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蒼茫老祖
羅元眼看仙山消失，正欲駕雲離開，忽覺天邊有道氣息急速逼近。
尤為強烈，裹挾著滔天怒意，轉瞬即至眼前！
「何方宵小，敢毀吾道場，奪吾至寶！」
來人是一白髮老道，面容枯槁，身披灰袍，手持一柄枯藤杖。
此刻他鬚髮皆張，目眥欲裂，死死盯著羅元——
更準確地說，是盯著羅元袖中尚未完全收斂的盤古幡氣息。
羅元神色平靜，打量來人。這老道修為不過太乙金仙巔峰，周身道韻駁雜，顯然根基不穩。觀其氣息，與此地山勢隱隱相合，應是此山之主。
「此山是你道場？」羅元淡淡問道。
「正是！」老道枯藤杖怒指下方正在崩塌沉沒的山脈，「吾乃蒼茫老祖，於此蒼茫山修行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你毀我道場，奪我山中至寶，今日若不交出，定叫你形神俱滅！」
羅元聞言，卻是一笑：「山中至寶？道友此言差矣。盤古幡乃開天三寶之一，自開天闢地後便隱於此處，何時成了你的寶物？」
「你！」蒼茫老祖臉色漲紅，「此山既是吾之道場，山中一草一木、一石一寶，自然皆為吾所有！你強取豪奪，還敢狡辯！」
羅元搖頭，不欲與此人多言。
洪荒弱肉強食，道理往往在拳頭之上，但他還不至於與一太乙金仙計較。當下轉身，便要離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
蒼茫老祖厲喝一聲，身形一閃，已攔在羅元前方百里處。
他雙手掐訣，枯藤杖迎風便漲，化作萬丈巨木，藤蔓如蛟龍般從杖身湧出，遮天蔽日。
陣成剎那，方圓萬里草木瘋長，無數藤蔓從虛空探出，纏繞絞殺，封死了羅元所有退路。
更有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瀰漫，那是蒼茫老祖苦修的「枯榮法則」，能侵蝕生機，消磨法力。
羅元眉頭微皺。
他本不想動手，奈何此人冥頑不靈。
以他如今修為，要破此陣不過舉手之勞，但那樣動靜太大，恐引來更多覬覦盤古幡之輩。
正思忖間，蒼茫老祖已發動殺招！
無數藤蔓如毒蛇般撲來，每一根都蘊含枯榮大道真意，所過之處，虛空都被腐蝕出細密裂痕。
更有無數枯葉如刀，鋪天蓋地斬落，每一片都重若山嶽！
這是蒼茫老祖壓箱底的神通，他曾以此陣困殺過三位同階太乙，自信便是大羅金仙入陣，也要脫層皮。
然而，他錯估了對手。
羅元甚至沒有動用法力，只是輕輕一嘆。
嘆息聲起，周身混沌氣息自然流轉。那撲至身前三尺的藤蔓、枯葉，如遇無形屏障，驟然凝滯，繼而寸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靈氣消散。
一息即破！
「什麼？！」蒼茫老祖駭然變色，枯藤杖倒飛而回，杖身已現裂痕。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道人的修為，遠超自己想像！
但貪念已蒙蔽理智，想到盤古幡那開天至寶的誘惑，想到自己苦守十二萬年的道場毀於一旦，一股邪火衝上心頭。
「老夫跟你拼了！」
蒼茫老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於枯藤杖上
。杖身血光大盛，竟燃燒起慘綠色的火焰！那是他以本命精血催發的天火，能焚毀萬物生機，便是大羅金仙沾染，也要元氣大傷。
火焰化作一條千丈綠龍，咆哮著撲向羅元。
所過之處，虛空被灼出焦黑痕跡，下方大地草木瞬間枯萎，河流乾涸，百里之地化作死域！
羅元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冥頑不靈。」
他不再留手，抬手一指。
一點幽光化作一道屏障，那撲來的綠焰火龍，撞入幽光的範圍，竟無聲無息地消融。
「不可能！」蒼茫老祖驚駭欲絕，轉身欲逃。
但已經晚了。
羅元那看似緩慢的一指，實則超越了時空束縛。
蒼茫老祖只覺得周圍景象凝固，自己如瓮中之鱉，動彈不得。下一刻，幽光蔓延而至，觸及他護體仙光。
「嗤——」
太乙金仙巔峰的護體仙光，在混沌氣息面前脆弱如紙。
幽光及體，蒼茫老祖只覺周身法力、道基、元神，都在飛速消散，歸於最原始的混沌之氣！
