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震動羅馬，傳遍天下！
四鄰諸國紛紛豎起耳朵、睜大眼睛，屏息等待這場大戰拉開帷幕。
不論勝負如何，雙方元氣必遭重創。縱使系統獎勵豐厚，短期內也難復舊觀，更無力繼續擴張。
屆時，說不定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消息很快傳入咸陽。
「陛下。」
御書房內，章邯、蒙毅等人垂手而立，望著龍椅上的始皇帝，滿臉憂色。
半月前自下相歸來，秦始皇親自主持扶蘇喪儀，長公子薨逝的消息早已傳遍九州。
只是下相一役的具體經過，始終秘而不宣，扶蘇終究是大秦儲君，體面二字，不能丟。
「陛下，王翦老將軍已親率兵馬奔赴邊關，無需您親征，您再多歇幾日吧。」章邯望著始皇疲憊的雙眼，聲音里滿是心疼。
這幾日連早朝都免了，可見哀慟之深。可一聽孔雀王朝陳兵壓境，他二話不說，當即整裝出關。
放心吧，朕這輩子闖過多少驚濤駭浪，這早已不是頭一回了。靈兒、夢兒，還有老十一、老三當年馬革裹屍時，朕心裡就清楚，那絕非終點，今日這場離別，也斷然不會是最後一場。
嬴政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里泛起一層難以言說的沉鬱。
十三個親生骨肉，如今已折損五位。
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鈍刀割肉般的痛楚，壓得人胸口發悶。
這一路走來，倒下的人太多太多。生死見得多了，心腸再硬、再麻木，可當至親永遠閉上眼的那一刻，誰又能真正無波無瀾？
他深深吸氣，眼帘輕垂，再抬眸時，所有悲意盡數斂盡，只剩下一雙冷峻如鐵、俯瞰萬古的眼睛，還是那個掃六合、鎮八荒的始皇帝。
「少府那邊進展如何？時機已到，該全面動手了。孔雀王朝此番到底想聲東擊西，還是另有所圖，都不重要了。」
嬴政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刃，寒意凜然。
這些日子，大秦並未急於擴張，只接連吞併三個小國，撈了些基礎賞賜，其餘精力全用在蓄力備戰上，矛頭直指孔雀王朝。
尋常獎勵，政哥早看不上眼。
據探報所知，後世印土國人口近二十億，若能一舉覆滅孔雀王朝，收穫之豐厚，簡直難以估量。
「我大秦將士兵甲已全部換裝，盡數配齊精鍛鐵器。號令一下，兩百多萬雄師即刻揮師南下，踏平孔雀王朝！」
章邯雙眼驟亮，瞳中似有金芒一閃，聲音難掩激動。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見陛下神色重歸堅毅，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原處。
他最怕的，就是陛下被哀傷拖住腳步，陷在往事裡掙脫不出。
「陛下，國庫早已整備妥當。雖受火山灰波及，但軍糧足供大軍遠征一年之需，後勤無憂。臣已在七千座驛站囤足糧秣與清水，補給線穩如磐石。」
馮劫上前半步，語氣篤定，毫無遲疑。
這段時日，三公九卿人人繃緊神經，沒一個閒坐案前。大戰將至，無人敢懈怠半分，大秦這台龐然戰車，要轟然啟動，靠的是每一顆螺絲釘都在咬緊牙關轉動。
「陛下，朝中政務臣已梳理完畢，三十六郡內再無積壓冤案。臣願披甲執銳，親率一軍，為大秦開疆裂土！」
蒙毅聲音微顫，仿佛又聽見當年戰鼓擂動、旌旗蔽日的聲響。
自六國歸一之後，他已有太久未曾這般熱血翻湧。
「那就，開戰。」
嬴政微微頷首，雙手負於背後。一陣清風掠過殿前，揚起他烏黑長髮，身影愈發挺拔如岳。
自從得享一百五十年壽數、筋骨重鑄之後，政哥再度煥發出當年睥睨天下的鋒芒。
靜立不動，便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山嶽；周身瀰漫的帝王威壓與肅殺之氣，令人喉頭髮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不敢直視。
