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你瞞不過我們！
沈符走了。
一他屁股都沒坐熱，就立刻去辦蘇家的事！
許源把手中的烤饃吃掉，又喝了點飲料，然後開始吃炒飯。
「蘇家的事，會有麻煩嗎？」
許源問。
「地上的這些世家，根基太淺薄了，」白淵澤喝了酒，臉色發紅，頗有興致地說，「沒有足夠核心的力量鎮住氣運，早晚要出事的一一我們將終結他們。」
「鎮住氣運？聽上去好玄啊。」許源笑著說，然後繼續扒飯。
這花飯是豬油炒的，裡面有鮮菇、蝦仁、玉米粒、豌豆，還有專門炒飯用的小圓包菜。
非常好吃。
「就拿許承安來說吧，他本出身祝融徐家，祖上參加黑暗王冠，得了「祝融』侍神，這就是足以鎮壓一切騷亂和時代變動的力量。」
「擁有這樣的力量，家族的氣運就不會變，才能屹立千萬年而不倒。」白淵澤說。
許源來了興趣，問道：「侍神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一一古代文獻上說，它應該是「第三類物種』，是宇宙自我異化的嘗試，是更高層級的未知之物。」白淵澤道。
「參加黑暗王冠，就能得到侍神？」許源又問。
「你在做什麼美夢呢，」白淵澤笑道，「第一個進入儀式的血聖，是一定會得到侍神的，至於其他血聖，就沒這個待遇了，只能等著在儀式中獲得大的成就，做出大貢獻，才會有一定概率得到侍神。」「侍神很強？」許源追問。
「廢話，它的實力極其恐怖，能鎮壓一個家族氣運，千百年而不令家族破滅。」
白淵澤話鋒一轉，繼續道：
「人間界既沒有血脈傳承，又不曾受過黑暗王冠的洗禮，沒有根本性的力量，早晚會被風吹雨打去。」許源也嘆口氣，說：
「數百年來，以替身之法振興家族，此事太過了，既以此興，必以此亡。」
「說的對！」白淵澤再次抽光一瓶啤酒，站起身。
「你幹什麼？」許源問。
「沈符個人實力是最強的，但我在調度人手和安排戰術方面比他強，為了確保蘇家滅亡，我去配合一下，你看如何？」白淵澤問。
「好，你去吧。」許源道。
白淵澤拱拱手，轉身就走，突然哈哈大笑道：「換個領導，事情一下子就峰迴路轉，風生水起一一有趣，有趣！」
他消失在黑暗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只剩許源一個人坐在夜市的燒烤攤前，慢慢把炒花飯吃完，擦擦嘴，起身準備走人。
「你好，請買一下單。」
……一個個那麼有錢，競然讓我買單！
許源不爽地掏出手機，對準了付款碼，「叮」了一聲。
一夜無話。
就連皇宮那邊也出奇地安靜。
許源吃完燒烤，直接回了羅浮山。
這時已是深夜時分。
隴西三傑還沒回寢室，只是發了條訊息，說要在練功房徹夜修行。
修行人無晝夜。
這也是常見的事。
張鵬程就在隔壁寢室，許源甚至隔著牆都能聽見他在寢室夜談里吹牛打屁的聲音。
趙阿飛發來消息，說單招很順利，只剩明天最後一場測試。
左靈靜也有一條消息。
她在江北醫院陪著母親一一其實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只是在那裡避風頭而已。
以後等蘇府徹底替換完畢，倒是可以給她搞個新身份。
許源把寢室門一插，隨意回了幾條消息，手機一扔，倒頭就睡。
一口氣睡到天亮。
睜開眼。
床真是太舒服了。
一點也不想動。
那種深切的疲倦似乎消散了不少。
許源賴在床上，就好像自己不起來，就不用面對任何事情一樣。
可惜世事不盡如人意。
只聽「咣當」一聲，門被推開，一道身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楊小冰！
她今天穿一件白襯衣，扎著馬尾，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蹬白球鞋。
看上去清新而又美麗。
