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海淵震怒破邪窟 血債終須血來償
虛靈族千年來的滲透、活體實驗以及逼近太陽系的「噬星母艦」，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外敵雖強，然家門口的毒瘤，須先除之！」柳謹冷聲道：「清虛、玄塵，留守雲隱宗，統籌全局，馬老三，星艦編隊保持最高警戒。其餘人等，隨我前往馬里亞納海溝！」
「謹遵法旨！」眾人齊聲應諾，聲震殿宇。
下一刻，柳謹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現在終南山上空。石娃、熊猛、趙銘、參小淼、羅經緊隨其後，王墨亦默默跟在隊伍末尾，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惱怒——這虛靈族的出現，打亂了他的一些計劃。
柳謹並未動用星艦，而是袖袍一拂，一道渾厚的仙元包裹住眾人，瞬間撕裂空間，進行超遠距離挪移。幾乎是眨眼之間，眾人已置身於浩瀚無垠的北太平洋上空，下方深藍色的海水如同無底的巨獸，散發著深沉的氣息。
無需指引，柳謹強大的神念早已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鎖定了萬米之下，那隱藏在海溝最深處、被層層能量偽裝和物理遮蔽保護著的異常結構。
「金鱗！」柳謹心念一動。
「昂——！」
一聲龍吟自深海響起，穿透層層水波，直達天際。只見下方海面猛然沸騰，巨浪分開，一條長達千丈、金光熠熠的五爪金龍破水而出，正是鎮守四海的金鱗！它身後，是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強大水族——身披重甲的巨鰲將軍、觸手遮天的深海巨章、獠牙猙獰的恐鱷王、以及無數蝦兵蟹將，妖氣衝天，卻又秩序井然。
「父親！」金鱗巨大的龍首垂下，傳遞出恭敬的神念。它早已接到柳謹的命令，先行趕來此地。
「那污穢之地，便在此海溝之下。」柳謹指向下方的海域，「你率水族為先鋒，破開其外圍防禦。」
「領命！」
金鱗龍目之中燃起金色的火焰，那是龍族淨世之炎。它發出一聲震天龍吟，龐大的龍軀率先扎入冰冷的海水之中，萬千水族緊隨其後，如同一支龐大的軍隊，朝著地球最深處進發。
柳謹等人則周身泛起靈光，隔絕海水與萬鈞壓力，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神念牢牢鎖定著下方的實驗室。
萬米海淵，黑暗、高壓、寒冷。但對於金鱗和這些修煉有成的修真者而言，與陸地並無太大區別。很快，前方海床之上，一片巨大的、散發著微弱藍色螢光的半球形結構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正是虛靈族的秘密實驗室，其表面覆蓋著一層凝實的能量護罩，將億萬噸的海水死死擋在外面。
「攻擊！」金鱗神念傳令。
剎那間，無數水族施展出本命神通。巨鰲將軍揮動山嶽般的巨鉗狠狠砸落；深海巨章噴吐出足以腐蝕合金的墨汁；恐鱷王張開巨口，撕裂性的聲波衝擊而出；蝦兵蟹將們則匯聚妖力，化作密集的能量光束轟擊在護罩之上。
「轟！轟！轟！轟——！」
沉悶的巨響在深海中不斷迴蕩，能量護罩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漣漪瘋狂擴散，將周圍的海水攪動得如同沸騰。然而，那護罩的堅固程度超乎想像，承受著如此猛烈的攻擊，雖然光芒明滅不定，卻始終頑強地支撐著，並未破裂。
金鱗見狀，龍睛中閃過一絲不耐。它龍口張開，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熾烈金色龍息，狠狠撞在護罩上！
「滋啦——！！！」
護罩與龍息接觸的地方，光芒劇烈閃爍，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紋，但依舊在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下，迅速修復，未能徹底洞穿。
「這烏龜殼，倒是堅硬！」熊猛摩拳擦掌，有些按捺不住。
石娃也微微蹙眉，他能感覺到，這護罩的能量層級極高，而且設計巧妙，能將攻擊力均勻分散到整個護罩層面，金鱗與水族雖強，但攻擊不夠集中，難以瞬間突破其承受上限。
柳謹懸浮於眾水族之後，冷漠地注視著那依舊牢固的藍色護罩。虛靈族的科技，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指如劍，將一縷精純無比混沌真元，凝聚於指尖。那一點灰芒，看似微不足道，卻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其蘊含的恐怖能量。
他對著那巨大的半球形護罩，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只有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絲線，如同熱刀切過黃油，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那堅固無比的藍色能量護罩。
