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教育要從小抓起
真龍是上帝青睞的種族。
不但有著無數強大先輩留下的寶貴傳承，還有著幾乎變態的實力發育過程。
但是正所謂上帝給你打開了一扇門，必然其中存在著隱藏的代價，他給真龍們關上了一扇窗。
真龍們突破傳奇極為困難，如果人類日耀騎士突破傳奇的概率為十分之一，那麼艾真龍就是二十分之一，甚至五十分之一。
真龍們太強太強，讓上帝將巨龍超凡之路的最終頂點——終極一躍給裝了一層枷鎖。
但是一旦真龍能夠突破，戰力將是人類的好幾倍，就像真龍在超凡的任何一個階段面對任何一個種族一樣。
所以，艾瑞克要好好教導赤瞳，讓她成為一個好學並且努力的真龍，他還指望著以後能夠吃上赤瞳的軟飯呢。
「給給給……」
艾瑞克越想越覺得未來有盼頭，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猥瑣的笑容，把一邊的赤瞳嚇得躲到了一旁。
「不會吧不會吧，主人不會……」
感受到他的想法，艾瑞克一個棒槌直接砸到了赤瞳巨大的頭上，雖然這有點用針攪拌豆漿的既視感，但是不影響艾瑞克的表達。
「好你個小赤瞳，我是讓你好好學習人類的知識，到時候你不但精通龍類的知識，還將人類知識的精華也學了過去，豈不是1+1大於2的效果，將來你這不得混個傳奇噹噹，也讓我長長臉不是。」
艾瑞克說到做到，雷厲風行地開始了他的「赤瞳培養計劃」。
他動用自己一把手的權限，從凱撒城所屬的圖書館以及自己的珍藏中，挑選了大量涉及人類魔法原理、基礎冥想法解析、各大主流騎士呼吸法概述與特點、乃至大陸通史、地理志和部分哲學思辨類的書籍，一股腦兒地運到了洛蘭山脈那個被設為據點的洞穴里。
於是，這處原本充滿野性氣息的魔獸洞穴，畫風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裸露的岩石旁堆滿了各種的書籍，空氣中除了泥土與魔獸殘留的氣味，更多了幾分特有的書香氣息（上過學的應該都懂）。
每當夜幕降臨，艾瑞克都會通過精神連接烈焰衛士，化身為赤瞳最嚴厲的「父親」，開始對趴在書堆前的赤瞳進行授課。
「赤瞳，看這裡。人類魔法師調動魔力，關鍵在於精神力的引導和魔力控制。」
「你的龍語魔法更依賴於血脈本能和龍語音節的力量共鳴，但理解人類構建法術模型的方式，或許能讓你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更精細。」
赤瞳趴伏在地上，巨大的龍頭湊在石板前，兩顆龍眼努力地聚焦，試圖理解那些在她看來如同螞蟻亂爬的符號和線條。
對她而言，直接依靠血脈本能噴吐龍息遠比理解什麼火球術的模型以及需要構建幾百個魔力節點要容易得多。
「主人，我們龍族的傳承里，魔法是直接『知道』怎麼用的，就像我知道怎麼呼吸一樣，為什麼還要學這些彎彎繞繞？」
赤瞳有些委屈地用爪子撓了撓地面，兩顆龍瞳有些無辜地看向艾瑞克。
「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艾瑞克語氣嚴肅，這就是他教授赤瞳這些東西的目的。
「只憑本能，你最多成為一頭強大的野獸。但如果你能理解背後的原理，你就能創新，能優化，能成為力量的主人，而不是被力量操控的傀儡。」
「比如，你能不能將『熔岩之門』的能量壓縮得更極致，或者附加一些特殊的效果，比如隨心所欲的改變熔岩噴發的速度以及溫度等等，或者說下次不是岩漿從裡面噴出來，而是一顆顆充滿爆炸力量的火球。」
赤瞳歪著巨大的龍頭，眼神迷茫，露出一股單純到極致，反而顯得愚蠢的眼神。
艾瑞克也不氣餒，語文方面不好，假如數學思維很好呢。
艾瑞克轉而開始講解人類騎士的呼吸法。