「許源你前面都沒怎麼上課，已經是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
「今天上午有煉丹課，老師可嚴了，肯定會點名的一一你怎麼還不起？」
「別睡懶覺啦！」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把兩袋吃的放在許源床前的桌上。
許源眨眨眼。
聽著她的聲音，自己好像又「活」過來了一點兒。
「帶的都是什麼啊。」
他懶洋洋地問。
「粉條肉沫包，還有幾個牛肉包子，兩個雞蛋和一杯豆漿！」楊小冰說。
許源坐起身，拿了包子就往嘴裡送。
然後大口喝豆漿。
轉眼間，楊小冰已經剝好了雞蛋，托在纖纖玉指上，遞過來。
「吃慢點兒，別噎著了。」
她說。
許源狼吞虎咽，一分鐘不到就吃光了。
正要跟小冰說幾句「賢妻」、「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之類的話逗她臉紅，忽然心頭產生了一種感應。……附近有長生種來了。
正在窺探這裡。
見鬼。
真是討厭啊。
「你先去教室吧，我換衣服，洗澡了就來。」許源打著哈欠說。
「你大早上洗什麼澡啊。」楊小冰奇道。
「我昨晚裸睡。」
許源說著，默運「盜天地」，一瞬間就把衣服全部挪移掉，然後掀開被子一角。
楊小冰臉紅了，起身就走，嘴裡小聲嘟噥道：
「不早說……一天天就不學好………」
她走之後。
許源這才穿好衣服，身形一閃就從床上消失了。
男生寢室樓。
天。
一隻拇指大小的蟲子爬在欄杆上，渾身皮膚一陣蠕動，冒出密密麻麻的眼睛，朝許源望過來。「你們的命力已經恢復了？還是說，你們迫不及待地想死？」
許源淡淡地說。
這蟲子乃是許承安意象中的那一個。
是九幽之下的舊神！
換句話說
這一刻，它捨棄了許承安，捨棄了擊殺祁滄海的機會，專門來到了自己面前。
要戰嗎？
要啊。
許源攤開手，立刻就準備抓住那柄三界鎮魔弓。
「世界上哪有永恆的敵人？請等一等，至少先看看我們的誠意。」
蟲子開口道。
一股極其浩渺的力量，從不可知的維度降臨而來，沒入許源身軀之中。
憑藉著這股偉力，許源身上的能力開始發生變化。
微光小字迅速浮現：
「九位舊神以自身力量加持了你。」
「當你再次開創、升級、改造能力的時候，你不必再支付任何命力，這股力量將抵消一切消耗。」這……
這態度還行。
「你們在想什麼？沒能吃掉我，就過來獻殷勤？」許源問道。
「我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幼生種，也從未有獵物能從那樣的力量中逃脫出來。」
「你已經有資格加入我們。」蟲子道。
「我可不想跟你們一樣，被封印在深淵之中。」許源笑道。
「我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就會加入我們了。」
「什麼秘密？」
「監督者乃是三界的看守者，它的任務是保證這裡的一切都蓬勃發展」
「它的主人會在某一天，抵達這裡，把一切都吃掉！」
「所以呢？我要開始反抗它，然後跟你們一樣被封印起來？」許源冷笑著問。
「不，你雖然是幼生體，但你有著那種超凡脫俗的能力，連我們都抓不住你，所以我們還有一份饋贈，乃是秘密的情報。」
「什麼？」
「黑暗王冠。」
這下許源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黑暗王冠到底是什麼？」
「凡人們誤以為黑暗王冠是一種權柄，卻不知道它的真面目，乃是一場約定。」
「約定？」許源問。
「永恆而至尊的真理本源，在從未開始、無有維度、混沌無序之中創造了宇宙，也即是創造了它自己的具現體。」
「為了更好的觀測宇宙一一也就是真理本源它自身，它又創造了長生種。」
「長生種即是標準，是尺度，是參照物。」
「宇宙則不斷繁衍出各種文明，用來進行演化，力求讓這些文明超越長生種的力量。」
