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撿漏
行走在一處相對冷清的攤位角落，一個擺滿各種從塞倫河底撈起的奇形怪狀石頭、破損陶器和生鏽金屬塊的攤位吸引了艾瑞克的注意。
攤主是個沉默寡言的老漁夫，揣著手縮在一邊取暖。
艾瑞克的目光掠過那些雜物，最終停留在一塊嬰兒拳頭大小、表面粗糙、呈深藍色夾雜白色紋路的不規則晶石上。
它看起來毫不起眼，混在一堆廢石里，但艾瑞克遠超常人的精神感知卻捕捉到其中蘊含的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純淨的水元素波動。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塊晶石，掂了掂，觸手一片溫潤涼意，與普通石頭的冰冷截然不同。
「這個怎麼賣？」艾瑞克語氣隨意地問道。
老漁夫抬了抬眼皮，見到是一位穿著不凡的年輕人，急忙起身行禮，認真說道道：「十個銅龍幣，少爺。河裡撈的，看著玩吧。」
艾瑞克心中瞭然，這老者果然不識貨。他沒有絲毫猶豫，對安娜示意了一下。安娜立刻數出十枚銅龍幣遞給老漁夫。
老漁夫接過錢，似乎沒想到這看起來華貴的少爺真會買這塊破石頭，還如此爽快，又多嘴了一句：「晚上它好像還會自個兒微微發亮哩。」
艾瑞克微微一笑，將晶石遞給安娜收好，心中已有幾分確定：這很可能是某種水元素環境的誕生的結晶，或是低階水系魔植的化石，其價值遠非十個銅龍幣所能衡量。
即便自己用不上，送給母親妮娜夫人或用於魔法研究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想著想著，好像就有些不對勁了，這玩意距離那種讓他「秒天秒地」的寶物還差遠著呢。
「真是……雞肋。」艾瑞克低聲咕噥了一句，隨手將晶石塞進安娜隨身帶著的小布袋裡，興致明顯低落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礙眼，像是對他「淘寶」眼光的某種諷刺——空能識寶，卻於己無益。
也許這就是作為穿越者的煩惱吧。
安娜小心地收好袋子，敏銳地察覺到少爺情緒的變化，雖不解緣由，也不再像剛才那般雀躍，只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突然，艾瑞克覺得前方一個巷子裡面有什麼在吸引著他。
拉著安娜快步走到拐角處，眼前的一幕卻讓艾瑞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這裡幾乎沒什麼像樣的攤位，只有幾個老人蹲在地上，面前隨意鋪著幾件破舊的雜物，像是清理家中廢棄物品多於販賣。
艾瑞克的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峰迴路轉。
他視線掠過其中一個地攤時，他體內那沉寂的暗屬性生命種子，以及遠比常人強大的精神力，幾乎是同時極其輕微地悸動了一下！
那感覺極其隱晦，並非元素波動，更像是一種……共鳴？或者說，是被某種極其內斂的「存在」所牽引？
艾瑞克腳步一頓，猛地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悸動的來源——那是一個蜷縮在牆角的老人面前的地攤。
攤位上零零散地放著幾個生鏽的鐵器、一兩件破損嚴重的陶罐，還有一小堆顯然是當作引火物的廢舊書籍和紙張，大多潮濕發霉，破爛不堪。
而吸引艾瑞克注意的，正是那堆廢紙最下面，一本幾乎完全被掩蓋、封面殘破不堪的厚皮舊書。
那絲讓生命種子和精神力同時悸動的氣息，正是從這本書的內部極其微弱地滲透出來！
艾瑞克的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動。他壓下剛才的煩躁，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蹲下身，故作隨意地在那堆廢舊物品里翻撿了幾下，最後才「偶然」地抽出了那本厚實的舊書。
書入手沉重，封面是某種不知名的皮革，冰冷而柔韌，即便在如此破舊的狀態下，依然沒有完全開裂。
他拂去封面厚厚的灰塵，露出了底下暗淡的、幾乎無法辨認的燙金紋路——那紋路抽象而深邃，隱約構成一種吞噬光線的漩渦狀圖案。
