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一切都在暗處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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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疾馳如風,靠的是清一色鐵騎;這次不同——十萬羅馬將士,戰馬湊不出三成。

  倒不是不想用秦軍,而是剛打完硬仗,老秦子弟傷的傷、殘的殘,早該躺平養傷,強撐只會折損根基。

  這段時間,少府的建造速度堪稱狂飆:幾十萬奴隸日夜輪轉,七日之間,城牆拔高至二十米整!

  全用鋼筋混凝土澆築。

  因紅磚承重不穩,章九乾脆另起窯爐,專燒青磚。

  各類建材流水般傾入工地,毫不吝惜。

  據他估算,別說是冷兵器,就是尋常熱武器轟上來,一時半刻也啃不下這道牆。

  可這飛速崛起背後,是沉甸甸的代價——

  七日內,累斃羅馬奴工近五十萬……

  好在章九早有預案:奴隸按組編排,某組死人超限,便將倖存者秘密處決,消息半點不外泄。

  加之彼此陌生、互不統屬,死多少人,誰也數不清。

  一切都在暗處推進。

  這段日子,贏璟初幾乎無所事事,日子鬆快得不像話。西方各國繃緊的神經,終於緩緩鬆弛下來,長舒一口氣。

  誰知剛喘勻氣,三聲冰冷提示音接連炸響——

  第八日。

  【大秦覆滅伊賽國,全體夏國人延壽五年】

  第九日。

  【大秦吞併塞伽羅里國,全體夏國人延壽五年】

  第十日。

  【大秦蕩平巴澤雷克國,全體夏國人延壽五年】

  三天,連滅三國!

  全球譁然。

  秦始皇怕不是瘋魔入骨了?三天,就三天——眨眼工夫連吞三國!這哪是打仗,分明是割草!人命在他手裡,怕是連稻稈都不如!

  原以為天下能喘口氣,結果這位祖宗偏不讓人安生。我要是他親爹,半夜驚醒都得數他砍了多少腦袋!

  我發小就在巴澤雷可國,昨兒還跟我吐槽眼皮打架想眯一會兒,今早消息一刷,人已涼透,連句遺言都沒留下——這速度,比霜降還冷得猝不及防!

  一天滅一國?吹牛不上稅是吧?難不成大秦的兵卒長了翅膀,坐著雲梯直接空降?

  那三國雖不算強國,可再弱也是立國百年的活生生的邦國。一日之間灰飛煙滅,簡直像被老天爺抹了名字!

  幾十億觀眾脊背發僵,寒氣直衝天靈蓋,心口堵得發慌。

  早知秦始皇是把出鞘即見血的刀,但誰也沒料到,刀鋒快得連殘影都追不上。

  若非親眼盯著直播間,看著戰旗倒、城門塌、王座碎,誰敢信這是真事?

  離大秦萬里之遙的勢力倒還穩得住,橫豎隔著山海,一時半刻打不到自家門口,尚有翻盤餘地。

  可挨著大秦邊境的那些小國,早已坐立不安,手心全是冷汗,腿肚子直打顫。

  說不定哪天晨光未亮,秦軍鐵騎就踏破邊關,他們也將淪為夏國功勳簿上一個冰冷的數字。

  消息傳開,各國君主火速上線抱團,高呼「合縱抗秦」,字字鏗鏘,聲聲泣血。

  然而——

  來開會的,全是些踮腳都夠不著大秦腰帶的小角色。

  遠的嫌麻煩懶得動身;強的壓根瞧不上這種「過家家」式的聯盟。最後湊一塊兒的,不過是幾隻麻雀,硬要學老鷹撲食。

  幾位國王面面相覷,心裡拔涼拔涼的,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

  這幾日戰況看得清清楚楚:大秦的軍陣、甲械、調度、殺伐之氣……根本不是他們能望其項背的。

  就在眾小國愁眉不展之際,一人踏上了孔雀王朝的城牆。

  阿育王負手而立,玄色披風獵獵翻卷,眉宇間滿是睥睨天下的傲氣,仿佛整片南亞大陸都該匍匐在他腳下。

  「懼秦者,盡可遷入我孔雀王朝——本王許你活命之地,不收寸土,不索貢賦。」

  「佛前立誓:護爾等周全。然名額僅二十席,且須自帶匠工、農夫、兵丁,助我擴建都邑。」

  「待本王點將出征之日,定親手擰下秦始皇頸上首級!叫他跪在恆河畔,磕頭認錯!」


  消息炸開那一瞬,全網死寂。誰也沒想到,真有人敢朝秦始皇亮刀子。

  待看清是阿育王,眾人又恍然——能跟大秦掰手腕的,孔雀王朝確實算得上一根硬骨頭。

  邊境諸國如溺水之人攥住浮木,紛紛叩謝,感恩戴德,恨不得當場焚香立碑。

  可沒過幾個時辰,又都遲疑起來:若真舉族遷去,萬一孔雀王朝扛不住大秦反手一擊……豈不是從火坑跳進油鍋?

  兩難啊。

  要麼原地等死,聽秦軍鼓點敲響城門;

  要麼賭一把,押上全部身家投奔阿育王——賭他說話算話,賭他拳頭夠硬。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信得過」的君王?

