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廣受兒童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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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廣受兒童認可!

  直播畫面中,三人站著不動,逐漸顯得有些詭異。

  安靜。

  安靜。

  安靜。

  許源嘴角微撇,張口就說:「兩位—

  」

  兩人立刻反應過來。

  決不能讓他說出自己的身份!

  別的都好說,身份一旦曝光,組織可是會毫不留情地做一些事的!

  但也絕不能動手!

  這種修行者的直播,具備極強的追蹤術法力量。

  這裡又是城市。

  一個修行者在直播中被幹掉,是極其惡劣的事件。

  甚至整個城市防禦大陣都會打開,將自己困在其中,完成抓捕!

  這一瞬。

  還是夏音反應快!

  他突然唱道:「長夜漫漫多風流,相聚難散情不丟!」

  —一這是這個世界的流行歌曲。

  許源和六臂一起扭頭看著他,茫然不知所謂。

  許源心頭詫異。

  大哥你是來打架的,怎麼還沒動手,先就唱起來了。

  ————印度人?

  六臂卻如醍醐灌頂一般明白過來。

  對啊。

  這小子在直播。

  直播大多數都是歌舞一類的。

  我們跟著唱跳,又怎麼會出錯?

  頂多唱的不行罷了。

  等會兒直接跑路,也不失為一種節目效果。

  這夏音,腦子真好使!

  他正要跟一手,卻被腦子轉得更快的許源打斷了。

  「好了,我們講了這么半天,現在放鬆一下。」

  「來點音樂。」

  「我的兩位助手要跳給大家看。」

  「預備——」

  「兒歌榜最受歡迎第一名,走起!」

  手機上頓時響起一道聲音:「第一名,娃娃愛媽媽,3、2、1!」

  「開始!」

  一道奶嘟嘟的兒童聲音開始唱歌。

  許源笑嘻嘻地看著兩人。

  你們不好動手。

  我也一樣啊!

  這怎麼辦?

  一殺不了你們,噁心死你們總行吧!

  夏音和六臂沉默了。

  吾等乃是萬物歸一會的中層幹部,高級修行者,洞徹世界秘密的隱者。

  你讓我們在直播中跳這個?

  一士可殺,不可辱!

  「哼,六臂,你怎麼說?」夏音低喝道。

  「事到臨頭,還有什麼可說的,吾等將走上歸一的道路。」六臂肅容說道。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點頭。

  玉石俱焚!

  我們要與你玉石俱焚!

  預備—

  兩人抬起手,準備起術。

  忽然。

  街道對面又冒出來一名老頭兒。

  兩人的手都要結成術印了,卻突然散開,一起做出水波搖動的舞蹈動作。

  那波動——不會錯—

  元嬰巔峰!

  這樣的高手,竟然來了這裡?

  誰敢在他面前動手啊!

  人固有一死。

  但臨死前根本殺不了這個小子!

  這就像自己朝牆上一頭撞死死的毫無意義!

  「這邊——跳!」

  許源朝著夏音拍巴掌。

  夏音就像身體被打開了開關,立刻跳了起來。

  他踮腳腳,嘟嘴嘴,一步一搖真淘氣!


  「這邊——跳!」

  許源朝著六臂拍巴掌。

  六臂也不想死啊!

  他扭扭腰,抖屁股,甩甩胯來轉圈圈,可可愛愛晃晃頭!

  許源跟著晃動手臂,大聲道:「謹以此曲,獻給所有的兒童們,你們要好好學習,長大了爭取學我的飛劍之術!」

  音樂!

  舞蹈!

  地下組織幹部們的求生決意!

  還有許源的真情!

  此刻全部交融成一曲歡樂的兒歌,讓觀眾們大開眼界!

  「了不起。」張鵬程坐在火車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比起許源差遠了。

  「確實了不起。」江雪瑤在京城嘆了口氣。

  沒錯。

  江北市第五高中的校長和老師們都熱淚盈眶了。

  身為教育工作者,他們是最懂這個的。

  「一個鍊氣,兩個築基頂峰,原本都可以有不錯的社會地位。」

  「可是,為了引導人類的未來,讓孩童們從小就對飛劍有基本的了解,竟然甘願放下修行者的架子,捨棄臉面,跳這種兒歌舞」

  「這是為了人族的未來而舞!」

  「這是有大愛的修行者!」

  打賞!

  雖然錢不多,但我們也要表示一下心意!

  直播屏幕上,小額打賞如雪花一樣冒了出來!

  至於許源—

  他一邊跳,一邊看著虛空中飛快浮現出的一行行微光小字:「壓制完成!」

  「萬物歸一會的幹部:通靈者夏言、通寶者魔蠍使者,即將同時遁走,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隱匿潛伏。」

  ——直到他們戰勝心魔,能在同僚們刷這一段視頻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為止。」

  「送葬讚歌鐵籠戰的等級下降了!」

  「該賽事被你的賽事蓋世英雄」摧奪為困難級!」

  「你將獲得充足的休息時間。」

  「你獲得了一張空白的歷史支線。」

  「第二戰結束!」

  「——順便說一句,本場舞蹈廣受兒童歡迎與認可,已經要火出圈了!」

  所有小字一閃而去。

  許源大喜過望!

  這一刻。

  他明白了個人賽「蓋世英雄」的真正價值。

  它把「送葬讚歌」降至了「困難級」!

  這我還怕個毛線?

