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仙府藍圖初繪就，舊居新顏待徒歸
張副書記留下的那份文件，在雲深居的茶几上躺了不到半小時，就被柳謹反覆「臨幸」了七八次。他拿著那張標註著山地範圍的地圖，手指在上面划來划去，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嘿嘿……終南山深處……背靠懸崖，面朝雲海……還有個小泉眼……這地方好啊，易守難攻，靈氣……嗯，至少比山下濃點！」柳謹已經開始在腦內規劃哪裡布聚靈陣，哪裡開闢藥田，哪裡蓋一間超大的靜室了。
趙銘湊在一旁，同樣興奮：「師尊！這可是永久使用權！加上旁邊五十畝林地！以後那就是咱們的基業了！什麼民間研究所，誰敢來窺探，那就是私闖仙家洞府！」
清虛的關注點則比較實在：「師尊，那原來的舊院子還能住人嗎？要不要先搭個棚子？地方大了，是不是得養幾條狗看家？還能順便養點雞，以後就不缺雞蛋了……」
玄塵沉吟道：「依山傍水，確是清修佳所。然久無人居，恐需仔細清理修繕，方可入住。」
柳謹從美好的幻想中回過神，大手一揮：「光看地圖怎麼行？趙銘！」
「弟子在！」
「你開車技術最好，明天一早，你帶隊，帶上清虛和玄塵，一起去實地考察一下！看看那舊院子什麼情況，周圍環境如何，泉眼水量怎麼樣，林地土質適不適合種人參……總之，給我摸個底朝天回來！」柳謹下達了成為「地主」後的第一個指令。
「遵命！」趙銘挺胸抬頭，感覺肩負起了為仙門開拓疆土的重任。
清虛和玄塵也領命稱是。
於是第二天一早，一輛越野車載著三位風格迥異的「考察隊員」，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地圖標註的位置進發。
趙銘開車，一身名牌戶外裝，戴著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探險節目主持人。
清虛坐在副駕，穿著他的粗布道袍，懷裡抱著個羅盤，緊張地看著窗外的懸崖。
玄塵坐在后座，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閉目養神，氣定神閒。
車子越開越深，路也越來越難走，最後幾乎是在碎石和雜草中顛簸前行。
「師弟，你確定是這條路嗎？這路……像是野豬拱出來的……」清虛緊緊抓著扶手，臉色發白。
「地圖上就是這麼標的！放心吧，這車性能好！」趙銘信心滿滿，然後底盤就傳來「哐當」一聲悶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跳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愣了一下。
地方確實極好，山勢環抱，綠意盎然，遠處雲海翻騰，一條細細的瀑布從山崖掛下，匯入下方一汪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汽氤氳，空氣清新得醉人。那處傳說中的廢棄小院，就坐落在水潭不遠處的平地上。
然而……那院子比他們想像中還要破舊。籬笆牆早就倒了大半，三間土坯房有兩間屋頂塌了大半，只剩主屋還算完整，但也是牆皮剝落，門窗歪斜，院子裡荒草長得比人都高。
「這……這能住人？」清虛張大了嘴巴，「晚上不會塌了吧？」
趙銘也有些傻眼，這和他想像中的「仙家別院」差距有點大。「咳咳，地方是好地方，就是……就是需要投入一點點的修繕工作。」
玄塵倒是很淡定，背著手在周圍轉了一圈，又走進那間還算完整的主屋看了看，點頭道：「主體結構尚可，樑柱未朽，遮風避雨勉強可行。打掃修繕一番，暫居足矣。後續確需推倒重建。」