  高位坐久了,早看透:嘴上講慈悲,心裡算的是糧草;口中說同盟,手上攥的是兵符。

  真正壓垮他們的,是大秦那股沉甸甸的窒息感——

  連埋頭造機造炮的功夫都沒有,因為頭頂懸著一把三天就能落下的刀。

  「尊敬的阿育王,我沙黃願率全族歸附!但若引狼入室,害貴國蒙難,我等萬死難辭其咎……斗膽請教:您可有實策,重創大秦?」

  沙黃國君借穿越者之口,把話遞了過去。

  阿育王不答,只攜佛陀緩步至城門之外,右手一揚,指向曠野。

  眼前空地黑壓壓鋪滿甲士,鐵甲映日,旌旗如林,戰陣森嚴得令人屏息。

  孔雀王朝的金孔雀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威勢逼人。

  「八十萬虎賁在此,指東則東潰,向西則西崩——區區嬴政,不過冢中枯骨!」

  「實話告訴諸位:先鋒已整裝待發,不日便要給大秦一點顏色瞧瞧!」

  「夏國人聽著——勸你們主子擦淨脖頸,靜候本王駕臨。讓他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萬王之王』!」

  阿育王當著數十國使節之面,再度放聲宣戰。

  網友盯著畫面,眼皮直跳,神色漸漸變得耐人尋味。

  :孔雀王朝人是多,可這裝備……嘖,看得人牙酸

  :遠處糊成一片,近處看得真真兒的——九成拿青銅戈,鐵器都湊不齊一營,還叫板大秦?

  :人家大秦連百鍊鋼都列裝三軍了,你們還在用銅疙瘩颳風?

  阿育王故意亮軍容,圖啥?不就是圖個「唬人」?

  唬人能拉一幫破銅爛鐵充場面?當然不能!

  傻子都懂:眼前這支,已是孔雀王朝能掏出的最強底牌。

  底牌都這般寒酸,藏在幕後的「王牌」,怕是連銅鏽都還沒擦乾淨。

  :呵,小瞧我孔雀王朝?真傢伙現在露臉,那還叫殺手鐧?

  :等等,你們真信大秦已有成熟百鍊鋼?我連刷三場亡國戰,士兵用的全是青銅矛頭,壓根沒見鋼刃!

  :去羅馬直播間瞅瞅!自孔雀宣戰起,亞歷山大·雲身邊晃悠的護衛,個個披著百鍊鋼甲——明擺著是嬴老六搞的障眼法,專為嚇唬咱們!

  沒錯,倘若大秦真有碾碎孔雀王朝的硬實力,以嬴老六那深不見底的城府,會傻乎乎把底牌全掀開?他巴不得把對方當猴耍,引著人往坑裡跳。

  你們還沒咂摸出秦始皇的盤算?連滅三國,壓根不是為占地盤,是敲鑼打鼓嚇唬人——震的是鄰國的膽,敲的是四方的魂。

  印土國網友一看自家被小瞧,火氣「噌」地竄上來,鍵盤噼里啪啦敲得冒煙,急吼吼跳出來辯駁。

  可他們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眼睛看見的,全是贏璟初親手遞到他們眼皮底下的;不想讓他們瞅見的,早被層層霧障裹得嚴嚴實實。

  阿育王端坐龍椅,眼皮半垂,似醒非醒;佛坐在側,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字字如釘。

  一分鐘後,他嘴角微翹,笑意浮起,不帶溫度。

  「既然諸位不信我孔雀王朝的分量,那便亮一亮,叫大家開開眼。」

  「青燈大師,煩請帶幾位高僧,即刻啟程赴大秦弘法。我已調撥精銳鐵騎護送,直抵邊境——不爭寸土,先奪人心。讓大秦百姓親眼見識,何謂佛光普照。」

  他沒兜圈子,也沒藏鋒,當著三十億雙眼睛,朝僧人深深一揖。

  話音剛落,左首一位袈裟素淨、眉骨凌厲的老僧緩步而出。


  史書輕描淡寫,卻刻意抹去了真相:孔雀王朝表面一統,實則朝堂如棋局,皇權與佛門對坐弈棋,勢均力敵。而佛門盤踞百年,信眾如海,香火如潮,威望早已悄然蓋過王座。

  哪怕此刻萬眾矚目,阿育王也不敢用「傳旨」的腔調開口——那不是命令,是懇請。

  「阿彌陀佛。」青燈大師合十,聲如古鐘,「明日拂曉,老衲率十八僧,啟程東行。」

  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炸成一片金光,人人屏息,瞳孔發亮。

  兩大霸主隔空對峙,一個手握鐵騎百萬,一個懷抱信仰千載——這哪是打仗?分明是天地交鋒。

  見阿育王雷厲風行,毫無虛招,周邊小邦心口發燙,暗自嘀咕:莫非這位君王,真有幾分仁厚底色?

  至於這招「僧兵先行」,網友反倒拍手叫絕。

  大國相搏,豈止刀劍相向?糧道、民心、香火、口碑……處處皆可設伏,步步都能見血。

  夏國觀眾卻繃緊了神經——後世人太清楚佛門的手段:三言兩語,就能讓饑民跪倒叩首;幾卷經文,足以讓愚夫散盡家財。

  大秦存亡,繫於一線;可誰敢打包票,下一個華雨,會不會就坐在自己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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