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小鳥的消息
「啊，是我唐突了。」
托波・莫特有些尷尬，但他年紀大，經驗老道，很快就向馬修道歉。
「不過，你確定要這樣嘛？」
馬修點點頭，確認道：
「你們到時候交給他就行，現在來給我尺量吧。」
托波・莫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武器師傅而已，有些事不該多問。
「好，我這就來。」
他伸手從女侍手中接過捲尺，開始認真測量。
從腳底到頭頂，再從左肩到右肩，最後胸口和腰腹，每個細節都被尺量一遍，足足花了半小時來記錄。
等尺量完，馬修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捶捶打打時，瞄向在看女侍記錄的托波・莫特，問道：
「我需要多久才能拿到盔甲？」
托波・莫特深深看了馬修一眼，就繼續盯著記錄本，嘴上說道：
「很快的，最多一個月就好。」
馬修聽完，看向牆壁另一側掛著的武器，繼續問道：
「能送給我一把趁手的武器嗎？」
托波・莫特立即合上記錄本，一臉嚴肅地看向馬修，回道：
「不行，但你要是再出二十枚銀鹿，我可以給你打一把趁手的精鋼長劍。」
馬修見托波・莫特這麼較真，也明白自己占不到便宜，只好說道：
「行，不過你們先打著，等人過來拿盔甲的時候，會結清的。」
托波・莫特也沒在意，只把那十枚金龍當成了定金，微微頜首，就拿著記錄本，轉身離開。
走到門後，他抬起手，看著沾染上的黃色的灰，不由念叨：
「頭髮是染的，那真的顏色會是黑色嘛？」
此時，馬修也不願多留。
喝完女侍早端上來的茶水，他就一瘸一拐走出門，徑直往國王門而去。
國王門位於君臨城西南牆的南部角落，由鐵閘、厚重的大門和武裝守衛守護著。
它設有一個小門，任由旅人通行。
馬修混在人群之中，受過士兵簡單的檢查，便出了國王門，走向黑水河畔。
黑水河深不可測，水流湍急。
但對長在其身邊的馬修來說，這都不是事，即便他渾身不舒服。
到了河畔，他直接扎進水中，隨著變黃的水流往下方走。
他只需要穩住身體，控制方向，就能不費力氣的抵達碼頭。
【游泳熟練度+1……】
幾分鐘後，馬修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船在水面漂動，大大小小的船隻擠在一起，絡繹不絕，搶著在百餘座碼頭上停泊。
等他再靠近些，一群孩子就映入眼帘。
隨即，馬修兩腿一蹬，像是水獺一般，潛入水流之中，直直扎向孩子玩樂的水下。
待他浮起來，便將一個光著身子的男娃舉起。
水花頓時炸開，濺成一道道漣漪。
男娃本來嚇得嗷嗷叫，等了一會，見自己沒事，又大聲笑了起來。
旁邊的孩子見到是馬修，都聚攏過來，嘴上喊著：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岸上的漁民則對著馬修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要嚇死人嘛？」
馬修都不搭理，放下手裡的孩子，就往岸上游去，嘴裡叫嚷道：
「哎喲喲，腿抽筋了。」
孩子趕緊搭把手，推著馬修往前。
到了岸邊，大人們也伸手拉扯馬修，往上岸爬。
一陣混亂後，馬修大口喘氣，躺在潮濕又溫熱的河畔，聽著旁邊的漁民的數落。
這是難得的溫情時刻。
「哈哈哈……」
精神放鬆下來，他突然大笑起來。
旁人看著，都覺得這小子腦袋進水了，紛紛帶著孩子，各自離開。
等人散盡，馬修向後抹了把黑色長髮，便扶地坐了起來。
看著水面上的倒影，那張略黑的臉上沒有大大小小的雀斑，帶著些嬰兒肥，長得格外標緻。
馬修摸了摸臉蛋，左右觀望，沒發現殘餘的偽裝印記。
接著，他又看了眼系統面板。
面板上的魅力一欄果然發生了變化，從4變成7。
馬修這下是真相信數據欄的真實性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施施然站起，往魚市走去。
魚市在碼頭右側，附近都是簡陋的小棚屋或帳篷，往來的不是漁民，就是無家可歸的外地人。
他們就和蟬一樣，很吵鬧。
但是這裡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馬修疲憊地往裡走，直到靠近城牆邊的一處緩坡頂上，便看到一頂大帳篷，比四周的都要大。
這就是他的家。
帳篷上的油布是他兩年前憑藉一船又一船的魚換來的，現在已經泛白了。
走到旁邊，馬修輕輕掀起油布。
