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尋聖遠征拾荒記，星海歸來滿山珍
終南山的靈氣已濃郁到形成肉眼可見的淡金色薄霧，山間靈泉叮咚，奇花異草遍地。遠處，新生的東勝神洲輪廓隱約可見，不周山虛影在雲端若隱若現。
柳謹傷愈出關那天，恰逢雲隱宗眾人在食堂就餐。
他剛走到食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清虛和玄塵的爭執聲。
「師兄，這包子明明該蘸陳醋！古籍《食珍錄》有云：『麵食佐酸，可化靈氣之滯』！」玄塵舉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義正辭嚴。
清虛則端著一碟辣椒油，冷笑：「師弟迂腐！《南荒異聞》記載，『辣味通竅，助行周天』！這包子，就該配我川蜀辣油！」
兩人中間，食堂大師傅苦著臉端著蒸籠，包子熱氣騰騰。
柳謹站在門口，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這才發現師尊出關，連忙行禮。
「師尊，您出關了！傷勢可大好了？」清虛關切問道。
柳謹點點頭，目光卻越過他們，望向窗外。
「天地格局已成，靈氣充沛，規則完善。」柳謹走到窗邊，輕聲道，「但你們可曾感覺到，這新生的大陸，似乎少了點什麼？」
玄塵一愣，閉目感應片刻，遲疑道：「師尊是指……氣運？弟子確實感覺，天地靈氣雖盛，卻如無根之萍，流轉間少了一分『定力』。」
「正是。」柳謹神色嚴肅，「盤古大陸乃洪荒祖地，豈能無鎮壓氣運之物？如今四大部洲雛形已現，不周山虛影已凝，但缺了至關重要的先天靈物或聖人遺蹟鎮壓，氣運無法凝聚，大陸便無法完成最後的晉升，永遠只是『雛形』。」
清虛恍然大悟：「所以古籍中記載，洪荒時有先天至寶鎮壓天地，聖人道場定鼎四方……」
「不錯。」柳謹點頭，「而今聖人不在，先天靈寶又隨舊大陸破碎而散落，不知所蹤。我們必須找回它們——至少是部分碎片或遺蹟。」
三天後，雲隱宗議事大殿。
柳謹站在巨大的星圖前，星圖已更新為銀河系全貌，上面標記著數百個閃爍的光點。
「這些坐標，部分是古籍中記載的疑似洪荒碎片墜落處，部分是星際聯盟各文明提供的『異常能量反應區』，還有些……」柳謹頓了頓，「是智通從上古神話傳說、民間怪談甚至星際網絡論壇的『未解之謎』板塊中篩選出來的。」
坐在角落的智通挺直腰板，面露得色。
「此次『尋聖計劃』，將派出十二支探險隊。」柳謹指向星圖，「每隊由一名金仙或真仙巔峰領隊，配三名天仙，十名元嬰，兩艘改裝後的『巡天級』探索艦。搜尋一切可能與盤古大陸、聖人、先天靈寶相關的遺蹟、碎片或信息。」
他目光掃過殿中眾人：「記住，我們要找的未必是完整的寶物。一塊磚、一片瓦、一節枯枝、甚至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只要蘊含古老道韻或異常規則，都可能是關鍵。」
馬老三率先出列：「師尊，弟子願領一隊！」
石娃默默上前一步。
參小淼舉手：「師尊，我也想去！我對靈植敏感，萬一能找到什麼仙根靈種呢！」
羅經、熊猛、趙銘等人紛紛請纓。
柳謹欣慰點頭，開始分派任務。
一個月後，十二支探險隊從地球出發，駛向銀河系各個角落。
馬老三帶隊的目的地，是銀河系英仙臂的一處異常區域——一顆高速旋轉的中子星，其引力圈外環繞著一條由星際塵埃和岩石碎片組成的環帶。
探索艦小心翼翼地避開中子星恐怖的引力潮汐，進入環帶。
「隊長，掃描顯示前方有高密度物體，材質……無法識別！」一名天仙隊員報告。