「終於有一天。」
「那個叫做人類的物種，建立了一個超越一切的修行體系。」
「只要走完這個體系，便可以抵達文明的頂點，超脫生死，進化為宇宙本源之種，戰勝長生種，徹底成為第三類存在，代表了真正至高無上的真理本源。」
「這個體系是在宇宙的祝福下完成的，它代表了宇宙本我的力量。」
「可是」
「我們長生種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你翻開人類的歷史，就會發現每一個紀元，每一個星球，每一個擁有人類歷史的文明之中，無不要經歷巴比倫塔的崩塌、大洪水的肆虐、文明聖城沉入海底，彗星撞擊星球……」
「凡此種種，皆是長生種所為。」
「說了這麼多，黑暗王冠到底是什麼？」許源問。
「儀式一一隻要完成儀式，就可以獲得那個至高修行體系的使用權。」蟲子道。
「原來是一條超越之路……但你為什麼會說這些秘密給我？」許源問。
「因為你也是長生種，如果你是人類，我才不會跟你說這些，我們寧願死於內部鬥爭。」蟲子說道。許源沉默了一下。
好像……
自己確實是長生種。
只是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還循著人類的舊例。
「是啊，」許源附和著說了下去：「我們之間的戰鬥乃是內戰，與人類無關。」
蟲子以佩服的語氣說道：
「無數年來，長生種們只需稍稍出手，就可以打斷一切，讓人類的所有作為化為烏有，連文明都隨之毀滅。」
「所以我們並不擔心人類會真正藉由黑暗王冠去逐漸超越一切，成為至高無上的第三類存在。」「但是，我們要說實話」
它的語氣變得認真而嚴肅：
「你競然把自己轉化為了人類之身，甘願承受那短暫而脆弱的生命，冒此奇險，去嘗試宇宙祝福的第三類物種體系」
「你一定是準備賭命一一你想要離開這裡！」
「沒想到……這都能被你們看出來。」許源嚴肅地說。
「你以為自己的計劃很隱蔽？不，你瞞不過我們。」蟲子得意道。
一他屁股都沒坐熱，就立刻去辦蘇家的事！
許源把手中的烤饃吃掉，又喝了點飲料，然後開始吃炒飯。
「蘇家的事，會有麻煩嗎？」
許源問。
「地上的這些世家，根基太淺薄了，」白淵澤喝了酒，臉色發紅，頗有興致地說，「沒有足夠核心的力量鎮住氣運，早晚要出事的一一我們將終結他們。」
「鎮住氣運？聽上去好玄啊。」許源笑著說，然後繼續扒飯。
這花飯是豬油炒的，裡面有鮮菇、蝦仁、玉米粒、豌豆，還有專門炒飯用的小圓包菜。
非常好吃。
「就拿許承安來說吧，他本出身祝融徐家，祖上參加黑暗王冠，得了「祝融』侍神，這就是足以鎮壓一切騷亂和時代變動的力量。」
「擁有這樣的力量，家族的氣運就不會變，才能屹立千萬年而不倒。」白淵澤說。
許源來了興趣，問道：「侍神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一一古代文獻上說，它應該是「第三類物種』，是宇宙自我異化的嘗試，是更高層級的未知之物。」白淵澤道。
「參加黑暗王冠，就能得到侍神？」許源又問。
「你在做什麼美夢呢，」白淵澤笑道，「第一個進入儀式的血聖，是一定會得到侍神的，至於其他血聖，就沒這個待遇了，只能等著在儀式中獲得大的成就，做出大貢獻，才會有一定概率得到侍神。」「侍神很強？」許源追問。
「廢話，它的實力極其恐怖，能鎮壓一個家族氣運，千百年而不令家族破滅。」
白淵澤話鋒一轉，繼續道：
「人間界既沒有血脈傳承，又不曾受過黑暗王冠的洗禮，沒有根本性的力量，早晚會被風吹雨打去。」許源也嘆口氣，說：
「數百年來，以替身之法振興家族，此事太過了，既以此興，必以此亡。」
「說的對！」白淵澤再次抽光一瓶啤酒，站起身。
「你幹什麼？」許源問。
「沈符個人實力是最強的，但我在調度人手和安排戰術方面比他強，為了確保蘇家滅亡，我去配合一下，你看如何？」白淵澤問。
「好，你去吧。」許源道。
