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能隕落
那地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混鯤！
「就是此刻！萬雷歸宗，寂滅神罰！」
雷祖的咆哮聲響起，他抓住機會，將那柄雷霆之矛直接刺向混鯤。
「不——！」
混鯤瞳孔中倒映著那飛馳而來的長矛，發出不甘的怒吼。
他拼命催動本命神通，吞噬漩渦在身前瘋狂旋轉，試圖將這絕殺一擊吞沒。
「噗——！」
雷霆之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混鯤的萬丈法相之軀，混鯤瞳孔驟縮，全力催動吞噬漩渦抵擋，卻聽「咔嚓」一聲，漩渦應聲破碎！
「呃啊——」
混鯤慘叫一聲，萬丈法相如同急劇縮小，從空中墜落下來。
他渾身焦黑，道體瀕臨崩潰，奄奄一息。
雷祖傲立虛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深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是覬覦雷霆本源之人，必須形神俱滅！
他再次抬手，掌心雷光匯聚，凝聚全身法則之力，準備給予混鯤最後一擊，將其元神徹底碾碎！
「雷霆法則之力，會肅清一切來犯雷澤之人！！」
混鯤意識模糊，感受著那再次鎖定了自己的死亡氣機，心中一片冰涼。
他掙扎著，最終卻放棄了，緩緩閉上了雙眼。
但預想的雷擊卻久久沒有落下。
混鯤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屹立在他身前。
「是……你……」
混鯤認出了這道身影，正是在當年在不周山之巔與他結下因緣的羅元！
重傷之下，他已是氣若遊絲，難以成言。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雷澤，阻我誅殺此人！」
雷祖又驚又怒，他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雷霆之力竟對此人無法造成損傷！
羅元並未理會雷祖的咆哮，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奄奄一息的混鯤，對著伽羅吩咐道：「將混鯤道友抬走。」
伽羅和望舒得令，兩人攙扶起重傷的混鯤，退到了一旁的安全之地。
他隨即轉回目光，平靜地看向氣急敗壞的雷祖：「你就這點修為嗎？既然你已力竭，那便換我來——」
話音未落，五方雷煞自羅元掌心浮現。
「這……這是何種雷霆？五行神雷之上，為何會有煞氣？！」
雷祖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乃雷霆魔神轉世，執掌雷霆法則，卻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雷法！
「要試試嗎？」羅元緩緩開口，周身散發出連雷祖神魂都在戰慄的大羅威壓。
雷祖死死地盯著五方雷煞，又看了看羅元。
「原來你是那第一證道大羅之人……」
雷祖如今修為不過太乙金仙巔峰，面對比他修為高三個層級的羅元，自是不敵。
況且剛才與混鯤一戰，已耗費太多法力。
權衡利弊之下，深知今日已無法取走混鯤之命，他發出一聲充滿不甘的咆哮，周身雷光一閃，融入了天際匯聚的雷雲之中。
見雷祖離開，羅元立刻轉身，俯身扶起氣息微弱、道基近乎完全崩毀的混鯤，渡過去一縷精純的元氣護住其心脈。
「混鯤道友，你可還好？」
聽到羅元的呼喚，混鯤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
確認雷祖已退走，混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至極的神色，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灰敗。
「……羅元……羅元道友……」他聲音嘶啞，每吐出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力，「沒……沒想到你……你我再見，竟是最後一面……」
他用盡最後力氣，枯瘦如同焦炭的手死死抓住羅元的手臂，斷斷續續地懇求道：「羅元道友……可否……可否答應我一件事……這便需要道友……履行當初……在不周山的那個……諾言了……」
