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敵
元鳳厲聲下令，眼中滿是冰冷殺意。
她恨龍族占靈犀泉，更恨敖瓊的傲慢——今日，便要龍族付出血的代價。
八千鳳族如潮水般湧向龍宮核心。
殘餘的龍族戰士拼死抵抗，卻難敵鳳族火行法則的克制——水能克火，但火旺亦能焚水。
此刻鳳族氣勢如虹，火借風勢，竟將龍族的水行神通壓製得死死的。
水晶宮門前，最後三百龍族禁衛結成「真龍護宮陣」，死死守住宮門。
但陣法在鳳族連綿不絕的火攻下，已搖搖欲墜。
更可怕的是，元鳳的目光，投向了龍宮深處——那裡，是龍族孵化幼龍的「育龍池」。
赤羽得令，舉起火焰長矛，矛尖對準最前方的一條小白龍。
那白龍只有十餘丈長，鱗片還未完全硬化，眼中淚水打轉。
「鳳族與龍族之仇，不共戴天。」赤羽聲音冰冷，「今日，便斷了龍族傳承！」
長矛刺出。
就在矛尖即將觸及小白龍的剎那，一面旗幟憑空出現，擋在矛前。
旗幟不過丈許大小，旗面繡著先天水紋，此刻無風自動，散發出浩瀚如海的水行靈氣。
赤羽手中的火焰長矛刺在旗面上，竟連漣漪都未泛起。
「玄元控水旗？！」赤羽臉色大變。
一道紫光落入幼龍宮中，化作羅元身影。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幼龍們，轉頭看向赤羽，眼中無喜無悲。
「退下。」
簡單二字，卻蘊含著大羅金仙的意志。
赤羽如遭重擊，連退七步，嘴角溢血。他身後的三百鳳族精銳更是不堪，齊齊吐血倒地。
羅元不再看他們，一步踏出，已至龍宮上空。
此刻，敖瓊與元鳳的第二輪交鋒正要開始。
「元鳳道友。」羅元的聲音響徹戰場，「到此為止吧。」
元鳳猛然轉頭，眼中金焰沸騰：「羅元！你要插手我鳳族之事？！」
「羅某插手的是洪荒平衡。」羅元凌空而立，玄元控水旗在他身後展開，化作萬丈屏障，將整個龍宮護在其中，「龍族若滅，洪荒水行失衡，屆時天災頻發，生靈塗炭。這不是鳳族與龍族的私怨，是關乎萬靈存續的大事。」
「大事？」元鳳怒極反笑，「我鳳族尊嚴就不是大事？靈犀泉之辱就不是大事？羅元，你口口聲聲洪荒平衡，為何先前龍族欺我鳳族時，不見你出來主持公道？！」
「羅元道友，你要阻我？」
「元鳳道友，三族之爭，何必禍及幼子？」羅元沉聲道，「這些幼龍無辜，更關乎龍族傳承。你若滅了它們，便是與龍族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屆時洪荒水行失衡，億萬里江河枯竭，這因果，你擔得起麼？」
「因果？」元鳳冷笑，「龍族占我靈犀泉時，可想過因果？今日便是有天大的因果，本座也一併擔了！」
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羅元眉心那道赤紅道紋，忽然不受控制地亮起。
一股陰冷、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從他體內逸散而出——那是滅世大磨的煞氣！
原來連番動用大羅威壓，又強催玄元控水旗，讓羅元對體內滅世大磨的壓製出現了短暫鬆動。
雖然只有一瞬，但泄漏出的滅世煞氣，已迅速擴散開來。
離得最近的龍族、鳳族戰士首當其衝。
數十名金仙境的黑龍衛突然雙眼赤紅，發出不似龍吟的嘶吼，轉身撲向同伴。
百餘名鳳族戰士也同時發狂，火焰神通無差別轟向四周。
煞氣侵蝕，心智癲狂！
「不好！」羅元臉色一變，立即收斂氣息。
但已經晚了，那滅世煞氣在海水中迅速蔓延，更多低階水族、飛禽開始發狂。
他不敢遲疑，右手一抬，鴻蒙量天尺自袖中飛出，懸於頭頂，灑落無量玄黃功德之氣。
左手結印，淨世白蓮在腳下綻放，純白淨世神光照耀四方。
功德至寶對滅世煞氣確有克制之效。
玄黃功德氣所過之處，發狂的族人們漸漸平靜，眼中赤紅褪去。
淨世神光更如溫水洗滌，將瀰漫的煞氣緩緩淨化。
但元鳳看著這一切，眼中最後一絲溫度消失了。
「滅世氣息……功德至寶……」她盯著羅元，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羅元，原來你才是洪荒最大的隱患。」