「不！前輩饒命！晚輩知錯了！願奉上所有寶物，只求饒我一命！」蒼茫老祖驚恐尖叫，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羅元面色淡漠：「我給過你機會。」
話音落，混沌幽光徹底吞沒蒼茫老祖。這位苦修十二萬年的太乙金仙，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形神俱滅，一身道果重歸天地。
幽光斂去，原地只留下一根斷裂的枯藤杖，以及幾件零散寶物。
羅元的目光，落在另一物上——
那是一個金色斗狀法寶，三寸大小，通體鎏金，斗身刻有日月星辰、地火水風之象。
此刻它正靜靜懸浮，散發著柔和而玄奧的光芒，竟隱隱與天道輪迴產生共鳴！
「混元金斗？」羅元訝然。
此寶他自然認得——乃先天靈寶中的極品，內蘊混元之氣，有收攝萬物、削去頂上三花胸中五氣之能。
只是，此寶怎會落在蒼茫老祖手中？
羅元抬手虛招，混元金斗飄入掌心。
觸手溫潤，斗中自成一方混元世界，有收天納地之威。
他略一探查，便知此寶尚未被完全煉化，只被蒼茫老祖初步祭煉了七重禁制。
「倒是意外之喜。」羅元將混元金斗收起。
再看枯藤杖等其他物品，皆是尋常，入不得他眼。
正欲離開，忽又心念一動，看向蒼茫老祖隕落之處。
那裡，一點微弱的真靈殘念尚未完全消散，其中蘊含著蒼茫老祖最後的記憶碎片。
羅元神識掃過，瞬間明了前因後果。
原來十二萬年前，蒼茫老祖遊歷洪荒時，偶然發現這蒼茫山中有先天禁制，內蘊寶光。他苦守萬年，終於等到禁制鬆動，進入其中，卻只在外圍撿到混元金斗和幾件靈材，核心區域的盤古幡禁制，他根本破不開。
此後十餘萬年，他便以此山為道場，一邊修行，一邊嘗試破解核心禁制。奈何力之大道非他所長，始終無法寸進。直到今日，感應到禁制被破、至寶出世，這才急急趕來，卻不想踢到了鐵板。
「貪心不足，自取滅亡。」羅元搖頭。
洪荒之中，這等事屢見不鮮。沒有相應的實力，卻妄圖占據與自身不匹配的至寶，往往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將混元金斗與盤古幡一同收入袖中，正欲離去，忽又感應到數道氣息正在急速逼近——顯然是剛才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其他大能。
羅元不欲多生事端，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半炷香後，三道身影先後降臨。
最先到的是一赤發道人，周身火焰繚繞，乃是南方不死火山附近修行的大羅散修「炎陽真人」。他神識掃過下方已成廢墟的蒼茫山，又感應到空中殘留的混沌氣息與枯榮道韻，面色凝重：
「好強的鬥法餘波……」
第二道身影是一青衫劍客，背負三尺青鋒，乃是崑崙山外圍修行的「青冥劍仙」。
他仔細探查後，沉聲道：「不止。一方應是蒼茫老祖，他的枯榮大道氣息我很熟悉。另一方……這混沌氣息，從未見過。」
最後到的是一黑袍老嫗，拄著蛇頭杖，乃是北冥之濱的「玄陰婆婆」。
她陰惻惻道：「蒼茫老祖已形神俱滅，連真靈都沒逃出。對方至少是大羅中期，甚至後期！」
三人對視，眼中皆有忌憚。
炎陽真人忽然道：「方才那沖天玄黃光芒，你們可看到了？那氣息……像是開天至寶！」
青冥劍仙與玄陰婆婆同時一震。
開天至寶！洪荒誕生至今，現世的不過兩三件，每一件都足以讓大羅瘋狂，讓准聖動心！
「難怪蒼茫老祖會死。」玄陰婆婆嘶聲道，「懷璧其罪，他守不住那等至寶。」
三人沉默片刻，各自散去。
開天至寶雖誘人，但能輕易滅殺蒼茫老祖的存在，絕非他們能招惹。
而此時，羅元已在百萬里之外。
他立於雲端，取出混元金斗，仔細端詳。
斗身金光流轉，內蘊的混元之氣與他的混沌道基隱隱呼應，竟是意外地契合。
「此寶倒是適合三霄。」羅元忽然想到那三位在太元島修行的弟子。
雲霄、瓊霄、碧霄，三人化形不過數千年，修為尚淺，但天賦不凡，尤擅陣法之道。
若有混元金斗護身，未來安全便多一分保障。
至於盤古幡，他另有打算。待參悟透開天四十九式斧法，凝聚實體法天象地，此幡將是力之大道的最佳承載。
