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墨淵求援
麒麟族退出了南明不死火山之後，羅元也離開了。
元鳳立於涅槃殿前，赤羽站在她身側，渾身是傷。
「鳳祖。」赤羽聲音低沉，「此戰隕落金仙二十七人，玄仙三百餘，重傷者過千。南明十座火山山脈全毀，南明離火大陣陣基受損四成……修復至少需要萬年。」
元鳳閉目，良久才道：「麒麟族那邊呢？」
「墨淵率殘部退往中央大陸西境的地裂峽谷中，那裡是麒麟族一處隱秘據點，易守難攻。」赤羽頓了頓，「但他們的傷亡比我們更重。墨辰重傷，三千精銳折損近半，尤其是最後那波地脈逆轉……許多族人被反噬，修為大損。」
「不夠。」元鳳睜開眼，「墨淵敢傾巢來犯，傷我族人，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赤羽一怔：「鳳祖的意思是？」
「他既退守地裂峽谷，中央大陸腹地必然空虛。」元鳳緩緩開口，「率一支鳳族精銳突襲麒麟族在中央大陸的三處靈脈據點。」
這是要斷麒麟族後路！
赤羽倒吸一口涼氣：「鳳祖，若是如此，麒麟族恐怕……」
「恐怕什麼？」元鳳冷笑，「他墨淵敢來焚我聖地，就要做好族滅的準備。洪荒弱肉強食，今日不滅他，來日他恢復氣運，必會再來復仇。」
她頓了頓，又道：「此事不必張揚。行動要快，得手後立即撤回南方，不要給麒麟族反應時間。」
「……遵命。」
當夜，三支鳳族附庸趁著夜色悄然北上。
炎羽族族長炎烈親率五百族中精銳，直撲中央大陸東境的靈脈。
赤翎族目標則是西境的靈脈，而速度最快的金焰雕族，負責突襲最遠的北境。
這三處皆是麒麟族重要的資源點，平日裡各有百名麒麟戰士鎮守。
但此刻麒麟族主力盡在地裂峽谷療傷，守備空虛。
炎羽族以本命真火焚燒東境靈脈的陣基，靈脈劇烈震顫，噴涌的土行靈氣被火焰污染，化作漫天煙塵。
等消息傳到地裂峽谷時，已是次日正午。
「報——！」一名渾身浴血的麒麟族人衝進峽谷深處的石洞，跪倒在地，聲音嘶啞，「族長！東西北三境靈脈……三處要地同時遇襲！守軍……守軍全軍覆沒！」
石洞中一片死寂。
墨淵坐在石椅上，聽到稟報，他緩緩抬頭，眼中血絲密布。
「誰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是鳳族……」
墨淵沉默。
他身後，重傷未愈的墨辰掙紮起身，怒道：「父親！元鳳這是要趕盡殺絕！我們跟她拼了！」
「拼？」墨淵慘笑，「拿什麼拼？麒麟族遭地脈反噬，皆是重傷在身，南明離火大陣雖損，卻也不是我們現在能攻破的。」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
峽谷外，殘存的麒麟族人個個帶傷，士氣低迷。
這一戰，麒麟族已是氣運耗盡。
但他是族長。他可以死，麒麟族不能滅。
許久，他緩緩轉身，對墨辰道：「你留守此地，照看族人。我……出去一趟。」
「父親要去何處？」
墨淵沒有回答，化作一道黃光離去。
南海，太元島。
羅元正在古松下指導三霄修行。
雲霄、碧霄、瓊霄初化形不過數日，對修煉之事懵懂，但天賦極高，一點就透。
此刻三女正按羅元所授，嘗試將本源與天地靈氣相融。
伽羅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三位師妹這進度，比我當年快多了！」
魅魈也笑道：「雲氣化形，本就靈性天成。再加上尊主親自指點，自然進境神速。」
正說著，島外忽然傳來一聲低沉嘶吼：
「麒麟族墨淵，求見羅元道友——！」
羅元眉頭微皺，對伽羅道：「你去接引。」
片刻後，伽羅領著墨淵來到古松下。
「墨淵道友。」羅元起身，「何事如此匆忙？」
墨淵看著羅元，嘴唇動了動，忽然撩起道袍，單膝跪地！
這一跪，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淵道友，你這是……」羅元伸手欲扶。
