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前線戰事膠著,迦太基無力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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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璟初兩眼放光,一把將上前獻上的幾名女子攬入懷中。

  我的天!嬴老六這昏聵勁兒,連歷史上被人罵慘的楊廣都望塵莫及了吧?

  楊廣?呵,商紂王站他面前,怕是連「暴君」倆字都不敢認!

  真憑一己之力,把昏君的標準線拔高到離譜的地步,往後幾百年,怕是再沒人夠格擔這個名號了。

  沒錯,翻遍史書那些所謂昏君,跟嬴老六一比,簡直像小學生做算術題。

  夏國網友氣得直跺腳。

  就連王老幾位老專家,心裡也開始打鼓:難不成嬴璟初真年輕氣盛,就想借宗主國這身份過把癮?

  這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演的。

  要是真在演,那演技未免太炸裂了。

  「還愣著幹什麼?速傳朕旨意,即刻撤走三十二方小諸侯周邊全部駐軍!再調主力壓向尚未到場的勢力,哼,竟敢不臣服我大秦!」

  嬴璟初板起臉,語氣凌厲。

  心裡卻悄悄嘆氣:

  手握升級圖紙卻湊不夠點數的滋味,真能把人逼瘋。

  誰知道啥時候才能攢滿五千屬性點?

  「遵命!」

  侍立一旁的將士不敢怠慢,轉身大步離去,前去傳令。

  眾人瞪圓雙眼,滿臉驚疑,簡直不敢信,就憑几句空口白話,真能把圍在門口的軍隊全撤了?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章九,快勸勸陛下啊!」

  章九正摟著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子,癱在沙發上,充耳不聞,懶得搭理。

  他清楚嬴璟初另有安排,至於具體如何,他既不必問,也不用管,只管照令行事便是。

  「難道……真只是為了過一把宗主國的癮?」

  亞歷山大·雲無力地坐在地上,抬眼望著嬴璟初,心頭泛起疑問。

  她絞盡腦汁回憶東西方史冊里所有荒唐昏招,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繼續「昏」下去!

  夜色漸濃。

  嬴璟初命人搬來幾座碩大的鐵架,又牽來十幾隻肥羊,當場支起篝火晚會;還特地挑了些舞姿曼妙的女子,在火光邊翩然起舞。

  熱鬧喧天,快活至極。

  日子一天天過去,各方來使心頭的戒備悄然鬆動,甚至開始琢磨:莫非世人真誤會了嬴璟初?

  這場盛宴,足足熱鬧了三天,方才落下帷幕。

  「多謝陛下!」

  三十二方勢力代表齊集城門,依依不捨地望著嬴璟初,眼神里寫滿眷戀,仿佛恨不得就此長留此地。

  他們因為實力單薄,常年如履薄冰,哪能像嬴璟初這般恣意舒展?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他們這輩子頭一回嘗到如此酣暢淋漓的痛快。

  「不必拘束,你們是朕最早一批追隨者,理當厚待。對了,若想收拾哪股勢力,只管開口,朕調兵遣將,全力助陣。」

  嬴璟初語氣篤定,毫不遲疑。

  隨即又下令從國庫中調撥大批糧秣與軍需物資,盡數返還給各部。

  三十二方小勢力的首領們接過物資,眉開眼笑,拱手告退。

  當然,他們離去的每一條路徑,都是章九事先勘定好的,沿途遮蔽嚴實,視野全無。目送眾人背影遠去,嬴璟初笑意盈盈,抬手揮別。

  【宿主獲得50自由屬性點】

  獎勵到帳的同時,直播間裡罵聲四起。

  嬴璟初卻只當耳旁風。

  這些人除了張嘴嚷嚷,還能做什麼?等他日後接連解鎖新能力、打出漂亮戰績時,還不是一樣要高呼「真神」?他壓根就沒把後世那些聲音當回事。

  人若活在他人眼光里,那和提線木偶有何分別?

  上一世,導師曾點醒他:認同你的人越多,恰恰說明你越平庸。

  這句話,他兩世都刻在心裡。

  況且,政哥也早提醒過:臣子進言可聽,但萬不可真把它當聖旨供著。

  送走眾人後,嬴璟初不緊不慢踱回寢宮。

  「下雪了?」

  他攤開手掌,一片雪花悄然融在掌心,忍不住搖頭莞爾。


  「陛下,寒冬已至。」

  章九輕聲應道。

  當年大秦時節,家家戶戶掛彩燈、貼窗花,處處洋溢著暖意;如今身在羅馬,再難覓那般熱鬧光景。

  「放心,最多再熬幾個月,朕就啟程回大秦一趟。」嬴璟初擺擺手,吩咐侍從帶亞歷山大·雲下去,語氣平淡卻篤定。

  嗯?

  章九微微一怔。

  這消息來得猝不及防。

  「迦太基那邊戰況如何?前線可有急報?還沒收尾吧?」嬴璟初尋了處軟塌坐下,邊思索邊問。

  心底又浮起一個念頭:昏君式操作,未必是壞事。

  只要軍營升到五級,在西方便近乎穩如磐石。眼下最缺的,就是屬性點。

  「戰事尚未終結,但迦太基已是強弩之末。若雪勢停歇,不出數日便可收官;若雪繼續封路,勝負難料。」

  章九稟完,不多贅言,躬身退下。

  此後,嬴璟初的日子漸漸歸於平穩。

  清晨帶著亞歷山大·雲巡查工地,白日督造奇觀,入夜圍爐歡聚,日日如此,樂此不疲。

  這場雪,比所有人預想的更執拗,連綿半月不止,天地素裹,飛雪漫捲,仿佛要把整個世界凍住。

  於是原本尚有齟齬的各方勢力,徹底偃旗息鼓。山路封死,寸步難行,縱有心爭搶國戰系統獎勵,也只能望雪興嘆。

  更何況,這場仗已打了近十個月,各方兵馬早已疲憊不堪,正急需喘息休整。

  羅馬皇城之外。

  嬴璟初披著純白貂裘,倚著宮主溫熱的肩頭,時不時啜一口溫酒,日子過得愈發閒適寫意。

  而城牆之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雖值隆冬,奴隸仍在勞作。多數人衣衫單薄如夏,赤膊裸背,凍僵倒地者隔不了幾分鐘便見一個。

  「路有凍死骨」,五個字被活生生演成了眼前實景。

  嬴璟初捫心自問,並非毫無惻隱。可系統提示音一響,所有猶豫頃刻煙消雲散。

  冬天比夏天每日多漲三倍屬性點!

  一天近四十點,一月近千點!

  照這個勢頭,雪季結束前,軍營升級所需的點數就能攢齊。

  殊不知,

  直播間裡早已罵聲如潮。

  誰見過寒冬臘月讓人穿單衣賣命的?就連不少夏國人看了都直皺眉,心頭髮堵。

  其實這再尋常不過:普通人容易共情,而真正的強者,早已學會把情緒關進籠子,這是弱者與掌權者的分水嶺。

  「記住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心一軟,便是敗局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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