白淵澤拱拱手，轉身就走，突然哈哈大笑道：「換個領導，事情一下子就峰迴路轉，風生水起一一有趣，有趣！」
他消失在黑暗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只剩許源一個人坐在夜市的燒烤攤前，慢慢把炒花飯吃完，擦擦嘴，起身準備走人。
「你好，請買一下單。」
……一個個那麼有錢，競然讓我買單！
許源不爽地掏出手機，對準了付款碼，「叮」了一聲。
一夜無話。
就連皇宮那邊也出奇地安靜。
許源吃完燒烤，直接回了羅浮山。
這時已是深夜時分。
隴西三傑還沒回寢室，只是發了條訊息，說要在練功房徹夜修行。
修行人無晝夜。
這也是常見的事。
張鵬程就在隔壁寢室，許源甚至隔著牆都能聽見他在寢室夜談里吹牛打屁的聲音。
趙阿飛發來消息，說單招很順利，只剩明天最後一場測試。
左靈靜也有一條消息。
她在江北醫院陪著母親一一其實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只是在那裡避風頭而已。
以後等蘇府徹底替換完畢，倒是可以給她搞個新身份。
許源把寢室門一插，隨意回了幾條消息，手機一扔，倒頭就睡。
一口氣睡到天亮。
睜開眼。
床真是太舒服了。
一點也不想動。
那種深切的疲倦似乎消散了不少。
許源賴在床上，就好像自己不起來，就不用面對任何事情一樣。
可惜世事不盡如人意。
只聽「咣當」一聲，門被推開，一道身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楊小冰！
她今天穿一件白襯衣，扎著馬尾，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蹬白球鞋。
看上去清新而又美麗。
「許源你前面都沒怎麼上課，已經是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
「今天上午有煉丹課，老師可嚴了，肯定會點名的一一你怎麼還不起？」
「別睡懶覺啦！」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把兩袋吃的放在許源床前的桌上。
許源眨眨眼。
聽著她的聲音，自己好像又「活」過來了一點兒。
「帶的都是什麼啊。」
他懶洋洋地問。
「粉條肉沫包，還有幾個牛肉包子，兩個雞蛋和一杯豆漿！」楊小冰說。
許源坐起身，拿了包子就往嘴裡送。
然後大口喝豆漿。
轉眼間，楊小冰已經剝好了雞蛋，托在纖纖玉指上，遞過來。
「吃慢點兒，別噎著了。」
她說。
許源狼吞虎咽，一分鐘不到就吃光了。
正要跟小冰說幾句「賢妻」、「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之類的話逗她臉紅，忽然心頭產生了一種感應。……附近有長生種來了。
正在窺探這裡。
見鬼。
真是討厭啊。
「你先去教室吧，我換衣服，洗澡了就來。」許源打著哈欠說。
「你大早上洗什麼澡啊。」楊小冰奇道。
「我昨晚裸睡。」
許源說著，默運「盜天地」，一瞬間就把衣服全部挪移掉，然後掀開被子一角。
楊小冰臉紅了，起身就走，嘴裡小聲嘟噥道：
「不早說……一天天就不學好………」
她走之後。
許源這才穿好衣服，身形一閃就從床上消失了。
男生寢室樓。
天。
一隻拇指大小的蟲子爬在欄杆上，渾身皮膚一陣蠕動，冒出密密麻麻的眼睛，朝許源望過來。「你們的命力已經恢復了？還是說，你們迫不及待地想死？」
許源淡淡地說。
這蟲子乃是許承安意象中的那一個。
是九幽之下的舊神！
換句話說
這一刻，它捨棄了許承安，捨棄了擊殺祁滄海的機會，專門來到了自己面前。
要戰嗎？
要啊。
許源攤開手，立刻就準備抓住那柄三界鎮魔弓。
「世界上哪有永恆的敵人？請等一等，至少先看看我們的誠意。」
蟲子開口道。
一股極其浩渺的力量，從不可知的維度降臨而來，沒入許源身軀之中。