「羅元道友，」墨淵不起，聲音沙啞，「麒麟族……已到生死存亡之際。鳳族趁我族主力療傷，派附庸偷襲三處靈脈據點，守軍盡歿，靈脈被毀。如今我族傷兵滿營，資源斷絕，若元鳳再來攻……滅族只在旦夕之間。」
他抬起頭，眼中儘是血絲：「墨淵今日厚顏來此，是來求援的。求道友……救麒麟族一脈傳承！」
羅元沉默。
伽羅忍不住道：「墨淵族長，麒麟族與鳳族的恩怨，我們師尊之前已經調停過。但你們雙方均無和解之意，怎又來求援？」
這話說得直接，墨淵臉色一白，卻無力反駁。
魅魈輕拉伽羅衣袖，示意他少說兩句。
「你要我如何救？」羅元終於開口。
「不敢求道友與鳳族開戰。」墨淵連忙道，「只求若三族徹底開戰，道友能護住我族幼崽，為我族保留一絲血脈。如今地裂峽谷已不安全，鳳族隨時可能來攻。只要幼崽們能活下去，麒麟族便不算滅族。」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土黃色玉簡，雙手奉上：「此乃中央大陸七十二條靈脈的分布圖與控制法訣。只要道友答應，戰後……麒麟族願將一半靈脈，永久贈予太元道場！」
這是傾族之贈！
半數先天靈脈，乃麒麟族立族之根基，這份承諾之重，足以見墨淵已是走投無路。
羅元望著墨淵眼中的悲慟，心思微動。
沉吟片刻，羅元緩緩起身，周身鴻蒙紫氣縈繞：「罷了，洪荒眾生皆有一線生機，便助你一臂之力。」
「靈脈不必。洪荒靈脈乃天地所生，非一族私產，我太元島也不會獨占。」
又對魅魈道：「你留守島上，照看好三霄和狐族。」
最後看向墨淵：「我只能救幼崽，不參與你族與鳳族之爭。你可明白？」
墨淵重重叩首：「明白！謝羅元道友……不，謝尊主大恩！」
一個時辰後，地裂峽谷。
羅元與伽羅隨墨淵而來時，峽谷內已是一片衰頹之象。
麒麟族的幼崽不多，只有八十七頭。它們大多才出生數百年，靈智初開，有的甚至還保持著小獸形態，依偎在父母身邊瑟瑟發抖。
羅元看著這些懵懂幼崽，心中輕嘆。
他袖袍一揮，五色光華自袖中湧出，化作一道柔和光罩，將幼崽們輕輕托起。
「走。」
他轉身欲離，伽羅緊隨其後。
然而就在此時，峽谷外忽然傳來一陣雕鳴！
元鳳立於涅槃殿前，赤羽站在她身側，渾身是傷。
「鳳祖。」赤羽聲音低沉，「此戰隕落金仙二十七人，玄仙三百餘，重傷者過千。南明十座火山山脈全毀，南明離火大陣陣基受損四成……修復至少需要萬年。」
元鳳閉目，良久才道：「麒麟族那邊呢？」
「墨淵率殘部退往中央大陸西境的地裂峽谷中，那裡是麒麟族一處隱秘據點，易守難攻。」赤羽頓了頓，「但他們的傷亡比我們更重。墨辰重傷，三千精銳折損近半，尤其是最後那波地脈逆轉……許多族人被反噬，修為大損。」
「不夠。」元鳳睜開眼，「墨淵敢傾巢來犯，傷我族人，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赤羽一怔：「鳳祖的意思是？」
「他既退守地裂峽谷，中央大陸腹地必然空虛。」元鳳緩緩開口，「率一支鳳族精銳突襲麒麟族在中央大陸的三處靈脈據點。」
這是要斷麒麟族後路！
赤羽倒吸一口涼氣：「鳳祖，若是如此，麒麟族恐怕……」
「恐怕什麼？」元鳳冷笑，「他墨淵敢來焚我聖地，就要做好族滅的準備。洪荒弱肉強食，今日不滅他，來日他恢復氣運，必會再來復仇。」
她頓了頓，又道：「此事不必張揚。行動要快，得手後立即撤回南方，不要給麒麟族反應時間。」
「……遵命。」
當夜，三支鳳族附庸趁著夜色悄然北上。
炎羽族族長炎烈親率五百族中精銳，直撲中央大陸東境的靈脈。
赤翎族目標則是西境的靈脈，而速度最快的金焰雕族，負責突襲最遠的北境。
這三處皆是麒麟族重要的資源點，平日裡各有百名麒麟戰士鎮守。
但此刻麒麟族主力盡在地裂峽谷療傷，守備空虛。
炎羽族以本命真火焚燒東境靈脈的陣基，靈脈劇烈震顫，噴涌的土行靈氣被火焰污染，化作漫天煙塵。
等消息傳到地裂峽谷時，已是次日正午。
「報——！」一名渾身浴血的麒麟族人衝進峽谷深處的石洞，跪倒在地，聲音嘶啞，「族長！東西北三境靈脈……三處要地同時遇襲！守軍……守軍全軍覆沒！」
石洞中一片死寂。
墨淵坐在石椅上，聽到稟報，他緩緩抬頭，眼中血絲密布。
