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出大事了！
櫻花國雖不堪一擊，可戰陣之上，從無僥倖二字。萬全之備，才是對將士性命最硬的承諾。
所有營壘、箭樓、烽燧布置妥當，又過去一日。
偏巧這時，海上霧靄如潮奔涌，翻卷著漫過山脊，整座島嶼被裹進一片混沌灰白里，遠近難辨。
「十人一伍，百人一曲，彼此照應，弓弩上弦，火把不熄！」
「蒙一，你領前鋒直插腹地；左右兩翼，各率萬人，斜切包抄，遇林不入，逢谷不駐！」
蒙恬足尖輕點，縱身躍上青銅戰車，袍角獵獵，下令從容不迫。
幾分鐘後，四萬老秦子弟化作無數道黑影，融進濃霧深處，悄無聲息地向島心推進……
：夏國人注意，十天倒計時只剩最後六十分鐘！自己放的狠話，真打算咽回去？
：哈，夏國網友吹牛不打草稿，笑岔氣了
：不是說要馬踏櫻花嗎？趕緊滅啊，別讓我們刮目相看——是刮目「看笑話」！
：蒙恬怕不是被海浪掀翻了，要麼就是迷路游去餵魚了
櫻花國直播間裡，近三十億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屏息等待那場醞釀十日的亡國之戰。
夏國網友自然不甘示弱，彈幕對轟如暴雨傾盆。
就在此時，幾條消息突然炸開，引得眾人齊齊愣住——
：快轉棒子國直播間！出大事了！！
：臥槽……蒙恬走錯片場了！根本沒登陸櫻花，殺進棒子老家了！
：啥？！我剛上線準備嘲諷櫻花，我家宮殿怎麼冒煙了？！
眾人一怔，滑鼠狂點，瞬間湧入棒子國直播間。
只見那穿越者正癱坐在王宮最高處的飛檐上，兩腿發軟，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酒杯，呆望著下方血流成河的戰場，臉色慘白如紙。
黑甲秦卒勢如破竹，長戈所向，無人能擋。每一息間，都有數具軀體轟然倒地，鮮血浸透青磚，匯成暗紅細流。
初時還步步為營，謹防中伏；可半個時辰過去，遍尋不見伏兵，秦軍便徹底放開手腳，如洪流決堤，摧枯拉朽。
短短半炷香工夫，棒子國死傷已逾三萬。
畢竟，古代棒子國比櫻花稍強些，人口近百萬——可跟大秦比，仍不過是沙盤上一粒微塵。
：我靠？不是說打櫻花嗎？咋端起棒子老窩了？
：這啥戰術？聲東擊西？可也太假了吧！
：不對勁啊！櫻花和棒子加起來都夠不上大秦一根手指頭，政哥用得著玩這套？東方可是他的龍興之地！
：嬴政向來光明坦蕩，哪像某些人天天算計人心，搞什麼腹黑權謀？
：看戰局節奏，最多兩天，棒子就得從地圖上抹掉——三十六計？純屬大炮打蚊子，多此一舉！
彈幕刷得飛起，滿屏都是問號和省略號。
最懵的是棒子國人，比他們更懵的，是櫻花人。
原本已跪在祖廟裡焚香禱告，靜候刀鋒落下，誰知屠刀懸在半空，遲遲不落。
「秦軍兄弟！聽見沒？聽見請回答！大哥！我們是棒子國！不是櫻花國啊！！」
那穿越者抄起一隻粗製鐵皮喇叭，嘶吼著沖向城樓邊緣，聲音劈叉走調。
他本在寢殿摟著美人酣睡，盤算著等櫻花覆滅的消息一到，就開壇慶功，做夢也沒想到，蒙恬的戰旗會出現在自家宮牆外。
剛收到急報時，他當場腿軟栽倒，差點背過氣去。
幾天前，他在琅琊郡親眼見過大秦艦隊出海——千帆蔽日，鐵甲森然，那股碾壓一切的威勢，比直播間裡看得更真、更冷、更令人窒息。
蒙恬立於戰車之上，正指揮攻城，忽聞遠處傳來嘶啞呼喊，不由得頓住身形。
他抬手示意，親兵立刻呈上銅管望遠鏡。
鏡筒一端湊近眼前，他凝神望去，只見對面城樓上歪斜掛著一面繡著古怪文字的戰旗，旗面在霧中晃蕩，像一張茫然的臉。
「……這旗，哪兒來的？」
別說旁人，連他自己，都一時怔住了。
「將軍，偏航了！一股怪風掀翻羅盤，航線徹底亂了——本該直抵櫻花國，結果兜頭撞進了棒子國的地界！」
船老大額角青筋直跳，聲音發虛，後背衣衫早被冷汗浸透，貼在脊梁骨上。