他又走到那眼泉水邊，掬起一捧水嘗了嘗，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此水質清冽，隱含一絲地脈甘甜，遠勝尋常山泉，或可稱之為靈泉雛形，用於澆灌或煉丹，必有益處！」
聽到「靈泉」二字，清虛和趙銘也來了精神，趕緊跑過去嘗了嘗。
「哇！真的好甜！」清虛驚呼。
「嗯，確實比買的礦泉水好喝！」趙銘點頭。
三人又去查看了那五十畝林地，樹木茂盛，土壤肥沃，腐殖質很厚，清虛抓了一把土，肯定地說：「師尊要是看到這土，肯定高興！比雲深居後院的土好多了，種人參肯定長得快！」
考察完畢，三人回到雲深居時已是傍晚。
柳謹早已等得心焦，見他們回來，立刻問道：「如何？」
趙銘搶先匯報，極力描述風景如何壯麗，泉水如何甘甜，林地如何肥沃，至於那破院子，則用「極具改造潛力，主體結構完好」一語帶過。
清虛補充道：「師尊，那泉水真的好喝！土也好！就是房子……有點破，得好好修修。」
玄塵總結道：「師尊，此地確是一處寶地。靈泉沃土，幽靜偏僻，正合我用。然舊居確需大力修繕，若欲建成真正洞府，耗資恐不在少數。」
柳謹聽著徒弟們七嘴八舌的匯報，心裡已經有了底。破舊不怕，反正他現在不差錢，還有趙銘這個「散財童子」在。重點是地方好！
「好！很好！」柳謹心情大好，「地方好就行！房子破了蓋新的！趙銘，回頭你把設計師叫來，咱們好好規劃規劃！玄塵，你看看哪些古籍里有關於洞府布局、陣法設置的，都找出來參考參考！」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座氣派的「柳氏仙府」在終南山深處拔地而起。
清虛卻撓了撓頭，有點發愁：「師尊，新地方是好……可咱們原來那破院子，現在趙師弟已經找人推倒重建了，磚瓦木料都運上山了，工程進行一半了……這怎麼辦啊？」那是他當初「忽悠」師尊租下的地方，雖然破，但也是個起點，現在眼看要變成爛尾工程了。
「這事正好，可以銜接上。」柳瑾目光轉向窗外，遠處半山腰，清虛當初租給他的那處破舊小院，如今已被施工圍擋圍起，機械轟鳴，重建工程正熱火朝天。那是他仙緣開始的地方，也是清虛的「祖產」。
「新洞府規劃設計要時間，施工更是大工程，非一日之功。清虛，你那院子不但不能停，還要加快進度。等院子建好，咱們就先搬過去住。那裡地方也不小，足夠我們師徒幾個暫住，也方便就近監督新洞府的建設。」
他看向清虛，語氣溫和：「清虛，你是我門下首徒，那院子本就是你的。待日後新仙府建成，我們搬過去，這修葺一新的院子便正式賜予你，作為你的修行洞府。離我也近，方便照應。等你修煉有成，出師立業，也算有個根基。」
清虛聞言，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激動得臉都紅了，手足無措地搓著道袍袖子：「師、師尊……這……這怎麼使得……那破院子……」
趙銘在一旁聽得羨慕，但也真心為清虛高興，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大師兄，師尊賞你的，還不快謝恩！以後你可就是有房產的神仙了！」
玄塵也微笑頷首：「恭喜師兄，得賜福地。」
清虛這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聲音都有些哽咽：「弟子清虛，謝師尊厚賜！弟子一定勤加修煉，絕不辜負師尊期望！」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在那院子裡打坐練氣、呼風喚雨的威風場面了，雖然目前他主要工作還是挑水種菜。
柳謹笑著讓他起來：「行了，起來吧。那院子好好建，以後也是你的臉面。趙銘，那邊工程你也多上心，用料紮實點。」
「師尊放心！包在弟子身上！」趙銘拍著胸脯保證，「絕對給大師兄建得結結實實，冬暖夏涼！」
「對了，」柳謹想起什麼，對趙銘說，「張書記這份禮太重，下次他來治療，咱們得更用心才行。」