正待他探身進入時，卻先看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馬修，你去哪了？」
瓦德一睜開碧藍色的眼睛，便緊緊盯著馬修，一字一句地逼問道。
馬修嘴角立即勾起冷笑，不屑一顧道：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打魚賺錢，不然我早就餓死了。」
他再次隱藏起疲憊，變得像一隻刺蝟。
瓦德不信，警告道：
「你最好小心些，我們會盯著你的，希望你不要讓瓦里斯大人失望。」
馬修正背過身，擺放斧頭和濕衣服，雙目卻冷的嚇人，就像他在暗巷殺人時一樣。
「瓦德，你不是瓦里斯大人，你和我只是小小鳥而已，我不用你來告訴我怎麼做，直說吧，大人找我有什麼吩咐？」
小心地擺弄濕透的衣服，為了避免錢幣碰撞出的響聲被聽見，他張口問道。
瓦德果然被吸引走注意，冷聲說道：
「瓦里斯大人要你今晚去見他。」
「老地方？」
馬修把衣服團起來，立即轉身，就坐在濕衣服旁，追問道。
瓦德點頭道：
「老地方。」
馬修雙目一眯，笑道：
「行，我知道了，你也可以走了。」
瓦德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好強留在這裡，他打不過身材魁梧、比他還高一頭的馬修。
經過馬修身邊時，他哼了一聲，就彎著腰，像爬蛇一樣，扭著身子走出去。
這人一走，馬修立馬用石頭壓住帳篷縫隙。
然後，他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貼著帳篷，傾聽外面的動靜。
確定屋外無人，馬修才掏出濕衣服里的錢。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拿過小鋤頭，拖著自己，走到睡覺的草蓆旁。
撥開草蓆，下面一片潮濕。
根據記憶，他果斷開挖。
十幾下後，一個裹著雙層爛布的盒子露了出來。
將盒子拉出來後，馬修打開蓋子，就看到數千枚錢幣，銀月、銀鹿、銅星和銅分幣都有。
隨後，他把放在草蓆上的三枚金龍外加兩枚銀鹿也放進去。
不得不說，有了金龍的加入，它們更加好看了。
戀戀不捨地蓋上，馬修長出一口氣，笑道：
「或許這些錢夠我買上一匹好馬。」
想想自己身穿盔甲，手持長劍，騎在一匹駿馬身上，從君臨離開，他不由笑得更開心了。
「到時候我也是一名自由騎士了。」
托波・莫特有些尷尬，但他年紀大，經驗老道，很快就向馬修道歉。
「不過，你確定要這樣嘛？」
馬修點點頭，確認道：
「你們到時候交給他就行，現在來給我尺量吧。」
托波・莫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武器師傅而已，有些事不該多問。
「好，我這就來。」
他伸手從女侍手中接過捲尺，開始認真測量。
從腳底到頭頂，再從左肩到右肩，最後胸口和腰腹，每個細節都被尺量一遍，足足花了半小時來記錄。
等尺量完，馬修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捶捶打打時，瞄向在看女侍記錄的托波・莫特，問道：
「我需要多久才能拿到盔甲？」
托波・莫特深深看了馬修一眼，就繼續盯著記錄本，嘴上說道：
「很快的，最多一個月就好。」
馬修聽完，看向牆壁另一側掛著的武器，繼續問道：
「能送給我一把趁手的武器嗎？」
托波・莫特立即合上記錄本，一臉嚴肅地看向馬修，回道：
「不行，但你要是再出二十枚銀鹿，我可以給你打一把趁手的精鋼長劍。」
馬修見托波・莫特這麼較真，也明白自己占不到便宜，只好說道：
「行，不過你們先打著，等人過來拿盔甲的時候，會結清的。」
托波・莫特也沒在意，只把那十枚金龍當成了定金，微微頜首，就拿著記錄本，轉身離開。
走到門後，他抬起手，看著沾染上的黃色的灰，不由念叨：
「頭髮是染的，那真的顏色會是黑色嘛？」
此時，馬修也不願多留。
喝完女侍早端上來的茶水，他就一瘸一拐走出門，徑直往國王門而去。
國王門位於君臨城西南牆的南部角落，由鐵閘、厚重的大門和武裝守衛守護著。
它設有一個小門，任由旅人通行。
馬修混在人群之中，受過士兵簡單的檢查，便出了國王門，走向黑水河畔。
黑水河深不可測，水流湍急。
但對長在其身邊的馬修來說，這都不是事，即便他渾身不舒服。
到了河畔，他直接扎進水中，隨著變黃的水流往下方走。
他只需要穩住身體，控制方向，就能不費力氣的抵達碼頭。
【游泳熟練度+1……】
幾分鐘後，馬修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船在水面漂動，大大小小的船隻擠在一起，絡繹不絕，搶著在百餘座碼頭上停泊。
