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全省調查
看完日記以後，奧莉薇婭知道線索斷了，如今只能夠通過大規模的檢查才可能找到那些人。
當然，這很可能無功而返。
在返回潮汐城後，奧莉薇婭公主立刻以王室調查團最高負責人的名義，聯合尼康侯爵，發布了一道覆蓋整個莫扎拉行省的緊急命令：
全境人員普查與深淵污染篩查。
並且這個命令還在不斷向全國擴散。
命令要求，行省內所有城市、城鎮及重要關卡，即刻起對所有進出人員進行強制性的身份核實與深淵污染檢測。
檢測工作是通過一批由光明教會賜予的、能夠敏銳感應深淵氣息的聖光符文石來實行。
一時間，整個莫扎拉行省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潮汐城附近的一座城市。
「聽說了嗎？潮汐城那邊十萬人啊，說沒就沒了。」
一個裹著頭巾的農婦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旁邊瘦削的商人擦了擦汗：
「我表親在那邊跑商，僥倖提前離開，說是洛斯子爵瘋了，用全城人命搞什麼惡魔儀式。尼康侯爵的天火把半邊天都燒亮了才平息。」
身後老者拄著拐杖咳嗽：「教會這檢測石頭真能揪出邪祟？我今早摸上去手發麻。」
士兵立刻瞪過來，人群瞬間噤聲。
輪到農婦時，她戰戰兢兢把手按在聖光符文石上，直到石頭持續散發柔和白光，才癱軟地長舒一口氣。
「願惡魔不在我的身邊。」
她喃喃著快步進城。
這是各大城門入口處設立了臨時檢查點，人們語言排成長隊，依次將手放在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符文石上，或者穿過微光閃爍的偵測法陣。
任何引起符文石暗淡、法陣報警的人，都會被立刻帶走進行更嚴格的隔離審查。
雖然過程繁瑣，引起了些許不便和恐慌，但為了杜絕惡魔勢力殘餘的滲透，這是必要之舉。
正如人們議論的一樣，誰也不希望身邊有惡魔這種殘忍的異族存在。
就在這道命令下達的第二天，一位風塵僕僕卻依舊保持著貴族儀態的訪客，經由阿卡納城的傳送陣，輾轉乘坐飛行坐騎，抵達了潮汐城。
他正是克羅伊克斯侯爵的三子，米萊·克羅伊克斯。
米萊的到來，立刻引起了調查團的注意。
他被直接帶到了奧莉薇婭公主和尼康侯爵所在的臨時指揮所，也就是城外的帳篷里。
帳篷內，奧莉薇婭公主端坐主位，尼康侯爵坐在一旁，他們都緊盯著米萊，想看看克羅伊克斯家族這次到底能給出什麼說法。
米萊整理了一下因旅途而略顯凌亂的衣袍，慢步上前，向主位的公主和一旁的侯爵致意。
「克羅伊克斯家族，米萊·克羅伊克斯，奉家父獨角鯨侯爵之命，特來拜見奧莉薇婭公主殿下，尼康侯爵閣下。」
奧莉薇婭公主點了點頭，淡金色的眼睛帶著審視。
「米萊子爵，請起。在這個時刻，克羅伊克斯家族派你前來，應該是有什麼想說的吧？」
「是的，公主殿下。」
說著米萊從自己的戒指裡面拿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殿下，侯爵閣下。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克羅伊克斯家族，對洛斯·克羅伊克斯此等背叛人類、投身深淵、犯下滔天罪行的逆賊，表達最強烈的譴責與最深的憤慨。」
「他的行為，玷污了克羅伊克斯的姓氏，辜負了王國的信任，其罪當誅，死不足惜。」
他語氣沉痛，充滿了憤怒。
「家父與整個家族，對此次事件給王國帶來的損失與困擾，感到萬分痛心與無比的愧疚。為表歉意與彌補之心，家族特命我帶來一百五十萬金龍幣。」
他示意身後的隨從將幾個沉重且封印嚴密的箱子抬了上來。
「其中一百萬金龍幣，是家族對王國蒙受損失的微薄賠償，以及對冒犯王室威嚴的深深歉意，懇請殿下代為上繳國庫。」
然後米萊轉向尼康侯爵。
「另外五十萬金龍幣，是家族對尼康侯爵閣下的一份心意，希望能對閣下安撫洛斯領內受難民眾、恢復地方秩序略盡綿薄之力。家族深知，接手這樣一片飽受創傷的土地，必將耗費侯爵閣下巨大的心力與資源。」
接著，他又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雙手呈上：「此為家族元老會一致通過的決議副本。家族已正式將洛斯及其直系一脈，從克羅伊克斯族譜中永久除名，剝奪一切家族權利與身份。其留在族地的親眷，也已全部移交由王國相關機構審查處置。」