趙銘笑道：「師尊放心，張書記看到您喜歡，肯定比什麼都高興！」
柳謹點點頭，看著窗外暮色中的終南山，感覺自己的神仙事業，終於要邁上規模化、正規化的新台階了！
「嘿嘿……終南山深處……背靠懸崖，面朝雲海……還有個小泉眼……這地方好啊，易守難攻，靈氣……嗯，至少比山下濃點！」柳謹已經開始在腦內規劃哪裡布聚靈陣，哪裡開闢藥田，哪裡蓋一間超大的靜室了。
趙銘湊在一旁，同樣興奮：「師尊！這可是永久使用權！加上旁邊五十畝林地！以後那就是咱們的基業了！什麼民間研究所，誰敢來窺探，那就是私闖仙家洞府！」
清虛的關注點則比較實在：「師尊，那原來的舊院子還能住人嗎？要不要先搭個棚子？地方大了，是不是得養幾條狗看家？還能順便養點雞，以後就不缺雞蛋了……」
玄塵沉吟道：「依山傍水，確是清修佳所。然久無人居，恐需仔細清理修繕，方可入住。」
柳謹從美好的幻想中回過神，大手一揮：「光看地圖怎麼行？趙銘！」
「弟子在！」
「你開車技術最好，明天一早，你帶隊，帶上清虛和玄塵，一起去實地考察一下！看看那舊院子什麼情況，周圍環境如何，泉眼水量怎麼樣，林地土質適不適合種人參……總之，給我摸個底朝天回來！」柳謹下達了成為「地主」後的第一個指令。
「遵命！」趙銘挺胸抬頭，感覺肩負起了為仙門開拓疆土的重任。
清虛和玄塵也領命稱是。
於是第二天一早，一輛越野車載著三位風格迥異的「考察隊員」，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地圖標註的位置進發。
趙銘開車，一身名牌戶外裝，戴著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探險節目主持人。
清虛坐在副駕，穿著他的粗布道袍，懷裡抱著個羅盤，緊張地看著窗外的懸崖。
玄塵坐在后座，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閉目養神，氣定神閒。
車子越開越深，路也越來越難走，最後幾乎是在碎石和雜草中顛簸前行。
「師弟，你確定是這條路嗎？這路……像是野豬拱出來的……」清虛緊緊抓著扶手，臉色發白。
「地圖上就是這麼標的！放心吧，這車性能好！」趙銘信心滿滿，然後底盤就傳來「哐當」一聲悶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跳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愣了一下。
地方確實極好，山勢環抱，綠意盎然，遠處雲海翻騰，一條細細的瀑布從山崖掛下，匯入下方一汪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汽氤氳，空氣清新得醉人。那處傳說中的廢棄小院，就坐落在水潭不遠處的平地上。
然而……那院子比他們想像中還要破舊。籬笆牆早就倒了大半，三間土坯房有兩間屋頂塌了大半，只剩主屋還算完整，但也是牆皮剝落，門窗歪斜，院子裡荒草長得比人都高。
「這……這能住人？」清虛張大了嘴巴，「晚上不會塌了吧？」
趙銘也有些傻眼，這和他想像中的「仙家別院」差距有點大。「咳咳，地方是好地方，就是……就是需要投入一點點的修繕工作。」
玄塵倒是很淡定，背著手在周圍轉了一圈，又走進那間還算完整的主屋看了看，點頭道：「主體結構尚可，樑柱未朽，遮風避雨勉強可行。打掃修繕一番，暫居足矣。後續確需推倒重建。」
他又走到那眼泉水邊，掬起一捧水嘗了嘗，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此水質清冽，隱含一絲地脈甘甜，遠勝尋常山泉，或可稱之為靈泉雛形，用於澆灌或煉丹，必有益處！」
聽到「靈泉」二字，清虛和趙銘也來了精神，趕緊跑過去嘗了嘗。
「哇！真的好甜！」清虛驚呼。
「嗯，確實比買的礦泉水好喝！」趙銘點頭。
