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秘境怎麼還把挑戰者弄哭了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嘶,沒想到秘境領主預判了挑戰者的預判!」

  「這秘境看似自由,給了挑戰者很大的權限,但其實會有各種設計,引導挑戰者,進入提前好的設計。」

  「陸領主真是有心了。」

  「怎麼總感覺這位參與試煉的兄台,有點私人感情呢。」

  「陸領主真折磨人啊,不斷拋出問題又不給人解釋,搞得我現在渾身上下有螞蟻在爬一樣。」

  「我是好奇安雅是誰誒,對於小河來說,她好像很重要。」

  「我一開始猜測的是兩人的孩子呢,但又感覺不像,畢竟老約翰都說了,他們死後沒人來照顧他們了,而且一開始也沒看到有孩子。」

  「完了完了,馬上就到我進入驚變第七天的副本了,可我現在根本沒心情啊。」

  「廢話,我早就錯過了,我現在就只想看看這故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根本沒心思試煉。」

  「我靠,這秘境真的有這麼好嗎?」

  ......

  「好不好不確定,只是我一定要知道所有的原因。」

  與所有挑戰者想的一樣,甚至親身歷經一切的沈傑,比他們有更深的意願。

  不止是為什麼要去月球這一個疑問。

  而是他更想知道,老約翰和小河發生過什麼。

  他不相信愛情,但......至少老約翰配得上有一個美好的故事。

  通過毛絨鴨嘴獸作為記憶碎片,隨著熟悉的白光閃過。

  時間再次回溯。

  兩人出現在了一間陌生的房間。

  不只有約翰,這是小河還沒有去世的時光。

  此時的他們還沒搬進海邊的房子。

  與沈傑一樣,這也是所有挑戰者第一次見到老約翰的妻子。

  年老的小河已經頭髮花白了,只是相比起還算健康的約翰,小河已經病入膏肓的躺在床上。

  身邊的老約翰在全心全意照顧著她。

  而那隻鴨嘴獸,就抱在小河的懷中。

  地上依舊是滿地的紙兔。

  兩人先前應該聊了些什麼。

  「還夠用呢。」

  「就算付完手術費,剩下的錢也還綽綽有餘……所以,別擔心了。」

  小河閉上眼睛,側過頭聲音平淡:

  「善意的謊言。」

  老約翰幫小河蓋被子的手一頓。

  「人們都這麼稱呼它來著,對吧?」

  掖被子的動作繼續,老約翰沒敢看小河。

  「沒那回事,我敢肯定錢足夠——」

  「別說了。」小河打斷了他,主動握住老約翰的手:「……我不喜歡你撒謊,我算過我們的財產,對現狀了解的一清二楚。」

  「為什麼你要讓我違背自己的信念?」

  「只是……我們需要那筆錢支付你的醫藥費。」

  約翰緊握她的手,坐在床邊。

  聲音帶著難以理解的痛苦和糾結:

  「我明白安雅對你很重要,但你……你已經做的太離譜了……我的意思是她,她甚至不是……」

  「你知道什麼能讓我幸福嗎?約翰?」

  突然,小河扭過了頭,看向老約翰。

  「……什麼?」

  老約翰和所有挑戰者一樣,神情迷茫錯愕。

  「你知道吧?」

  但小河卻好像非常肯定。

  「……」

  只是隨著約翰半晌的沉默無言,她的情緒也很快低落下去。

  「……我不會在治療方案上簽字的……至於我們的錢要用來做什麼,由你決定。」

  「但如果你認可我的理想,我希望你修好那座房子……然後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多陪陪她,常和她說說話。」

  「我希望,她不再孤單。」

  「幸福......這就是我的幸福所在。」


  兩人都不再開口,約翰只是緊緊握住妻子的手,本就蒼老的皺紋似乎變得更深更加明顯。

  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河的聲音再次響起。

  「約翰?」

  「怎麼了?」

  「我做了這個。」

  說著,小河孱弱的手從被子中抽出。

  將那個黃肚皮,藍身子的紙兔子,小心翼翼的遞給了約翰。

  「這些兔子,都是小河折的?」

  沈傑眼神震撼,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泛起。

  地下室,燈塔,還有回憶里不斷出現的。

  數以千萬隻的紙兔子,原來全是小河折的。

  他本以為只有老約翰在無限的付出,但沒想過小河......

  但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折這麼多紙兔子呢?

