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蛇丸：新年快樂
第97章 大蛇丸：新年快樂
夜幕沉沉，月光費力地穿透層疊的樹葉。
藥師兜緊隨大蛇丸身後，眼見他縱身躍入一處洞穴，沒有絲毫遲疑，也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密林里一片漆黑，但這洞穴底部卻是亮堂堂的，而光芒的源頭竟是一泓幽幽的泉水。
幾乎同時，大蛇丸的聲音響起：「我們到了，休息會兒吧。」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將目光從那奇異的泉水上移開，倚著岩壁坐下，開始默不作聲地整理起可能需要的工具。
他也確實需要休息一會兒了，畢竟是從土之國一路疾行至此，途中未曾有過片刻停歇。
大蛇丸敏銳地察覺到，兜的心思並不在此處，微微一笑：「再過一會兒就是新年了，想給母親寫封信？」
藥師兜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隨即又繼續著手頭的事情。
「你寫的信，到不了野乃宇手上————」大蛇丸說著，隨手掏出一個相機，「兜，看過來。」
兜下意識的抬起頭，卻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大蛇丸取出相片，隨手拋給兜：「專心做事，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等時機成熟，我可以幫你把這封信送出去，連同這張照片一起。野乃宇想必也很想看看，她的孩子如今究竟長成什麼模樣了。」
兜捏著照片凝視了許久，最終默默將它收好：「大蛇丸大人————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
大蛇丸凝視著那汪泉水，良久，才緩緩開口：「不。」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我畢生所求，便是將未知化為已知，但在毫無了解的情況下就貿然前往，那不是研究者應該做的事情。」
「這個時空間通道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它是如何形成的？維持它運轉的能量來源是什麼？它的穩定性如何？傳送的原理又是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圍著泉水轉圈，就像一個藝術家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如果連這個通道都沒有研究明白就倉促進去，萬一在傳送過程中出現意外，或者到了月亮上被對方截斷後路————那多得不償失啊？」
木葉村，根部基地。
——
一條蛇爬到志村團藏的桌上，而後張大嘴巴，吐出一個捲軸後便「砰」的一聲消失了。
他展開捲軸，邊看邊說：「哼————大蛇丸，又缺素材」了嗎？正值新年，我去哪兒給他找————」
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就陰鷙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鐵青了。
信的內容很簡短，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刺，扎在團藏的心上。
【團藏大人，近日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關於月亮————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研究這種級別的秘密，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
【恰好，藥師兜這孩子的醫療忍術造詣和情報分析能力都很出色，正是我需要的。根」不缺這一個間諜忍者，所以我把他從土之國帶走了，想來，您不會介意吧？】
【畢竟，良才美玉，自當置於最適之所————不是嗎？】
【啊——對了，新年快樂。想必您今年又是一個人過吧，那就祝您早日當上火影。】
【—大蛇丸】
捲軸在團藏枯瘦的手指下被攥得扭曲變形，而後一拳砸在桌子上。
「大蛇丸！」
地面上。
綱手舉起酒瓶晃了晃：「靜音，今晚陪我喝一點。」
靜音看著面前斟滿的酒杯，面露難色：「綱手大人，要是我們都喝醉了————」
「沒關係，就喝一點點，意思意思。」
「好吧。」
靜音剛端起酒杯，還沒來得及抿上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綱手大人！靜音大人！醫院剛接收一名重傷員，情況萬分危急！」
靜音立刻放下酒杯站了起來，「什麼情況？」
「是一位外出執行任務的暗部，身負數處致命傷，生命垂危！」
「我馬上就來！」靜音迅速抓起外套，轉身對綱手匆匆致歉，「綱手大人，實在抱歉，我先————」
綱手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救人要緊。」
靜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口，腳步聲急促遠去，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綱手握著酒瓶子，看著面前兩個滿滿的酒杯愣了一會兒，桌上的飯菜明明還冒著熱氣，但突然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唉，忙————都忙點好啊。」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的敲門聲很有節奏，不急不緩。