羅元看著混鯤，鄭重地點了點頭：「混鯤道友盡說無妨。羅元既已承諾，定當履行。」
混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解脫，氣若遊絲地吐出最後的請求：
「羅元道友……將我的元神，送入北冥之淵最深處……那裡有我預留的一縷先天水靈氣本源……借北冥精華，重塑真靈……五百年後，我將歸來……彼時，我非混鯤，乃新生之靈，承混鯤之記憶……羅元，護我五百載，不周山因果……便了……」
混鯤說完，便隕落了。
道體漸漸散去，只留下他的元神。
羅元看著混鯤留下的元神，內心掠過一絲苦澀。
與混鯤在不周山之巔對弈論道的場景，歷歷在目。
混鯤更是將自己畢生所悟的逍遙道，傳授於他，只是為換取他的一個承諾。
「當日在不周山之巔，混鯤道友便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嗎？」
羅元嘆了口氣，將混鯤的元神收好。
「師尊，我們現在還去南海嗎？」
羅元沒好氣地白了伽羅一眼：「你說呢？」
望舒擔憂地問道：「那北冥之淵兇險異常，羅元道友確定前往嗎？」
「對啊，師尊，傳說那北冥之淵完全是被洪荒遺忘的角落，與東海的勃勃生機不一樣，那裡連海水是黑色的！」伽羅也頻頻點頭。
「你知道得還不少。只是我當初與混鯤道友結下因果，此番北冥之行，是為了還卻因果。」
羅元沒再理會一旁亂叫的伽羅，對著望舒解釋道。
望舒瞭然：「既如此，那便一同前往北冥之淵。」
羅元微微點頭：「伽羅，帶路。」
「遵命！師尊！」
伽羅再次化身本體金翅大鵬雕，帶著羅元和望舒調轉方向，前往北冥之淵。
而一方大能的隕落，對洪荒的震動可謂不小。
但凡金仙以上修為者，皆是天地認可的大能，身負氣運，承天載道。
如今其中一人神魂俱滅，其餘大能自然心生感應，一時間，各方道場皆有不寧。
「不知是哪位道友應劫，竟連一絲真靈都未留下……」
一位道人眉頭緊鎖，指訣暗掐，欲推演天機，卻只覺得神念如墜混沌迷霧，難辨因果軌跡。
此時天道未立，推演之術無從借力，全憑自身修為硬算周天，異常艱澀。
即便是洪荒大能，也只能勉強觸及天機殘影罷了。
「第一位隕落的大能麼……不知是何人出手，又是為何而下此殺劫。」
道人抬眸望向無垠虛空，語氣漸沉：「第八量劫已至……看來這洪荒之劫，快開始了。」
「就是此刻！萬雷歸宗，寂滅神罰！」
雷祖的咆哮聲響起，他抓住機會，將那柄雷霆之矛直接刺向混鯤。
「不——！」
混鯤瞳孔中倒映著那飛馳而來的長矛，發出不甘的怒吼。
他拼命催動本命神通，吞噬漩渦在身前瘋狂旋轉，試圖將這絕殺一擊吞沒。
「噗——！」
雷霆之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混鯤的萬丈法相之軀，混鯤瞳孔驟縮，全力催動吞噬漩渦抵擋，卻聽「咔嚓」一聲，漩渦應聲破碎！
「呃啊——」
混鯤慘叫一聲，萬丈法相如同急劇縮小，從空中墜落下來。
他渾身焦黑，道體瀕臨崩潰，奄奄一息。
雷祖傲立虛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深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是覬覦雷霆本源之人，必須形神俱滅！
他再次抬手，掌心雷光匯聚，凝聚全身法則之力，準備給予混鯤最後一擊，將其元神徹底碾碎！
「雷霆法則之力，會肅清一切來犯雷澤之人！！」
混鯤意識模糊，感受著那再次鎖定了自己的死亡氣機，心中一片冰涼。
他掙扎著，最終卻放棄了，緩緩閉上了雙眼。
但預想的雷擊卻久久沒有落下。
混鯤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屹立在他身前。
「是……你……」
混鯤認出了這道身影，正是在當年在不周山之巔與他結下因緣的羅元！
重傷之下，他已是氣若遊絲，難以成言。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雷澤，阻我誅殺此人！」
雷祖又驚又怒，他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雷霆之力竟對此人無法造成損傷！
羅元並未理會雷祖的咆哮，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奄奄一息的混鯤，對著伽羅吩咐道：「將混鯤道友抬走。」
