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模擬之我是唯一的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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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模擬之我是唯一的宗家

  當日向清成踏入日向族地時,便感覺到一股難以言說的異樣感,不是什麼明顯的變化,而是一種需要仔細感受才能察覺的氛圍變化。

  當他經過鄰居日向隼人家的時候,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那扇木門緊緊關著,但門前的石階以及門把手上,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明顯。

  「清成,你回來啦?」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清成轉過頭,看到另一位鄰居日向健太正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打掃自家開的小店。

  「健太叔,」清成點頭打招呼,然後指了指隼人家的門,「隼人哥————是出任務了嗎?看起來已經離開很久了。」

  健太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說:「他被調去邊境部隊了。而且————就在你離開後不久,聽說是雛田大小姐親自把他的名字寫上去的。」

  清成的眉頭微微一皺。

  「不只是隼人,」健太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這段時間,族裡調動了不少人前往邊境,而且————據說這些調動,都有雛田大小姐的意見。」

  「這樣啊。」清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健太看了看天色,「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吧。族裡的事情————唉,咱們這些普通人,也管不了那麼多。」

  說完,他轉身回了自己家。

  如果雛田指望日向隼人在邊境歷練一番後,就能變成她在模擬器里看到的樣子————

  清成搖了搖頭,繼續朝家走去。

  用模擬器呈現的「未來」促使雛田改變,再由她在現實中付出行動,向那個預設的結局靠近。

  這就是先果後因。

  然而人心終究複雜,世事更是難料。現實發展能否和劇本保持一致,即便是日向清成也沒法給出答案。

  他只能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好,最後一步就是求上天保佑。

  這個行為不是迷信,而是華夏人特有的敬畏之心,敬畏自己看不到的那部分。畢竟——這世上唯一不變的事,就是每天都在變。

  只要這個劇本能夠順利完成,這一波收穫的修正點,足夠他給整個忍界來波大的了。

  掃地、擦窗、整理房間————這些瑣碎的家務活讓他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清成終於把家裡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換下沾滿灰塵的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出門覓食。

  夜幕已經降臨,星星開始在天空中閃爍。

  忽然,清成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女孩正朝他迎面走來。

  「雛田?」

  聽到聲音,雛田猛地把頭抬起來,四處尋找清成的身影。

  「清成君,你回來了?」

  「是的,剛回來,」清成走近了一些「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面?」

  雛田低下頭,手指輕輕絞在一起,手指習慣性地互相纏繞著:「正準備回去,只是忽然覺得餓了,想找點吃的。」

  「真巧,我也正要去吃飯。」他提議道,「要不要一起?」

  雛田的臉微微一紅,迅速點了下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味道。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里,都沉默著,卻不顯侷促。即便闊別了一些時日,再見面時,還是和以前一樣。

  就近在族地里找了個吃飯的地方,推門而入,店內客人不多,只有零星幾桌。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見雛田進來,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

  「雛田大小姐,歡迎光臨。」

  雛田微微領首回禮,與清成在窗邊尋了個位置坐下。

  老闆親自送來了菜單,態度已經不能用恭敬兩個字來形容了,甚至有些過分。連店裡的其他族人看到雛田後,也紛紛低下頭。

  雛田這是做了什麼?

  清成心中閃過一絲疑問。

  點完菜,待老闆離去,雛田率先打破了沉默。

  「清成君在邊境——一切都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清成回答,「就是有點累。」

  「能平安回來就好。」

  「我這邊沒什麼好說的,倒是族裡————看起來變化不小。」

  雛田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清成,眸中情緒複雜。

  「那你覺得————這變化是好,還是壞?」

  「嗯————」清成認真思索片刻,「我覺得就日向一族這個情況,能改變就是好事。而且有你在,我相信一定會往好的方向前進。」

  聽到這個回答,雛田一直緊繃的神情明顯鬆弛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老闆端著菜走了過來:「雛田大小姐,菜來了。」

  清成拿起筷子開始用餐。雛田也慢慢地吃著,但相對於她正常的飯量來說,食量明顯少了許多,更多時候只是出神地望著某處。

  吃完飯後,清成堅持付了帳。

  他可是能報銷的。

  「我送你回去吧,」清成說。

  「不用了,」雛田輕輕搖頭,「我自己可以的,而且你剛回來,才更需要休息。」

  「那好吧,」清成見她堅持,便不再勉強,「路上小心些。」

  「嗯。」

  雛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她又停住腳步,回眸對清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清成君,謝謝你回來了。」

  清成愣了一下,隨後回以溫和的微笑:「晚安,雛田。」

  兩人就此道別,各自消失在夜幕下的不同方向。

  清成站在原地,目送著雛田的身影漸漸融入遠處的夜色,直至完全不見。

  回到房間後,雛田翻開人生模擬器,使用了指定模擬。

  其實模擬器的冷卻早就結束了,但她一直在等,等清成回來後再使用。

  【木葉56年】

  【新年之際,我通過書房密道潛入父親大人的密室里,將兩份目標捲軸偷了出來。】

  【回到房間後,受那種奇異的悸動驅使,我先展開了那封更古老的捲軸。】

  【捲軸上記載了一些關於日向一族起源的信息,部分字跡已然斑駁,但仍可勉強辨認:「白眼血裔是六道仙人胞弟之後————」】

  【「分作兩支,一支更名日向,坐於六道仙人所創造的世界,引導————另一支遷往月亮————肩負使命——若——則————】

  【「白眼進化——同胞之——轉生眼————籠中鳥————」等信息】

  「怎麼如此?!」

  雛田的瞳孔一陣震顫。

  明明上次還只能看到零星的幾個詞來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等等!」

  模擬器的內容會隨著現實的變化而變化,那麼————

  雛田猛地回想起在上一次在模擬器中選擇的獎勵——【白眼進化潛力獲得小幅度提升】。

  難道————是因為這雙眼睛較之過往更——精進了幾分,所以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了?