馬老三透過舷窗望去，只見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碎片靜靜懸浮在岩石之間。碎片呈淡紫色，表面有天然形成的雲紋，雖歷經億萬年宇宙輻射和撞擊，卻纖塵不染。
當馬老三以神識接觸碎片時，耳邊竟隱約傳來模糊的講道聲！
「……道可道，非常道……」
聲音蒼茫古樸，直指大道本源！馬老三渾身一震！
「這是……紫霄宮聽道石的碎片？！」馬老三又驚又喜，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收起，「快，掃描周圍還有沒有類似的！」
隊員們興奮地展開搜索，最終又找到三塊稍小的碎片和幾粒疑似屋瓦碎屑的顆粒。
馬老三如獲至寶，捧著裝有碎片的玉盒，笑得合不攏嘴：「值了值了！這趟跑再遠都值了！」
參小淼隊的目的地是一片瀰漫的星雲。根據翠星文明提供的資料，這片星雲中心有異常的生命能量反應。
探索艦穿透星雲迷霧，最終在一片由星際塵埃凝聚成的「浮島」上降落。
浮島上寸草不生，只有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截枯枝。
枯枝僅有三尺長，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火燒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但參小淼剛走近，體內的真元就自行高速運轉。她修煉的《青帝長生訣》，本就是木系至高功法，對靈植感知極其敏銳。
「這……這是……」參小淼顫抖著手，輕輕觸碰枯枝。
剎那間，枯枝表面焦黑的外皮剝落少許，露出內部一絲翠綠！一股微弱卻無比精純的先天乙木精氣逸散出來！
「蟠桃樹！這是王母蟠桃園的殘枝！」參小淼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居然還保留著一線生機！快，用最好的靈土和玉盆裝起來，回去用靈泉小心澆灌！」
隊員們手忙腳亂地安置殘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就在馬老三和參小淼隊帶著珍貴發現返航時，其他隊伍的進展……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負責搜尋「疑似洪荒戰場遺蹟」的熊猛隊，在某個荒蕪星球上發現了一座半埋在地下的殘破石碑。碑文模糊不清，但隱隱有煞氣透出。熊猛大喜，認為這可能是某位上古大能的戰碑，一聲令下：「挖！整塊帶回去！」
結果石碑埋得比想像中深，而且異常沉重。熊猛隊折騰了三天，動用艦載工程機械，終於把石碑連同周圍十幾噸的岩石一起挖了出來，塞滿了貨艙。
另一支由一位新晉真仙領隊的隊伍，根據智通提供的「某星際論壇傳說：黑洞邊緣有會發光的怪石」，真的跑到一個黑洞的引力臨界點附近，找到了一塊會發出微光的石頭。
石頭呈不規則狀，表面坑坑窪窪，除了會發光，沒檢測出任何能量或規則異常。但隊長牢記「寧可錯帶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指示，還是把它裝上了船。
類似的情況在各隊上演：
在某顆冰封星球上，發現了一截巨大、堅硬、形狀像樹根但已完全石化的東西——帶回去！
在一處小行星帶，找到一塊刻著古怪符號的風化巨石，符號似象形文字又似孩童塗鴉——帶回去！
甚至有一支隊伍，在某文明廢棄的太空垃圾場裡，發現了一個造型古樸、鏽跡斑斑的青銅鼎狀物（後經鑑定，實為該文明古代祭祀用的炊具）——也帶回去了！
三個月後，十二支探險隊陸續返航。
雲隱宗的巨大廣場，此刻變成了臨時的「尋聖計劃成果展示區」。
馬老三珍而重之地捧出玉盒，打開，紫霄宮碎片道韻流轉，講道殘影若隱若現。柳謹點頭讚許。