「元鳳道友。」羅元的聲音冷了下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帶著鳳族，退出東海。」
元鳳死死盯著羅元，周身火焰瘋狂升騰：「羅元，你當真要與我鳳族為敵？」
「我不與任何一族為敵。」羅元緩緩道，「但若有人要毀洪荒平衡，引發大劫，我必出手干預。」
他踏前一步，大羅金仙大圓滿的威壓徹底釋放。
「鳳族，撤。」元鳳最後看了羅元一眼，那眼神似有無盡情緒。
她雙翼一振，率領鳳族化作漫天火雲，向南而去。
東海漸漸平靜。
但龍宮已成廢墟，海面漂浮著無數龍族、鳳族的屍骸。
幼龍宮中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那是劫後餘生的幼龍們在哭泣。
敖瓊化回人形，落在羅元面前。
他渾身是傷，龍袍破碎，眼見羅元降臨東海，卻還是冷哼一聲：「羅元，龍族與鳳族之事，何曾輪到你來插手？」
羅元只是淡淡道：「敖瓊道友，好自為之。」
說罷，他收起玄元控水旗、鴻蒙量天尺、淨世白蓮，化作紫光離去。
海風吹過，帶著血腥與焦糊的氣味。
敖瓊站在原地，良久，緩緩握緊雙拳。
而與此同時，須彌山魔宮中。
羅睺面前的魔鏡，正映出羅元以滅世煞氣「逼退」元鳳的景象。他看了許久，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在魔宮中迴蕩，震得萬魔俯首。
「羅元啊羅元，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助力』。」羅睺擦去笑出的眼淚，「今日之後，鳳族將視你為死敵。龍族與你本就有嫌隙，此刻更是火上澆油。而麒麟族更會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的算計……」
他走到窗邊，望向東方漸白的天際。
「三族徹底離心，而你……將成為眾矢之的。」
「妙，妙不可言。」
她恨龍族占靈犀泉，更恨敖瓊的傲慢——今日，便要龍族付出血的代價。
八千鳳族如潮水般湧向龍宮核心。
殘餘的龍族戰士拼死抵抗，卻難敵鳳族火行法則的克制——水能克火，但火旺亦能焚水。
此刻鳳族氣勢如虹，火借風勢，竟將龍族的水行神通壓製得死死的。
水晶宮門前，最後三百龍族禁衛結成「真龍護宮陣」，死死守住宮門。
但陣法在鳳族連綿不絕的火攻下，已搖搖欲墜。
更可怕的是，元鳳的目光，投向了龍宮深處——那裡，是龍族孵化幼龍的「育龍池」。
赤羽得令，舉起火焰長矛，矛尖對準最前方的一條小白龍。
那白龍只有十餘丈長，鱗片還未完全硬化，眼中淚水打轉。
「鳳族與龍族之仇，不共戴天。」赤羽聲音冰冷，「今日，便斷了龍族傳承！」
長矛刺出。
就在矛尖即將觸及小白龍的剎那，一面旗幟憑空出現，擋在矛前。
旗幟不過丈許大小，旗面繡著先天水紋，此刻無風自動，散發出浩瀚如海的水行靈氣。
赤羽手中的火焰長矛刺在旗面上，竟連漣漪都未泛起。
「玄元控水旗？！」赤羽臉色大變。
一道紫光落入幼龍宮中，化作羅元身影。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幼龍們，轉頭看向赤羽，眼中無喜無悲。
「退下。」
簡單二字，卻蘊含著大羅金仙的意志。
赤羽如遭重擊，連退七步，嘴角溢血。他身後的三百鳳族精銳更是不堪，齊齊吐血倒地。
羅元不再看他們，一步踏出，已至龍宮上空。
此刻，敖瓊與元鳳的第二輪交鋒正要開始。
「元鳳道友。」羅元的聲音響徹戰場，「到此為止吧。」
元鳳猛然轉頭，眼中金焰沸騰：「羅元！你要插手我鳳族之事？！」
「羅某插手的是洪荒平衡。」羅元凌空而立，玄元控水旗在他身後展開，化作萬丈屏障，將整個龍宮護在其中，「龍族若滅，洪荒水行失衡，屆時天災頻發，生靈塗炭。這不是鳳族與龍族的私怨，是關乎萬靈存續的大事。」
「大事？」元鳳怒極反笑，「我鳳族尊嚴就不是大事？靈犀泉之辱就不是大事？羅元，你口口聲聲洪荒平衡，為何先前龍族欺我鳳族時，不見你出來主持公道？！」