蒙毅等人眼眶悄然泛紅，往昔一幕幕奔涌而至：並肩沖陣的兄弟、血染沙場的誓言、還有那些再不能回應的熟悉面孔……
「羅馬那邊可有消息？老九近況如何？」嬴政收斂心神，轉身落座，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
他既緊盯大秦戰局，也始終牽掛著嬴璟初的安危。
那人孤身遠赴羅馬，變數難料，稍有閃失便是萬劫不復。
雖已遣嬴櫻馳援，但東西萬里，舟車勞頓，短時之內根本趕不到。
「陛下……九公子……夜夜笙歌。」章邯與蒙毅對望一眼，略一遲疑，神色古怪地稟道，「他還雇了一大批工匠，在羅馬修皇陵、築長城，更放話說，要澆鑄百萬座兵馬俑。」
話音未落，嬴政握著茶盞的手忽地一頓，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抹錯愕。
本以為嬴璟初正與西方諸強死磕，吃盡苦頭、狼狽不堪，誰知這小子活得如此自在灑脫。
不止縱情歡愉，竟還照著自己的路子，在異域大興土木！
政哥嘴角抽了抽，額角隱隱浮現幾道黑線，心頭那點沉重，反倒被沖淡了幾分。
「陛下，九公子納了三位羅馬公主，眼下不是在享樂，就是在奔赴享樂的路上。」蒙毅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羨慕。
嬴璟初之強，早已震動羅馬，甚至傳遍天下！
沒辦法，他為攢屬性點，幾乎豁出去了，唯一不肯做的，就是在鏡頭前給後人演戲直播。
起初嬴政尚能端坐不動，可聽著蒙毅與章邯你一言我一句，臉色漸漸繃不住，到最後，眼睛瞪得溜圓。
真沒想到，這小子日子過得比自己當年還恣意。
哪像是深入敵境作戰？分明是回了自家後院，連他在咸陽宮都沒這麼逍遙過。
「陛下，最讓人惱火的是，九公子把羅馬治理得井井有條，這半年多，羅馬國力至少翻了一倍。周邊三大帝國被他打得抬不起頭，聽說眼下正與迦太基鏖戰。」
章邯由衷感嘆，言語間滿是欣慰。
這些日子，他也陸續聽聞不少關於嬴璟初的消息，打心底替他高興。
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傾注的感情，比當年秦始皇待扶蘇更深幾分。
「若有空閒，朕還真想去羅馬走一趟。」政哥搖頭一笑，笑意漸濃，眼底浮起幾分真切的寬慰。
蒙毅意味深長地接了一句：「陛下有所不知，九公子已徵發數十萬奴隸，正從羅馬國動工修長城，揚言要一路修到我大秦境內！」
嬴政愣住，笑容凝在臉上，一時失語。
連他自己，都從未敢想過這般宏大的念頭。
實在是嬴璟初在羅馬的日子，與他預想中的模樣，相差太大，一個在雲端縱馬高歌，一個在泥濘中步步為營，簡直是雲泥之別。
「對了陛下，諸子百家與佛門那一仗已經收尾，先前承諾的賞賜，臣已盡數下發。您看，要不要再讓他們披甲出征？」
章邯略一欠身，壓低聲音問道。
前些日子，諸子百家聯手重創孔雀王朝佛門，打得對方元氣大傷、威信掃地，各家聲望隨之傳遍四方。
當初許下的封賞，自然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不必干涉，由他們自由發展便是。對了，新打下來的幾塊地盤，百姓安置得怎麼樣了？」嬴政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說到底，諸子百家更像一群獨來獨往的豪俠，各有章法、不慣受拘束。硬把他們編入軍籍，反倒容易掣肘。與其強求歸附，不如放手任其壯大。
眼下大秦已有兩三百萬人馬，多這一萬多人，影響甚微。
「回稟陛下：伊賽國、塞伽羅里國、巴澤雷克國三地，探明銅鐵礦藏豐富，水草豐美，正是馴養戰馬的上佳之地；遷去的百姓也已安頓落戶，開墾建屋，漸成規模。」章邯垂首應道。
嬴璟初在羅馬征戰，因人口稀少又受昏君系統拖累，亡國之後往往棄土不顧；而大秦不同，凡所拓疆域，必派官吏駐守、百姓屯墾，寸土不容虛置。
