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胡思亂想什麼？
此前徵調奴隸雕石像，已激起激烈牴觸，若非他早有防備，給每人套上鐐銬，怕是連工地都攏不住。
雕石像雖累，好歹性命無憂；若是修運河……後果不堪設想。
「朕跟你講過幾回了？遇事就動腦，別一根筋！」
嬴璟初端起酒盞，斜睨章九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陛下恕罪，臣實在愚鈍，請您明示方略。」章九把難題又輕輕推了回去，心裡壓根不信嬴璟初真能解這死結。
「朕早教過你：沒有契機，就親手造一個。」
嬴璟初身子向後一仰，枕在羅馬公主膝上，嘴角微揚，笑意從容。
這些羅馬公主日日隨侍左右，消息半點漏不出去。
「陛下，臣仍是不解。」章九如實搖頭，毫無掩飾。
「辦法朕自然有，就看你願不願聽？」
話音落下，章九神色未動，心底卻早已認定：若真有這般巧法，自己也不至於日日被奴役事務纏得脫不開身。
他掌管少府以來，樁樁件件，幾乎都繞不開奴隸二字。
「你帶人剿了利古利亞國那批穿越者，順勢扣住該國君主，逼他調兵，直撲羅馬邊境，燒村屠寨，不留餘地。」
「羅馬人不肯修河，只因河工太苦；可若眼前的日子比河工更苦呢？等刀架在脖子上、火燃到屋檐下，還用你下令？恐怕搶著報名的比排隊領糧的還多。」
嬴璟初聲音低緩，卻似重錘砸落。
砰！
章九手中酒盞猝然墜地，碎瓷四濺。他猛地抬頭，目光直直撞向嬴璟初，仿佛見了鬼魅，滿臉驚愕，難以置信。
他萬沒料到，陛下真能掏出這麼一道解法。
稍一細想，脊背竟微微發麻，此策不僅可行，而且狠准穩當！
剎那間，他想起嬴璟初曾說過的一句老話：
天災不來，就引它來；人禍不至，就逼它至。
萬事皆可人為，不過多費些心力罷了。
「記住，多用腦子。」嬴璟初抬手拍了拍章九肩頭，意味深長。
可惜這一幕無人錄下，否則後世史官怕要合不上嘴。
嬴璟初尚未登基為秦二世，權謀手段已爐火純青。
真不知哪日他坐上皇位，這天下會翻出怎樣一副新局。
「陛下，是臣短視，臣這就去部署，靜候捷報。」
章九起身深深一揖，再不多言，轉身快步離去。
「唉……朕終究還是心軟了些。換作旁人，哪還費這心思琢磨？早刑具齊上，逼著幹了。」
嬴璟初抬手輕撫臉頰，低聲自語，似有惋惜。
殿內侍衛與羅馬公主悄然對視，面上皆浮起一絲古怪神情，
若這都算仁厚，那世間怕再尋不出半分苛刻了。
待眾人退盡，嬴璟初取出方才所得箭塔圖紙，當即啟用。
此前所獲建築，皆直接升至當前最高級，無需重複激活。
「不知升至三級後威勢如何，但總該強上許多。」他指尖拂過箭塔虛影，寒意沁入掌心，眉宇間若有所思。
今日一事讓他徹悟：圖紙未必非得靠搏命廝殺才能拿到。
「也該提升自身實力了。雖為君主，不必親臨戰陣，但底牌，終究不能只有一張。」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漸趨肅然。
日耳曼一役，體質優勢已然暴露，亟需補上一張新牌。
若無足夠倚仗，下次危機臨頭，便是十死無生之局。
【宿主：嬴璟初】
力量：100
速度：100
體質：1000
魅力：85
奴隸數量：0
自由屬性點：1130
建築物：軍營LV4、x3箭塔LV2、鐵匠鋪LV1、床弩LV1
平日積攢加方才所得，自由屬性點已逾千數。
片刻遲疑後，他眯起眼，默默回想日耳曼戰場上的每一處細節。
「就算那時力量足夠，估計也得活活累垮，反倒是身法更關鍵，至少能保住性命。尋常戰事，朕壓根用不著親自上陣。」
嬴璟初眸光微動，若有所悟。
身邊這麼多精銳將士，足以補足單兵殺傷的短板；倘若連這支隊伍都擋不住敵人，那他哪怕把力量堆到頂峰，也無濟於事。
想透這一層，他緩緩吐納，果斷投入400點屬性，將速度推至五百。