參小淼獻上玉盆，蟠桃殘枝已生出兩片嫩葉，生機盎然。柳謹面露喜色。
接著，熊猛隊的大型運輸艦降落，艙門打開，巨大的殘碑轟然落地，塵土飛揚。
然後，其他隊伍的運輸艦依次降落。
一截需要十人合抱的石化樹根被滾了下來。
一塊比房子還大的發光石頭被吊了出來。
刻著古怪符號的巨石、鏽跡斑斑的青銅「古鼎」、各種奇形怪狀的岩石、疑似建築構件的殘塊……
廣場很快被堆得滿滿當當，活像個星際破爛回收站。
柳謹站在堆積如山的「成果」前，目瞪口呆。
清虛湊過來，小聲說：「師尊，按照您的指示，『只要蘊含古老道韻或異常規則』，他們都帶回來了……」
柳謹張了張嘴，看著那塊正在以固定頻率閃爍綠光的「怪石」，又看看那個明顯是某個文明古代廚房用品的青銅鼎，最後目光落在熊猛正用袖子擦拭石碑上泥土的殷勤模樣。
他揉了揉眉心，笑了。
「也罷。」柳謹揮揮手，「既然帶回來了，就都仔細鑑定一番。玄塵，你帶藏書閣長老們負責文獻比對；羅經，你帶陣法師檢測規則殘留；參小淼，靈植相關的交給你；至於那些石頭瓦塊……」
他看著廣場上五花八門的「藏品」：「智通，你在山門外擺個攤，搞個『洪荒遺蹟展覽』，收門票。參觀者若能從這些物件中參悟出什麼，或提供有用線索，重重有賞。」
智通眼睛一亮：「妙啊宗主！既能創收，又能集思廣益！門票定價多少？要不要搞個套票？」
柳謹不理他，轉身走向那堆「破爛」，隨手拿起一塊刻著塗鴉符號的石頭。
神識探入，毫無反應。
混沌之眼微睜，灰光掃過。
忽然，石頭內部，一個極其微小、幾乎湮滅的古老符文，輕輕閃爍了一下。
柳謹瞳孔一縮。
「看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還真不能小看這些『破爛』啊。」
廣場上，弟子們正熱火朝天地分類整理。熊猛用力拍著石碑向周圍人炫耀；參小淼小心翼翼地給蟠桃殘枝澆水；玄塵對著青銅鼎上的紋路苦思冥想，懷疑這是某種失傳的煉丹陣圖……
柳謹傷愈出關那天，恰逢雲隱宗眾人在食堂就餐。
他剛走到食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清虛和玄塵的爭執聲。
「師兄，這包子明明該蘸陳醋！古籍《食珍錄》有云：『麵食佐酸，可化靈氣之滯』！」玄塵舉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義正辭嚴。
清虛則端著一碟辣椒油，冷笑：「師弟迂腐！《南荒異聞》記載，『辣味通竅，助行周天』！這包子，就該配我川蜀辣油！」
兩人中間，食堂大師傅苦著臉端著蒸籠，包子熱氣騰騰。
柳謹站在門口，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這才發現師尊出關，連忙行禮。
「師尊，您出關了！傷勢可大好了？」清虛關切問道。
柳謹點點頭，目光卻越過他們，望向窗外。
「天地格局已成，靈氣充沛，規則完善。」柳謹走到窗邊，輕聲道，「但你們可曾感覺到，這新生的大陸，似乎少了點什麼？」
玄塵一愣，閉目感應片刻，遲疑道：「師尊是指……氣運？弟子確實感覺，天地靈氣雖盛，卻如無根之萍，流轉間少了一分『定力』。」
「正是。」柳謹神色嚴肅，「盤古大陸乃洪荒祖地，豈能無鎮壓氣運之物？如今四大部洲雛形已現，不周山虛影已凝，但缺了至關重要的先天靈物或聖人遺蹟鎮壓，氣運無法凝聚，大陸便無法完成最後的晉升，永遠只是『雛形』。」
清虛恍然大悟：「所以古籍中記載，洪荒時有先天至寶鎮壓天地，聖人道場定鼎四方……」
「不錯。」柳謹點頭，「而今聖人不在，先天靈寶又隨舊大陸破碎而散落，不知所蹤。我們必須找回它們——至少是部分碎片或遺蹟。」
三天後，雲隱宗議事大殿。
