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認清現實吧，我們才是螻蟻（3k）
第126章 認清現實吧，我們才是螻蟻（3k）
聖杯戰爭的最後一日。
明媚的陽光通過露天開口酒在帳篷內，但依然無法驅散籠罩在這五影會談場地里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圓形的會議桌旁，五大國的代表悉數在列，他們或是眼神低垂，或是沉默不語。每個人都在等待，等待其他人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作為五影會談的發起者，綱手倒是想開口的，但想起日向清成的叮囑，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終於，艾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率先發難：「火影！聖杯戰爭今天就要結束了，你召開這五影會談，是想把那個勝利者的願望會造成的影響給提前控制下來嗎？」
只是話音剛落，大野木便發出一聲輕笑：「四代目雷影這麼激動，是覺得雲隱村能穩贏了嗎？」
但你別說，艾還真覺得雲隱的贏面很大。
輪迴眼可以吸收忍術又如何？
雲隱村強的是忍體術，是速度！
而輪迴眼的持有者是個行動不便的子，二代目火影雖然也掌握著飛雷神之術，但他的速度沒有波風水門快。天下忍未，唯快不破。
大野木倒是看得開，早就知道岩隱村沒多少勝算了。
看看其他的參戰者，一個能反彈忍術，一個能吸收忍術，一個有飛雷神，一個有雷電鎧甲————就算塵遁威力再大，但打不中就等於0。
「依我看，現在贏面最大的應該是擁有輪迴眼的長門，或者是那位表現驚艷的日向雛田。就算再退一步說，那也是人多勢眾，還達成了臨時同盟，掌握了神術·反彈的霧隱村。」
「歷經血霧政策的黑暗後，霧隱好不容易才重回正軌，需要的是和平與發展，而非新的戰爭。」照美冥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巧妙地將矛頭重新指向了雲隱村。
艾面不改色，只是反問一句：「那在和平與發展之後呢？」
「反正不是戰爭。」
「呵————大野木，你信她嗎？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
等到這會談場地里的爭吵聲漸漸歇息了，綱手抬頭看了一眼天幕的進度，這才示意靜音，將一份份卷宗副本分發到每個人手上。
「這才是我想召開五影會談的真正目的，諸位不妨先看完，再繼續吵也不遲。」綱手靠著椅背，好整以暇地準備欣賞他們的表情變化。
起初，幾位影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爭論的余慍或是不以為然。
隨著目光在卷宗上的深入游移，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閱讀姿勢變得越來越僵硬，臉上的震驚迅速轉化成一種近乎失神的茫然。
什麼叫六道仙人可能還沒死？
什麼叫大筒木舍人要拉著月亮和忍界自爆？
什麼叫大筒木一式前天晚上就出現在五大國駐地外？
什麼叫聖杯戰爭可能是大筒木成復活自己的途徑？
什麼叫卯之女神也可能在策劃著名回歸忍界？
明明上一秒還在聊「今天要吃什麼」這樣稀疏平常的話題，下一秒你就告訴我世界末日要來了？
綱手甚至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這群曾經站在忍界頂端的少數人，看他們被世界的真相衝刷的心神失守，三觀震碎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要解決舍人這個麻煩，日向清成甚至想親自到場看看樂子。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忍界向後經歷了圓夢大師兜、逗小孩斑、意志堅定帶土、不踢頭凱——————
雖然整個第四次忍界大戰只打了四天，節奏緊張，但至少還有一個強度逐漸上升的過程，對力量的認知是階梯式向上的。
但現在，「聖杯戰爭」這個巨大餌料的一經擲出，直接把隱藏在忍界中的各個老陰逼全部炸了出來。
大筒木舍人對忍界人類利用聖杯許願的潛在威脅深感憂慮，害怕人類可能獲得超越轉生眼的力量，因此提前開始行動，催動月亮撞向地球。
緊接著，天幕中的「大筒木羽衣」證實了忍界人們的記憶被修改過，再加上他對日向雛田身上楔的漠然態度，更是讓黑絕最終確信，月亮上封印的並非是輝夜。
再然後，是大筒木一式盯上了虛構出來的「大筒木成」，意圖將這具遺體餵給十尾，重新培育一顆查克拉果實。這不僅能治癒他重傷瀕死的本體，更能助他再進一步，實現更高層次的進化。
而五大國的忍者們呢？
神術·全能雖然已經現身了，但畢竟還沒有展現過真正的偉力，有種不真實感。
而在天幕中打了一場的阿修羅和因陀羅，畢竟是六道仙人的兒子，展現出那樣強大的力量也很正常。