下一刻——
「咔嚓……嘭！！！」
以那灰色絲線划過之處為起點，無數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了整個半球形護罩！緊接著，在一聲不堪重負的爆鳴中，這耗費了虛靈族無數心血、能抵禦深海重壓和金鱗龍息的強大護罩，如同破碎的玻璃穹頂一般，徹底炸裂開來，化為漫天飄散的能量光點，迅速被周圍的海水湮滅。
實驗室的內部結構，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柳謹面無表情，平靜道：「清理乾淨，所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殺！」金鱗長吟一聲，率先沖入破開的實驗室入口，萬千水族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而入。石娃、熊猛等人也化作道道流光，緊隨其後。
然而，實驗室內部的抵抗，比預想中要微弱得多。除了少數裝備著能量武器的虛靈族守衛試圖反抗，被水族和修真者們以碾壓之勢瞬間清除外，大部分穿著白色或灰色研究服的虛靈族人，顯得驚慌失措，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戰鬥能力。顯然，他們從未想過，這位於地球最深處的秘密基地，會有被如此暴力攻破的一天。
柳謹漫步走入實驗室內部，神念如同水銀瀉地，瞬間掃描了整個龐大的地下設施。他的臉色，隨著掃描的深入，變得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冰冷。
他看到了一個個充滿綠色或藍色營養液的透明艙體，裡面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組織器官，有些還保留著明顯的人類特徵。
他看到了如同屠宰場流水線一般的解剖台，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和一些無法辨認的碎肉。
他看到了堆滿各種精密儀器和顯示屏的研究室，屏幕上定格著人類基因鏈的解析圖譜、能量場模擬圖，以及一些痛苦扭曲的人類面部特寫。
最終，他的神念鎖定了基地深處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倉庫。
柳謹一步踏出，空間轉換，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倉庫之中。
眼前的一幕，讓隨後趕來的石娃、熊猛等人瞬間雙目赤紅，渾身殺氣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冷凍庫。一排排、一層層，如同圖書館書架般整齊排列的，不是書籍，而是一個個透明的低溫儲藏櫃。而柜子里存放的……是無數被分割、處理過的人類器官、肢體、甚至是完整的、皮膚蒼白毫無血色的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數量之多，觸目驚心！有些儲藏柜上，還貼著標籤，標註著採集日期、地點、以及所謂的「基因活性評級」！
千年來的綁架、實驗……這冰冷的庫房，就是最赤裸、最殘忍的證據！這是針對整個人類種族犯下的、罄竹難書的血債！
柳謹站立在這片由同族屍骸組成的「森林」中央，眼神冰冷，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他轉過身，看向被綁成一團，丟在腳下的那幾十名瑟瑟發抖的虛靈族研究員和守衛。
「很好。」柳謹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刮過每一個人的靈魂，「你們很喜歡……研究生命的奧秘，是嗎？」
他目光掃過那些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的身影。
「既然如此，本座便成全你們。」
他抬手指向那些虛靈族俘虜，對隨後進入冷凍庫、同樣面色鐵青的趙銘吩咐道：
「將這些畜生，全部押送回仙盟總部。傳我法旨：即刻成立『異種生物學研究部』，召集地球最頂尖的生物學、醫學、能量學專家，配合修真界的煉丹師、煉器師……」
他的話語微微一頓，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冰碴：
「……對這些虛靈族俘虜，進行最全面、最深入、最細緻的——活體解剖與研究。」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他們的生理結構、能量迴路、大腦記憶存儲方式、基因序列的每一個鹼基對！允許使用任何必要的手段，無需考慮其生存狀態。記住，是活體。」
「他們施加於吾族身上的痛苦與屈辱，當百倍奉還！這，便是犯我族類者……應有的下場！」
命令下達，如同最終的審判。那些虛靈族俘虜聽懂了柳謹話語中的含義，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被水族粗暴地拖拽著，離開了這片他們犯下無盡罪孽的深海魔窟。