「你看，人類的身體孱弱，但他們通過特定的呼吸節奏和人體的脈絡線路，能夠更高效地從天地間汲取能量，轉化為自身的鬥氣，強化自身的肉體。」
「不同的呼吸法，產生的運行路線、爆發方式都不同，這其實就是一種能量應用的智慧。」
艾瑞克詳細剖析了幾種常見低級呼吸法的特點，如何引動天地間的鬥氣，如何將外界駁雜的鬥氣在體內經脈裡面進行提純，如何配合戰技爆發。
赤瞳聽得似懂非懂，對她而言，還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力量來自於吃、喝、拉、撒、睡，天地間的鬥氣會自然而然地被龍軀吸收，雖然「緩慢」，但何曾需要像人類這樣「刻意」地去呼吸引導？
這不是浪費本龍睡覺擺爛的時間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艾瑞克體會到過去老師的感覺，他講得「口乾舌燥」，投入了巨大的熱情，恨不得將畢生所學塞入赤瞳的腦袋。
然而，效果卻甚微。
他問:「1+3等於幾。」
「4」
「3+1呢」
「6」
看著赤瞳似乎不像是耍他的表情。
艾瑞克回想這何況不是前世的林恩的。
赤瞳雖然智慧不低，但龍族的思維模式與人類差異巨大，讓她理解並接受這套完全不同的知識體系，難度不亞於讓一隻貓去學微積分。
出於對主人的依賴和信任，赤瞳強迫自己記住那些「亂七八糟」的語句和圖案，但離真正理解和應用，還差得很遠。
但是艾瑞克相信「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千年樹龍」的道理，慢慢來總會有效果的。
最後是艾瑞克自己，在日復一日地試圖用最直白語言向赤瞳解釋超凡原理的過程中，對魔法和呼吸法的本質有了更本質的認識。
尤其是在一次反覆講解呼吸法原理的時候，艾瑞克看著赤瞳那龐大的龍軀本能地、緩慢地汲取著空氣中稀薄能量的時候，一個前所未有的、堪稱離經叛道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
不但有著無數強大先輩留下的寶貴傳承，還有著幾乎變態的實力發育過程。
但是正所謂上帝給你打開了一扇門，必然其中存在著隱藏的代價，他給真龍們關上了一扇窗。
真龍們突破傳奇極為困難，如果人類日耀騎士突破傳奇的概率為十分之一，那麼艾真龍就是二十分之一，甚至五十分之一。
真龍們太強太強，讓上帝將巨龍超凡之路的最終頂點——終極一躍給裝了一層枷鎖。
但是一旦真龍能夠突破，戰力將是人類的好幾倍，就像真龍在超凡的任何一個階段面對任何一個種族一樣。
所以，艾瑞克要好好教導赤瞳，讓她成為一個好學並且努力的真龍，他還指望著以後能夠吃上赤瞳的軟飯呢。
「給給給……」
艾瑞克越想越覺得未來有盼頭，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猥瑣的笑容，把一邊的赤瞳嚇得躲到了一旁。
「不會吧不會吧，主人不會……」
感受到他的想法，艾瑞克一個棒槌直接砸到了赤瞳巨大的頭上，雖然這有點用針攪拌豆漿的既視感，但是不影響艾瑞克的表達。
「好你個小赤瞳，我是讓你好好學習人類的知識，到時候你不但精通龍類的知識，還將人類知識的精華也學了過去，豈不是1+1大於2的效果，將來你這不得混個傳奇噹噹，也讓我長長臉不是。」
艾瑞克說到做到，雷厲風行地開始了他的「赤瞳培養計劃」。
他動用自己一把手的權限，從凱撒城所屬的圖書館以及自己的珍藏中，挑選了大量涉及人類魔法原理、基礎冥想法解析、各大主流騎士呼吸法概述與特點、乃至大陸通史、地理志和部分哲學思辨類的書籍，一股腦兒地運到了洛蘭山脈那個被設為據點的洞穴里。
於是，這處原本充滿野性氣息的魔獸洞穴，畫風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裸露的岩石旁堆滿了各種的書籍，空氣中除了泥土與魔獸殘留的氣味，更多了幾分特有的書香氣息（上過學的應該都懂）。