「誰啊。」綱手擱下杯子，起身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捧著食盒的日向清成：「老師，新年快樂。」
「是清成啊！來得正好。」綱手眼睛一亮，側身讓開，「靜音剛被叫走了，我正一個人無聊著呢。」
清成走進屋內，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老師，酒還是少喝些。」
清成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推到綱手面前。
「你這廚藝見長啊！」綱手深深吸了一口那誘人的香氣，接著又指了指靜音留下的那杯酒，「來坐下，陪我喝兩杯。」
「我還沒到飲酒的年紀呢。」
「你用雞湯代酒就行了，反正我喝的也不是酒，是感覺。一個人喝酒太沒意思了，有人陪著說說話才好。」
清成聞言，不再推辭，也給自己盛了一小碗雞湯，在綱手對面坐下來。
綱手舉起酒杯，和清成的湯碗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乾杯！」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綱手放下酒杯，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雖說在月亮的威脅下，宗家都刻上了籠中鳥」以求自保，但總有一天，這威脅會被解除的。」
「但日向一族不會再回到以前了。」清成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嘗過自由滋味的分家們不會允許，雛田不會允許，寧次不會允許，我——也不會允許。」
「而且到那時，我們也不再是需要借勢的小孩了，我們自己就是勢」。」
「呵————好大的口氣。」
綱手輕笑一聲，語帶調侃，眼中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許與期待。她仿佛已經預見，總有一日，他們這些前輩需要倚靠眼前這些羽翼漸豐的年輕人。
「說起來，」清成話鋒一轉，「老師打算什麼時候繼任火影？」
「等你再長大一些吧。」綱手對這個話題顯然興致缺缺，「到時候就把你調過來給我幹活，幹上幾年，攢夠了資歷和聲望，順理成章接我的班當六代目，不是正好？」
清成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無奈的苦笑：「不要啊，老師。」
「哦？」綱手挑眉，意味深長地哼出一個音節。
清成眼珠轉了轉，立刻叫屈：「我一畢業就給您當工具人」，連真正的忍者生活都沒體驗過，人生豈不是太遺憾了————」
「嗯？」綱手再次哼出一個音節，目光斜睨著他。
清成被看得有些發毛，這下老實了，舉起雙手：「好吧，老師，我坦白！」
「我是覺得當火影實在太累了，村子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火影來定奪，從早忙到晚，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綱手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揶揄道：「哦~在邊境時說的頭頭是道，把工作都丟給止水是培養他。怎麼到我「培養」你的時候，就變卦了？」
清成訕讓一笑：「這可是兩碼事啊。邊境的事務總的來說都是一個部門的，職責邊界清晰。但火影不一樣啊，管錢，管人，管工作————什麼都要管，這些都不是一個部門的東西。」
「我覺得村子就該學學火之國的行政架構，不同部門各設立一個大臣」，各司其職。火影嘛，就該抓大放小。」
綱手聽著清成的話，陷入了沉思：「火之國的行政結構是因為國家太大，大名一個人管理不過來，而木葉只是一個村子，」
清成立刻反駁：「但我們是忍者啊，老師！」
「如果火影的精力被無窮無盡的文牘工作耗盡，那有強大的敵人出現，需要火影站出來戰鬥的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綱手不由得想起小時候，那時候村子的規模還比較小，行政事務相對簡單。二爺爺一個人就能全部搞定，還能順帶著開發新術。
隨著木葉的發展，火影需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但整個行政結構最大的變化居然還是多了一個「根」，而且還是一坨。
「你說的對。「綱手承認道。
以前沒想過時還不覺得，現在被點醒了才發現，火影要做的工作的確太多了。
清成繼續說道：「所以我說啊，如果您真的要當火影，可以考慮逐步推進這樣的改革。先從一些邊角地方開始，把火影身上最不重要的責任和權力先拆出來。」
綱手若有所思地看著清成，「你倒是想得挺周到，看來日向一族的變化，倒沒讓你分心太多。」
「那是雛田想要做的事情，」清成笑了笑，「至於我閒著也是閒著，免不了胡思亂想。而且——作為未來也可能要承擔重任的人，提前思考一些東西也是有必要的。」
「未來可能要承擔重任的人？」綱手眉梢一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不想當火影嗎？」
「您不是也不想當火影嗎？」清成反問一句。
如果有一天，進化信賴者要是掉你手裡了，說明這個世界比你厲害，比你更能撐起責任的人都已經犧牲了。
但這個時候，你拔還是不拔？
答案是肯定的，我拔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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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月光費力地穿透層疊的樹葉。