國戰系統固然能兌獎勵，但土地深處埋著的礦脈、草原上奔騰的馬群、田野間產出的糧秣，才是真正落進腰包的實利。
「可惜『奴隸主』封號來得晚了一步，不然這些被滅之國的青壯，全都能留下充作勞力。」蒙毅輕嘆一聲，面露惋惜。
大秦接連剷除的那些勢力，全是在封號生效之後覆滅的，城破人絕，連一個活口都沒剩下。眼睜睜看著白花花的勞動力化為烏有，他心頭直抽抽。
「無妨。孔雀王朝一倒，便能得一億奴隸，足夠支撐多年。話說回來，蒙恬那邊，可有動靜？」嬴政眉梢微蹙，眼中掠過一絲憂慮。
掐指一算，自攻下櫻花國至今，已過去數月，蒙恬卻始終杳無音信。大秦上下翻查數遍，連根頭髮都沒尋見，實在不能不讓人心生疑慮。
「尚未收到任何消息。」
章邯無奈搖頭，語調沉了幾分，難掩擔憂。兩人曾並肩血戰多年，情誼非比尋常。
「陛下寬心，家兄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蒙毅連忙接話，語氣篤定。
這些年兄長屢陷險境，哪一次不是咬牙挺過？他堅信，蒙恬絕非早夭之相，必能履險如夷。
正說著，眾人耳畔忽地響起一道清冷機械音，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精良青銅器一千件】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十年壽元】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糧草五十萬噸】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奴隸二十萬名】
「嗯？」
章邯抬眼，眸光一凝。
消息明明顯示，迦太基正與羅馬激戰正酣，哪來的餘力另起刀兵？莫非他們一直藏了底牌？
「朕料得不錯的話，迦太基是孤注一擲，只遣少量兵馬應付老九，主力則悄然撲向周邊小國。」
「各國本能地以為，迦太基既與羅馬死磕，便絕無分兵之力，警惕鬆懈，這才被他們鑽了空子，一舉得手。」
不論勝負如何，雙方元氣必遭重創。縱使系統獎勵豐厚，短期內也難復舊觀，更無力繼續擴張。
屆時，說不定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消息很快傳入咸陽。
「陛下。」
御書房內，章邯、蒙毅等人垂手而立，望著龍椅上的始皇帝，滿臉憂色。
半月前自下相歸來，秦始皇親自主持扶蘇喪儀，長公子薨逝的消息早已傳遍九州。
只是下相一役的具體經過，始終秘而不宣，扶蘇終究是大秦儲君，體面二字，不能丟。
「陛下，王翦老將軍已親率兵馬奔赴邊關，無需您親征，您再多歇幾日吧。」章邯望著始皇疲憊的雙眼，聲音里滿是心疼。
這幾日連早朝都免了，可見哀慟之深。可一聽孔雀王朝陳兵壓境，他二話不說，當即整裝出關。
放心吧，朕這輩子闖過多少驚濤駭浪，這早已不是頭一回了。靈兒、夢兒，還有老十一、老三當年馬革裹屍時，朕心裡就清楚，那絕非終點，今日這場離別，也斷然不會是最後一場。
嬴政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里泛起一層難以言說的沉鬱。
十三個親生骨肉，如今已折損五位。
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鈍刀割肉般的痛楚，壓得人胸口發悶。
這一路走來，倒下的人太多太多。生死見得多了，心腸再硬、再麻木，可當至親永遠閉上眼的那一刻，誰又能真正無波無瀾？
他深深吸氣，眼帘輕垂，再抬眸時，所有悲意盡數斂盡，只剩下一雙冷峻如鐵、俯瞰萬古的眼睛，還是那個掃六合、鎮八荒的始皇帝。
「少府那邊進展如何？時機已到，該全面動手了。孔雀王朝此番到底想聲東擊西，還是另有所圖，都不重要了。」
嬴政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刃，寒意凜然。