  還有,這份信息中所提到的內容,日向——不,白眼血裔是六道仙人的胞弟的後裔。

  也就是說,傳說中的六道仙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他還有個弟弟。

  他的後裔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如今的日向一族,而另一支則是坐落在————

  月亮之上?!

  那上面真的能住人嗎?

  還有那什麼「使命」,「若——則——」到底是什麼啊?!

  雛田莫名感到一陣心慌,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另外————

  「轉生眼,這就是白眼進化後的名字嗎?」

  雛田拿起梳妝鏡,仔細打量著自己的眼睛,許是心理作用吧,莫名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一些。

  她放下鏡子,繼續查看人生模擬器。

  【我將兩份捲軸各自抄錄了一份,隨後將其復歸原位,開始研究籠中鳥咒印。】

  【木葉60年,木葉村的局勢突然變得動盪起來,綱手大人公然指責一個名為根部的地下勢力,整個村子的注意力都被吸引,我意識到這或許是個機會。】


  【請手動矯正模擬方向。注意:每一次矯正都會大幅增加冷卻時間。】

  【提問:你要做什麼?】

  雛田沒有猶豫,拿起筆寫下了自己的回答。

  【我找到清成,以失眠為理由,拜託他配置了一些安眠藥。我記下他用過的藥材,然後私下再買了一些,重新配置成藥效更強的安眠藥。】

  【年末,我的生日快要到了,我佯作無意間向父親大人提起舉辦宴會的想法,邀請各位宗家族人來檢驗我的修行是否有進步,父親大人欣然同意了。】

  【機會有了,可若是我親自進入廚房,難免會引起女僕的注意,不便動手,所以我還需要一個幫手。】

  【我找到寧次哥哥,他在短暫猶豫過後,便決定和我一起賭一把,隨後帶著藥粉離開。】

  【宴會如期舉行,席間,我對著名單仔細確認,沒有遺漏,便給寧次哥哥打了個信號。隨後寧次哥哥找了個理由進入廚房,將藥粉混入食材】

  【藥效很快發作,宗家族人們紛紛倒在地上,父親大人意識到不對勁,卻被我打暈過去。】

  【我的手指懸停在一位宗家長老的額頭上,微微顫抖。我知道,食指點下去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計劃進展的十分順利,翌日,日向族地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混亂。所有宗家族人怒吼震天,無一例外,額頭上都被刻上了籠中鳥咒印。】

  【整個日向一族陷入動盪中,分家族人震驚之餘,心底卻悄然湧起一股難言的快意。】

  【父親大人緊急召集會議,而作為唯一一個沒有被刻上籠中鳥的例外,我自然無處躲藏,當然,我也沒打算躲。】

  【「是我做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於此,父親大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一名宗家長老怒吼:「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平靜地回答道:「我很清楚,並且——我要求從此以後,廢除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日向一族不再分成兩個部分。」】

  【「這不可能!」】

  【宗家們絕不可能同意如此做法,我只是淡然回應:「籠中鳥咒印已經刻上了,這就是你的命運。既然你無法接受,那又為什麼要求分家族人們接受自己的命運?」】

  【然而,我預想中,來自分家族人們支援的聲音卻並沒有響起。他們的確想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權利,卻沒想到我會一步登天。步子邁的太大,再加上他們本就不擅長思考這些事情,一時間竟不敢輕舉妄動。】

  「唉。」

  雛田捏著眉心嘆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用清成的話來說,就是我都開團了,你們居然不跟?」

  」

  【「荒謬!」一名宗家長老霍然起身,「宗家制度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豈容你肆意踐踏?!」】

  【父親大人壓抑著怒火,對我說:「雛田,你身為宗家大小姐,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我沒有回答父親大人,只是抬手捏了一個印:「現在,我是唯一的宗家了」

  】

  0

  【父親大人沉默了,氣氛變得更加緊張,這場會議自然以不歡而散結束。】

  【接著,族內矛盾迅速激化,宗家與分家舊怨新仇,衝突不斷。許多分家族人回過味來,開始公開聲援,支持我。】

  【但我對矛盾本身卻坐視不管,只是若有誰膽敢動用籠中鳥之術,我便會毫不猶豫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短短几天過去,日向一族的混亂便逐漸平息下來,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

  【沒過多久,我死了。】

  【本次模擬結束】

  雛田只是瞬間便想通了其中關鍵,她既然能下藥,其他人自然也能投毒。

  只要她一死,分家就失去了靠山。那些刻上籠中鳥咒印的宗家,只要還掌握著發動咒印的方法,便能重新戴上「宗家」的冠冕。

  「是我太天真了————」雛田苦笑著搖搖頭。

  她可以下藥,別人也可以下藥。她可以在暗中行動,別人也可以在暗中反擊。

  可當她站出來公開表態時,就等於把自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成了最容易被攻擊的目標。

  還有分家族人,居然過去了這麼久才慢慢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團戰都打完了,他們才來支援又有什麼用?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步子邁的太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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