偏個方向倒不致命，可萬一這陣風把船吹向更兇悍的勢力呢？
五萬秦軍，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咚！
他膝蓋一軟，重重砸在地上，喉結上下滾動，仿佛頸間已懸起一把無形利刃。
蒙恬素來治軍如鐵，卻也惜士如命。平日裡寬厚，但前提是——軍令如山，不容半分懈怠。
「念你平定百越時衝鋒陷陣、屢建戰功，罰俸三年，幽禁百日，杖責八十。」蒙恬眉峰微蹙，語調不高，卻字字沉如鐵釘。
話音剛落，船老大氣息一松，幾乎癱軟下去。
「謝將軍不殺之恩！」
若非當年血戰嶺南的舊功壓著，單憑這一錯，人頭早該落地了。
「將軍，眼下如何處置？」偏將立在一旁，臉色又驚又窘，萬沒想到千算萬算，竟栽在一場海風手裡。
蒙恬沒答，只抬眼望向遠處。
那名棒子穿越者仍在城頭嘶吼，嗓音劈了叉：
「政哥歐巴！咱倆祖上是一家啊！商朝同源、血脈未斷！打錯了！真打錯了！」
戰火依舊烈烈燃燒，沒人搭理他。
他焦灼地來回踱步，眼神亂掃，像困在籠里的野獸，抓不住一根救命稻草。
城裡能拿刀的全被推上城牆，百姓扛矛、婦孺遞石，生死逼出十成力氣——可對上那些從函谷關殺出來的老秦銳士，終究差了一截筋骨。
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鑽進鼻腔，熏得他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
嗡——
王老低頭瞥了眼手機，瞳孔驟然一縮。
短短六十秒，未接來電密密麻麻，破千！
「咳……」
他按下接聽鍵，清了清嗓子。
話還沒出口，聽筒里已炸開哭嚎：「王老！我們認栽！比賽作弊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快讓華雨始皇陛下開金口啊！」
棒子兵少，但民多，硬撐三五日不成問題——只要始皇一句話，天就塌不下來！
時間雖緊，總比坐等斷頭強。
只要始皇鬆口，就能拿去換蒙恬暫緩攻城，多喘幾口氣；而蒙恬，必會給始皇幾分薄面，不至於連夜屠盡。
「這……」
王老眼皮一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
棒子這些年乾的腌臢事，他一句沒提，卻樁樁記在心裡。如今老天送上門的機會，哪有撒手的道理？
咳咳。
裝腔作勢，誰不會？
「王老！我給您磕頭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往後我們整個棒子，給您當牛做馬、俯首稱臣！」
「砰！」一聲悶響，電話那頭顯然真跪了。
可惜王老看不見——否則定會看見，近百名官員齊刷刷面如死灰，嘴唇發白，連呼吸都凝住了。
壓在身上的不只是刀鋒，更是替櫻花擋災的屈辱：
該死的，明明是櫻花挨刀！
「您別忘了！始皇陛下親口定下滅櫻之策！若先滅了我們，消息傳出去，豈不壞了陛下威名？」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只要活下來，我們甘為前驅、永世效忠！大秦所指，棒子必赴湯蹈火！」
「我……」
聲音已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
「行，我幫你遞話。」王老慢條斯理，「但你得立刻發全國通告——自古以來，棒子就是大秦不可分割的疆土。」
話音落地，所有棒子官員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跟活命比起來，這點臉面算什麼？
詔書飛速下發，頃刻間傳遍全境。
消息一出，夏國網民集體失語，刷屏狂問：「啥？？？」
棒子人剛想撥回電話再表忠心，王老手指一划，通話中斷，飛行模式同步開啟。