柳謹站在巨大的星圖前，星圖已更新為銀河系全貌，上面標記著數百個閃爍的光點。
「這些坐標，部分是古籍中記載的疑似洪荒碎片墜落處，部分是星際聯盟各文明提供的『異常能量反應區』，還有些……」柳謹頓了頓，「是智通從上古神話傳說、民間怪談甚至星際網絡論壇的『未解之謎』板塊中篩選出來的。」
坐在角落的智通挺直腰板，面露得色。
「此次『尋聖計劃』，將派出十二支探險隊。」柳謹指向星圖，「每隊由一名金仙或真仙巔峰領隊，配三名天仙，十名元嬰，兩艘改裝後的『巡天級』探索艦。搜尋一切可能與盤古大陸、聖人、先天靈寶相關的遺蹟、碎片或信息。」
他目光掃過殿中眾人：「記住，我們要找的未必是完整的寶物。一塊磚、一片瓦、一節枯枝、甚至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只要蘊含古老道韻或異常規則，都可能是關鍵。」
馬老三率先出列：「師尊，弟子願領一隊！」
石娃默默上前一步。
參小淼舉手：「師尊，我也想去！我對靈植敏感，萬一能找到什麼仙根靈種呢！」
羅經、熊猛、趙銘等人紛紛請纓。
柳謹欣慰點頭，開始分派任務。
一個月後，十二支探險隊從地球出發，駛向銀河系各個角落。
馬老三帶隊的目的地，是銀河系英仙臂的一處異常區域——一顆高速旋轉的中子星，其引力圈外環繞著一條由星際塵埃和岩石碎片組成的環帶。
探索艦小心翼翼地避開中子星恐怖的引力潮汐，進入環帶。
「隊長，掃描顯示前方有高密度物體，材質……無法識別！」一名天仙隊員報告。
馬老三透過舷窗望去，只見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碎片靜靜懸浮在岩石之間。碎片呈淡紫色，表面有天然形成的雲紋，雖歷經億萬年宇宙輻射和撞擊，卻纖塵不染。
當馬老三以神識接觸碎片時，耳邊竟隱約傳來模糊的講道聲！
「……道可道，非常道……」
聲音蒼茫古樸，直指大道本源！馬老三渾身一震！
「這是……紫霄宮聽道石的碎片？！」馬老三又驚又喜，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收起，「快，掃描周圍還有沒有類似的！」
隊員們興奮地展開搜索，最終又找到三塊稍小的碎片和幾粒疑似屋瓦碎屑的顆粒。
馬老三如獲至寶，捧著裝有碎片的玉盒，笑得合不攏嘴：「值了值了！這趟跑再遠都值了！」
參小淼隊的目的地是一片瀰漫的星雲。根據翠星文明提供的資料，這片星雲中心有異常的生命能量反應。
探索艦穿透星雲迷霧，最終在一片由星際塵埃凝聚成的「浮島」上降落。
浮島上寸草不生，只有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截枯枝。
枯枝僅有三尺長，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火燒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但參小淼剛走近，體內的真元就自行高速運轉。她修煉的《青帝長生訣》，本就是木系至高功法，對靈植感知極其敏銳。
「這……這是……」參小淼顫抖著手，輕輕觸碰枯枝。
剎那間，枯枝表面焦黑的外皮剝落少許，露出內部一絲翠綠！一股微弱卻無比精純的先天乙木精氣逸散出來！
「蟠桃樹！這是王母蟠桃園的殘枝！」參小淼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居然還保留著一線生機！快，用最好的靈土和玉盆裝起來，回去用靈泉小心澆灌！」