「克羅伊克斯家族，與洛斯此獠，以及其所有罪行，再無任何瓜葛。」
米萊的話語條理清晰。
無論是巨額金錢，還是嚴厲的家族內部處罰，都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信號：洛斯的行為都是因為他被蠱惑，這背後絕對沒有我們克羅伊克斯的手筆。
奧莉薇婭公主接過信函，快速瀏覽了一下西得力侯爵的親筆信，內容與米萊所言基本一致，措辭甚至更加懇切與卑微。
她將信遞給旁邊的尼康侯爵，目光重新回到米萊身上。
「克羅伊克斯侯爵與家族的誠意，我已知曉。」
奧莉薇婭公主的聲音沒有因為克羅伊克斯家族的「巨額」賠償而感到喜悅。
「王國會公正評估你們的表態。至於這些賠償金，我會依照程序處理。尼康侯爵，您的意思呢？」
尼康侯爵掃了一眼手中的信件，又看了看那五十萬金龍幣，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表情。
「既然是用於安撫民眾，重建地方，那本侯爵便替洛斯領的子民，謝過克羅伊克斯侯爵的好意了。」
他沒有推辭，這筆錢對於重建被嚴重破壞的潮汐城以及拉攏因為這次惡魔事件而相背的民心，確實能起到不小作用。
米萊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再次躬身：
「感謝殿下與侯爵閣下給予克羅伊克斯家族陳述與彌補的機會。家族將無條件配合王國的一切調查，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
奧莉薇婭公主點了點頭：
「米萊子爵遠道而來，辛苦了。如今潮汐城百廢待興，調查也在緊張進行，不便久留爵士。爵士可先在營地休息，若有事宜，我會派人通知。」
米萊再次行禮：「是，殿下。米萊告退，靜候殿下與侯爵差遣。」
看著米萊退出大廳的背影，奧莉薇婭公主與尼康侯爵交換了一個眼神。克羅伊克斯家族的反應很快，姿態也很低，從那封日記里也可以看出克羅伊克斯家族的確和此次惡魔事件沒關係。
這次惡魔檢查只要克羅伊克斯家族能夠通過，幾乎可以擺脫嫌疑了。
當然，這很可能無功而返。
在返回潮汐城後，奧莉薇婭公主立刻以王室調查團最高負責人的名義，聯合尼康侯爵，發布了一道覆蓋整個莫扎拉行省的緊急命令：
全境人員普查與深淵污染篩查。
並且這個命令還在不斷向全國擴散。
命令要求，行省內所有城市、城鎮及重要關卡，即刻起對所有進出人員進行強制性的身份核實與深淵污染檢測。
檢測工作是通過一批由光明教會賜予的、能夠敏銳感應深淵氣息的聖光符文石來實行。
一時間，整個莫扎拉行省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潮汐城附近的一座城市。
「聽說了嗎？潮汐城那邊十萬人啊，說沒就沒了。」
一個裹著頭巾的農婦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旁邊瘦削的商人擦了擦汗：
「我表親在那邊跑商，僥倖提前離開，說是洛斯子爵瘋了，用全城人命搞什麼惡魔儀式。尼康侯爵的天火把半邊天都燒亮了才平息。」
身後老者拄著拐杖咳嗽：「教會這檢測石頭真能揪出邪祟？我今早摸上去手發麻。」
士兵立刻瞪過來，人群瞬間噤聲。
輪到農婦時，她戰戰兢兢把手按在聖光符文石上，直到石頭持續散發柔和白光，才癱軟地長舒一口氣。
「願惡魔不在我的身邊。」
她喃喃著快步進城。
這是各大城門入口處設立了臨時檢查點，人們語言排成長隊，依次將手放在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符文石上，或者穿過微光閃爍的偵測法陣。
任何引起符文石暗淡、法陣報警的人，都會被立刻帶走進行更嚴格的隔離審查。
雖然過程繁瑣，引起了些許不便和恐慌，但為了杜絕惡魔勢力殘餘的滲透，這是必要之舉。
正如人們議論的一樣，誰也不希望身邊有惡魔這種殘忍的異族存在。
就在這道命令下達的第二天，一位風塵僕僕卻依舊保持著貴族儀態的訪客，經由阿卡納城的傳送陣，輾轉乘坐飛行坐騎，抵達了潮汐城。
他正是克羅伊克斯侯爵的三子，米萊·克羅伊克斯。
米萊的到來，立刻引起了調查團的注意。