「痛快！」
他仰頭一笑，神采飛揚，仿佛重回三十歲。
這種揚眉吐氣的滋味，久違了。
低頭一瞧，四周同事全僵在原地，眼神震驚得像見了鬼。
「王老，您跟九公子……越來越像了。」李萌輕聲嘆道。
跟了王老這麼多年，頭一回見識他這副深藏不露的狠勁兒。
「咳咳，肯定是被那小子帶歪的！絕對！」王老撓撓鼻子，耳根微紅，「幹活幹活，別愣著！」
其實，哪怕跟棒子親如一家，他也絕不會多吭一聲。此刻各方自顧不暇，誰還有閒心拉別人一把？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想伸手，誰又夠資格對始皇陛下指手畫腳？
說到底，棒子真是霉到骨子裡——一陣風，吹散了艦隊，也吹斷了國運。若非蒙恬那艘船偏了那麼幾度，他們本不該這麼快，就被踢出棋局。
「這就是強者的底氣嗎？」金老指尖撫過案上十幾件歸還文物與《天工開物》殘頁，目光恍惚。
什麼都不用做，東西自己回來了。
砰！
戰場上，那名棒子穿越者剛收到後世密報，腿一軟，直挺挺栽倒在地，眼神空洞，魂都沒了。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後世傳信了嗎？」棒子王渾身浴血，分不清是敵是己，嘶吼著撲過去。
穿越者被侍女半拖半扶著勉強站起，手指抖得握不住袖角，嘴唇慘白：「完了……全完了……真要完了……」
斷牆傾頹，屍橫遍野。
士兵還在揮刀死守，可誰都清楚——不過是拖延時辰罷了。
「蒙恬！你真要斬盡殺絕？」棒子穿越者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挺直腰背，硬是把一句求饒話喊出了三分威勢，「給我個活路，也是給你自己留條退路！按詔令，你本該直撲櫻花國，偏生兵鋒一轉，踏進我棒子國疆界——這可是欺君之罪！秦始皇震怒之下，抄家滅族只在旦夕之間！現在掉頭西進，尚可將功折罪，陛下未必不會網開一面！」
所有營壘、箭樓、烽燧布置妥當，又過去一日。
偏巧這時，海上霧靄如潮奔涌，翻卷著漫過山脊，整座島嶼被裹進一片混沌灰白里，遠近難辨。
「十人一伍，百人一曲，彼此照應，弓弩上弦，火把不熄！」
「蒙一，你領前鋒直插腹地；左右兩翼，各率萬人，斜切包抄，遇林不入，逢谷不駐！」
蒙恬足尖輕點，縱身躍上青銅戰車，袍角獵獵，下令從容不迫。
幾分鐘後，四萬老秦子弟化作無數道黑影，融進濃霧深處，悄無聲息地向島心推進……
：夏國人注意，十天倒計時只剩最後六十分鐘！自己放的狠話，真打算咽回去？
：哈，夏國網友吹牛不打草稿，笑岔氣了
：不是說要馬踏櫻花嗎？趕緊滅啊，別讓我們刮目相看——是刮目「看笑話」！
：蒙恬怕不是被海浪掀翻了，要麼就是迷路游去餵魚了
櫻花國直播間裡，近三十億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屏息等待那場醞釀十日的亡國之戰。
夏國網友自然不甘示弱，彈幕對轟如暴雨傾盆。
就在此時，幾條消息突然炸開，引得眾人齊齊愣住——
：快轉棒子國直播間！出大事了！！
：臥槽……蒙恬走錯片場了！根本沒登陸櫻花，殺進棒子老家了！
：啥？！我剛上線準備嘲諷櫻花，我家宮殿怎麼冒煙了？！
眾人一怔，滑鼠狂點，瞬間湧入棒子國直播間。
只見那穿越者正癱坐在王宮最高處的飛檐上，兩腿發軟，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酒杯，呆望著下方血流成河的戰場，臉色慘白如紙。
黑甲秦卒勢如破竹，長戈所向，無人能擋。每一息間，都有數具軀體轟然倒地，鮮血浸透青磚，匯成暗紅細流。
初時還步步為營，謹防中伏；可半個時辰過去，遍尋不見伏兵，秦軍便徹底放開手腳，如洪流決堤，摧枯拉朽。
短短半炷香工夫，棒子國死傷已逾三萬。