除了大野木和猿飛日斬等少數老人，新時代的忍者們甚至將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力量視作遙不可及的傳說。
直到現在，許多人都還將五影當做忍界的頂點，而日向清成用一直以來編織的劇本直接將他們帶上快車道，拉到了認知的終點，得以一窺籠罩在忍界上方陰影的一角。
黑！這天實在是太黑了！
類比一下，大概就相當於你穿越到一個落後的西歐中世紀世界，然後決定帶領廣大農奴推翻暴君的統治。
暴君腐朽沒落，你們的反抗隊伍逐漸壯大，解放了一個個被壓迫的地區。終於，在經歷激烈的戰鬥後，你打進了暴君的城堡。
但你發現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一個枯瘦的老人在一個破舊的王座上自殺，以及——一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科技產物。你頓感不妙，靠著曾經學習的現代知識，打開屏幕上類似於郵件一樣的頁面。
「什麼叫任命我為新的行星總督？什麼叫該交什一稅了？什麼是帝皇的天使？這tm是哪個中世紀？」
誤闖天家~
「咳咳！」
綱手輕咳兩聲，在這死寂的帳篷里格外清晰，將眾人從迷茫中驚醒。
「事到如今，諸位還要為了五大國之間的那點蠅頭小利繼續吵架嗎？」
她的目光落在大野木身上，這位見識過宇智波斑，又是資歷最老的影————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呢？
「嘶~」
大野木先倒抽一口涼氣為敬，目光閃爍，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火影，這——大筒木舍人又是誰？」
綱手抬手指天，娓娓道來：「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裔，千年來一直居住在月亮上。大約在五年前，羽村通過留在日向一族的遺物發來警告，我們才知道月亮上還有人居住。」
照美冥若有所思，沉聲道：「我明白了————既然連大筒木羽村都沒死，甚至還知道月亮上發生的一切，那六道仙人當然也可能躲在某個地方注視著忍界。也正因此，重傷逃亡的大筒木一式才會沉寂了近千年，不敢造次。」
「六道仙人曾說，長門的輪迴眼並不是他自己的。根據天幕又可以得知，六道仙人的後裔是宇智波和千手，那麼輪迴眼真正的主人只可能是————宇智波斑了！」大野木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野木！」艾按著桌子站起來，「你在怕什麼？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這就是堂堂土影嗎？」
「呵————」大野木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狂妄的小子，天幕中的因陀羅，木葉的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你可都見識過了。老夫倒是還有塵遁在手，有把握擊破他的須佐能乎，但你呢？」
一直沉默的馬基卻在這時插話：「輪迴眼可以吸收忍術，如果讓宇智波斑拿回輪迴眼，恐怕塵遁也沒用了。」
「嘖。」大野木一撇嘴，把頭扭到另一邊去。
「哼！那又如何？」艾捏著拳頭，指間的閃電噼啪作響，「除了波風水門，還沒有人能跟上我的速度，就算是同樣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二代目火影也不行。」
「大筒木舍人想拉著月球和忍界同歸於盡，那就讓尾獸們一起發射尾獸玉，先一步把月亮擊碎。」
「大筒木一式就算再強大，那也只是一個被卯之女神還有六道仙人打敗的喪家之犬。」
「大筒木成再神秘莫測，但也只剩下一個空殼，又被六道仙人封印在月亮中。等把月亮擊碎，找到他的軀體，一把火燒了就是。」
「至於卵之女神————」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但只是片刻遲疑不到，便繼續說道：「如今我們都在這裡，只要五大國聯手，擁有數萬忍者，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
就在這時，帳篷簾幕「唰」地被掀起，宇智波止水走了進來：「火影大人，聖杯戰爭的決戰————開始了。」
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天空，在天幕中，所有參戰者都已經陸陸續續抵達了地宮入口。
而在地宮的倒數第二層，是山椒魚半藏的領域展開，當你好不容易破開這些陷阱後，等待你的是輪迴眼的偉力。
綱手緊緊盯著千手扉間，目光複雜。
看見兩人連續不斷地搜集補充查克拉的道具，她已經隱隱猜到二爺爺的寶具是什麼了。
只有他，才會需要這麼龐大的查克拉。