伽羅和望舒得令，兩人攙扶起重傷的混鯤，退到了一旁的安全之地。
他隨即轉回目光，平靜地看向氣急敗壞的雷祖：「你就這點修為嗎？既然你已力竭，那便換我來——」
話音未落，五方雷煞自羅元掌心浮現。
「這……這是何種雷霆？五行神雷之上，為何會有煞氣？！」
雷祖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乃雷霆魔神轉世，執掌雷霆法則，卻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雷法！
「要試試嗎？」羅元緩緩開口，周身散發出連雷祖神魂都在戰慄的大羅威壓。
雷祖死死地盯著五方雷煞，又看了看羅元。
「原來你是那第一證道大羅之人……」
雷祖如今修為不過太乙金仙巔峰，面對比他修為高三個層級的羅元，自是不敵。
況且剛才與混鯤一戰，已耗費太多法力。
權衡利弊之下，深知今日已無法取走混鯤之命，他發出一聲充滿不甘的咆哮，周身雷光一閃，融入了天際匯聚的雷雲之中。
見雷祖離開，羅元立刻轉身，俯身扶起氣息微弱、道基近乎完全崩毀的混鯤，渡過去一縷精純的元氣護住其心脈。
「混鯤道友，你可還好？」
聽到羅元的呼喚，混鯤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
確認雷祖已退走，混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至極的神色，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灰敗。
「……羅元……羅元道友……」他聲音嘶啞，每吐出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力，「沒……沒想到你……你我再見，竟是最後一面……」
他用盡最後力氣，枯瘦如同焦炭的手死死抓住羅元的手臂，斷斷續續地懇求道：「羅元道友……可否……可否答應我一件事……這便需要道友……履行當初……在不周山的那個……諾言了……」
羅元看著混鯤，鄭重地點了點頭：「混鯤道友盡說無妨。羅元既已承諾，定當履行。」
混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解脫，氣若遊絲地吐出最後的請求：
「羅元道友……將我的元神，送入北冥之淵最深處……那裡有我預留的一縷先天水靈氣本源……借北冥精華，重塑真靈……五百年後，我將歸來……彼時，我非混鯤，乃新生之靈，承混鯤之記憶……羅元，護我五百載，不周山因果……便了……」
混鯤說完，便隕落了。
道體漸漸散去，只留下他的元神。
羅元看著混鯤留下的元神，內心掠過一絲苦澀。
與混鯤在不周山之巔對弈論道的場景，歷歷在目。
混鯤更是將自己畢生所悟的逍遙道，傳授於他，只是為換取他的一個承諾。
「當日在不周山之巔，混鯤道友便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嗎？」
羅元嘆了口氣，將混鯤的元神收好。
「師尊，我們現在還去南海嗎？」
羅元沒好氣地白了伽羅一眼：「你說呢？」
望舒擔憂地問道：「那北冥之淵兇險異常，羅元道友確定前往嗎？」
「對啊，師尊，傳說那北冥之淵完全是被洪荒遺忘的角落，與東海的勃勃生機不一樣，那裡連海水是黑色的！」伽羅也頻頻點頭。
「你知道得還不少。只是我當初與混鯤道友結下因果，此番北冥之行，是為了還卻因果。」
羅元沒再理會一旁亂叫的伽羅，對著望舒解釋道。
望舒瞭然：「既如此，那便一同前往北冥之淵。」
羅元微微點頭：「伽羅，帶路。」
「遵命！師尊！」
伽羅再次化身本體金翅大鵬雕，帶著羅元和望舒調轉方向，前往北冥之淵。
而一方大能的隕落，對洪荒的震動可謂不小。
但凡金仙以上修為者，皆是天地認可的大能，身負氣運，承天載道。
如今其中一人神魂俱滅，其餘大能自然心生感應，一時間，各方道場皆有不寧。
「不知是哪位道友應劫，竟連一絲真靈都未留下……」
一位道人眉頭緊鎖，指訣暗掐，欲推演天機，卻只覺得神念如墜混沌迷霧，難辨因果軌跡。
此時天道未立，推演之術無從借力，全憑自身修為硬算周天，異常艱澀。
即便是洪荒大能，也只能勉強觸及天機殘影罷了。
「第一位隕落的大能麼……不知是何人出手，又是為何而下此殺劫。」
道人抬眸望向無垠虛空，語氣漸沉：「第八量劫已至……看來這洪荒之劫，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