他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探入其中。
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陰冷卻並非邪惡，反而帶著一種極致內斂與隱匿意味的氣息，如同潛藏在最深黑暗中的幽影，順著他的精神力反饋回來！
艾瑞克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保持面色的平靜，隨手又拿起旁邊一個生鏽的鐵壺，漫不經心地問道：
「老先生，這些舊書怎麼賣？我看其中還有一些古文，正好本少爺最近在學習古代文字，我買來看看你這些老古董有沒有記載著什麼遠古密辛。」
艾瑞克的話里話外透露著一股自負感，似乎篤定裡面有什麼大秘密一樣，活脫脫一個貴族大少爺的作風。
那蜷縮著的老人抬起渾濁的眼此刻感覺似乎都變得清澈了幾分，急忙說道：「既然少爺喜歡，十個銀龍幣，全拿走都行。」
艾瑞克聽到這個價格沒有意外，點了點頭，對安娜示意了一下。安娜立刻乖巧地取出了十枚銀龍幣，遞給老人。
老人看到銀龍幣，愣了一下，隨即渾濁的眼睛裡更加光亮，連忙接過，嘴裡嘟囔著：「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他似乎生怕艾瑞克反悔。
艾瑞克沒有再多說什麼，將那本暗沉厚的舊書混在幾本同樣破舊但毫無價值的書籍之中，讓一名護衛騎士抱起這捆「古籍」，然後便帶著安娜和護衛轉身離開。
直到走出很遠，回到旅館自己的房間，屏退左右後，艾瑞克才獨自一人，帶著一絲激動和鄭重，再次拿出了那本暗沉色的厚皮舊書。
他仔細地清理著封面的污漬，那些暗淡的燙金紋路逐漸清晰——那幽深的漩渦圖案下方，用一種古老的語言書寫著書名。
對於老人說的話半真半假，他的確學習古文，不過不是現在，自從他小時候開始，那些精靈語，獸人語言，還有那些古文古字他都學習了一遍。
或許是年代太過久遠的原因。
艾瑞克辨認了許久，才勉強認出那幾個古體字。
《幽暗之心》
這赫然是一本記載了暗屬性鬥氣修煉的中級呼吸法！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攤主是個沉默寡言的老漁夫，揣著手縮在一邊取暖。
艾瑞克的目光掠過那些雜物，最終停留在一塊嬰兒拳頭大小、表面粗糙、呈深藍色夾雜白色紋路的不規則晶石上。
它看起來毫不起眼，混在一堆廢石里，但艾瑞克遠超常人的精神感知卻捕捉到其中蘊含的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純淨的水元素波動。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塊晶石，掂了掂，觸手一片溫潤涼意，與普通石頭的冰冷截然不同。
「這個怎麼賣？」艾瑞克語氣隨意地問道。
老漁夫抬了抬眼皮，見到是一位穿著不凡的年輕人，急忙起身行禮，認真說道道：「十個銅龍幣，少爺。河裡撈的，看著玩吧。」
艾瑞克心中瞭然，這老者果然不識貨。他沒有絲毫猶豫，對安娜示意了一下。安娜立刻數出十枚銅龍幣遞給老漁夫。
老漁夫接過錢，似乎沒想到這看起來華貴的少爺真會買這塊破石頭，還如此爽快，又多嘴了一句：「晚上它好像還會自個兒微微發亮哩。」
艾瑞克微微一笑，將晶石遞給安娜收好，心中已有幾分確定：這很可能是某種水元素環境的誕生的結晶，或是低階水系魔植的化石，其價值遠非十個銅龍幣所能衡量。
即便自己用不上，送給母親妮娜夫人或用於魔法研究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想著想著，好像就有些不對勁了，這玩意距離那種讓他「秒天秒地」的寶物還差遠著呢。
「真是……雞肋。」艾瑞克低聲咕噥了一句，隨手將晶石塞進安娜隨身帶著的小布袋裡，興致明顯低落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礙眼，像是對他「淘寶」眼光的某種諷刺——空能識寶，卻於己無益。
也許這就是作為穿越者的煩惱吧。
