————現在的你,還想活下去嗎?」

  「當然!」

  「那是因為現在的你有掛念的人,可在你遇見小南之前,想活下去的念頭又有多大?」

  這一次,長門沉默了。

  他無法欺騙自己,因為那時候的他真的只是在隨波逐流,活著挺好,死了也無所謂。甚至一直到現在,他也只是因為彌彥的夢想和小南而活著。

  但同時,長門也無法就這樣承認自己錯了:「但對於人類這個群體而言,些許個體的生死和情感根本無關緊要。」

  雛田輕撫著心口,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清成和我講過一個故事,在沙灘的淺水窪里有許多被暴風雨卷上岸的小魚,它們在那少得可憐的水裡掙扎著。但沙灘上有一個小男孩在水窪旁彎下腰去,不停地撿起水窪里的小魚,用力地把它們扔回大海里。」

  「是日向清成嗎?」長門眉頭一皺,「我看過他寫的一些故事,奧特曼這種東西毫無意義,就像困在水窪里的小魚成百上千,他一個人又怎麼能救得完。」

  「我知道。」雛田平靜的回答。

  但長門卻被這平靜的態度所激怒:「只見一木,不見森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意義?又有誰在乎?!」

  雛田抬起那雙純淨的白眼,直視著他的輪迴眼:「這條小魚在乎,這一顆樹木在乎。在擁有輪迴眼之前,你也只是一條小魚,是自來也大人把你丟回了大海。」

  「任何對人性的極端壓迫都會滋生出各種仇恨,而仇恨會被繼承,會擴散,最後一定會在某個時間點爆發出來。如果不改變日向一族,那麼分家和宗家之間一定會有一場戰爭,你的尾獸兵器也一樣,仇恨總會有壓倒恐懼和痛苦的一天。」

  「生命一旦可以被附上價值稱量,那麼弱者的犧牲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仇恨也就應運而生。」

  「長門,這就是清成的火之意志,也是你和因陀羅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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