他記得國戰系統提過一句：體質邁過五百大關，肉身便會發生本質躍升。這數字，極可能就是一道分水嶺。
話音剛落，半空中悄然漾開一縷幽藍微光，如薄霧般將他整個人溫柔裹住。
嬴璟初閉目靜立，細細體察體內流轉的變化。
沒有預想中的翻天覆地，也不見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切順滑得如同春水漫過石階，自然、安靜、毫無滯澀。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他徐徐睜眼，瞳中掠過一絲不解。
上回體質漲到一千，耗了將近半天，還疼得冷汗直流、幾欲昏厥。
「莫非……五百點根本不起效？」
他低聲嘀咕。
牙關一咬，心頭一橫，索性把剩餘所有屬性點全砸進速度欄。
可還沒來得及感受異樣，腦海里陡然響起系統那毫無情緒的提示音：
【力量、速度不可逾越體質上限】
嗯？
嬴璟初一愣，眉心微蹙。這提示，以前從沒出現過。
苦思良久，毫無頭緒，乾脆晃了晃腦袋，把雜念盡數甩開。
他起身離座，在空曠處尋了個僻靜角落站定，深深吸氣，蓄勢待發。
腳尖輕點地面，身形驟然騰起，
只一瞬，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方才那一剎那，耳畔分明刮過一陣勁風，可抬眼四顧，並無風起，只是他自己疾掠而過，攪動空氣，才生出這呼嘯之感。
他猛然轉身，望向方才立足之處，怔然出神。
一秒破百米！
「這怕是後世短跑名將的十倍速了吧？」
他喉結滾動，悄悄咽了口唾沫。
此刻才真正明白，為何速度不能凌駕體質，剛才那一閃，皮膚已清晰感知到氣流摩擦的灼熱與壓迫；若非體質高達一千，怕是皮開肉綻、筋斷骨裂都在頃刻之間。
尋常微風拂面無害，可當速度飆至極限，風便成了刀刃，擦過即割，掠過即裂。
「勻速奔行，大概兩秒百米；全力爆發，兩秒能沖三百米，夠用了。」
他反覆試了幾次，神色漸漸沉靜下來。
徹底打消了把速度拉到一千的念頭，轉而盯住力量一欄，不知突破五百，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深吸一口氣，點下加成。
剎那間，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一軟，險些跪倒，臉色「唰」地慘白如紙。腹中似有巨掌攥緊五臟，狠狠撕扯，每一下都牽扯出鑽心劇痛。
可比起眼前景象，這點疼反倒顯得微不足道。
他瞪圓雙眼，死死盯著雙臂，
原本纖細的手臂，肌肉如岩漿般鼓脹隆起，越撐越滿，越脹越硬，直至「砰」一聲悶響，皮肉炸開！
鮮血潑灑一地。
「我靠！」
嬴璟初瞳孔驟縮，當場呆住，萬萬料不到，力量暴漲竟會直接撐爆軀殼。
就在此時，他驚見那血淋淋的斷臂斷口處，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再生，青筋蜿蜒、骨骼重塑、肌理重織，一寸寸復原如初。
「什麼？！」
他倒抽一口冷氣，心頭猛地躥起一個駭人的念頭：
體質破千的自己……難不成真能斷肢重生？
啪！
他揚手給自己重重一記耳光，力道十足，臉頰火辣辣發燙。
「胡思亂想什麼？別飄！」
他厲聲喝止自己，提醒千萬不能得意忘形。
雙臂重塑之後，五臟、軀幹、雙腿依次開始蛻變。
這一輪遠比先前漫長，整整持續一日才告終結。
好在他早嚴令封鎖寢宮，任何人不得擅入，否則此等異象外泄，必將在後世掀起滔天巨浪。
次日清晨。
嬴璟初睜眼起身，靜立片刻，低頭凝視自己的身體，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一個古怪念頭浮上心頭：如今的自己，還算人嗎？
他怔怔打開人物面板，
【宿主：嬴璟初】
力量：500
速度：500
體質：1000
魅力：85
自由屬性點：330