每當夜幕降臨，艾瑞克都會通過精神連接烈焰衛士，化身為赤瞳最嚴厲的「父親」，開始對趴在書堆前的赤瞳進行授課。
「赤瞳，看這裡。人類魔法師調動魔力，關鍵在於精神力的引導和魔力控制。」
「你的龍語魔法更依賴於血脈本能和龍語音節的力量共鳴，但理解人類構建法術模型的方式，或許能讓你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更精細。」
赤瞳趴伏在地上，巨大的龍頭湊在石板前，兩顆龍眼努力地聚焦，試圖理解那些在她看來如同螞蟻亂爬的符號和線條。
對她而言，直接依靠血脈本能噴吐龍息遠比理解什麼火球術的模型以及需要構建幾百個魔力節點要容易得多。
「主人，我們龍族的傳承里，魔法是直接『知道』怎麼用的，就像我知道怎麼呼吸一樣，為什麼還要學這些彎彎繞繞？」
赤瞳有些委屈地用爪子撓了撓地面，兩顆龍瞳有些無辜地看向艾瑞克。
「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艾瑞克語氣嚴肅，這就是他教授赤瞳這些東西的目的。
「只憑本能，你最多成為一頭強大的野獸。但如果你能理解背後的原理，你就能創新，能優化，能成為力量的主人，而不是被力量操控的傀儡。」
「比如，你能不能將『熔岩之門』的能量壓縮得更極致，或者附加一些特殊的效果，比如隨心所欲的改變熔岩噴發的速度以及溫度等等，或者說下次不是岩漿從裡面噴出來，而是一顆顆充滿爆炸力量的火球。」
赤瞳歪著巨大的龍頭，眼神迷茫，露出一股單純到極致，反而顯得愚蠢的眼神。
艾瑞克也不氣餒，語文方面不好，假如數學思維很好呢。
艾瑞克轉而開始講解人類騎士的呼吸法。
「你看，人類的身體孱弱，但他們通過特定的呼吸節奏和人體的脈絡線路，能夠更高效地從天地間汲取能量，轉化為自身的鬥氣，強化自身的肉體。」
「不同的呼吸法，產生的運行路線、爆發方式都不同，這其實就是一種能量應用的智慧。」
艾瑞克詳細剖析了幾種常見低級呼吸法的特點，如何引動天地間的鬥氣，如何將外界駁雜的鬥氣在體內經脈裡面進行提純，如何配合戰技爆發。
赤瞳聽得似懂非懂，對她而言，還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力量來自於吃、喝、拉、撒、睡，天地間的鬥氣會自然而然地被龍軀吸收，雖然「緩慢」，但何曾需要像人類這樣「刻意」地去呼吸引導？
這不是浪費本龍睡覺擺爛的時間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艾瑞克體會到過去老師的感覺，他講得「口乾舌燥」，投入了巨大的熱情，恨不得將畢生所學塞入赤瞳的腦袋。
然而，效果卻甚微。
他問:「1+3等於幾。」
「4」
「3+1呢」
「6」
看著赤瞳似乎不像是耍他的表情。
艾瑞克回想這何況不是前世的林恩的。
赤瞳雖然智慧不低，但龍族的思維模式與人類差異巨大，讓她理解並接受這套完全不同的知識體系，難度不亞於讓一隻貓去學微積分。
出於對主人的依賴和信任，赤瞳強迫自己記住那些「亂七八糟」的語句和圖案，但離真正理解和應用，還差得很遠。
但是艾瑞克相信「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千年樹龍」的道理，慢慢來總會有效果的。
最後是艾瑞克自己，在日復一日地試圖用最直白語言向赤瞳解釋超凡原理的過程中，對魔法和呼吸法的本質有了更本質的認識。
尤其是在一次反覆講解呼吸法原理的時候，艾瑞克看著赤瞳那龐大的龍軀本能地、緩慢地汲取著空氣中稀薄能量的時候，一個前所未有的、堪稱離經叛道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