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董亭靜似乎年輕了不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面對董亭靜的振振有詞,周兆依舊搖頭,依舊有理有據的反駁:

  「門主,話不能這麼說,你有些想當然了。

  煉器和煉丹雖然不是一回事,但有些地方也是共通的。

  作為煉丹師,我就非常理解煉器師的某些為難之處,我就非常能反駁你剛剛的想法。

  首先,咱們乘坐的這艘飛舟,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董亭靜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當然是極快的速度了。」

  周兆輕拍桌案:

  「就是說呀。

  最大的優勢是速度,且飛行起來又快又穩。

  第二個優勢便是防禦能力,防禦力也甚是不俗。

  一件飛行法器,能同時做到這兩個方面,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相信,煉製這件法器的煉器師,能將防禦這方面的作用完全發揮出來,能將速度這方面的作用完美發揮出來,就已經很盡力了。

  在這兩方面的基礎上,又要添加攻擊手段,這很難。

  搞不好整艘飛舟上,已經沒有可以添加攻擊手段的地方了。

  就算要添加進去,可能非但不會給整艘飛舟增色,可能還會妨礙到飛舟的速度和防禦功能。

  屆時那就不是畫蛇添足那麼簡單了,簡直是自找麻煩。」

  話到這裡,周兆又拿自己舉例:

  「就好比我們煉丹師研究某種丹藥。

  在讓這枚丹藥在增加修士修為的基礎上,還希望能增加修士的神魂神識,這就太難了。

  有道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上哪兒去找一隻會抓魚的熊呢,這是在難為人!」

  周兆一番理論,似乎比剛剛的董亭靜更加振振有詞。

  董亭靜沉思片刻,好像聽進心裡去了。

  忽然,她暢然而笑:

  「太上供奉,我明白了。」

  周兆被她的笑容搞得有點懵:

  「啊?門主你明白什麼了?」

  董亭靜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對面的周兆:

  「我的想法沒錯,你的想法也沒錯。

  咱們這是兩方兩個不同的心態。

  我的想法是買家心態,站在花錢的這一方考慮的。

  我既然都花錢了,自然是想買到更加優秀各方面都兼顧的法器。

  而太上供奉你,你站在賣家或者說是站在創作者的角度考慮的。

  相比起買家來說,你的這個角度更加務實,咱們誰都沒錯。」

  不得不說,董亭靜這番話有水平。

  她直接跳出了剛剛她和周兆談的這個框架,以一個更高的維度來看待這件事。

  雖然有些和稀泥之嫌吧,但不得不說很有道理。

  笑著搖了搖頭,周兆也沒反駁:

  「好吧好吧,門主你說的對。」

  二人就這樣對坐在桌案兩側,繼續喝茶,繼續暢快的聊天。

  飛舟甲板角落處,侍立在那裡的池秋波和程青禾,她們倆看著兩個相談甚歡的金丹大佬,也不由得嘴角露出微笑。

  尤其是池秋波。

  看著自己師尊的笑容,她不由得略微低聲感嘆起來:

  「真好啊。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師尊發自內心的笑容了。

  自從師尊壽命越來越臨近,師尊身上的暮氣也越來越嚴重。

  曾幾何時,我十分擔心師尊這一點,十分擔心師尊壽命越臨近,就越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現在好了,師尊的壽命十倍延長,感覺師尊的精氣神兒都年輕了不少。」

  聽著池秋波這話,旁邊的程青禾不免有些在意:

  「啊?以前的師尊是那種狀態嗎?

  我不清楚,我剛拜師沒多久,不知道以前的師尊是什麼情況。

  不過如果真的是師姐所說的那樣的話,師尊能有這樣的改變,確實是好事。


  而給師尊煉出長存丹,讓師尊帶來這種改變的太上供奉……咱們宗門確實要好好感謝他一番。」

  順著這話,池秋波的目光也不由的盯上了周兆的側臉,她有些喃喃自語:

  「是啊,太上供奉對咱們歡喜門的恩情,確實很大。」

  正當池秋波往這個方向思索,不知道思索向哪裡去時,旁邊的程青禾突然打了個岔:

  「對了,韓儲韓師兄去哪兒了?

  怎麼感覺自從乘上了飛舟,韓師兄人就不見了?」

  說起這事兒,池秋波不由得無奈地看向船艙方向:

  「估計韓師兄一直待在船艙里,此時正在奮筆疾書吧。」

  「奮筆疾書?」

  「對啊,正在寫在洛合城建立雙修中介所的計劃書。

  洛合城可是咱們崇明部州北域,少有的幾個修仙大城。

  想要在這樣的城池裡建立雙修中介所,所需的人脈,所需要打通的關係,所需要做的各項準備,以及各種應急方案,都要考慮好。

  這可不是之前在幾個坊市里建立雙修中介所能比的,我估計韓師兄為此頭疼很久了,他心理壓力估計也不小。

  好在韓師兄畢竟有之前建立了數個雙修中介所的經驗在。

  這次這事對他來說雖然是個考驗,但應該也算不上是個大難題。」

  程青禾一邊聽一邊點頭:

  「原來如此……

  別看韓師兄平時一直幫門主忙裡忙外,看上去在宗門裡好像很風光似的,但人家也不容易啊……」

  順著這話,池秋波深深的感嘆:

  「是啊,這年頭誰容易啊?」

  誰容易?

  當然是立於頂端的人容易了。

  就比如旁邊正在喝茶閒聊的那倆貨。

  作為立於一個修仙界高層的修士,同時也作為一個勢力的宗門老祖,他們平時遇到什麼事,處理這事的原則基本上就一個:

  有事弟子服其勞。

  身為高高在上的人,只需要為事情解決提供一個主基調,剩下的具體操作交給下面的人就可以了。

  下面的人辦砸了是下面的罪責,下面的人辦好了功勞也有自己一份,算自己的英明指導。

  這就是修仙界大佬的暢快生活。

  這也是周兆為什麼從崇明部州東域,來到崇明部洲北域的原因。

  在東域,他可不是頂級大佬,他最多也就中上層,是被上面指使的那批人。

  作為牛馬,有功勞得分給上級,沒功勞得主動給上級背鍋,怎一個悽慘了得?

  可是在北域,他就是最高層的修士了。

  處於這個地位處於這個階層,他可以指手畫腳而不必擔責任,怎一個爽快了的?

  地位如此改變,自然是要離開東域來到北域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