畢竟，古代棒子國比櫻花稍強些，人口近百萬——可跟大秦比，仍不過是沙盤上一粒微塵。
：我靠？不是說打櫻花嗎？咋端起棒子老窩了？
：這啥戰術？聲東擊西？可也太假了吧！
：不對勁啊！櫻花和棒子加起來都夠不上大秦一根手指頭，政哥用得著玩這套？東方可是他的龍興之地！
：嬴政向來光明坦蕩，哪像某些人天天算計人心，搞什麼腹黑權謀？
：看戰局節奏，最多兩天，棒子就得從地圖上抹掉——三十六計？純屬大炮打蚊子，多此一舉！
彈幕刷得飛起，滿屏都是問號和省略號。
最懵的是棒子國人，比他們更懵的，是櫻花人。
原本已跪在祖廟裡焚香禱告，靜候刀鋒落下，誰知屠刀懸在半空，遲遲不落。
「秦軍兄弟！聽見沒？聽見請回答！大哥！我們是棒子國！不是櫻花國啊！！」
那穿越者抄起一隻粗製鐵皮喇叭，嘶吼著沖向城樓邊緣，聲音劈叉走調。
他本在寢殿摟著美人酣睡，盤算著等櫻花覆滅的消息一到，就開壇慶功，做夢也沒想到，蒙恬的戰旗會出現在自家宮牆外。
剛收到急報時，他當場腿軟栽倒，差點背過氣去。
幾天前，他在琅琊郡親眼見過大秦艦隊出海——千帆蔽日，鐵甲森然，那股碾壓一切的威勢，比直播間裡看得更真、更冷、更令人窒息。
蒙恬立於戰車之上，正指揮攻城，忽聞遠處傳來嘶啞呼喊，不由得頓住身形。
他抬手示意，親兵立刻呈上銅管望遠鏡。
鏡筒一端湊近眼前，他凝神望去，只見對面城樓上歪斜掛著一面繡著古怪文字的戰旗，旗面在霧中晃蕩，像一張茫然的臉。
「……這旗，哪兒來的？」
別說旁人，連他自己，都一時怔住了。
「將軍，偏航了！一股怪風掀翻羅盤，航線徹底亂了——本該直抵櫻花國，結果兜頭撞進了棒子國的地界！」
船老大額角青筋直跳，聲音發虛，後背衣衫早被冷汗浸透，貼在脊梁骨上。
偏個方向倒不致命，可萬一這陣風把船吹向更兇悍的勢力呢？
五萬秦軍，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咚！
他膝蓋一軟，重重砸在地上，喉結上下滾動，仿佛頸間已懸起一把無形利刃。
蒙恬素來治軍如鐵，卻也惜士如命。平日裡寬厚，但前提是——軍令如山，不容半分懈怠。
「念你平定百越時衝鋒陷陣、屢建戰功，罰俸三年，幽禁百日，杖責八十。」蒙恬眉峰微蹙，語調不高，卻字字沉如鐵釘。
話音剛落，船老大氣息一松，幾乎癱軟下去。
「謝將軍不殺之恩！」
若非當年血戰嶺南的舊功壓著，單憑這一錯，人頭早該落地了。
「將軍，眼下如何處置？」偏將立在一旁，臉色又驚又窘，萬沒想到千算萬算，竟栽在一場海風手裡。
蒙恬沒答，只抬眼望向遠處。
那名棒子穿越者仍在城頭嘶吼，嗓音劈了叉：
「政哥歐巴！咱倆祖上是一家啊！商朝同源、血脈未斷！打錯了！真打錯了！」
戰火依舊烈烈燃燒，沒人搭理他。
他焦灼地來回踱步，眼神亂掃，像困在籠里的野獸，抓不住一根救命稻草。
城裡能拿刀的全被推上城牆，百姓扛矛、婦孺遞石，生死逼出十成力氣——可對上那些從函谷關殺出來的老秦銳士，終究差了一截筋骨。
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鑽進鼻腔，熏得他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
嗡——
王老低頭瞥了眼手機，瞳孔驟然一縮。
短短六十秒，未接來電密密麻麻，破千！
「咳……」
他按下接聽鍵，清了清嗓子。
話還沒出口，聽筒里已炸開哭嚎：「王老！我們認栽！比賽作弊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快讓華雨始皇陛下開金口啊！」
棒子兵少，但民多，硬撐三五日不成問題——只要始皇一句話，天就塌不下來！
時間雖緊，總比坐等斷頭強。
只要始皇鬆口，就能拿去換蒙恬暫緩攻城，多喘幾口氣；而蒙恬，必會給始皇幾分薄面，不至於連夜屠盡。
