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純粹找樂子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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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韓儲稍微說笑了兩句後,周兆開始說起了懸奇蟲草那件事:

  「對了,韓道友。

  之前我和那個倒霉蛋在冰川裂縫底下,找到的機緣不是別的,是一些懸奇蟲草。

  一階的懸奇蟲草讓我全部讓給那個倒霉蛋了,二階的懸奇蟲草我獲得了三株。

  這三株……咱怎麼分?」

  此時的韓儲就睜著眼看著周兆,頗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二階懸奇蟲草?

  還真是不可多得的靈藥。

  不過既然到了道友手裡,道友自己拿著便是,沒必要分給我和池師妹。」

  周兆對韓儲的反應有點驚訝:

  「哦,我以為你和你師妹要見面拿一半,至少要抽走一兩株呢?」

  韓儲這傢伙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們歡喜門哪有道友想的這等惡劣?我們也算是名門正派好不好?」

  吐槽完後,韓儲便打算離去:

  「行了,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從這些修士里選擇出幾個今晚願意陪我守夜的人。」

  「守夜?」

  「然也。

  雖然我們有二階中品防禦陣法保護,但這陣法也不是全能的,它只會在被觸發後生效。

  為了以防萬一,今晚必須得有人陪我在外面守夜。

  今晚是我帶著人在外面守,明天就換別人,咱們四個築基修士需要每四晚輪換一次,道友有沒有意見?」

  周兆搖了搖頭:

  「沒意見,此事理所應當。」

  人家韓儲都主動守第一晚的夜了,周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也承擔起自己應當承擔的責任。

  就這樣,在周兆的注視下,韓儲又找上了這些鍊氣修士,讓他們分為四批,每晚跟隨一個築基修士守夜,每四天輪換一次。

  那七個歡喜門弟子還好,聽到韓儲的命令後,他們立刻自發性地分為了四批。

  至於二十幾個鍊氣散修,就難免有些亂糟糟的了。

  有些熟悉的人自然要在一起,不熟悉的人不想在一起,看不順眼的人更是互相抵制,因此顯得有些雜亂。

  不過有一說一,在他們雜亂的過程中,韓儲一直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這種面無表情的安靜,給人的壓力確實很大。

  處於這種壓力下,二十幾個散修還算亂中有序的分出了四批。

  韓儲見狀,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開始進行指揮,你們這一批今晚和我守夜,下一批明晚和池師妹守夜,再下一批第四晚和李道友守夜,最後一批第四晚和鄧道友守夜。

  第四晚過後第五晚再輪換一圈兒,以此類推。

  你們明白了嗎?

  不管是歡喜門弟子還是散修,此時皆小雞啄米式的點頭,他們紛紛表示明白,顯然沒人敢觸韓儲的霉頭。

  通過韓儲這輕描淡寫分批次分隊伍的這一手,周兆也看出了點門道。

  韓儲行事公正有理有據,在這個隊伍里已經建立起了不俗的威嚴,這些鍊氣散修還是挺願意聽他的。

  不錯呀,這小子。

  帶著欣賞的目光來到韓儲身邊,周兆小聲的也是有點多餘的問了一句:

  「我本以為你不會讓麾下歡喜門的弟子也參與守夜呢。

  畢竟守夜多危險啊?而且還挺冷。

  只讓這些散修幫忙守夜應該是足夠的吧?

  或者咱們四個築基修士不守,只讓他們這些散修守。

  我相信這樣他們就算心裡有些微詞,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白天咱們四個築基修士庇護他們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晚上也該出出力。」

  對於周兆此番話,韓儲明顯不贊同:

  「李道友此言差矣。

  夜晚的懸奇高原比白天更危險,只靠這些鍊氣散修守夜,我等哪兒會放心?

  所以我們四個築基修士輪換著守夜是必須的,更別提對我等修士來說,一晚兩晚不休息完全無礙。


  至於也讓我們歡喜門的弟子參與守夜,則是因為……」

  話到這裡,韓儲也壓低聲音:

  「相比起這些鍊氣散修,我自然是更信任我們歡喜門的弟子。

  讓我們自家弟子參與守夜,也有看著這些鍊氣散修,不讓他們輕舉妄動的意味在。」

  周兆還算讚嘆的點了點頭:

  「韓道友想的果然周到。

  似韓道友這等事事周全的人,還能被派遣出來拜謁合歡宗,想必道友在歡喜門裡,一定頗受重視吧。

  我觀道友資質也是不俗,等道友突破金丹期時,說不定歡喜門的門主之位道友也唾手可得。」

  前面那些奉承還好,韓儲也算是厚著臉皮收下了。

  後面這又是金丹又是歡喜門的門主之位的,韓儲聽完就不那麼淡定了。

  他稍微拉了拉臉,並且一陣搖頭:

  「道友在亂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覬覦門主之位?

  歡喜門待我甚厚,我只是想為我歡喜門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僅此而已。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眼看著光線越發昏暗,道友還沒有扎帳篷準備休息,你還是趕緊去忙吧。」

  對於韓儲這話,周兆輕輕搖了搖頭,與此同時他伸手指了指陣法內部的某個位置。

  韓儲順著周兆的指示看過去,發現他指的那個位置,鄧寒山已經紮好帳篷了,並且紮好了兩頂,兩頂並排在一起。

  韓儲頓時無言以對。

  有個築基期的僕人就是牛,是不是?

  覺得周兆實在有點兒煩,韓儲懶得和他繼續虛以委蛇:

  「帳篷扎完了後,道友難道不吃晚飯嗎?

  我等築基修士雖然初步辟穀,就算不辟穀辟穀丹也能抑制飢餓。

  但是在這寒冷的高原上,夜晚果然還是應該吃頓熱乎的。

  道友不能讓鄧道友扎完帳篷還幫忙做飯吧?那也太刻薄寡恩了些。

  所以道友趕緊過去幫忙吧,我這裡就不耽誤道友的時間了,我還得去和池師妹一起做今天的晚飯呢。

  就此別過。」

  話音剛落,韓儲就好像特別嫌棄周兆似的,快步離開了。

  周兆站在原地,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韓儲的背影。

  其實哪是饒有興趣啊?

  說白了就是想找樂子想看樂子。

  自從周兆突破金丹後,他看待築基修士,確實隨意了不少。

  這次將自身掩飾為築基修士,和這麼一群普通修士通過徒步的方式跨越懸奇高原,也是想找樂子的心態在作祟。

  要不然,他早就帶著鄧寒山通過遁光飛行跨過高原了,哪還會和在這兒和他們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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