也只有他，才能擁有清場的自信和能力。
聖杯戰爭的最後一日。
明媚的陽光通過露天開口酒在帳篷內，但依然無法驅散籠罩在這五影會談場地里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圓形的會議桌旁，五大國的代表悉數在列，他們或是眼神低垂，或是沉默不語。每個人都在等待，等待其他人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作為五影會談的發起者，綱手倒是想開口的，但想起日向清成的叮囑，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終於，艾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率先發難：「火影！聖杯戰爭今天就要結束了，你召開這五影會談，是想把那個勝利者的願望會造成的影響給提前控制下來嗎？」
只是話音剛落，大野木便發出一聲輕笑：「四代目雷影這麼激動，是覺得雲隱村能穩贏了嗎？」
但你別說，艾還真覺得雲隱的贏面很大。
輪迴眼可以吸收忍術又如何？
雲隱村強的是忍體術，是速度！
而輪迴眼的持有者是個行動不便的子，二代目火影雖然也掌握著飛雷神之術，但他的速度沒有波風水門快。天下忍未，唯快不破。
大野木倒是看得開，早就知道岩隱村沒多少勝算了。
看看其他的參戰者，一個能反彈忍術，一個能吸收忍術，一個有飛雷神，一個有雷電鎧甲————就算塵遁威力再大，但打不中就等於0。
「依我看，現在贏面最大的應該是擁有輪迴眼的長門，或者是那位表現驚艷的日向雛田。就算再退一步說，那也是人多勢眾，還達成了臨時同盟，掌握了神術·反彈的霧隱村。」
「歷經血霧政策的黑暗後，霧隱好不容易才重回正軌，需要的是和平與發展，而非新的戰爭。」照美冥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巧妙地將矛頭重新指向了雲隱村。
艾面不改色，只是反問一句：「那在和平與發展之後呢？」
「反正不是戰爭。」
「呵————大野木，你信她嗎？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
等到這會談場地里的爭吵聲漸漸歇息了，綱手抬頭看了一眼天幕的進度，這才示意靜音，將一份份卷宗副本分發到每個人手上。
「這才是我想召開五影會談的真正目的，諸位不妨先看完，再繼續吵也不遲。」綱手靠著椅背，好整以暇地準備欣賞他們的表情變化。
起初，幾位影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爭論的余慍或是不以為然。
隨著目光在卷宗上的深入游移，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閱讀姿勢變得越來越僵硬，臉上的震驚迅速轉化成一種近乎失神的茫然。
什麼叫六道仙人可能還沒死？
什麼叫大筒木舍人要拉著月亮和忍界自爆？
什麼叫大筒木一式前天晚上就出現在五大國駐地外？
什麼叫聖杯戰爭可能是大筒木成復活自己的途徑？
什麼叫卯之女神也可能在策劃著名回歸忍界？
明明上一秒還在聊「今天要吃什麼」這樣稀疏平常的話題，下一秒你就告訴我世界末日要來了？
綱手甚至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這群曾經站在忍界頂端的少數人，看他們被世界的真相衝刷的心神失守，三觀震碎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要解決舍人這個麻煩，日向清成甚至想親自到場看看樂子。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忍界向後經歷了圓夢大師兜、逗小孩斑、意志堅定帶土、不踢頭凱——————
雖然整個第四次忍界大戰只打了四天，節奏緊張，但至少還有一個強度逐漸上升的過程，對力量的認知是階梯式向上的。
但現在，「聖杯戰爭」這個巨大餌料的一經擲出，直接把隱藏在忍界中的各個老陰逼全部炸了出來。
大筒木舍人對忍界人類利用聖杯許願的潛在威脅深感憂慮，害怕人類可能獲得超越轉生眼的力量，因此提前開始行動，催動月亮撞向地球。
緊接著，天幕中的「大筒木羽衣」證實了忍界人們的記憶被修改過，再加上他對日向雛田身上楔的漠然態度，更是讓黑絕最終確信，月亮上封印的並非是輝夜。
再然後，是大筒木一式盯上了虛構出來的「大筒木成」，意圖將這具遺體餵給十尾，重新培育一顆查克拉果實。這不僅能治癒他重傷瀕死的本體，更能助他再進一步，實現更高層次的進化。
而五大國的忍者們呢？
神術·全能雖然已經現身了，但畢竟還沒有展現過真正的偉力，有種不真實感。
而在天幕中打了一場的阿修羅和因陀羅，畢竟是六道仙人的兒子，展現出那樣強大的力量也很正常。
除了大野木和猿飛日斬等少數老人，新時代的忍者們甚至將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力量視作遙不可及的傳說。