羅元收起二寶，太元島上的三個丫頭，也該去看看她們的修行進度了。
尤為強烈，裹挾著滔天怒意，轉瞬即至眼前！
「何方宵小，敢毀吾道場，奪吾至寶！」
來人是一白髮老道，面容枯槁，身披灰袍，手持一柄枯藤杖。
此刻他鬚髮皆張，目眥欲裂，死死盯著羅元——
更準確地說，是盯著羅元袖中尚未完全收斂的盤古幡氣息。
羅元神色平靜，打量來人。這老道修為不過太乙金仙巔峰，周身道韻駁雜，顯然根基不穩。觀其氣息，與此地山勢隱隱相合，應是此山之主。
「此山是你道場？」羅元淡淡問道。
「正是！」老道枯藤杖怒指下方正在崩塌沉沒的山脈，「吾乃蒼茫老祖，於此蒼茫山修行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你毀我道場，奪我山中至寶，今日若不交出，定叫你形神俱滅！」
羅元聞言，卻是一笑：「山中至寶？道友此言差矣。盤古幡乃開天三寶之一，自開天闢地後便隱於此處，何時成了你的寶物？」
「你！」蒼茫老祖臉色漲紅，「此山既是吾之道場，山中一草一木、一石一寶，自然皆為吾所有！你強取豪奪，還敢狡辯！」
羅元搖頭，不欲與此人多言。
洪荒弱肉強食，道理往往在拳頭之上，但他還不至於與一太乙金仙計較。當下轉身，便要離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
蒼茫老祖厲喝一聲，身形一閃，已攔在羅元前方百里處。
他雙手掐訣，枯藤杖迎風便漲，化作萬丈巨木，藤蔓如蛟龍般從杖身湧出，遮天蔽日。
陣成剎那，方圓萬里草木瘋長，無數藤蔓從虛空探出，纏繞絞殺，封死了羅元所有退路。
更有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瀰漫，那是蒼茫老祖苦修的「枯榮法則」，能侵蝕生機，消磨法力。
羅元眉頭微皺。
他本不想動手，奈何此人冥頑不靈。
以他如今修為，要破此陣不過舉手之勞，但那樣動靜太大，恐引來更多覬覦盤古幡之輩。
正思忖間，蒼茫老祖已發動殺招！
無數藤蔓如毒蛇般撲來，每一根都蘊含枯榮大道真意，所過之處，虛空都被腐蝕出細密裂痕。
更有無數枯葉如刀，鋪天蓋地斬落，每一片都重若山嶽！
這是蒼茫老祖壓箱底的神通，他曾以此陣困殺過三位同階太乙，自信便是大羅金仙入陣，也要脫層皮。
然而，他錯估了對手。
羅元甚至沒有動用法力，只是輕輕一嘆。
嘆息聲起，周身混沌氣息自然流轉。那撲至身前三尺的藤蔓、枯葉，如遇無形屏障，驟然凝滯，繼而寸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靈氣消散。
一息即破！
「什麼？！」蒼茫老祖駭然變色，枯藤杖倒飛而回，杖身已現裂痕。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道人的修為，遠超自己想像！
但貪念已蒙蔽理智，想到盤古幡那開天至寶的誘惑，想到自己苦守十二萬年的道場毀於一旦，一股邪火衝上心頭。
「老夫跟你拼了！」
蒼茫老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於枯藤杖上
。杖身血光大盛，竟燃燒起慘綠色的火焰！那是他以本命精血催發的天火，能焚毀萬物生機，便是大羅金仙沾染，也要元氣大傷。
火焰化作一條千丈綠龍，咆哮著撲向羅元。
所過之處，虛空被灼出焦黑痕跡，下方大地草木瞬間枯萎，河流乾涸，百里之地化作死域！
羅元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冥頑不靈。」
他不再留手，抬手一指。
一點幽光化作一道屏障，那撲來的綠焰火龍，撞入幽光的範圍，竟無聲無息地消融。
「不可能！」蒼茫老祖驚駭欲絕，轉身欲逃。
但已經晚了。
羅元那看似緩慢的一指，實則超越了時空束縛。
蒼茫老祖只覺得周圍景象凝固，自己如瓮中之鱉，動彈不得。下一刻，幽光蔓延而至，觸及他護體仙光。
「嗤——」
太乙金仙巔峰的護體仙光，在混沌氣息面前脆弱如紙。
幽光及體，蒼茫老祖只覺周身法力、道基、元神，都在飛速消散，歸於最原始的混沌之氣！