安娜小心地收好袋子，敏銳地察覺到少爺情緒的變化，雖不解緣由，也不再像剛才那般雀躍，只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突然，艾瑞克覺得前方一個巷子裡面有什麼在吸引著他。
拉著安娜快步走到拐角處，眼前的一幕卻讓艾瑞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這裡幾乎沒什麼像樣的攤位，只有幾個老人蹲在地上，面前隨意鋪著幾件破舊的雜物，像是清理家中廢棄物品多於販賣。
艾瑞克的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峰迴路轉。
他視線掠過其中一個地攤時，他體內那沉寂的暗屬性生命種子，以及遠比常人強大的精神力，幾乎是同時極其輕微地悸動了一下！
那感覺極其隱晦，並非元素波動，更像是一種……共鳴？或者說，是被某種極其內斂的「存在」所牽引？
艾瑞克腳步一頓，猛地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悸動的來源——那是一個蜷縮在牆角的老人面前的地攤。
攤位上零零散地放著幾個生鏽的鐵器、一兩件破損嚴重的陶罐，還有一小堆顯然是當作引火物的廢舊書籍和紙張，大多潮濕發霉，破爛不堪。
而吸引艾瑞克注意的，正是那堆廢紙最下面，一本幾乎完全被掩蓋、封面殘破不堪的厚皮舊書。
那絲讓生命種子和精神力同時悸動的氣息，正是從這本書的內部極其微弱地滲透出來！
艾瑞克的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動。他壓下剛才的煩躁，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蹲下身，故作隨意地在那堆廢舊物品里翻撿了幾下，最後才「偶然」地抽出了那本厚實的舊書。
書入手沉重，封面是某種不知名的皮革，冰冷而柔韌，即便在如此破舊的狀態下，依然沒有完全開裂。
他拂去封面厚厚的灰塵，露出了底下暗淡的、幾乎無法辨認的燙金紋路——那紋路抽象而深邃，隱約構成一種吞噬光線的漩渦狀圖案。
他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探入其中。
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陰冷卻並非邪惡，反而帶著一種極致內斂與隱匿意味的氣息，如同潛藏在最深黑暗中的幽影，順著他的精神力反饋回來！
艾瑞克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保持面色的平靜，隨手又拿起旁邊一個生鏽的鐵壺，漫不經心地問道：
「老先生，這些舊書怎麼賣？我看其中還有一些古文，正好本少爺最近在學習古代文字，我買來看看你這些老古董有沒有記載著什麼遠古密辛。」
艾瑞克的話里話外透露著一股自負感，似乎篤定裡面有什麼大秘密一樣，活脫脫一個貴族大少爺的作風。
那蜷縮著的老人抬起渾濁的眼此刻感覺似乎都變得清澈了幾分，急忙說道：「既然少爺喜歡，十個銀龍幣，全拿走都行。」
艾瑞克聽到這個價格沒有意外，點了點頭，對安娜示意了一下。安娜立刻乖巧地取出了十枚銀龍幣，遞給老人。
老人看到銀龍幣，愣了一下，隨即渾濁的眼睛裡更加光亮，連忙接過，嘴裡嘟囔著：「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他似乎生怕艾瑞克反悔。
艾瑞克沒有再多說什麼，將那本暗沉厚的舊書混在幾本同樣破舊但毫無價值的書籍之中，讓一名護衛騎士抱起這捆「古籍」，然後便帶著安娜和護衛轉身離開。
直到走出很遠，回到旅館自己的房間，屏退左右後，艾瑞克才獨自一人，帶著一絲激動和鄭重，再次拿出了那本暗沉色的厚皮舊書。
他仔細地清理著封面的污漬，那些暗淡的燙金紋路逐漸清晰——那幽深的漩渦圖案下方，用一種古老的語言書寫著書名。
對於老人說的話半真半假，他的確學習古文，不過不是現在，自從他小時候開始，那些精靈語，獸人語言，還有那些古文古字他都學習了一遍。
或許是年代太過久遠的原因。
艾瑞克辨認了許久，才勉強認出那幾個古體字。
《幽暗之心》
這赫然是一本記載了暗屬性鬥氣修煉的中級呼吸法！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