  沈傑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是很明確,只能繼續和其他挑戰者一樣,看下去——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小河微弱的語氣,一下精神了許多。

  老約翰撓撓頭:「是什麼?」

  「我想讓你告訴我,它是什麼。」

  小河有些偏執地問道,眼神明亮而透徹的帶著憧憬。

  「是只兔子,跟你做的其他兔子一模一樣。」

  老約翰眼神尷尬的看著手裡的紙兔,不明所以。

  「還有呢?」

  「嗯……是用紙做的?」

  「還有呢?」

  「它的身體是黃色的,其他部分是藍色的。」

  「對極了!還有呢?!」

  聞言,小河神情激動了起來,眼眸清澈透亮,繼續固執的追問。

  「……」

  可是,約翰卻再也說不出來什麼,於是乾脆放下紙兔,岔開話題:

  「先看看這個吧,小河。」

  「我譜了一首曲子,是為你而寫的。」

  小河的眼神一下暗淡,重新拿回那隻紙兔。

  「挺好的。」

  「……那你想先聽聽嗎?」可能是察覺到自己妻子情緒低落,約翰關心的詢問。

  「好啊。」

  不過很快,隨著紙兔重新回到小河的懷裡。

  她臉上再次出現了溫柔的笑意。

  老約翰走到鋼琴旁邊,帶著一點靦腆的笑。

  「這首曲子叫《獻給小河》」

  聞言。

  小河輕笑調侃:「怎麼這麼土?」

  約翰沒有解釋,只是難為情的微微一笑。

  隨著輕柔的鋼琴曲響起,原本所有嘻嘻逗樂的挑戰者。

  神情無一不動容。

  場景罕見的格外安靜。

  整個秘境中,他們好像只能聽到老約翰充滿愛意的琴聲。

  明明只是一段簡單的場景。

  沒有波瀾壯闊的愛情,沒有刻骨銘心的生死,卻還是能在平凡的生活當中。

  讓所有挑戰者感受到兩人之間,那互相深愛對方的感情。

  「尼爾博士,你的情緒好像有點激動?」

  秘境當中,聽著老約翰的鋼琴聲,羅莎博士戲謔的打趣身邊的沈傑。

  「不,我,我沒事。」

  努力捂住嘴唇。

  沈傑眼眶通紅,他並不知道外面已經有上百人的圍觀。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好友蔣天下看到他現在這種狼狽樣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

  只是老約翰的琴聲一響起,他心裡的感情就翻湧上來,難以抑制。

  不止是沈傑不理解,其他圍觀的挑戰者,此時也是因為他的難以自制。

  感到困惑。

  「這位兄台這麼早就繃不住了?」

  「這,有點誇張了吧,雖然確實挺感人的,但不至於啊?」


  「可能心力太脆弱了吧,這種事很正常,心力強大的人,你比如說我就完全沒有一點情緒。」

  「我就不了解了,為什么小河要不斷摺紙兔子呢?」

  「對啊,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啊,喜歡讓人猜猜猜,有什麼話不能直接告訴老約翰嗎?」

  「老約翰說過,他有時也不能理解小河,或許小河有自己的苦衷吧。」

  「能有什麼苦衷啊,既然想讓約翰知道就直接告訴約翰唄,最後只能是折磨自己也折磨約翰。」

  「看來這位兄台的心力馬上要有所成長了啊,唉,真是羨慕心境修為低的人,隨隨便便的就能上漲修為。」

  「也就一開始漲的快,你像我等心境修為高深的人,已經是個冷漠的殺手,沒有人類的感情了。」

  聽到身後的話,蔣天下沒有反駁。

  身為好友,只有他最清楚,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沈傑就落淚了。

  因為這傢伙屢次被人當冤大頭,但屢次還是會上當。

  為的不就是這種平靜美好的愛情嘛。

  沒想到在現實中沒遇到,卻在秘境中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該說是巧合嘛?還是這個秘境真有什麼打動人的設計?

  總之作為旁觀者,蔣天下和其他所有挑戰者一樣。

  除了有些感慨好友的遭遇以外,再沒別的情緒了。

  可能這就是旁觀和親身經歷的人感受不同吧。

  至少蔣天下覺得,他進去不會有任何情感波動。

  畢竟他沒有像沈傑一樣,那般對愛情憧憬,他只是看透太多了。

  「看來這個情緒秘境,針對一小部分特定人群還是有用的,不過像我這麼冷漠的人,估計效果甚微。」

  不過蔣天下還是需要承認,不管什麼原因。

  至少這個故事,已經吸引到他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