建築物：軍營LV4、x3箭塔LV2、鐵匠鋪LV1、床弩LV1
……
力量與速度才剛過五百，已強得令人咋舌；若三項全破千，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此次蛻變，他還察覺一處異樣：
此前速度是九分，如今已是十分；力量加持之下，衝刺更疾、爆發更猛，但屬性數值卻未因此變動。
他心頭一疑，旋即搖頭作罷，想不通就不想，徒費心神。
「若當初在日耳曼國時，就有這身本事，怕是真能硬生生劈開一條生路。」
他探出手臂，五指攥緊，朝前方虛空狠狠揮出一拳。
拳風未至，破空之聲已隱隱炸響。
論蠻力，尚不及床弩，但相較箭塔射出的勁矢，已毫不遜色。
他略一遲疑，推開寢宮門，喚來一名裝甲兵。
對方聽明意圖，立刻舉盾橫於胸前，全身繃緊，嚴陣以待。
為防意外，他還特意調來兩名醫療兵守在一旁，隨時準備施救。
這些將士雖由軍營徵召而來，可他並非嗜殺之徒，豈能坐視屬下冒無謂之險？
「要是弄傷了你，朕先道個歉。」
嬴璟初唇角微揚，浮起一抹淺淡笑意。
右拳驟然攥緊，只催動約莫一半的力道，朝前狠狠一擊。
轟！
那名體質逼近三百的裝甲兵，霎時如遭重錘猛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數十米開外的地面上。
他倉促舉起的盾牌只擋了一瞬，便咔嚓裂作兩片；身上護甲也盡數崩損，多處被硬生生鑿穿。
士兵面無血色，嘴角滲出一道鮮紅血線。
兩名醫療兵立刻衝上前，從背後系統配發的背包里抓出一把灰白色藥粉，迅速灌入他口中。足足等了五六分鐘，那人才緩過氣來，胸膛起伏漸穩。
「不好意思。」
嬴璟初邁步上前，伸手將他扶起，語氣平和，毫無上位者的倨傲。
他心頭卻掀起了驚濤，自己這一拳之威，竟已強橫至此。
「謝陛下手下留情！」士兵聲音發顫，臉上仍掛著未褪的駭色。
他清楚感知到，對方確實只用了半分力。若真傾盡全力，自己怕是當場斃命，醫者再神，也救不回斷氣之人。
雕石像雖累，好歹性命無憂；若是修運河……後果不堪設想。
「朕跟你講過幾回了？遇事就動腦，別一根筋！」
嬴璟初端起酒盞，斜睨章九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陛下恕罪，臣實在愚鈍，請您明示方略。」章九把難題又輕輕推了回去，心裡壓根不信嬴璟初真能解這死結。
「朕早教過你：沒有契機，就親手造一個。」
嬴璟初身子向後一仰，枕在羅馬公主膝上，嘴角微揚，笑意從容。
這些羅馬公主日日隨侍左右，消息半點漏不出去。
「陛下，臣仍是不解。」章九如實搖頭，毫無掩飾。
「辦法朕自然有，就看你願不願聽？」
話音落下，章九神色未動，心底卻早已認定：若真有這般巧法，自己也不至於日日被奴役事務纏得脫不開身。
他掌管少府以來，樁樁件件，幾乎都繞不開奴隸二字。
「你帶人剿了利古利亞國那批穿越者，順勢扣住該國君主，逼他調兵，直撲羅馬邊境，燒村屠寨，不留餘地。」
「羅馬人不肯修河，只因河工太苦；可若眼前的日子比河工更苦呢？等刀架在脖子上、火燃到屋檐下，還用你下令？恐怕搶著報名的比排隊領糧的還多。」
嬴璟初聲音低緩，卻似重錘砸落。
砰！
章九手中酒盞猝然墜地，碎瓷四濺。他猛地抬頭，目光直直撞向嬴璟初，仿佛見了鬼魅，滿臉驚愕，難以置信。
他萬沒料到，陛下真能掏出這麼一道解法。
稍一細想，脊背竟微微發麻，此策不僅可行，而且狠准穩當！
剎那間，他想起嬴璟初曾說過的一句老話：
天災不來，就引它來；人禍不至，就逼它至。
萬事皆可人為，不過多費些心力罷了。
「記住，多用腦子。」嬴璟初抬手拍了拍章九肩頭，意味深長。
可惜這一幕無人錄下，否則後世史官怕要合不上嘴。
嬴璟初尚未登基為秦二世，權謀手段已爐火純青。
真不知哪日他坐上皇位，這天下會翻出怎樣一副新局。
「陛下，是臣短視，臣這就去部署，靜候捷報。」