直到現在，許多人都還將五影當做忍界的頂點，而日向清成用一直以來編織的劇本直接將他們帶上快車道，拉到了認知的終點，得以一窺籠罩在忍界上方陰影的一角。
黑！這天實在是太黑了！
類比一下，大概就相當於你穿越到一個落後的西歐中世紀世界，然後決定帶領廣大農奴推翻暴君的統治。
暴君腐朽沒落，你們的反抗隊伍逐漸壯大，解放了一個個被壓迫的地區。終於，在經歷激烈的戰鬥後，你打進了暴君的城堡。
但你發現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一個枯瘦的老人在一個破舊的王座上自殺，以及——一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科技產物。你頓感不妙，靠著曾經學習的現代知識，打開屏幕上類似於郵件一樣的頁面。
「什麼叫任命我為新的行星總督？什麼叫該交什一稅了？什麼是帝皇的天使？這tm是哪個中世紀？」
誤闖天家~
「咳咳！」
綱手輕咳兩聲，在這死寂的帳篷里格外清晰，將眾人從迷茫中驚醒。
「事到如今，諸位還要為了五大國之間的那點蠅頭小利繼續吵架嗎？」
她的目光落在大野木身上，這位見識過宇智波斑，又是資歷最老的影————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呢？
「嘶~」
大野木先倒抽一口涼氣為敬，目光閃爍，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火影，這——大筒木舍人又是誰？」
綱手抬手指天，娓娓道來：「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裔，千年來一直居住在月亮上。大約在五年前，羽村通過留在日向一族的遺物發來警告，我們才知道月亮上還有人居住。」
照美冥若有所思，沉聲道：「我明白了————既然連大筒木羽村都沒死，甚至還知道月亮上發生的一切，那六道仙人當然也可能躲在某個地方注視著忍界。也正因此，重傷逃亡的大筒木一式才會沉寂了近千年，不敢造次。」
「六道仙人曾說，長門的輪迴眼並不是他自己的。根據天幕又可以得知，六道仙人的後裔是宇智波和千手，那麼輪迴眼真正的主人只可能是————宇智波斑了！」大野木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野木！」艾按著桌子站起來，「你在怕什麼？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這就是堂堂土影嗎？」
「呵————」大野木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狂妄的小子，天幕中的因陀羅，木葉的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你可都見識過了。老夫倒是還有塵遁在手，有把握擊破他的須佐能乎，但你呢？」
一直沉默的馬基卻在這時插話：「輪迴眼可以吸收忍術，如果讓宇智波斑拿回輪迴眼，恐怕塵遁也沒用了。」
「嘖。」大野木一撇嘴，把頭扭到另一邊去。
「哼！那又如何？」艾捏著拳頭，指間的閃電噼啪作響，「除了波風水門，還沒有人能跟上我的速度，就算是同樣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二代目火影也不行。」
「大筒木舍人想拉著月球和忍界同歸於盡，那就讓尾獸們一起發射尾獸玉，先一步把月亮擊碎。」
「大筒木一式就算再強大，那也只是一個被卯之女神還有六道仙人打敗的喪家之犬。」
「大筒木成再神秘莫測，但也只剩下一個空殼，又被六道仙人封印在月亮中。等把月亮擊碎，找到他的軀體，一把火燒了就是。」
「至於卵之女神————」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但只是片刻遲疑不到，便繼續說道：「如今我們都在這裡，只要五大國聯手，擁有數萬忍者，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
就在這時，帳篷簾幕「唰」地被掀起，宇智波止水走了進來：「火影大人，聖杯戰爭的決戰————開始了。」
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天空，在天幕中，所有參戰者都已經陸陸續續抵達了地宮入口。
而在地宮的倒數第二層，是山椒魚半藏的領域展開，當你好不容易破開這些陷阱後，等待你的是輪迴眼的偉力。
綱手緊緊盯著千手扉間，目光複雜。
看見兩人連續不斷地搜集補充查克拉的道具，她已經隱隱猜到二爺爺的寶具是什麼了。
只有他，才會需要這麼龐大的查克拉。
也只有他，才能擁有清場的自信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