柳謹最後看了一眼那滿庫的同胞殘骸，袖袍一揮，一道混沌真元掠過，將所有屍骸連同儲藏櫃一起，化為最微小的粒子，消散於無形。
「安息吧。此債，必以血償！」
「外敵雖強，然家門口的毒瘤，須先除之！」柳謹冷聲道：「清虛、玄塵，留守雲隱宗，統籌全局，馬老三，星艦編隊保持最高警戒。其餘人等，隨我前往馬里亞納海溝！」
「謹遵法旨！」眾人齊聲應諾，聲震殿宇。
下一刻，柳謹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現在終南山上空。石娃、熊猛、趙銘、參小淼、羅經緊隨其後，王墨亦默默跟在隊伍末尾，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惱怒——這虛靈族的出現，打亂了他的一些計劃。
柳謹並未動用星艦，而是袖袍一拂，一道渾厚的仙元包裹住眾人，瞬間撕裂空間，進行超遠距離挪移。幾乎是眨眼之間，眾人已置身於浩瀚無垠的北太平洋上空，下方深藍色的海水如同無底的巨獸，散發著深沉的氣息。
無需指引，柳謹強大的神念早已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鎖定了萬米之下，那隱藏在海溝最深處、被層層能量偽裝和物理遮蔽保護著的異常結構。
「金鱗！」柳謹心念一動。
「昂——！」
一聲龍吟自深海響起，穿透層層水波，直達天際。只見下方海面猛然沸騰，巨浪分開，一條長達千丈、金光熠熠的五爪金龍破水而出，正是鎮守四海的金鱗！它身後，是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強大水族——身披重甲的巨鰲將軍、觸手遮天的深海巨章、獠牙猙獰的恐鱷王、以及無數蝦兵蟹將，妖氣衝天，卻又秩序井然。
「父親！」金鱗巨大的龍首垂下，傳遞出恭敬的神念。它早已接到柳謹的命令，先行趕來此地。
「那污穢之地，便在此海溝之下。」柳謹指向下方的海域，「你率水族為先鋒，破開其外圍防禦。」
「領命！」
金鱗龍目之中燃起金色的火焰，那是龍族淨世之炎。它發出一聲震天龍吟，龐大的龍軀率先扎入冰冷的海水之中，萬千水族緊隨其後，如同一支龐大的軍隊，朝著地球最深處進發。
柳謹等人則周身泛起靈光，隔絕海水與萬鈞壓力，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神念牢牢鎖定著下方的實驗室。
萬米海淵，黑暗、高壓、寒冷。但對於金鱗和這些修煉有成的修真者而言，與陸地並無太大區別。很快，前方海床之上，一片巨大的、散發著微弱藍色螢光的半球形結構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正是虛靈族的秘密實驗室，其表面覆蓋著一層凝實的能量護罩，將億萬噸的海水死死擋在外面。
「攻擊！」金鱗神念傳令。
剎那間，無數水族施展出本命神通。巨鰲將軍揮動山嶽般的巨鉗狠狠砸落；深海巨章噴吐出足以腐蝕合金的墨汁；恐鱷王張開巨口，撕裂性的聲波衝擊而出；蝦兵蟹將們則匯聚妖力，化作密集的能量光束轟擊在護罩之上。
「轟！轟！轟！轟——！」
沉悶的巨響在深海中不斷迴蕩，能量護罩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漣漪瘋狂擴散，將周圍的海水攪動得如同沸騰。然而，那護罩的堅固程度超乎想像，承受著如此猛烈的攻擊，雖然光芒明滅不定，卻始終頑強地支撐著，並未破裂。
金鱗見狀，龍睛中閃過一絲不耐。它龍口張開，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熾烈金色龍息，狠狠撞在護罩上！
「滋啦——！！！」
護罩與龍息接觸的地方，光芒劇烈閃爍，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紋，但依舊在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下，迅速修復，未能徹底洞穿。
「這烏龜殼，倒是堅硬！」熊猛摩拳擦掌，有些按捺不住。
石娃也微微蹙眉，他能感覺到，這護罩的能量層級極高，而且設計巧妙，能將攻擊力均勻分散到整個護罩層面，金鱗與水族雖強，但攻擊不夠集中，難以瞬間突破其承受上限。
柳謹懸浮於眾水族之後，冷漠地注視著那依舊牢固的藍色護罩。虛靈族的科技，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指如劍，將一縷精純無比混沌真元，凝聚於指尖。那一點灰芒，看似微不足道，卻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其蘊含的恐怖能量。
他對著那巨大的半球形護罩，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只有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絲線，如同熱刀切過黃油，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那堅固無比的藍色能量護罩。
下一刻——
「咔嚓……嘭！！！」