「這……」
王老眼皮一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
棒子這些年乾的腌臢事，他一句沒提，卻樁樁記在心裡。如今老天送上門的機會，哪有撒手的道理？
咳咳。
裝腔作勢，誰不會？
「王老！我給您磕頭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往後我們整個棒子，給您當牛做馬、俯首稱臣！」
「砰！」一聲悶響，電話那頭顯然真跪了。
可惜王老看不見——否則定會看見，近百名官員齊刷刷面如死灰，嘴唇發白，連呼吸都凝住了。
壓在身上的不只是刀鋒，更是替櫻花擋災的屈辱：
該死的，明明是櫻花挨刀！
「您別忘了！始皇陛下親口定下滅櫻之策！若先滅了我們，消息傳出去，豈不壞了陛下威名？」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只要活下來，我們甘為前驅、永世效忠！大秦所指，棒子必赴湯蹈火！」
「我……」
聲音已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
「行，我幫你遞話。」王老慢條斯理，「但你得立刻發全國通告——自古以來，棒子就是大秦不可分割的疆土。」
話音落地，所有棒子官員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跟活命比起來，這點臉面算什麼？
詔書飛速下發，頃刻間傳遍全境。
消息一出，夏國網民集體失語，刷屏狂問：「啥？？？」
棒子人剛想撥回電話再表忠心，王老手指一划，通話中斷，飛行模式同步開啟。
「痛快！」
他仰頭一笑，神采飛揚，仿佛重回三十歲。
這種揚眉吐氣的滋味，久違了。
低頭一瞧，四周同事全僵在原地，眼神震驚得像見了鬼。
「王老，您跟九公子……越來越像了。」李萌輕聲嘆道。
跟了王老這麼多年，頭一回見識他這副深藏不露的狠勁兒。
「咳咳，肯定是被那小子帶歪的！絕對！」王老撓撓鼻子，耳根微紅，「幹活幹活，別愣著！」
其實，哪怕跟棒子親如一家，他也絕不會多吭一聲。此刻各方自顧不暇，誰還有閒心拉別人一把？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想伸手，誰又夠資格對始皇陛下指手畫腳？
說到底，棒子真是霉到骨子裡——一陣風，吹散了艦隊，也吹斷了國運。若非蒙恬那艘船偏了那麼幾度，他們本不該這麼快，就被踢出棋局。
「這就是強者的底氣嗎？」金老指尖撫過案上十幾件歸還文物與《天工開物》殘頁，目光恍惚。
什麼都不用做，東西自己回來了。
砰！
戰場上，那名棒子穿越者剛收到後世密報，腿一軟，直挺挺栽倒在地，眼神空洞，魂都沒了。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後世傳信了嗎？」棒子王渾身浴血，分不清是敵是己，嘶吼著撲過去。
穿越者被侍女半拖半扶著勉強站起，手指抖得握不住袖角，嘴唇慘白：「完了……全完了……真要完了……」
斷牆傾頹，屍橫遍野。
士兵還在揮刀死守，可誰都清楚——不過是拖延時辰罷了。
「蒙恬！你真要斬盡殺絕？」棒子穿越者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挺直腰背，硬是把一句求饒話喊出了三分威勢，「給我個活路，也是給你自己留條退路！按詔令，你本該直撲櫻花國，偏生兵鋒一轉，踏進我棒子國疆界——這可是欺君之罪！秦始皇震怒之下，抄家滅族只在旦夕之間！現在掉頭西進，尚可將功折罪，陛下未必不會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