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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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常局面,差距懸殊,早該跪了。可如今——國戰系統來了,天平歪了,螻蟻也能咬翻大象!

  「對了老梅,趕緊派細作混進羅馬,務必摸清贏璟初底細。要是他手裡真只有幾千殘兵……這塊肥肉,咱們一口吞下,連骨頭都不吐!」

  狄家老祖吸了口氣,眼中寒光乍現,已在心裡給贏璟初畫下硃砂叉——此仇不報,枉為人父!

  活到這把年紀,他何曾被人騎在頭上屙過屎?向來只有他讓人跪,沒有他跪人的份!

  「放心。」梅老頭嘴角一勾,笑意陰冷如蛇信,「商隊早混進羅馬腹地;密信也已送到亞歷山大·雲手上——她若肯來,就是送上門的肥羊。親手宰了她,獎勵夠我們吃三年!」

  話音落處,殿內驟然靜默。

  兩人起身,袍袖帶風,各自離去,奔向堆積如山的奏報與待辦要務。

  國戰系統降臨之後,沒人再敢躺平。偷懶一日,便是把脖子伸進鍘刀口——淘汰,從不講情面。

  次日。

  迦太基突然宣布向羅馬俯首稱臣,消息一出,舉世震驚,滿朝文武集體失語。

  本以為將見證一場震古爍今的生死對決,誰知結局竟如此猝不及防——剎那間,罵聲如潮,無數人拍案而起,斥迦太基怯戰畏死、毫無骨氣。

  可任憑唾沫橫飛、挑釁不斷,迦太基始終紋絲不動,鐵壁一般沉默,叫周邊列國連半點漁利的機會都撈不到。

  一切皆在迦太基預判之中。消息甫一擴散,贏璟初便立刻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諸國眼中的頭號靶心,敵意如寒潮席捲而來。

  更糟的是,不知誰暗中散播流言,咬定贏璟初囤積軍糧已達百萬石之巨——謠言像野火燎原,瞬間攪得人心惶惶,朝堂不寧。

  縱然群情洶湧,卻無一國敢率先亮劍,反而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誰都清楚,這平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凝滯,一旦撕破臉,必是山崩地裂、血染長空。

  就在眾人屏息等待羅馬與迦太基刀兵相見時,大秦一道急報橫空出世,震得全球譁然。

  :臥槽!兄弟們快衝秦國直播間!真·瘋批現場!

  :一百九十七個穿越者里,華雨絕對是地獄難度開局!慘到不敢看!

  :樓上別賣關子!到底咋了?速速交代!

  :講不清!你自個兒點進去——保准魂兒都嚇飛一半!

  :媳婦兒!別刷短視頻了!趕緊來大秦直播間!比跨年晚會還上頭!

  霎時間,呼朋喚友聲四起,三分鐘內,大秦直播間湧入三十億雙眼睛。

  哐當!

  章邯一腳踹開華雨寢殿大門,面無波瀾地踱步而入。

  華雨正捧著青瓷盞慢飲,抬眼見是他,登時眉開眼笑,快步迎上:「中車府令大人,您……」

  話音未落,章邯已閃電出手,五指如鐵鉗般扼住他咽喉,拖拽著甩進囚車,直送咸陽詔獄。

  直播間彈幕驟然凍結,千萬雙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滿目瘡痍:刑架林立、血跡斑駁,囚徒遍體鱗傷,皮翻肉綻,觸目驚心。

  章邯徑直走到牢房最深處,「咚」一聲將華雨摜在地上,旋即落座,拎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華雨徹底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剛張嘴想問,一名執鞭獄卒已疾步上前,抽出浸油麻繩,「唰」地纏緊他四肢,狠狠捆上鐵刑架。

  ???

  他滿臉錯愕,嘴巴卻被粗布團死死堵住,連哼都哼不出一聲。

  :老哥速答!趙高為啥突襲華雨?上回不是結盟搞始皇嗎?

  :結盟?那是上輩子的事了!我連劇情線都捋不清……

  :這地方全是拶指夾、烙鐵、鉤鐮……怕是要動真格?可華雨好歹是穿越者,不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吧?

  彈幕炸鍋,追問如潮,可沒人能給出答案。

  啊——!!!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炸響直播間!

  眾人猛抬頭,看清畫面那一瞬,手一抖,不知多少手機「啪嗒」砸在地上。

  那獄卒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枚生鏽鐵釘,穩穩抵在華雨左手食指尖縫,掄起銅錘,照著釘帽狠狠一砸!