這些日子，大秦並未急於擴張，只接連吞併三個小國，撈了些基礎賞賜，其餘精力全用在蓄力備戰上，矛頭直指孔雀王朝。
尋常獎勵，政哥早看不上眼。
據探報所知，後世印土國人口近二十億，若能一舉覆滅孔雀王朝，收穫之豐厚，簡直難以估量。
「我大秦將士兵甲已全部換裝，盡數配齊精鍛鐵器。號令一下，兩百多萬雄師即刻揮師南下，踏平孔雀王朝！」
章邯雙眼驟亮，瞳中似有金芒一閃，聲音難掩激動。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見陛下神色重歸堅毅，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原處。
他最怕的，就是陛下被哀傷拖住腳步，陷在往事裡掙脫不出。
「陛下，國庫早已整備妥當。雖受火山灰波及，但軍糧足供大軍遠征一年之需，後勤無憂。臣已在七千座驛站囤足糧秣與清水，補給線穩如磐石。」
馮劫上前半步，語氣篤定，毫無遲疑。
這段時日，三公九卿人人繃緊神經，沒一個閒坐案前。大戰將至，無人敢懈怠半分，大秦這台龐然戰車，要轟然啟動，靠的是每一顆螺絲釘都在咬緊牙關轉動。
「陛下，朝中政務臣已梳理完畢，三十六郡內再無積壓冤案。臣願披甲執銳，親率一軍，為大秦開疆裂土！」
蒙毅聲音微顫，仿佛又聽見當年戰鼓擂動、旌旗蔽日的聲響。
自六國歸一之後，他已有太久未曾這般熱血翻湧。
「那就，開戰。」
嬴政微微頷首，雙手負於背後。一陣清風掠過殿前，揚起他烏黑長髮，身影愈發挺拔如岳。
自從得享一百五十年壽數、筋骨重鑄之後，政哥再度煥發出當年睥睨天下的鋒芒。
靜立不動，便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山嶽；周身瀰漫的帝王威壓與肅殺之氣，令人喉頭髮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不敢直視。
蒙毅等人眼眶悄然泛紅，往昔一幕幕奔涌而至：並肩沖陣的兄弟、血染沙場的誓言、還有那些再不能回應的熟悉面孔……
「羅馬那邊可有消息？老九近況如何？」嬴政收斂心神，轉身落座，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
他既緊盯大秦戰局，也始終牽掛著嬴璟初的安危。
那人孤身遠赴羅馬，變數難料，稍有閃失便是萬劫不復。
雖已遣嬴櫻馳援，但東西萬里，舟車勞頓，短時之內根本趕不到。
「陛下……九公子……夜夜笙歌。」章邯與蒙毅對望一眼，略一遲疑，神色古怪地稟道，「他還雇了一大批工匠，在羅馬修皇陵、築長城，更放話說，要澆鑄百萬座兵馬俑。」
話音未落，嬴政握著茶盞的手忽地一頓，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抹錯愕。
本以為嬴璟初正與西方諸強死磕，吃盡苦頭、狼狽不堪，誰知這小子活得如此自在灑脫。
不止縱情歡愉，竟還照著自己的路子，在異域大興土木！
政哥嘴角抽了抽，額角隱隱浮現幾道黑線，心頭那點沉重，反倒被沖淡了幾分。
「陛下，九公子納了三位羅馬公主，眼下不是在享樂，就是在奔赴享樂的路上。」蒙毅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羨慕。
嬴璟初之強，早已震動羅馬，甚至傳遍天下！
沒辦法，他為攢屬性點，幾乎豁出去了，唯一不肯做的，就是在鏡頭前給後人演戲直播。
起初嬴政尚能端坐不動，可聽著蒙毅與章邯你一言我一句，臉色漸漸繃不住，到最後，眼睛瞪得溜圓。
真沒想到，這小子日子過得比自己當年還恣意。
哪像是深入敵境作戰？分明是回了自家後院，連他在咸陽宮都沒這麼逍遙過。
「陛下，最讓人惱火的是，九公子把羅馬治理得井井有條，這半年多，羅馬國力至少翻了一倍。周邊三大帝國被他打得抬不起頭，聽說眼下正與迦太基鏖戰。」
章邯由衷感嘆，言語間滿是欣慰。
這些日子，他也陸續聽聞不少關於嬴璟初的消息，打心底替他高興。
