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把他的路全方位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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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心拔涼拔涼的姓方的,此刻驚恐之餘,依舊有些不甘心,依舊不想就這麼認栽。

  他大腦迅速運轉起來,思考著現如今形勢的破解之法。

  迅速思考了各方面後,姓方的有些悲涼的發現:

  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暫時認栽,先活下來再說。

  因為不管怎麼說,面前的這個李非魚,都不能一輩子把自己留在歡喜門吧?至少得把自己放回合歡宗吧?

  只要自己回合歡宗,自己就趕緊稟報自己神魂被他下了奴契術一事。

  然後想方設法的求助宗門高層,請求宗門的元嬰老祖幫自己解除這神識上的禁錮。

  李非魚說他的奴契術元嬰修士也解不了,保不準是他自賣自誇呢!

  就算一個元嬰修士解不了,兩個元嬰修士呢?

  宗門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奴役控制吧?總門總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吧?

  應該……不至於吧?

  總之,回合歡宗,向宗門求助,是他能想到的最後的辦法!

  姓方的剛想到這裡,站在他面前的周兆,幾乎就立刻看出了這廝的想法。

  只見周兆冷笑一聲,直接出言打破了姓方的的幻想:

  「你或許還想回合歡宗,把這事告訴你們宗門,讓你們宗門的元嬰老祖幫你解除我的奴契術?是也不是?

  呵呵,甭想了。

  我說過,我這奴契術元嬰修士也未必能解開。

  更別提你築基修士,真的能請動元嬰修士出手嗎?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一點涉及到我的奴契術另一方面的玄妙之處……」

  一邊這樣神神秘秘的說著,周兆一邊對姓方的道:

  「你現在可以試著說出來,說出你神魂受禁錮的事,說出你被我奴役控制的事。」

  姓方的沒想到周兆會忽然提這樣的要求。

  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試了試,張開嘴就要說自己被奴役控制了。

  結果……

  內心剛有這個想法,甚至嘴都張開了,具體的語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去。

  就好像他啞了似的,只張嘴說不出話,無論如何也表達不出!

  感受到這股受禁錮的感覺,姓方的再次臉色煞白,他內心一陣驚恐。

  「剛剛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看著恐懼萬分的姓方的,周兆淡定且有些好心的解釋起來:

  「我通過你我之間的奴契術連接,給你神魂下了一些具體細則方面的禁制。

  比如,你永遠說不出我和歡喜門的相關信息,更說不出你受了奴契術被我奴役控制的事。

  別說說不出來了,就算用文字寫,各種各樣的拐彎抹角的暗示,都暗示不出來。

  這件事,或者說這個想法,從我在你神魂里打上奴契術的那一刻開始,就被禁錮阻止住了。

  等你回合歡宗後,這件事你表達都表達不出來,透露都透露不出去,你又怎麼求得你們宗門裡元嬰老祖的幫助呢?

  還有就是,你被我打上奴契術後,我能實時定位你的位置。

  哪怕你後續逃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順著這個方位,找到你。」

  聽到這兒,姓方的終於徹底的絕望了,他整個人失魂落魄,眼睛裡都是空的。

  依舊站在他面前,周兆開始伸出手,掰著手指一下一下不緊不慢的盤算:

  「你看看哈。

  被我打上奴契術後,我能一個念頭就讓你神魂破碎,從而控制住你的命。

  被我打上奴契術後,哪怕相隔千萬里,我也能通過意念和你遠程對話交流。

  被我打上奴契術後,有了相關禁制的存在,我的秘密和奴契術的情況,你無論如何也向別人表達透露不出。

  被我打上奴契術後,你的位置在我心裡便無所遁形,不管去哪兒都能被我找到。

  把你奴役控制到這種程度,我反正是想不出你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情況就是這樣。」


  別說周兆想不出姓方的有什麼翻盤的機會了,姓方的自己都想不出。

  如果說剛剛他就已經徹底絕望了,那麼現在,被周兆一條一條的揭示完後,他的心情比絕望更加絕望!

  要不然自己自殺算了。

  被別人一輩子奴役控制著,活著有什麼意思?

  正當姓方的剛有這個念頭時,周兆好像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又加了一句:

  「哦,對了。

  為了避免你自己自殺,我剛剛又在你的奴契術神魂禁制里,加了一項新的禁制。

  那便是不允許自殺。

  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著自殺試試。」

  聞得此言,姓方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兆。

  你也太畜生了吧!

  連我自殺都不允許嗎?

  抱著這一絲絲逆反心理,姓方的乾脆利索的調動體內靈力,想要發動靈力自爆。

  結果這靈力剛調動起來,自己的想法奔著自殺去……身體卻下意識的無法控制,靈力調動不了了!

  果然,自殺不了!

  這一刻,姓方的幾乎萬念俱灰。

  而人一旦失去所有的希望,連自殺的希望都沒有時,就容易陷入到另一個極端的狀態。

  這個狀態叫做擺爛。

  姓方的坐在地上,他看了周兆一眼,心想:

  我連自殺都做不到,連讓我自殺都不行?

  既如此……那算了。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反正我不聽話我不配合。

  想到這兒,姓方的就像個潑皮無賴似的,毫無修士氣質的往地上一躺,一副你隨意我無所謂的模樣。

  反正你已經控制住我了,但我就不聽你的,你能怎麼辦?

  你的奴契術再玄妙,也沒辦法直接控制我的思想控制我的精神,或者越過我的意志直接控制我的身體去辦某件事。

  既如此,我便乾脆全程不配合,無論如何都不聽話。

  如果這樣能把你激怒的話,那樣更好。

  你含怒之下沖我動手,直接殺了我,那我一了百了倒也乾淨,好歹今後不用受你控制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姓方的就開始躺在地上擺爛。

  旁邊站的周兆,則是好笑的看著這個姓方的表現。

  很早之前他控制奴役鄧寒山時,人家鄧寒山就沒你這麼多戲。

  怎麼輪到你時,你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想以擺爛對付我?想以此來逼我殺你?

  行,我要是真被你拿捏住了,我就不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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