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收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次日清晨,面人張還在睡夢中時,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一身起床氣的他扯開門便吼道:「誰啊誰啊誰啊!還讓不讓人睡...嘿嘿...歐公子,您怎麼來了?」

  門口的歐羨尷尬一笑,拿出一兩碎銀子說道:「張師傅,麻煩你再幫我做兩套昨日所說的那五個麵人兒,不可食用的那種。」

  面人張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接過銀子道:「好叻!公子請稍等。」

  說著,便讓歐羨進入了他的小店。

  店內擺著各種模具,以及用於上色的各種食材和顏料。

  可食用的麵人兒上色時,就用的食材。

  比如紅色,用的是紅曲米,這是以紅麴黴為菌種發酵而成的稻米製品,紅曲米在宋代已廣泛應用於釀酒、食品加工及醫藥領域,比如南宋宮廷酒坊使用紅麴黴發酵穀物釀造官酒。

  再比如黃色使用的是薑黃,綠色則用蔬菜汁。

  不過味道就不好說了,反正陸無雙吃不下去,又捨不得扔,大晚上拿著咬了兩口的麵人兒哭得梨花帶雨,歐羨安慰了她許久,老後悔了!

  這面人張不愧是嘉興城數一數二的手藝人,僅用了個把時辰,就做好了兩套麵人兒。

  由於這回不用吃,所以顏色更加艷麗,看上去就跟活了一般。

  歐羨很是滿意,用兩個木盒裝好後,舉著油紙傘便去了碼頭。

  船老大一看到歐羨,訕笑著搖了搖頭。

  歐羨嘆了口氣,詢問道:「我加錢呢?」

  「歐小先生,這不是加不加錢的事兒...」

  歐羨聞言,也不好強求,便點了點頭道:「好,明日我再來。」

  「誒,好...」

  暗自嘆了口氣,歐羨只能轉身返回陸家莊,再打擾一日。

  當他走到陸家莊外圍時,無意間發現那水渠旁蹲著兩個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在做著什麼。

  歐羨正好閒來無事,便走了過去。

  只聽見其中一人問道:「寶瓶子,你這毒下在活水裡,真能毒倒陸家莊麼?」

  另一人冷笑聲道:「碰噠鬼!你這是信不過我的手段咯?這個毒是我搞嘎好多年才煉出來的,只需要放半瓶,那就是雞犬不留,這一回我放了整整一瓶!」

  「雞犬不留...可對方是人啊!」

  寶瓶子一驚,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隊友,「你又冒港要毒人!這個毒還剩點嘎子,要不你嘗一口?看人恰了會死不?」

  看著寶瓶子遞過來的小酒罈子,沈青剛神色一冷。

  果然,這寶瓶子看著憨厚,實則包藏禍心,他就是想要謀害自己,好獨吞陸家莊的錢財武學。

  難怪聽了自己的片面之詞,就熱心腸要幫忙。

  歐羨站在一旁,看兩人僵持住了,便開口提議道:「你們可以一人一小口,這樣就算中毒了,也毒不死自己嘛!」

  寶瓶子臉色喜色道:「闊以啊!」

  沈青剛一巴掌拍在寶瓶子頭上,怒罵道:「可以你個頭啊!直接抓他試藥不就得了?!」

  「對哦!」寶瓶子回過神來,換了個兇狠的眼神看向歐羨。

  沈青剛抽刀橫斬而來,歐羨腳底一蹬飄然而退,拉開了距離後問道:「所以,你們為什麼要給陸家莊下毒?」

  寶瓶子拿起哭喪棒,一邊攻向歐羨,一邊解釋道:「陸家莊欠噠他錢不還,還殺了他兄弟,我最恨這種人噠!」

  歐羨雖然與陸立鼎接觸不多,但也知道他絕不是這種人,便問道:「不知二人高姓大名?我與陸家莊主人是好友,他不是那種小氣之人,是不是雙方有誤會?不如我為你們說和?」

  寶瓶子動作一頓,說道:「我叫劉瓶,江湖人喊我瀟湘寶瓶子。這是我朋友...朋友,你叫莫子啊?」

  沈青剛長刀一橫,帥氣的自報家門:「斷魂刀,沈青剛!」

  「原來是你...」

  歐羨眯了眯眼,果斷迎了上去。

  沈青剛立馬揮刀橫掃,卻不想歐羨輕功極好,側身閃避後一個飛燕踏雪,直接落在了他頭頂。

  此舉更激得沈青剛怒火中燒,當即施展纏頭刀法,刀光如匹練環繞,逼得歐羨翻身落下。


  一旁寶瓶子雖不明兩人咋又打起來了,卻依然挺身而出,幫助剛認識的朋友,哭喪棒挾風掃向歐羨。

  然而歐羨竟不閃避,上身穩如磐石,腳下突然來了一記低式側踹,正中寶瓶子膝彎。

  寶瓶子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封住了沈青剛進招之路。

  電光火石間,歐羨雙指併攏,使出一式桃花島絕學蘭花拂穴手·牽枝打穴。

  只見其指力吞吐,如拈花拂葉,先點沈青剛的肩井穴,再拂寶瓶子的環跳穴。

  二人頓覺周身一麻,氣血凝滯,竟如泥塑木雕般僵立當場,再難動彈分毫。

  沈青剛大驚,看著歐羨厲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歐羨直接解開了沈青剛的腰帶,將他和寶瓶子綁了起來,然後對著寶瓶子說道:「交出毒藥,饒你不死。」

  寶瓶子脖子一硬:「哼!要殺就殺,我不得對你們屈服!」

  歐羨運起內力,一掌將他身邊腦袋大的鵝卵石拍成兩半。

  寶瓶子:「在我右邊的口袋裡...那砸藍色的小瓶子。」

  歐羨掏出小瓶子後問道:「要怎麼用?」

  「直接撒水裡就好了。」

  歐羨撿起了之前他們扔掉的小酒瓶子,對著兩人嘴裡就各自灌了一口,接著又給他們倒了點解藥。

  沈青剛漲的一臉通紅,想罵又不敢罵。

  倒是寶瓶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涕淚橫流道:「士可殺不可辱!你這般折辱,太狠毒了!」

  歐羨見他哭得悲切,訕訕道:「我這也是擔心你撒謊騙我,這才出此下策。」

  說著將解藥傾入一旁水渠之中。

  不料寶瓶子哭得愈發悽慘,像是寒天裡在冰面上打滑的驢,一面抽噎一面嚷道:「我寶瓶子...平生從不扯謊!在潭州地界上,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我不是潭州人...對不住了。」

  歐羨安撫了一句,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江湖上給這人起了個『寶瓶子』的諢名,這果然是個寶啊!

  過了一會兒,見兩人沒啥反應,歐羨才把解藥倒進水渠里,卻依然保留了一些作為備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