章九起身深深一揖，再不多言，轉身快步離去。
「唉……朕終究還是心軟了些。換作旁人，哪還費這心思琢磨？早刑具齊上，逼著幹了。」
嬴璟初抬手輕撫臉頰，低聲自語，似有惋惜。
殿內侍衛與羅馬公主悄然對視，面上皆浮起一絲古怪神情，
若這都算仁厚，那世間怕再尋不出半分苛刻了。
待眾人退盡，嬴璟初取出方才所得箭塔圖紙，當即啟用。
此前所獲建築，皆直接升至當前最高級，無需重複激活。
「不知升至三級後威勢如何，但總該強上許多。」他指尖拂過箭塔虛影，寒意沁入掌心，眉宇間若有所思。
今日一事讓他徹悟：圖紙未必非得靠搏命廝殺才能拿到。
「也該提升自身實力了。雖為君主，不必親臨戰陣，但底牌，終究不能只有一張。」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漸趨肅然。
日耳曼一役，體質優勢已然暴露，亟需補上一張新牌。
若無足夠倚仗，下次危機臨頭，便是十死無生之局。
【宿主：嬴璟初】
力量：100
速度：100
體質：1000
魅力：85
奴隸數量：0
自由屬性點：1130
建築物：軍營LV4、x3箭塔LV2、鐵匠鋪LV1、床弩LV1
平日積攢加方才所得，自由屬性點已逾千數。
片刻遲疑後，他眯起眼，默默回想日耳曼戰場上的每一處細節。
「就算那時力量足夠，估計也得活活累垮，反倒是身法更關鍵，至少能保住性命。尋常戰事，朕壓根用不著親自上陣。」
嬴璟初眸光微動，若有所悟。
身邊這麼多精銳將士，足以補足單兵殺傷的短板；倘若連這支隊伍都擋不住敵人，那他哪怕把力量堆到頂峰，也無濟於事。
想透這一層，他緩緩吐納，果斷投入400點屬性，將速度推至五百。
他記得國戰系統提過一句：體質邁過五百大關，肉身便會發生本質躍升。這數字，極可能就是一道分水嶺。
話音剛落，半空中悄然漾開一縷幽藍微光，如薄霧般將他整個人溫柔裹住。
嬴璟初閉目靜立，細細體察體內流轉的變化。
沒有預想中的翻天覆地，也不見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切順滑得如同春水漫過石階，自然、安靜、毫無滯澀。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他徐徐睜眼，瞳中掠過一絲不解。
上回體質漲到一千，耗了將近半天，還疼得冷汗直流、幾欲昏厥。
「莫非……五百點根本不起效？」
他低聲嘀咕。
牙關一咬，心頭一橫，索性把剩餘所有屬性點全砸進速度欄。
可還沒來得及感受異樣，腦海里陡然響起系統那毫無情緒的提示音：
【力量、速度不可逾越體質上限】
嗯？
嬴璟初一愣，眉心微蹙。這提示，以前從沒出現過。
苦思良久，毫無頭緒，乾脆晃了晃腦袋，把雜念盡數甩開。
他起身離座，在空曠處尋了個僻靜角落站定，深深吸氣，蓄勢待發。
腳尖輕點地面，身形驟然騰起，
只一瞬，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方才那一剎那，耳畔分明刮過一陣勁風，可抬眼四顧，並無風起，只是他自己疾掠而過，攪動空氣，才生出這呼嘯之感。
他猛然轉身，望向方才立足之處，怔然出神。
一秒破百米！
「這怕是後世短跑名將的十倍速了吧？」
他喉結滾動，悄悄咽了口唾沫。
此刻才真正明白，為何速度不能凌駕體質，剛才那一閃，皮膚已清晰感知到氣流摩擦的灼熱與壓迫；若非體質高達一千，怕是皮開肉綻、筋斷骨裂都在頃刻之間。
尋常微風拂面無害，可當速度飆至極限，風便成了刀刃，擦過即割，掠過即裂。
「勻速奔行，大概兩秒百米；全力爆發，兩秒能沖三百米，夠用了。」
他反覆試了幾次，神色漸漸沉靜下來。
徹底打消了把速度拉到一千的念頭，轉而盯住力量一欄，不知突破五百，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深吸一口氣，點下加成。