「羅元道友，你要阻我？」
「元鳳道友，三族之爭，何必禍及幼子？」羅元沉聲道，「這些幼龍無辜，更關乎龍族傳承。你若滅了它們，便是與龍族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屆時洪荒水行失衡，億萬里江河枯竭，這因果，你擔得起麼？」
「因果？」元鳳冷笑，「龍族占我靈犀泉時，可想過因果？今日便是有天大的因果，本座也一併擔了！」
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羅元眉心那道赤紅道紋，忽然不受控制地亮起。
一股陰冷、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從他體內逸散而出——那是滅世大磨的煞氣！
原來連番動用大羅威壓，又強催玄元控水旗，讓羅元對體內滅世大磨的壓製出現了短暫鬆動。
雖然只有一瞬，但泄漏出的滅世煞氣，已迅速擴散開來。
離得最近的龍族、鳳族戰士首當其衝。
數十名金仙境的黑龍衛突然雙眼赤紅，發出不似龍吟的嘶吼，轉身撲向同伴。
百餘名鳳族戰士也同時發狂，火焰神通無差別轟向四周。
煞氣侵蝕，心智癲狂！
「不好！」羅元臉色一變，立即收斂氣息。
但已經晚了，那滅世煞氣在海水中迅速蔓延，更多低階水族、飛禽開始發狂。
他不敢遲疑，右手一抬，鴻蒙量天尺自袖中飛出，懸於頭頂，灑落無量玄黃功德之氣。
左手結印，淨世白蓮在腳下綻放，純白淨世神光照耀四方。
功德至寶對滅世煞氣確有克制之效。
玄黃功德氣所過之處，發狂的族人們漸漸平靜，眼中赤紅褪去。
淨世神光更如溫水洗滌，將瀰漫的煞氣緩緩淨化。
但元鳳看著這一切，眼中最後一絲溫度消失了。
「滅世氣息……功德至寶……」她盯著羅元，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羅元，原來你才是洪荒最大的隱患。」
「元鳳道友。」羅元的聲音冷了下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帶著鳳族，退出東海。」
元鳳死死盯著羅元，周身火焰瘋狂升騰：「羅元，你當真要與我鳳族為敵？」
「我不與任何一族為敵。」羅元緩緩道，「但若有人要毀洪荒平衡，引發大劫，我必出手干預。」
他踏前一步，大羅金仙大圓滿的威壓徹底釋放。
「鳳族，撤。」元鳳最後看了羅元一眼，那眼神似有無盡情緒。
她雙翼一振，率領鳳族化作漫天火雲，向南而去。
東海漸漸平靜。
但龍宮已成廢墟，海面漂浮著無數龍族、鳳族的屍骸。
幼龍宮中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那是劫後餘生的幼龍們在哭泣。
敖瓊化回人形，落在羅元面前。
他渾身是傷，龍袍破碎，眼見羅元降臨東海，卻還是冷哼一聲：「羅元，龍族與鳳族之事，何曾輪到你來插手？」
羅元只是淡淡道：「敖瓊道友，好自為之。」
說罷，他收起玄元控水旗、鴻蒙量天尺、淨世白蓮，化作紫光離去。
海風吹過，帶著血腥與焦糊的氣味。
敖瓊站在原地，良久，緩緩握緊雙拳。
而與此同時，須彌山魔宮中。
羅睺面前的魔鏡，正映出羅元以滅世煞氣「逼退」元鳳的景象。他看了許久，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在魔宮中迴蕩，震得萬魔俯首。
「羅元啊羅元，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助力』。」羅睺擦去笑出的眼淚，「今日之後，鳳族將視你為死敵。龍族與你本就有嫌隙，此刻更是火上澆油。而麒麟族更會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的算計……」
他走到窗邊，望向東方漸白的天際。
「三族徹底離心，而你……將成為眾矢之的。」
「妙，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