「誰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是鳳族……」
墨淵沉默。
他身後，重傷未愈的墨辰掙紮起身，怒道：「父親！元鳳這是要趕盡殺絕！我們跟她拼了！」
「拼？」墨淵慘笑，「拿什麼拼？麒麟族遭地脈反噬，皆是重傷在身，南明離火大陣雖損，卻也不是我們現在能攻破的。」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
峽谷外，殘存的麒麟族人個個帶傷，士氣低迷。
這一戰，麒麟族已是氣運耗盡。
但他是族長。他可以死，麒麟族不能滅。
許久，他緩緩轉身，對墨辰道：「你留守此地，照看族人。我……出去一趟。」
「父親要去何處？」
墨淵沒有回答，化作一道黃光離去。
南海，太元島。
羅元正在古松下指導三霄修行。
雲霄、碧霄、瓊霄初化形不過數日，對修煉之事懵懂，但天賦極高，一點就透。
此刻三女正按羅元所授，嘗試將本源與天地靈氣相融。
伽羅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三位師妹這進度，比我當年快多了！」
魅魈也笑道：「雲氣化形，本就靈性天成。再加上尊主親自指點，自然進境神速。」
正說著，島外忽然傳來一聲低沉嘶吼：
「麒麟族墨淵，求見羅元道友——！」
羅元眉頭微皺，對伽羅道：「你去接引。」
片刻後，伽羅領著墨淵來到古松下。
「墨淵道友。」羅元起身，「何事如此匆忙？」
墨淵看著羅元，嘴唇動了動，忽然撩起道袍，單膝跪地！
這一跪，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淵道友，你這是……」羅元伸手欲扶。
「羅元道友，」墨淵不起，聲音沙啞，「麒麟族……已到生死存亡之際。鳳族趁我族主力療傷，派附庸偷襲三處靈脈據點，守軍盡歿，靈脈被毀。如今我族傷兵滿營，資源斷絕，若元鳳再來攻……滅族只在旦夕之間。」
他抬起頭，眼中儘是血絲：「墨淵今日厚顏來此，是來求援的。求道友……救麒麟族一脈傳承！」
羅元沉默。
伽羅忍不住道：「墨淵族長，麒麟族與鳳族的恩怨，我們師尊之前已經調停過。但你們雙方均無和解之意，怎又來求援？」
這話說得直接，墨淵臉色一白，卻無力反駁。
魅魈輕拉伽羅衣袖，示意他少說兩句。
「你要我如何救？」羅元終於開口。
「不敢求道友與鳳族開戰。」墨淵連忙道，「只求若三族徹底開戰，道友能護住我族幼崽，為我族保留一絲血脈。如今地裂峽谷已不安全，鳳族隨時可能來攻。只要幼崽們能活下去，麒麟族便不算滅族。」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土黃色玉簡，雙手奉上：「此乃中央大陸七十二條靈脈的分布圖與控制法訣。只要道友答應，戰後……麒麟族願將一半靈脈，永久贈予太元道場！」
這是傾族之贈！
半數先天靈脈，乃麒麟族立族之根基，這份承諾之重，足以見墨淵已是走投無路。
羅元望著墨淵眼中的悲慟，心思微動。
沉吟片刻，羅元緩緩起身，周身鴻蒙紫氣縈繞：「罷了，洪荒眾生皆有一線生機，便助你一臂之力。」
「靈脈不必。洪荒靈脈乃天地所生，非一族私產，我太元島也不會獨占。」
又對魅魈道：「你留守島上，照看好三霄和狐族。」
最後看向墨淵：「我只能救幼崽，不參與你族與鳳族之爭。你可明白？」
墨淵重重叩首：「明白！謝羅元道友……不，謝尊主大恩！」
一個時辰後，地裂峽谷。
羅元與伽羅隨墨淵而來時，峽谷內已是一片衰頹之象。
麒麟族的幼崽不多，只有八十七頭。它們大多才出生數百年，靈智初開，有的甚至還保持著小獸形態，依偎在父母身邊瑟瑟發抖。
羅元看著這些懵懂幼崽，心中輕嘆。
他袖袍一揮，五色光華自袖中湧出，化作一道柔和光罩，將幼崽們輕輕托起。
「走。」
他轉身欲離，伽羅緊隨其後。
然而就在此時，峽谷外忽然傳來一陣雕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