隊員們手忙腳亂地安置殘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就在馬老三和參小淼隊帶著珍貴發現返航時，其他隊伍的進展……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負責搜尋「疑似洪荒戰場遺蹟」的熊猛隊，在某個荒蕪星球上發現了一座半埋在地下的殘破石碑。碑文模糊不清，但隱隱有煞氣透出。熊猛大喜，認為這可能是某位上古大能的戰碑，一聲令下：「挖！整塊帶回去！」
結果石碑埋得比想像中深，而且異常沉重。熊猛隊折騰了三天，動用艦載工程機械，終於把石碑連同周圍十幾噸的岩石一起挖了出來，塞滿了貨艙。
另一支由一位新晉真仙領隊的隊伍，根據智通提供的「某星際論壇傳說：黑洞邊緣有會發光的怪石」，真的跑到一個黑洞的引力臨界點附近，找到了一塊會發出微光的石頭。
石頭呈不規則狀，表面坑坑窪窪，除了會發光，沒檢測出任何能量或規則異常。但隊長牢記「寧可錯帶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指示，還是把它裝上了船。
類似的情況在各隊上演：
在某顆冰封星球上，發現了一截巨大、堅硬、形狀像樹根但已完全石化的東西——帶回去！
在一處小行星帶，找到一塊刻著古怪符號的風化巨石，符號似象形文字又似孩童塗鴉——帶回去！
甚至有一支隊伍，在某文明廢棄的太空垃圾場裡，發現了一個造型古樸、鏽跡斑斑的青銅鼎狀物（後經鑑定，實為該文明古代祭祀用的炊具）——也帶回去了！
三個月後，十二支探險隊陸續返航。
雲隱宗的巨大廣場，此刻變成了臨時的「尋聖計劃成果展示區」。
馬老三珍而重之地捧出玉盒，打開，紫霄宮碎片道韻流轉，講道殘影若隱若現。柳謹點頭讚許。
參小淼獻上玉盆，蟠桃殘枝已生出兩片嫩葉，生機盎然。柳謹面露喜色。
接著，熊猛隊的大型運輸艦降落，艙門打開，巨大的殘碑轟然落地，塵土飛揚。
然後，其他隊伍的運輸艦依次降落。
一截需要十人合抱的石化樹根被滾了下來。
一塊比房子還大的發光石頭被吊了出來。
刻著古怪符號的巨石、鏽跡斑斑的青銅「古鼎」、各種奇形怪狀的岩石、疑似建築構件的殘塊……
廣場很快被堆得滿滿當當，活像個星際破爛回收站。
柳謹站在堆積如山的「成果」前，目瞪口呆。
清虛湊過來，小聲說：「師尊，按照您的指示，『只要蘊含古老道韻或異常規則』，他們都帶回來了……」
柳謹張了張嘴，看著那塊正在以固定頻率閃爍綠光的「怪石」，又看看那個明顯是某個文明古代廚房用品的青銅鼎，最後目光落在熊猛正用袖子擦拭石碑上泥土的殷勤模樣。
他揉了揉眉心，笑了。
「也罷。」柳謹揮揮手，「既然帶回來了，就都仔細鑑定一番。玄塵，你帶藏書閣長老們負責文獻比對；羅經，你帶陣法師檢測規則殘留；參小淼，靈植相關的交給你；至於那些石頭瓦塊……」
他看著廣場上五花八門的「藏品」：「智通，你在山門外擺個攤，搞個『洪荒遺蹟展覽』，收門票。參觀者若能從這些物件中參悟出什麼，或提供有用線索，重重有賞。」
智通眼睛一亮：「妙啊宗主！既能創收，又能集思廣益！門票定價多少？要不要搞個套票？」
柳謹不理他，轉身走向那堆「破爛」，隨手拿起一塊刻著塗鴉符號的石頭。
神識探入，毫無反應。
混沌之眼微睜，灰光掃過。
忽然，石頭內部，一個極其微小、幾乎湮滅的古老符文，輕輕閃爍了一下。
柳謹瞳孔一縮。
「看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還真不能小看這些『破爛』啊。」
廣場上，弟子們正熱火朝天地分類整理。熊猛用力拍著石碑向周圍人炫耀；參小淼小心翼翼地給蟠桃殘枝澆水；玄塵對著青銅鼎上的紋路苦思冥想，懷疑這是某種失傳的煉丹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