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鄧寒山的窘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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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空白隼載著鄧寒山全速飛行,努力的跟在哈士鹿身後趕路,只能飛一段時間。

  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體力耗盡,不得已停下來休息一下。

  騎在哈士鹿背上的周兆,也不好就這樣把鄧寒山給丟棄,便只能讓哈士鹿停下,也陪著鄧寒山和破空白隼休息一段時間。

  這場趕路的前半段還好,大不了就是走走停停。

  可是被迫休息的次數多了,哈士鹿先不耐煩了。

  這不,眼看著飛行距離過半,眼看著兩人兩獸趕路已經趕了三四天了,破空白隼又又又體力耗盡,被迫降落停下休息了。

  落在山間的哈士鹿,看著趴在地上累得好像條死狗的破空白隼,臉上的嫌棄之色不言而喻。

  而站在破空白隼身邊,給它餵培靈丹,通過丹藥讓它快速恢復體力和靈力的鄧寒山,則是深感面上無光。

  唉呀媽,太丟人了。

  主上的五色踏雲鹿連氣都沒喘,自己的破空白隼就累成了這個德行。

  以前自己騎著它趕路也沒覺得什麼,果然凡事就怕對比呀。

  這麼一對比,就能感覺出自己的破空白隼特別差勁了。

  差勁歸差勁,鄧寒山卻不嫌棄自己的靈獸。

  一方面自己培養這隻破空白隼很長時間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這是非戰之罪,論飛行論趕路,自己的鳥確實比不上主上的鹿。

  話說這真是倒反天罡了。

  論飛行論長途跋涉,鳥竟然還比不上鹿。

  這可真是修仙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周兆……

  此時此刻,他坐在旁邊一塊乾淨的大青石上,神色淡定的很。

  哈士鹿雖然不耐煩,但他卻無所謂。

  緊趕路也是趕路,慢趕路也是趕路,或快或慢都沒關係。

  反正他們修士活得長時間多的很,慢慢走唄,他不著急。

  兩人兩獸正一片平靜,正不緊不慢的休息的時候,一個有點小尷尬的情況發生了。

  鄧寒山看著自己手中已經空了的丹藥瓶底,又看了看還沒有徹底恢復體力和靈力的破空白隼,他臉上肌肉都一陣抽動。

  糾結半晌,最終,他還是求到了周兆面前。

  來到周兆這邊,鄧寒山直接拱手一拜:

  「啟稟主上,我……我的培靈丹用完了。

  不知主上可有盈餘?可否勻屬下一點兒?」

  正在大青石上閉目養神的周兆,不由得無語的看了鄧寒山一眼:

  「培靈丹用完了?

  你是御獸宗的長老,知道這次要出遠門,培靈丹這等必需品應該一開始就準備的足足的。

  咱們這才剛動身沒幾天,你培靈丹就消耗乾淨了?」

  被說的鄧寒山表情那叫一個委屈:

  「主上,我……我也沒辦法呀!

  在御獸宗里,我是最窮的那批長老。

  臨走前,我花了不少功勳,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其中一項準備工作就是向宗門兌換培靈丹。

  可是我功勳有限,再加上我們宗門是個吝嗇的,宗門每次可兌換的培靈丹份額都有上限,我這已經是能兌換的最大份額了!

  結果……就兌換出了這麼一瓶。

  本來省省還能繼續用。

  可是連續幾天趕路,破空白隼連續疲憊,為了不耽擱主上的行程它只能持續用培靈丹補充體力靈力。

  補充的次數多了,一瓶培靈丹就這樣見底了。」

  聽著鄧寒山的傾訴,看著他這副幽怨的樣子,周兆嘴角微抽:

  「你……你在御獸宗里混得這麼差?」

  說起這事,鄧寒山撓了撓頭:

  「呃……其實以前我在宗門裡混的也還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眾多築基長老里,我混的算是中間……靠下層次。

  可是,後來不是主上吩咐我辦了兩件事嗎。」

  「什麼事?」

  「想辦法幫您把那座隱藏洞府的所有權搞到手,想辦法搞到御獸宗的突破金丹法門。」


  鄧寒山這麼一說周兆反應過來了:

  「哦,確實有這麼回事。

  但是這和你混的越來越差有什麼關係?」

  鄧寒山表情越發苦逼:

  「主上,您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我輩修士修的是什麼?

  對,修的是資源。

  但在宗門裡,修的還是人情世故。

  我資源不夠,想要幫主上辦成這兩件事,便只能消耗人脈消耗人情。

  這兩件事在主上看來沒什麼,可是放到我身上要我辦成的話……就基本上耗光了我為數不多的人脈。

  人脈人情消耗完了,在宗門裡沒什麼可依仗的了,屬下自然混得越來越差。」

  說到最後,鄧寒山的表情已經可憐巴巴。

  而讓人家混得越來越差的始作俑者周兆……可以說是難免尷尬。

  原來……原來這鍋是自己的!

  呃……真是不好意思呀。

  所以歸根結底這事還怨自己,這可真是迴旋鏢打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此刻,周兆心裡有些抱歉。

  這抱歉也不只是在心裡有,周兆也直接付諸於行動了。

  只見周兆坐在那裡,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兩隻玉瓶,將兩隻玉瓶扔給鄧寒山。

  鄧寒山連忙接過。

  不等他出言感謝,周兆先說明一下:

  「給你的兩瓶丹藥,其中一瓶是培靈丹,另一瓶是你自己服用的輔助你修煉的丹藥。

  既然你在御獸宗里混得這麼慘,其中還有我的原因,我作為你的主上,便不能不補償你。

  畢竟我不是那種既想讓馬兒跑又不想讓馬兒吃草的人。

  作為曾經的牛馬,我也了解你們這些牛馬的苦楚。

  作為我的下屬,最起碼該有的草和餅,你們是肯定能吃到的。

  有我一口肉吃,至少有你的湯喝,你放心便是。」

  主上仗義呀!

  聽到這番話,鄧寒山心裡直喊主上仗義這四個字。

  這一刻他也深深的明白,自己雖然被迫成了周兆的屬下奴僕,但這個主上,認的不算虧。

  深受感動的鄧寒山,先是拔開手中兩瓶丹藥其中一瓶的瓶塞,往裡瞅了一眼……

  嗯,是培靈丹沒錯。

  還是精品培靈丹,比自己之前餵破空白隼的貨色質量好多了。

  然後拔開另一瓶丹藥的瓶塞,往裡面一瞅,甚至還用鼻子嗅了嗅裡面充沛的靈氣……

  嘶……爽!夠勁兒!

  這一刻,鄧寒山像嗑了藥似的,他知道這輔助自己修煉的丹藥,也是精品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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