藥師兜緊隨大蛇丸身後，眼見他縱身躍入一處洞穴，沒有絲毫遲疑，也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密林里一片漆黑，但這洞穴底部卻是亮堂堂的，而光芒的源頭竟是一泓幽幽的泉水。
幾乎同時，大蛇丸的聲音響起：「我們到了，休息會兒吧。」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將目光從那奇異的泉水上移開，倚著岩壁坐下，開始默不作聲地整理起可能需要的工具。
他也確實需要休息一會兒了，畢竟是從土之國一路疾行至此，途中未曾有過片刻停歇。
大蛇丸敏銳地察覺到，兜的心思並不在此處，微微一笑：「再過一會兒就是新年了，想給母親寫封信？」
藥師兜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隨即又繼續著手頭的事情。
「你寫的信，到不了野乃宇手上————」大蛇丸說著，隨手掏出一個相機，「兜，看過來。」
兜下意識的抬起頭，卻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大蛇丸取出相片，隨手拋給兜：「專心做事，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等時機成熟，我可以幫你把這封信送出去，連同這張照片一起。野乃宇想必也很想看看，她的孩子如今究竟長成什麼模樣了。」
兜捏著照片凝視了許久，最終默默將它收好：「大蛇丸大人————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
大蛇丸凝視著那汪泉水，良久，才緩緩開口：「不。」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我畢生所求，便是將未知化為已知，但在毫無了解的情況下就貿然前往，那不是研究者應該做的事情。」
「這個時空間通道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它是如何形成的？維持它運轉的能量來源是什麼？它的穩定性如何？傳送的原理又是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圍著泉水轉圈，就像一個藝術家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如果連這個通道都沒有研究明白就倉促進去，萬一在傳送過程中出現意外，或者到了月亮上被對方截斷後路————那多得不償失啊？」
木葉村，根部基地。
——
一條蛇爬到志村團藏的桌上，而後張大嘴巴，吐出一個捲軸後便「砰」的一聲消失了。
他展開捲軸，邊看邊說：「哼————大蛇丸，又缺素材」了嗎？正值新年，我去哪兒給他找————」
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就陰鷙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鐵青了。
信的內容很簡短，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刺，扎在團藏的心上。
【團藏大人，近日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關於月亮————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研究這種級別的秘密，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
【恰好，藥師兜這孩子的醫療忍術造詣和情報分析能力都很出色，正是我需要的。根」不缺這一個間諜忍者，所以我把他從土之國帶走了，想來，您不會介意吧？】
【畢竟，良才美玉，自當置於最適之所————不是嗎？】
【啊——對了，新年快樂。想必您今年又是一個人過吧，那就祝您早日當上火影。】
【—大蛇丸】
捲軸在團藏枯瘦的手指下被攥得扭曲變形，而後一拳砸在桌子上。
「大蛇丸！」
地面上。
綱手舉起酒瓶晃了晃：「靜音，今晚陪我喝一點。」
靜音看著面前斟滿的酒杯，面露難色：「綱手大人，要是我們都喝醉了————」
「沒關係，就喝一點點，意思意思。」
「好吧。」
靜音剛端起酒杯，還沒來得及抿上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綱手大人！靜音大人！醫院剛接收一名重傷員，情況萬分危急！」
靜音立刻放下酒杯站了起來，「什麼情況？」
「是一位外出執行任務的暗部，身負數處致命傷，生命垂危！」
「我馬上就來！」靜音迅速抓起外套，轉身對綱手匆匆致歉，「綱手大人，實在抱歉，我先————」
綱手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救人要緊。」
靜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口，腳步聲急促遠去，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綱手握著酒瓶子，看著面前兩個滿滿的酒杯愣了一會兒，桌上的飯菜明明還冒著熱氣，但突然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唉，忙————都忙點好啊。」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的敲門聲很有節奏，不急不緩。