三人又去查看了那五十畝林地，樹木茂盛，土壤肥沃，腐殖質很厚，清虛抓了一把土，肯定地說：「師尊要是看到這土，肯定高興！比雲深居後院的土好多了，種人參肯定長得快！」
考察完畢，三人回到雲深居時已是傍晚。
柳謹早已等得心焦，見他們回來，立刻問道：「如何？」
趙銘搶先匯報，極力描述風景如何壯麗，泉水如何甘甜，林地如何肥沃，至於那破院子，則用「極具改造潛力，主體結構完好」一語帶過。
清虛補充道：「師尊，那泉水真的好喝！土也好！就是房子……有點破，得好好修修。」
玄塵總結道：「師尊，此地確是一處寶地。靈泉沃土，幽靜偏僻，正合我用。然舊居確需大力修繕，若欲建成真正洞府，耗資恐不在少數。」
柳謹聽著徒弟們七嘴八舌的匯報，心裡已經有了底。破舊不怕，反正他現在不差錢，還有趙銘這個「散財童子」在。重點是地方好！
「好！很好！」柳謹心情大好，「地方好就行！房子破了蓋新的！趙銘，回頭你把設計師叫來，咱們好好規劃規劃！玄塵，你看看哪些古籍里有關於洞府布局、陣法設置的，都找出來參考參考！」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座氣派的「柳氏仙府」在終南山深處拔地而起。
清虛卻撓了撓頭，有點發愁：「師尊，新地方是好……可咱們原來那破院子，現在趙師弟已經找人推倒重建了，磚瓦木料都運上山了，工程進行一半了……這怎麼辦啊？」那是他當初「忽悠」師尊租下的地方，雖然破，但也是個起點，現在眼看要變成爛尾工程了。
「這事正好，可以銜接上。」柳瑾目光轉向窗外，遠處半山腰，清虛當初租給他的那處破舊小院，如今已被施工圍擋圍起，機械轟鳴，重建工程正熱火朝天。那是他仙緣開始的地方，也是清虛的「祖產」。
「新洞府規劃設計要時間，施工更是大工程，非一日之功。清虛，你那院子不但不能停，還要加快進度。等院子建好，咱們就先搬過去住。那裡地方也不小，足夠我們師徒幾個暫住，也方便就近監督新洞府的建設。」
他看向清虛，語氣溫和：「清虛，你是我門下首徒，那院子本就是你的。待日後新仙府建成，我們搬過去，這修葺一新的院子便正式賜予你，作為你的修行洞府。離我也近，方便照應。等你修煉有成，出師立業，也算有個根基。」
清虛聞言，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激動得臉都紅了，手足無措地搓著道袍袖子：「師、師尊……這……這怎麼使得……那破院子……」
趙銘在一旁聽得羨慕，但也真心為清虛高興，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大師兄，師尊賞你的，還不快謝恩！以後你可就是有房產的神仙了！」
玄塵也微笑頷首：「恭喜師兄，得賜福地。」
清虛這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聲音都有些哽咽：「弟子清虛，謝師尊厚賜！弟子一定勤加修煉，絕不辜負師尊期望！」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在那院子裡打坐練氣、呼風喚雨的威風場面了，雖然目前他主要工作還是挑水種菜。
柳謹笑著讓他起來：「行了，起來吧。那院子好好建，以後也是你的臉面。趙銘，那邊工程你也多上心，用料紮實點。」
「師尊放心！包在弟子身上！」趙銘拍著胸脯保證，「絕對給大師兄建得結結實實，冬暖夏涼！」
「對了，」柳謹想起什麼，對趙銘說，「張書記這份禮太重，下次他來治療，咱們得更用心才行。」
趙銘笑道：「師尊放心，張書記看到您喜歡，肯定比什麼都高興！」
柳謹點點頭，看著窗外暮色中的終南山，感覺自己的神仙事業，終於要邁上規模化、正規化的新台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