他被直接帶到了奧莉薇婭公主和尼康侯爵所在的臨時指揮所，也就是城外的帳篷里。
帳篷內，奧莉薇婭公主端坐主位，尼康侯爵坐在一旁，他們都緊盯著米萊，想看看克羅伊克斯家族這次到底能給出什麼說法。
米萊整理了一下因旅途而略顯凌亂的衣袍，慢步上前，向主位的公主和一旁的侯爵致意。
「克羅伊克斯家族，米萊·克羅伊克斯，奉家父獨角鯨侯爵之命，特來拜見奧莉薇婭公主殿下，尼康侯爵閣下。」
奧莉薇婭公主點了點頭，淡金色的眼睛帶著審視。
「米萊子爵，請起。在這個時刻，克羅伊克斯家族派你前來，應該是有什麼想說的吧？」
「是的，公主殿下。」
說著米萊從自己的戒指裡面拿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殿下，侯爵閣下。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克羅伊克斯家族，對洛斯·克羅伊克斯此等背叛人類、投身深淵、犯下滔天罪行的逆賊，表達最強烈的譴責與最深的憤慨。」
「他的行為，玷污了克羅伊克斯的姓氏，辜負了王國的信任，其罪當誅，死不足惜。」
他語氣沉痛，充滿了憤怒。
「家父與整個家族，對此次事件給王國帶來的損失與困擾，感到萬分痛心與無比的愧疚。為表歉意與彌補之心，家族特命我帶來一百五十萬金龍幣。」
他示意身後的隨從將幾個沉重且封印嚴密的箱子抬了上來。
「其中一百萬金龍幣，是家族對王國蒙受損失的微薄賠償，以及對冒犯王室威嚴的深深歉意，懇請殿下代為上繳國庫。」
然後米萊轉向尼康侯爵。
「另外五十萬金龍幣，是家族對尼康侯爵閣下的一份心意，希望能對閣下安撫洛斯領內受難民眾、恢復地方秩序略盡綿薄之力。家族深知，接手這樣一片飽受創傷的土地，必將耗費侯爵閣下巨大的心力與資源。」
接著，他又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雙手呈上：「此為家族元老會一致通過的決議副本。家族已正式將洛斯及其直系一脈，從克羅伊克斯族譜中永久除名，剝奪一切家族權利與身份。其留在族地的親眷，也已全部移交由王國相關機構審查處置。」
「克羅伊克斯家族，與洛斯此獠，以及其所有罪行，再無任何瓜葛。」
米萊的話語條理清晰。
無論是巨額金錢，還是嚴厲的家族內部處罰，都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信號：洛斯的行為都是因為他被蠱惑，這背後絕對沒有我們克羅伊克斯的手筆。
奧莉薇婭公主接過信函，快速瀏覽了一下西得力侯爵的親筆信，內容與米萊所言基本一致，措辭甚至更加懇切與卑微。
她將信遞給旁邊的尼康侯爵，目光重新回到米萊身上。
「克羅伊克斯侯爵與家族的誠意，我已知曉。」
奧莉薇婭公主的聲音沒有因為克羅伊克斯家族的「巨額」賠償而感到喜悅。
「王國會公正評估你們的表態。至於這些賠償金，我會依照程序處理。尼康侯爵，您的意思呢？」
尼康侯爵掃了一眼手中的信件，又看了看那五十萬金龍幣，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表情。
「既然是用於安撫民眾，重建地方，那本侯爵便替洛斯領的子民，謝過克羅伊克斯侯爵的好意了。」
他沒有推辭，這筆錢對於重建被嚴重破壞的潮汐城以及拉攏因為這次惡魔事件而相背的民心，確實能起到不小作用。
米萊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再次躬身：
「感謝殿下與侯爵閣下給予克羅伊克斯家族陳述與彌補的機會。家族將無條件配合王國的一切調查，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
奧莉薇婭公主點了點頭：
「米萊子爵遠道而來，辛苦了。如今潮汐城百廢待興，調查也在緊張進行，不便久留爵士。爵士可先在營地休息，若有事宜，我會派人通知。」
米萊再次行禮：「是，殿下。米萊告退，靜候殿下與侯爵差遣。」
看著米萊退出大廳的背影，奧莉薇婭公主與尼康侯爵交換了一個眼神。克羅伊克斯家族的反應很快，姿態也很低，從那封日記里也可以看出克羅伊克斯家族的確和此次惡魔事件沒關係。
這次惡魔檢查只要克羅伊克斯家族能夠通過，幾乎可以擺脫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