以那灰色絲線划過之處為起點，無數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了整個半球形護罩！緊接著，在一聲不堪重負的爆鳴中，這耗費了虛靈族無數心血、能抵禦深海重壓和金鱗龍息的強大護罩，如同破碎的玻璃穹頂一般，徹底炸裂開來，化為漫天飄散的能量光點，迅速被周圍的海水湮滅。
實驗室的內部結構，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柳謹面無表情，平靜道：「清理乾淨，所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殺！」金鱗長吟一聲，率先沖入破開的實驗室入口，萬千水族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而入。石娃、熊猛等人也化作道道流光，緊隨其後。
然而，實驗室內部的抵抗，比預想中要微弱得多。除了少數裝備著能量武器的虛靈族守衛試圖反抗，被水族和修真者們以碾壓之勢瞬間清除外，大部分穿著白色或灰色研究服的虛靈族人，顯得驚慌失措，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戰鬥能力。顯然，他們從未想過，這位於地球最深處的秘密基地，會有被如此暴力攻破的一天。
柳謹漫步走入實驗室內部，神念如同水銀瀉地，瞬間掃描了整個龐大的地下設施。他的臉色，隨著掃描的深入，變得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冰冷。
他看到了一個個充滿綠色或藍色營養液的透明艙體，裡面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組織器官，有些還保留著明顯的人類特徵。
他看到了如同屠宰場流水線一般的解剖台，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和一些無法辨認的碎肉。
他看到了堆滿各種精密儀器和顯示屏的研究室，屏幕上定格著人類基因鏈的解析圖譜、能量場模擬圖，以及一些痛苦扭曲的人類面部特寫。
最終，他的神念鎖定了基地深處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倉庫。
柳謹一步踏出，空間轉換，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倉庫之中。
眼前的一幕，讓隨後趕來的石娃、熊猛等人瞬間雙目赤紅，渾身殺氣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冷凍庫。一排排、一層層，如同圖書館書架般整齊排列的，不是書籍，而是一個個透明的低溫儲藏櫃。而柜子里存放的……是無數被分割、處理過的人類器官、肢體、甚至是完整的、皮膚蒼白毫無血色的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數量之多，觸目驚心！有些儲藏柜上，還貼著標籤，標註著採集日期、地點、以及所謂的「基因活性評級」！
千年來的綁架、實驗……這冰冷的庫房，就是最赤裸、最殘忍的證據！這是針對整個人類種族犯下的、罄竹難書的血債！
柳謹站立在這片由同族屍骸組成的「森林」中央，眼神冰冷，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他轉過身，看向被綁成一團，丟在腳下的那幾十名瑟瑟發抖的虛靈族研究員和守衛。
「很好。」柳謹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刮過每一個人的靈魂，「你們很喜歡……研究生命的奧秘，是嗎？」
他目光掃過那些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的身影。
「既然如此，本座便成全你們。」
他抬手指向那些虛靈族俘虜，對隨後進入冷凍庫、同樣面色鐵青的趙銘吩咐道：
「將這些畜生，全部押送回仙盟總部。傳我法旨：即刻成立『異種生物學研究部』，召集地球最頂尖的生物學、醫學、能量學專家，配合修真界的煉丹師、煉器師……」
他的話語微微一頓，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冰碴：
「……對這些虛靈族俘虜，進行最全面、最深入、最細緻的——活體解剖與研究。」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他們的生理結構、能量迴路、大腦記憶存儲方式、基因序列的每一個鹼基對！允許使用任何必要的手段，無需考慮其生存狀態。記住，是活體。」
「他們施加於吾族身上的痛苦與屈辱，當百倍奉還！這，便是犯我族類者……應有的下場！」
命令下達，如同最終的審判。那些虛靈族俘虜聽懂了柳謹話語中的含義，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被水族粗暴地拖拽著，離開了這片他們犯下無盡罪孽的深海魔窟。
柳謹最後看了一眼那滿庫的同胞殘骸，袖袍一揮，一道混沌真元掠過，將所有屍骸連同儲藏櫃一起，化為最微小的粒子，消散於無形。
「安息吧。此債，必以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