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傾注的感情，比當年秦始皇待扶蘇更深幾分。
「若有空閒，朕還真想去羅馬走一趟。」政哥搖頭一笑，笑意漸濃，眼底浮起幾分真切的寬慰。
蒙毅意味深長地接了一句：「陛下有所不知，九公子已徵發數十萬奴隸，正從羅馬國動工修長城，揚言要一路修到我大秦境內！」
嬴政愣住，笑容凝在臉上，一時失語。
連他自己，都從未敢想過這般宏大的念頭。
實在是嬴璟初在羅馬的日子，與他預想中的模樣，相差太大，一個在雲端縱馬高歌，一個在泥濘中步步為營，簡直是雲泥之別。
「對了陛下，諸子百家與佛門那一仗已經收尾，先前承諾的賞賜，臣已盡數下發。您看，要不要再讓他們披甲出征？」
章邯略一欠身，壓低聲音問道。
前些日子，諸子百家聯手重創孔雀王朝佛門，打得對方元氣大傷、威信掃地，各家聲望隨之傳遍四方。
當初許下的封賞，自然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不必干涉，由他們自由發展便是。對了，新打下來的幾塊地盤，百姓安置得怎麼樣了？」嬴政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說到底，諸子百家更像一群獨來獨往的豪俠，各有章法、不慣受拘束。硬把他們編入軍籍，反倒容易掣肘。與其強求歸附，不如放手任其壯大。
眼下大秦已有兩三百萬人馬，多這一萬多人，影響甚微。
「回稟陛下：伊賽國、塞伽羅里國、巴澤雷克國三地，探明銅鐵礦藏豐富，水草豐美，正是馴養戰馬的上佳之地；遷去的百姓也已安頓落戶，開墾建屋，漸成規模。」章邯垂首應道。
嬴璟初在羅馬征戰，因人口稀少又受昏君系統拖累，亡國之後往往棄土不顧；而大秦不同，凡所拓疆域，必派官吏駐守、百姓屯墾，寸土不容虛置。
國戰系統固然能兌獎勵，但土地深處埋著的礦脈、草原上奔騰的馬群、田野間產出的糧秣，才是真正落進腰包的實利。
「可惜『奴隸主』封號來得晚了一步，不然這些被滅之國的青壯，全都能留下充作勞力。」蒙毅輕嘆一聲，面露惋惜。
大秦接連剷除的那些勢力，全是在封號生效之後覆滅的，城破人絕，連一個活口都沒剩下。眼睜睜看著白花花的勞動力化為烏有，他心頭直抽抽。
「無妨。孔雀王朝一倒，便能得一億奴隸，足夠支撐多年。話說回來，蒙恬那邊，可有動靜？」嬴政眉梢微蹙，眼中掠過一絲憂慮。
掐指一算，自攻下櫻花國至今，已過去數月，蒙恬卻始終杳無音信。大秦上下翻查數遍，連根頭髮都沒尋見，實在不能不讓人心生疑慮。
「尚未收到任何消息。」
章邯無奈搖頭，語調沉了幾分，難掩擔憂。兩人曾並肩血戰多年，情誼非比尋常。
「陛下寬心，家兄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蒙毅連忙接話，語氣篤定。
這些年兄長屢陷險境，哪一次不是咬牙挺過？他堅信，蒙恬絕非早夭之相，必能履險如夷。
正說著，眾人耳畔忽地響起一道清冷機械音，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精良青銅器一千件】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十年壽元】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糧草五十萬噸】
【迦太基國覆滅柏柏爾國，獲奴隸二十萬名】
「嗯？」
章邯抬眼，眸光一凝。
消息明明顯示，迦太基正與羅馬激戰正酣，哪來的餘力另起刀兵？莫非他們一直藏了底牌？
「朕料得不錯的話，迦太基是孤注一擲，只遣少量兵馬應付老九，主力則悄然撲向周邊小國。」
「各國本能地以為，迦太基既與羅馬死磕，便絕無分兵之力，警惕鬆懈，這才被他們鑽了空子，一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