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君凝來了,連你一起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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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門外。

  蕭信澤靠在馬車邊,儼然等候多時。

  見蕭墨淵出現,蕭信澤得意的揚起嘴角。

  他惡劣地對蕭墨淵吹了聲口哨:「四弟,被父皇責罰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蕭墨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欲走。

  「站住,本王讓你走了嗎?」

  須臾,他身後的兩個家奴便瘋狗般,凶神惡煞地攔住了蕭墨淵的去路。

  蕭墨淵一搭眼,便知這兩人並非尋常的家僕,他們極有可能是天漓人。

  「讓開。」

  蕭信澤心中一憷,反應過來後當即氣急敗壞。

  「蕭墨淵,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囂張的,沒有了父皇的寵愛,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呵。」蕭墨淵冷冷一笑,淺淡的眸子看向蕭信澤時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蕭信澤心中一陣扭曲,這半月以來受到的侮辱瞬間湧上心頭。

  這一切都要歸結於蕭墨淵,如果沒有蕭墨淵,他也不會對天漓人低頭,更不會被打折了一條腿!

  「蕭墨淵,你已經受傷了,父皇還在氣頭上,如今就算本王將你打一頓,父皇也絕不會說什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好好招待本王的好弟弟。」

  蕭信澤拄著拐杖向後退去,擋在蕭墨淵面前的家奴雙手握拳,毫不猶豫地向蕭墨淵砸去,

  蕭墨淵後退一步,剛想要動手,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短刃凌空襲來,擦著蕭信澤的脖子划過,直奔其中一家僕的後心。

  那家僕反應倒是迅速,急急收回拳頭,腳掌踏地,迅速向另一側閃躲。

  馬兒陣嘶鳴聲自後方響起。

  蕭信澤耳側響起陣陣嗡鳴,直到那一把折射出月華的短刃刺空,插進土裡時,他才終於緩過神來,僵硬轉身,而後便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紅鬃馬停在了蕭信澤身後不足一尺的地方,只差一點兒,紅鬃馬的蹄子就會踢碎他的後腦勺。

  蕭墨淵抬眸望去,卻是眼都不眨地盯著馬背上的人看。

  君凝利落的翻身下馬,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蕭信澤,拔出插在泥土裡的匕首便迅速來到了蕭墨淵身邊。

  「蕭墨淵,你怎麼樣?」

  君凝上下檢查著他,卻在抬手碰到蕭墨淵後背時,停住了。

  黏膩的冷意沾染上了指尖,因為觸碰到了傷口,蕭墨淵的身體瞬間緊繃。

  君凝後知後覺的抬起手,瞳孔猛縮,入目,是一片半乾的紅色血跡。

  血跡未乾,是因為男人的背一直在向外滲血。

  君凝二話不說,直接解下身上的大氅,不顧男人的阻攔,小心翼翼地披在了他身上。

  「蕭墨淵,你不是跟我說不會有事的嗎?」

  「對……」

  「誰要你道歉,到底是誰幹的?」

  君凝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殺意,蕭墨淵早些年中了毒,如今毒雖解,卻讓他的身體在一段時間內還是與常人有很大的不同,若他受了大面積的傷,傷口的血液很難在短時間內凝固,若救治不及時,幾乎是致命的。

  思及此,君凝也顧不得聽蕭墨淵說什麼了,如今帶他回府才是最要緊的。

  君凝轉身,蕭信澤當即開口:「君凝,今天你休想帶走……!」

  蕭信澤話音未落,只見君凝已經拿著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那兩名家僕衝去,誰也沒料到君凝會直接動手,兩家僕中的一個甚至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僅僅一個照面,便被君凝抹了脖子。

  短刃淌著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解決一個之後,君凝未作停留,飛身撲向另外一個,此人有了防備,迅速拔出長刀還擊,然而此刻的君凝已經正在氣頭上,每一刀都狠辣無比,刀刀奔著要人命去的。

  如上一世般,所有人都知道君凝擅使長槍,卻鮮少有人知道,君凝更擅近戰,用短刃。

  殺機迭起,刀刀凌厲,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那家僕就被逼得直暴冷汗,招式也逐漸凌亂,君凝眸光犀利,瞅准了一處弱點,毫不留情地一刀刺進了他的心口,那人還想反擊,豈料下一刀已到,連刺數刀後,那人終於氣絕陣亡。

  臨死時,甚至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敗在了一個邶國女人手中。


  君凝一腳踹開屍體,轉身看向蕭信澤。

  蕭信澤不受控制地後退一步,臉色鐵青。

  「君凝,你想幹什麼?」

  「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殺。」

  君凝扶著蕭墨淵一步步來到蕭信澤身邊,蕭信澤只堅持了兩息,再第三息,君凝即將動手之前,蕭信澤咬牙讓出了一條路,眼睜睜地看著君凝帶著蕭墨淵上了不遠處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紅鬃馬乖乖地跟在主人身後。

  直到那馬車漸行漸遠,蕭信澤終於色厲內荏地咒罵了一句。

  「君凝,你給本王等著,本王一定要得到你,然後……好好地羞辱你。」

  馬車上。

  君凝吩咐車夫駕車平穩些,隨後便抬手去扒蕭墨淵的衣服。

  「阿凝,還在外面,這樣不好吧……」

  男人臉色蒼白,先前還帶著一點兒粉白的嘴唇也漸漸失了血色。

  卻還不忘讓君凝放鬆些。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君凝繃著一張臉,手上的動作卻無比小心。

  當外面的衣衫脫下來後,君凝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它扔到了一邊。

  卻是將蕭墨淵心疼壞了。

  「阿凝,這是你送給本王的第一份生辰禮。」

  「抱歉,本王沒能保存好它。」

  蕭墨淵的眸中滿是歉意,君凝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男人圓潤微涼的耳垂兒。

  「有時候真想鑽進你的腦袋,看看你在想什麼,我擔心的是你,才不是什麼生辰禮,若你喜歡,我再做一件便是。」

  染血的裡衣自傷口上一點點剝離,即便君凝已經足夠小心,但疼痛還是在所難免。

  蕭墨淵咬了咬牙,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疼就喊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

  君凝坐在蕭墨淵身後,眸光幽深,看著男人背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邊上青紫的皮肉還帶著板子打下時留下的痕跡,腦海中已將下令的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闔宮上下能對蕭墨淵用刑,而他還不會反抗的人,也只有那麼一位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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