「不！前輩饒命！晚輩知錯了！願奉上所有寶物，只求饒我一命！」蒼茫老祖驚恐尖叫，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羅元面色淡漠：「我給過你機會。」
話音落，混沌幽光徹底吞沒蒼茫老祖。這位苦修十二萬年的太乙金仙，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形神俱滅，一身道果重歸天地。
幽光斂去，原地只留下一根斷裂的枯藤杖，以及幾件零散寶物。
羅元的目光，落在另一物上——
那是一個金色斗狀法寶，三寸大小，通體鎏金，斗身刻有日月星辰、地火水風之象。
此刻它正靜靜懸浮，散發著柔和而玄奧的光芒，竟隱隱與天道輪迴產生共鳴！
「混元金斗？」羅元訝然。
此寶他自然認得——乃先天靈寶中的極品，內蘊混元之氣，有收攝萬物、削去頂上三花胸中五氣之能。
只是，此寶怎會落在蒼茫老祖手中？
羅元抬手虛招，混元金斗飄入掌心。
觸手溫潤，斗中自成一方混元世界，有收天納地之威。
他略一探查，便知此寶尚未被完全煉化，只被蒼茫老祖初步祭煉了七重禁制。
「倒是意外之喜。」羅元將混元金斗收起。
再看枯藤杖等其他物品，皆是尋常，入不得他眼。
正欲離開，忽又心念一動，看向蒼茫老祖隕落之處。
那裡，一點微弱的真靈殘念尚未完全消散，其中蘊含著蒼茫老祖最後的記憶碎片。
羅元神識掃過，瞬間明了前因後果。
原來十二萬年前，蒼茫老祖遊歷洪荒時，偶然發現這蒼茫山中有先天禁制，內蘊寶光。他苦守萬年，終於等到禁制鬆動，進入其中，卻只在外圍撿到混元金斗和幾件靈材，核心區域的盤古幡禁制，他根本破不開。
此後十餘萬年，他便以此山為道場，一邊修行，一邊嘗試破解核心禁制。奈何力之大道非他所長，始終無法寸進。直到今日，感應到禁制被破、至寶出世，這才急急趕來，卻不想踢到了鐵板。
「貪心不足，自取滅亡。」羅元搖頭。
洪荒之中，這等事屢見不鮮。沒有相應的實力，卻妄圖占據與自身不匹配的至寶，往往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將混元金斗與盤古幡一同收入袖中，正欲離去，忽又感應到數道氣息正在急速逼近——顯然是剛才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其他大能。
羅元不欲多生事端，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半炷香後，三道身影先後降臨。
最先到的是一赤發道人，周身火焰繚繞，乃是南方不死火山附近修行的大羅散修「炎陽真人」。他神識掃過下方已成廢墟的蒼茫山，又感應到空中殘留的混沌氣息與枯榮道韻，面色凝重：
「好強的鬥法餘波……」
第二道身影是一青衫劍客，背負三尺青鋒，乃是崑崙山外圍修行的「青冥劍仙」。
他仔細探查後，沉聲道：「不止。一方應是蒼茫老祖，他的枯榮大道氣息我很熟悉。另一方……這混沌氣息，從未見過。」
最後到的是一黑袍老嫗，拄著蛇頭杖，乃是北冥之濱的「玄陰婆婆」。
她陰惻惻道：「蒼茫老祖已形神俱滅，連真靈都沒逃出。對方至少是大羅中期，甚至後期！」
三人對視，眼中皆有忌憚。
炎陽真人忽然道：「方才那沖天玄黃光芒，你們可看到了？那氣息……像是開天至寶！」
青冥劍仙與玄陰婆婆同時一震。
開天至寶！洪荒誕生至今，現世的不過兩三件，每一件都足以讓大羅瘋狂，讓准聖動心！
「難怪蒼茫老祖會死。」玄陰婆婆嘶聲道，「懷璧其罪，他守不住那等至寶。」
三人沉默片刻，各自散去。
開天至寶雖誘人，但能輕易滅殺蒼茫老祖的存在，絕非他們能招惹。
而此時，羅元已在百萬里之外。
他立於雲端，取出混元金斗，仔細端詳。
斗身金光流轉，內蘊的混元之氣與他的混沌道基隱隱呼應，竟是意外地契合。
「此寶倒是適合三霄。」羅元忽然想到那三位在太元島修行的弟子。
雲霄、瓊霄、碧霄，三人化形不過數千年，修為尚淺，但天賦不凡，尤擅陣法之道。
若有混元金斗護身，未來安全便多一分保障。
至於盤古幡，他另有打算。待參悟透開天四十九式斧法，凝聚實體法天象地，此幡將是力之大道的最佳承載。
羅元收起二寶，太元島上的三個丫頭，也該去看看她們的修行進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