憑藉著這股偉力，許源身上的能力開始發生變化。
微光小字迅速浮現：
「九位舊神以自身力量加持了你。」
「當你再次開創、升級、改造能力的時候，你不必再支付任何命力，這股力量將抵消一切消耗。」這……
這態度還行。
「你們在想什麼？沒能吃掉我，就過來獻殷勤？」許源問道。
「我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幼生種，也從未有獵物能從那樣的力量中逃脫出來。」
「你已經有資格加入我們。」蟲子道。
「我可不想跟你們一樣，被封印在深淵之中。」許源笑道。
「我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就會加入我們了。」
「什麼秘密？」
「監督者乃是三界的看守者，它的任務是保證這裡的一切都蓬勃發展」
「它的主人會在某一天，抵達這裡，把一切都吃掉！」
「所以呢？我要開始反抗它，然後跟你們一樣被封印起來？」許源冷笑著問。
「不，你雖然是幼生體，但你有著那種超凡脫俗的能力，連我們都抓不住你，所以我們還有一份饋贈，乃是秘密的情報。」
「什麼？」
「黑暗王冠。」
這下許源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黑暗王冠到底是什麼？」
「凡人們誤以為黑暗王冠是一種權柄，卻不知道它的真面目，乃是一場約定。」
「約定？」許源問。
「永恆而至尊的真理本源，在從未開始、無有維度、混沌無序之中創造了宇宙，也即是創造了它自己的具現體。」
「為了更好的觀測宇宙一一也就是真理本源它自身，它又創造了長生種。」
「長生種即是標準，是尺度，是參照物。」
「宇宙則不斷繁衍出各種文明，用來進行演化，力求讓這些文明超越長生種的力量。」
「終於有一天。」
「那個叫做人類的物種，建立了一個超越一切的修行體系。」
「只要走完這個體系，便可以抵達文明的頂點，超脫生死，進化為宇宙本源之種，戰勝長生種，徹底成為第三類存在，代表了真正至高無上的真理本源。」
「這個體系是在宇宙的祝福下完成的，它代表了宇宙本我的力量。」
「可是」
「我們長生種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你翻開人類的歷史，就會發現每一個紀元，每一個星球，每一個擁有人類歷史的文明之中，無不要經歷巴比倫塔的崩塌、大洪水的肆虐、文明聖城沉入海底，彗星撞擊星球……」
「凡此種種，皆是長生種所為。」
「說了這麼多，黑暗王冠到底是什麼？」許源問。
「儀式一一隻要完成儀式，就可以獲得那個至高修行體系的使用權。」蟲子道。
「原來是一條超越之路……但你為什麼會說這些秘密給我？」許源問。
「因為你也是長生種，如果你是人類，我才不會跟你說這些，我們寧願死於內部鬥爭。」蟲子說道。許源沉默了一下。
好像……
自己確實是長生種。
只是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還循著人類的舊例。
「是啊，」許源附和著說了下去：「我們之間的戰鬥乃是內戰，與人類無關。」
蟲子以佩服的語氣說道：
「無數年來，長生種們只需稍稍出手，就可以打斷一切，讓人類的所有作為化為烏有，連文明都隨之毀滅。」
「所以我們並不擔心人類會真正藉由黑暗王冠去逐漸超越一切，成為至高無上的第三類存在。」「但是，我們要說實話」
它的語氣變得認真而嚴肅：
「你競然把自己轉化為了人類之身，甘願承受那短暫而脆弱的生命，冒此奇險，去嘗試宇宙祝福的第三類物種體系」
「你一定是準備賭命一一你想要離開這裡！」
「沒想到……這都能被你們看出來。」許源嚴肅地說。
「你以為自己的計劃很隱蔽？不，你瞞不過我們。」蟲子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