「誰啊。」綱手擱下杯子，起身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捧著食盒的日向清成：「老師，新年快樂。」
「是清成啊！來得正好。」綱手眼睛一亮，側身讓開，「靜音剛被叫走了，我正一個人無聊著呢。」
清成走進屋內，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老師，酒還是少喝些。」
清成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推到綱手面前。
「你這廚藝見長啊！」綱手深深吸了一口那誘人的香氣，接著又指了指靜音留下的那杯酒，「來坐下，陪我喝兩杯。」
「我還沒到飲酒的年紀呢。」
「你用雞湯代酒就行了，反正我喝的也不是酒，是感覺。一個人喝酒太沒意思了，有人陪著說說話才好。」
清成聞言，不再推辭，也給自己盛了一小碗雞湯，在綱手對面坐下來。
綱手舉起酒杯，和清成的湯碗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乾杯！」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綱手放下酒杯，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雖說在月亮的威脅下，宗家都刻上了籠中鳥」以求自保，但總有一天，這威脅會被解除的。」
「但日向一族不會再回到以前了。」清成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嘗過自由滋味的分家們不會允許，雛田不會允許，寧次不會允許，我——也不會允許。」
「而且到那時，我們也不再是需要借勢的小孩了，我們自己就是勢」。」
「呵————好大的口氣。」
綱手輕笑一聲，語帶調侃，眼中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許與期待。她仿佛已經預見，總有一日，他們這些前輩需要倚靠眼前這些羽翼漸豐的年輕人。
「說起來，」清成話鋒一轉，「老師打算什麼時候繼任火影？」
「等你再長大一些吧。」綱手對這個話題顯然興致缺缺，「到時候就把你調過來給我幹活，幹上幾年，攢夠了資歷和聲望，順理成章接我的班當六代目，不是正好？」
清成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無奈的苦笑：「不要啊，老師。」
「哦？」綱手挑眉，意味深長地哼出一個音節。
清成眼珠轉了轉，立刻叫屈：「我一畢業就給您當工具人」，連真正的忍者生活都沒體驗過，人生豈不是太遺憾了————」
「嗯？」綱手再次哼出一個音節，目光斜睨著他。
清成被看得有些發毛，這下老實了，舉起雙手：「好吧，老師，我坦白！」
「我是覺得當火影實在太累了，村子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火影來定奪，從早忙到晚，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綱手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揶揄道：「哦~在邊境時說的頭頭是道，把工作都丟給止水是培養他。怎麼到我「培養」你的時候，就變卦了？」
清成訕讓一笑：「這可是兩碼事啊。邊境的事務總的來說都是一個部門的，職責邊界清晰。但火影不一樣啊，管錢，管人，管工作————什麼都要管，這些都不是一個部門的東西。」
「我覺得村子就該學學火之國的行政架構，不同部門各設立一個大臣」，各司其職。火影嘛，就該抓大放小。」
綱手聽著清成的話，陷入了沉思：「火之國的行政結構是因為國家太大，大名一個人管理不過來，而木葉只是一個村子，」
清成立刻反駁：「但我們是忍者啊，老師！」
「如果火影的精力被無窮無盡的文牘工作耗盡，那有強大的敵人出現，需要火影站出來戰鬥的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綱手不由得想起小時候，那時候村子的規模還比較小，行政事務相對簡單。二爺爺一個人就能全部搞定，還能順帶著開發新術。
隨著木葉的發展，火影需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但整個行政結構最大的變化居然還是多了一個「根」，而且還是一坨。
「你說的對。「綱手承認道。
以前沒想過時還不覺得，現在被點醒了才發現，火影要做的工作的確太多了。
清成繼續說道：「所以我說啊，如果您真的要當火影，可以考慮逐步推進這樣的改革。先從一些邊角地方開始，把火影身上最不重要的責任和權力先拆出來。」
綱手若有所思地看著清成，「你倒是想得挺周到，看來日向一族的變化，倒沒讓你分心太多。」
「那是雛田想要做的事情，」清成笑了笑，「至於我閒著也是閒著，免不了胡思亂想。而且——作為未來也可能要承擔重任的人，提前思考一些東西也是有必要的。」
「未來可能要承擔重任的人？」綱手眉梢一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不想當火影嗎？」
「您不是也不想當火影嗎？」清成反問一句。
如果有一天，進化信賴者要是掉你手裡了，說明這個世界比你厲害，比你更能撐起責任的人都已經犧牲了。
但這個時候，你拔還是不拔？
答案是肯定的，我拔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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