  許源望向兩人。

  只見萬物歸一會的兩位幹部已經跳熟了。

  一個扭腰,另一個就嘟嘴;一個轉圈,另一個就雙手舉高踮踮腳。

  他們配合默契,揮汗如雨,一邊跳,一邊朝遠處「淡出」,動作行雲流水,表情投入逼真。

  這是要脫離直播,準備逃走了。

  人倒是聰明的。

  許源又朝街道對面望去。

  陸依依身邊出現了一個面容和善的老頭。

  老頭兒剛才一直盯著夏音和蠍魔使者,但是當兩人開始扭屁股嘟嘴之後,老頭兒就不看他們了。

  大概是陸依依的長輩?

  許源收回目光,看著夏音和六臂蠍魔使者一邊跳,一邊爬上圍牆,又一起舞動了一下腰肢,然後跳至圍牆後。

  一從直播畫面中消失。

  他們跑了!

  不過————算了————

  我其實打不贏他們。

  許源收回思緒,繼續對著鏡頭,把第三個飛劍手訣演示完畢。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後面的部分,下次直播我會放出來。」

  「謝謝大家!」

  關直播,收陣盤。

  許源鬆了口氣,伸個懶腰,朝街道對面走去。


  「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他跟陸依依打招呼。

  「你要喊董伯伯,他是我父親身邊得力的人。」陸依依道。

  「董伯伯好。」許源立刻喊道。

  「嗯,現在有禮貌的年輕人不多了。」老人笑了笑,從袖子裡取出一物,遞給許源。

  —卻是一本薄薄的冊子,上面寫著一行道勁有力的小字:「夜雨(補遺)。」

  許源吃了一驚,正要說話,董伯卻道:「你跟瀟湘省的學子交流,用了這一招殘缺劍法,老爺看過之後,想起家裡有補遺的部分,這次讓我帶來給你。」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再說了,為什麼要給我這個?」許源連連擺手。

  「老爺很忙,多虧你在醫院照顧依依,這是謝禮,不要推辭。」董伯道。

  許源望向陸依依。

  「再說個理由。」陸依依淡淡地說。

  「是的,」董伯立刻笑起來,「你那關於開源的說法,老爺非常欣賞,說是第一流的人才會這樣想,有宗師風範。」

  「謬讚,我才鍊氣境界,差遠了。」許源笑。

  陸依依卻道:「這玩意兒你就收下吧,我爸那人脾氣很壞,你不收他就殺你全家的。」

  許源嚇了一跳。

  陸依依本就是羅浮的高材生,這董伯一看也絕不簡單。

  自己再推就有點過了。

  他連忙道了一聲謝,把小冊子收了過來。

  「我剛好在附近散步,看了你的直播,發現就在旁邊,就過來看一眼。」

  陸依依道。

  「謝謝學姐捧場。」許源笑起來。

  「還有件事—一你們下一次月考,依然是邊城之戰,到時候戰鬥會更激烈,還有排名,以及對應的獎勵。」

  「你要好好修煉,爭取到時候再得高分,才能上羅浮。」

  陸依依道。

  「是嗎?還要繼續考?」許源吃驚。

  「怎麼你怕了?」陸依依問。

  「我是高興。」許源說完就後悔了。

  —我有邊城之戰的訓練賽啊,姐姐。

  在下次月考來臨前,不說打個通關,至少把劇情全部過一遍沒問題吧。

  然後等到正式考試的時候。

  嘿嘿嘿!(升調)

  當然。

  這不能說。

  自己卻一時說快了。

  那怎麼解釋呢?

  「你高興?」陸依依果然問道。

  —那麼大個怪物用舌尖頂著一座城,你不怕,竟然還高興?

  連那董伯都詫異地望過來。

  許源醞釀了一下,說:「我有一個搭檔,處於滅城之戰中,我想要再去看到他。」

  「你看他幹什麼?」陸依依好奇地問。

  「一個沒有家人的小孩,獨自在那孤城之中,隨時可能被怪物吃掉」

  「當然,我不知道在現實中他最後逃脫了沒有。」

  「但他每次見到我,都向我求救了。」

  「————我總覺得好像能救他,這很荒謬,但我覺得我要去做這件事。」

  「哪怕是為了我自己心安。」

  許源一口氣說完。

  這就是試探了!

  我又不是個傻子,從各種跡象來看,你肯定有問題!

  憑什麼你在的時候,比賽就會開始?

  來吧。

  你願不願意坦誠地把話說清楚?

  許源直視對方。

  陸依依卻沉默了。

  董伯目光閃了閃,目光卻朝別處望去。

  這種事。

  自己又不好插手。

  必須郡主自己想清楚才行。

  夜色漸深。


  昏黃的路燈灑落下來,柔和溫暖,在陸依依和許源身上籠成同樣的光暈。

  「你一會兒做什麼?」

  陸依依岔開話題。

  她不準備說!

  為什麼?

  「去同學家吃飯,跟他們說好了的。」許源道。

  「那好,有空到醫院來找我,我還是住在阿姨的病房,就在她旁邊那個床上。」陸依依道。

  「好,謝謝你給我的關於月考的消息————你究竟是什麼病,好不好治?」許源忍不住問。

  「你別管,快去吃飯吧,我也要趕緊去醫院,整理床鋪了。」

  「那好吧,明天見——對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一份兒。」

  「明天再說吧。」

  「哦,好,那明天見。」

  「再見。」

  許源與陸依依分開,朝著趙阿飛家的方向走去。

  陸依依就坐在輪椅上,靜靜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街巷的拐角處。

  董伯道:「殿下,醫院的環境太艱苦,要不要——」

  「不要,」陸依依打斷他,「我待的挺開心,沒必要換地方。」

  「那好吧。」

  董伯嘆了口氣。

  —大概是看明白了。

  郡主身份隱晦,秘而不宣,處境極其複雜。

  不說是怕連累別人。

  但是。

  她又捨不得離開。

  嘖。

  年輕人們啊。

  其實有些事要早做決斷,不然就會————

  再也忘不掉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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