剎那間，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一軟，險些跪倒，臉色「唰」地慘白如紙。腹中似有巨掌攥緊五臟，狠狠撕扯，每一下都牽扯出鑽心劇痛。
可比起眼前景象，這點疼反倒顯得微不足道。
他瞪圓雙眼，死死盯著雙臂，
原本纖細的手臂，肌肉如岩漿般鼓脹隆起，越撐越滿，越脹越硬，直至「砰」一聲悶響，皮肉炸開！
鮮血潑灑一地。
「我靠！」
嬴璟初瞳孔驟縮，當場呆住，萬萬料不到，力量暴漲竟會直接撐爆軀殼。
就在此時，他驚見那血淋淋的斷臂斷口處，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再生，青筋蜿蜒、骨骼重塑、肌理重織，一寸寸復原如初。
「什麼？！」
他倒抽一口冷氣，心頭猛地躥起一個駭人的念頭：
體質破千的自己……難不成真能斷肢重生？
啪！
他揚手給自己重重一記耳光，力道十足，臉頰火辣辣發燙。
「胡思亂想什麼？別飄！」
他厲聲喝止自己，提醒千萬不能得意忘形。
雙臂重塑之後，五臟、軀幹、雙腿依次開始蛻變。
這一輪遠比先前漫長，整整持續一日才告終結。
好在他早嚴令封鎖寢宮，任何人不得擅入，否則此等異象外泄，必將在後世掀起滔天巨浪。
次日清晨。
嬴璟初睜眼起身，靜立片刻，低頭凝視自己的身體，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一個古怪念頭浮上心頭：如今的自己，還算人嗎？
他怔怔打開人物面板，
【宿主：嬴璟初】
力量：500
速度：500
體質：1000
魅力：85
自由屬性點：330
建築物：軍營LV4、x3箭塔LV2、鐵匠鋪LV1、床弩LV1
……
力量與速度才剛過五百，已強得令人咋舌；若三項全破千，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此次蛻變，他還察覺一處異樣：
此前速度是九分，如今已是十分；力量加持之下，衝刺更疾、爆發更猛，但屬性數值卻未因此變動。
他心頭一疑，旋即搖頭作罷，想不通就不想，徒費心神。
「若當初在日耳曼國時，就有這身本事，怕是真能硬生生劈開一條生路。」
他探出手臂，五指攥緊，朝前方虛空狠狠揮出一拳。
拳風未至，破空之聲已隱隱炸響。
論蠻力，尚不及床弩，但相較箭塔射出的勁矢，已毫不遜色。
他略一遲疑，推開寢宮門，喚來一名裝甲兵。
對方聽明意圖，立刻舉盾橫於胸前，全身繃緊，嚴陣以待。
為防意外，他還特意調來兩名醫療兵守在一旁，隨時準備施救。
這些將士雖由軍營徵召而來，可他並非嗜殺之徒，豈能坐視屬下冒無謂之險？
「要是弄傷了你，朕先道個歉。」
嬴璟初唇角微揚，浮起一抹淺淡笑意。
右拳驟然攥緊，只催動約莫一半的力道，朝前狠狠一擊。
轟！
那名體質逼近三百的裝甲兵，霎時如遭重錘猛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數十米開外的地面上。
他倉促舉起的盾牌只擋了一瞬，便咔嚓裂作兩片；身上護甲也盡數崩損，多處被硬生生鑿穿。
士兵面無血色，嘴角滲出一道鮮紅血線。
兩名醫療兵立刻衝上前，從背後系統配發的背包里抓出一把灰白色藥粉，迅速灌入他口中。足足等了五六分鐘，那人才緩過氣來，胸膛起伏漸穩。
「不好意思。」
嬴璟初邁步上前，伸手將他扶起，語氣平和，毫無上位者的倨傲。
他心頭卻掀起了驚濤，自己這一拳之威，竟已強橫至此。
「謝陛下手下留情！」士兵聲音發顫，臉上仍掛著未褪的駭色。
他清楚感知到，對方確實只用了半分力。若真傾盡全力，自己怕是當場斃命，醫者再神，也救不回斷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