等他再靠近些，一群孩子就映入眼帘。
隨即，馬修兩腿一蹬，像是水獺一般，潛入水流之中，直直扎向孩子玩樂的水下。
待他浮起來，便將一個光著身子的男娃舉起。
水花頓時炸開，濺成一道道漣漪。
男娃本來嚇得嗷嗷叫，等了一會，見自己沒事，又大聲笑了起來。
旁邊的孩子見到是馬修，都聚攏過來，嘴上喊著：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岸上的漁民則對著馬修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要嚇死人嘛？」
馬修都不搭理，放下手裡的孩子，就往岸上游去，嘴裡叫嚷道：
「哎喲喲，腿抽筋了。」
孩子趕緊搭把手，推著馬修往前。
到了岸邊，大人們也伸手拉扯馬修，往上岸爬。
一陣混亂後，馬修大口喘氣，躺在潮濕又溫熱的河畔，聽著旁邊的漁民的數落。
這是難得的溫情時刻。
「哈哈哈……」
精神放鬆下來，他突然大笑起來。
旁人看著，都覺得這小子腦袋進水了，紛紛帶著孩子，各自離開。
等人散盡，馬修向後抹了把黑色長髮，便扶地坐了起來。
看著水面上的倒影，那張略黑的臉上沒有大大小小的雀斑，帶著些嬰兒肥，長得格外標緻。
馬修摸了摸臉蛋，左右觀望，沒發現殘餘的偽裝印記。
接著，他又看了眼系統面板。
面板上的魅力一欄果然發生了變化，從4變成7。
馬修這下是真相信數據欄的真實性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施施然站起，往魚市走去。
魚市在碼頭右側，附近都是簡陋的小棚屋或帳篷，往來的不是漁民，就是無家可歸的外地人。
他們就和蟬一樣，很吵鬧。
但是這裡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馬修疲憊地往裡走，直到靠近城牆邊的一處緩坡頂上，便看到一頂大帳篷，比四周的都要大。
這就是他的家。
帳篷上的油布是他兩年前憑藉一船又一船的魚換來的，現在已經泛白了。
走到旁邊，馬修輕輕掀起油布。
正待他探身進入時，卻先看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馬修，你去哪了？」
瓦德一睜開碧藍色的眼睛，便緊緊盯著馬修，一字一句地逼問道。
馬修嘴角立即勾起冷笑，不屑一顧道：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打魚賺錢，不然我早就餓死了。」
他再次隱藏起疲憊，變得像一隻刺蝟。
瓦德不信，警告道：
「你最好小心些，我們會盯著你的，希望你不要讓瓦里斯大人失望。」
馬修正背過身，擺放斧頭和濕衣服，雙目卻冷的嚇人，就像他在暗巷殺人時一樣。
「瓦德，你不是瓦里斯大人，你和我只是小小鳥而已，我不用你來告訴我怎麼做，直說吧，大人找我有什麼吩咐？」
小心地擺弄濕透的衣服，為了避免錢幣碰撞出的響聲被聽見，他張口問道。
瓦德果然被吸引走注意，冷聲說道：
「瓦里斯大人要你今晚去見他。」
「老地方？」
馬修把衣服團起來，立即轉身，就坐在濕衣服旁，追問道。
瓦德點頭道：
「老地方。」
馬修雙目一眯，笑道：
「行，我知道了，你也可以走了。」
瓦德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好強留在這裡，他打不過身材魁梧、比他還高一頭的馬修。
經過馬修身邊時，他哼了一聲，就彎著腰，像爬蛇一樣，扭著身子走出去。
這人一走，馬修立馬用石頭壓住帳篷縫隙。
然後，他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貼著帳篷，傾聽外面的動靜。
確定屋外無人，馬修才掏出濕衣服里的錢。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拿過小鋤頭，拖著自己，走到睡覺的草蓆旁。
撥開草蓆，下面一片潮濕。
根據記憶，他果斷開挖。
十幾下後，一個裹著雙層爛布的盒子露了出來。
將盒子拉出來後，馬修打開蓋子，就看到數千枚錢幣，銀月、銀鹿、銅星和銅分幣都有。
隨後，他把放在草蓆上的三枚金龍外加兩枚銀鹿也放進去。
不得不說，有了金龍的加入，它們更加好看了。
戀戀不捨地蓋上，馬修長出一口氣，笑道：
「或許這些錢夠我買上一匹好馬。」
想想自己身穿盔甲，手持長劍，騎在一匹駿馬身上，從君臨離開，他不由笑得更開心了。
「到時候我也是一名自由騎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