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暴打江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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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將所有的知情者都殺了,這件事就永遠都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蕭墨淵看向江凌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江凌風,你獻計屠城之時,就該想到會有今日。」

  「那些人不過是蛆蟲一般的東西,王爺,你應該看到了吧,就算你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感激你,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所有過錯都怪在你們頭上,我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在清理垃圾,若沒有邶國的庇護,他們早就死了呃唔!」

  蕭墨淵一拂袖,凌厲的內力洶湧而出,一掌便把江凌風打飛了出去。

  房門應聲而裂,江凌風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最後重重的摔在了庭院之中。

  「唔咳咳咳……」

  他咳出了一口鮮血,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君凝踩著破碎的木門,走到江凌風身邊,一腳踩在了他胸口上。

  「唔啊咳咳……!」

  「江凌風,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被權利蒙蔽了雙眼的可憐蟲罷了。托生在江家,讀了幾年聖賢書,便自詡高人一等了?既然如此,那本妃是不是也可以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把你碾死。」

  君凝俯視著這江凌風,腳上緩緩用力。

  江凌風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死死的抓住君凝的腳,想讓她把腳挪開。

  蕭墨淵和裴溪雲兩人抱著肩膀,一左一右站在遠處,看著面前這一幕。

  「王爺,你當真喜歡她嗎?」

  「喜歡,很喜歡。」

  蕭墨淵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在院中暴打江凌風的身影,回答的無比堅定。

  裴溪雲低頭轉著拇指上的黑玉扳指,無聲笑了笑,緊跟著身形一松,像是在這個瞬間放下了一些什麼。

  江凌風最後是被裴溪雲的人帶走的,至於他最後的歸處,大抵是冥樓的某一間暗無天日,只有無盡的折磨的屋子。

  又過幾日,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李將軍帶著人證物證圍了江府,江府上下男男女女一律被下入大牢,依律發落。

  冥樓瓊州分樓。

  「尊主,您要的東西。」

  裴溪雲看著盒子裡那柄已經鏽跡斑斑的短刀,眸底映出兒時那個抓著他的手,帶他躲開了殺手追殺的小女孩。

  他們都是半大的孩子,甚至記憶中那個穿著粉色襦裙的小女孩比當時的他年紀還要小。

  「尊主,屬下查到了,您來樓中那年,玄王妃的確去過潁州城,潁州柳家的夫人正是她的姨母。」

  芍藥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兜兜轉轉,當年救下尊主的人竟是如今的玄王妃。

  她無比慶幸么娘她們的刺殺沒有成功,不然一旦傷到了玄王妃,尊主非要瘋了不可。

  裴溪雲抬手摸了摸那把生鏽的刀,最後還是沒將它拿出來。

  他閉了閉眼睛,揮手道:「拿下去吧。」

  「尊主,您,您不打算告訴王妃您就是當初被她救下的那個小男孩嗎?」

  「告訴她,不告訴她,又有什麼分別,只有我一個人記著就夠了。」

  「可是……」芍藥欲言又止。

  這麼多年過去,尊主日日都念著當初救下他和太夫人的那位恩人,皇天不負有心人,如今那位恩人就在眼前,尊主卻為何不願與她相認呢。

  「出去。」

  裴溪雲走到書架前,背對著芍藥站著,紅衣挺拔的身形莫名顯得孤獨落寞。

  直到房門被打開,又被輕手輕腳地關上,裴溪雲肩膀一塌,紅眸中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君凝有愛她的哥哥,有護著她的外祖父,忠誠的下屬,還有滿眼都是他的蕭墨淵,裴溪雲清楚的知道,君凝想要的,就算整個冥樓加在一起也給不了她,但蕭墨淵不同,蕭墨淵能給君凝所有她想要的。

  他只希望她過得好,他會傾盡所能去幫助她,如此,也算全了當日的救命之恩。

  芍藥站在門外,咬了咬唇,望向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雖然不知道尊主在想什麼,但尊主盼了那麼多年的人終於出現,尊主又怎麼可能會不想見呢,或許……尊主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好與玄王妃直接說,那她這個做下屬的就應該為尊主分憂。


  芍藥握了握拳頭,眼神愈發的堅定,就算最後被尊主懲罰,她也心甘情願。

  君凝對此事毫不知情,她此刻正在忙著江南日後的規劃。

  月華山被大火燒了個一乾二淨,華陽書院被毀,原本在那裡的教書先生和學子們只能暫且住在臨時設立的小書院中,這間書院的規模自是不能與從前的華陽書院比。

  所以君凝正在想要在哪兒重修一座書院,並且能以最快的速度讓學子們入住。

  思來想去,她最後還是決定將學院建在潁州。

  不僅這些世家子弟,也包括尋常人家的孩子,他們都該去書院讀書,即便日後很難官拜宰相,位極人臣,但讀書總歸是沒有錯誤的。

  不出意外地,這一想法一經提出,便立即招致了學院內先生們的反對。

  「王妃,他們的確是這麼說的,就算是死,他們也絕不會離開越州半步。」

  「還,還說……」滄影欲言又止,暗中用胳膊肘懟了懟蒼流,示意他來說。

  「蒼流,你說。」

  蒼流張了張嘴,瞪了滄影一眼,閉上眼睛豁出去般,一股腦兒飛速道:「他們還說王妃這是在以公謀私,想趁機壯大母族的勢力,這是禍國殃民的小人行徑……」

  一聲脆響,蕭墨淵手中的筆桿子應聲而斷,墨水濺到了摺子上。

  滄影和蒼流意識到情況不妙,當即跪地:「王爺息怒。」

  君凝走到蕭墨淵身邊,拿走了他手裡的半截紫毫,抽出帕子擦乾淨了濺到他手上的墨跡。

  「你們先下去吧。」

  滄影兩人如釋重負,站起身麻利的退了出去,沒有一絲的猶豫。

  「不知好歹。」

  「這些老先生在越州生活了一輩子,早就將越州當成他們的家了,如今我讓他們從越州搬到潁州,他們不願意也在情理之中。」

  「阿凝,他們這麼說你,你怎麼還替他們說話。」

  蕭墨淵反手拉住君凝的手,表情更鬱悶了。

  君凝被他這氣鼓鼓的樣子逗的輕笑一聲,「我的王爺,你就別生氣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同意。」

  蕭墨淵抬眸看著君凝,卻見她笑的一臉神秘。

  「阿凝,你當真有辦法?」

  「我的王爺,再過幾日可就是永初歷的新年了,新年後我自會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來和我談。」

  蕭墨淵剛想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急迫中帶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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