  隔著屏幕,仿佛聽見骨頭碎裂的悶響,脊背發涼,汗毛倒豎。

  下意識縮手揣兜,臉色發白,呼吸都屏住了。

  局外人都已膽寒,更別說正遭酷刑的華雨——

  十指接連被釘穿,牢牢縛在鐵架上,動彈不得,只剩悽厲哀嚎在牢中撞壁迴蕩。

  沒幾息,他就痛暈過去;冷水兜頭潑下,又嗆咳著睜開了眼。

  「趙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抓我?!」

  他面如金紙,聲音嘶啞帶顫,瞳孔渙散,渾身篩糠般抖著,額上冷汗密布,褲襠濕透,腥臊味隱隱漫開。

  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更別提挨上——十指鑽心的劇痛,幾乎把他神志重新碾成齏粉。

  章邯眼皮都沒抬,只慢悠悠啜了口酒,一言不發。

  旁邊獄卒抄起塊濕抹布,二話不說,兜頭按在他臉上。

  華雨雙腿狂蹬,喉嚨里咯咯作響,幾秒後徹底沒了動靜。

  別說華雨,連彈幕觀眾都像被人掐住脖子,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反覆施刑十餘次,他連抽氣的力氣都沒了,身子軟塌塌懸在鐵鏈上,只剩半口氣吊著——若非鎖鏈勒著,怕是連跪都跪不住。

  三十七億觀眾鴉雀無聲,手腳冰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此前兩國覆滅,網友只見結果;贏璟初動手,也不過一擰一扭,乾脆利落。

  這一回,卻是活生生把古代刑獄的狠絕,血淋淋攤在所有人眼前。

  早先還羨慕穿越者金手指開掛,此刻全沒了念頭——這種非人折磨,真輪到自己頭上,怕是一炷香都扛不住。

  「瘋子!你們全是瘋子!有話直說!要問什麼、要做什麼,你倒是開口啊!我又不會讀心!」

  冰水再次澆醒他,華雨眼球暴凸,死死盯住章邯,嗓音劈叉,哭腔混著怒吼,瀕臨崩潰。

  章邯冷笑,依舊緘默,心底卻悄然鬆了口氣——幸而留了心眼,否則真被這廝騙過去。

  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演得太真,可真正的六國餘孽,最差也能硬扛兩日三夜才鬆口。

  這才哪到哪?

  他抬手打了個手勢,起身退開幾步,眯眼含笑,靜靜望向前方。

  「你……你要幹什麼?」

  華雨瞳孔驟然一縮,脊背發涼,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住般毛骨悚然。

  鞭手冷笑著打了個響指,兩名黑甲士卒立刻上前,麻利地將華雨雙踝死死捆牢,倒吊於樑上——腳尖離地三寸,懸在半空,像只待宰的牲口。緊接著,一柄烏沉沉的鐵鉤「嗤」一聲刺穿他左腕筋絡,血珠迸濺,他每掙扎一次撐地,鉤尖便在皮肉里狠狠刮磨,鑽心蝕骨。

  這刑叫「倒掛燒雞」,不取性命,卻專剜意志:血液逆沖頭頂,耳中嗡鳴如雷,眼前陣陣發黑,五臟六腑都似在翻江倒海。

  不過片刻,華雨已涕淚橫流,喉嚨嘶啞著哀嚎求饒。

  起初眼裡還燃著恨火,此刻那點火星早被嚇滅了,只剩赤裸裸的驚惶,眼白泛青,牙齒打顫。

  相較普通網友的震驚失語,各國君主反倒面色如常,甚至有人端起茶盞慢悠悠吹了口氣。

  戰場之上,哪有什麼溫情可講?狠,才是活命的底色。

  「王老,華雨怎麼突然被抓了?」議事廳里,李萌壓低聲音,指尖攥得發白,「按說他頂著穿越者名頭,等同免死金牌,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比起王老他們這些見過血的老將,她才二十出頭,臉蛋煞白,連槍聲都沒聽過幾回,更別說親眼目睹這般酷烈場面。

  「簡單——始皇陛下早識破了他的詭計。」王老攥緊手機,指節泛白,聲音卻透著難掩的亢奮,「抓他,不是泄憤,是逼供!後世的圖紙、方略、火器原理……全在他腦子裡!」

  華雨死活,他毫不掛心。這種吃裡扒外的軟骨頭,留著反而是顆隨時引爆的炸雷。

  大秦雖非天下第一,但穩居列國前列。唯獨華雨這根刺,扎得他日夜難安——

  萬一真讓這叛徒借刀殺人,把蒙家、王家連根拔起……大秦根基,頃刻崩塌。

  如今始皇洞若觀火,雷霆出手,把禍患掐滅在搖籃里,怎不叫人熱血沸騰?

  「咱都小瞧了這位老祖宗啊!」金老臉頰漲紅,手舞足蹈,話音都在抖,「政哥太絕了!換我坐龍椅,怕是早被華雨牽著鼻子走,轉頭就把蒙家滿門抄斬!可他怎麼就一眼看穿?這腦子,簡直不是人長的!」

  前兩天他還揪著心,生怕政哥被花言巧語糊弄瘸了。

  更要命的是——沒了華雨,大秦再無內憂,騰飛之勢,勢不可擋!

  敗給強敵?他認;可若栽在華雨這種牆頭草手裡?死都不甘心!

  「政哥到底是怎麼識破的?我反覆推演,真想不出破綻在哪……」

  李萌乖巧捧來紫砂壺,給兩位老前輩斟滿熱茶,輕聲請教。

  她把這幾日所有細節在腦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找出華雨哪句話、哪個動作漏了馬腳。

  「我華夏五千年,聖賢輩出,可稱『千古一帝』的,唯此一人!」

  金老往椅背上一靠,乾脆擺手嘆氣:「您要是能參透陛下心思,早該坐上那個位置了。看不懂,才叫正常——帝王心術,本就是霧裡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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