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門面
如果她們基礎好，其實白炬還想說說朴振英推崇的半空氣唱法，但現在講了也聽不懂。
白炬說完去拉開窗戶，聽到背後林娜璉小聲道：「定延，我們是不是被嘲諷了？」
俞定延：「...你不要說話。」
「哦。」
因為Jordan還在，她們也沒有像平時那麼多話，只是在回憶白炬剛剛說的東西。
兩套系統嗎？
要學的好像很多啊。
可是明明他也沒多大，怎麼懂的東西那麼多？
過了沒多久，Jordan摘下耳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給他們聽聽，保持聯繫。」
「好，我送你。」
白炬帶著人又離開了屋子。
門關緊幾秒後，氣氛一下活躍了起來。
林娜璉秒開團：「好可惡啊這個人，唱的好了不起哦！」
俞定延嘆氣：「是很了不起啊歐尼。」
儘管很多東西她講不清楚，但一個很會唱、天賦很好的人離這麼近開嗓，只要耳朵沒壞都能有判斷。
林娜璉叫囂道：「我會好好學聲樂，下次也要嚇他一跳。」
湊崎紗夏關注點在別的地方，沒忍住問道：「娜璉歐尼，他做的編曲就是剛剛那一首嗎？」
「額...」林娜璉也不知道，轉換目光。
孫彩瑛點頭：「就是這首。」
平井桃直奔重點：「我想聽完整版，感覺是可以配不錯編舞的歌，sana你覺得呢？」
「舞蹈什麼的我沒想啦，但應該挺好聽的。」
「這倒是。」
其他人點了點頭。
「那等會兒我去請求oppa放一遍吧！」孫彩瑛人小小的、擔當大大的，「肯定可以的。」
林娜璉拍了拍她：「好，這項任務就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門開了。
白炬回來的很快，這次居然完全沒有等電梯。
「oppa！」
「怎麼了？」
「可以放一遍完整版嗎？」
「你說咆哮啊？」白炬走到電腦前，「放唄。」
這次是更強勁的音樂響起。
結構完整編曲豐富的歌，普通人聽不出細節，但不影響他們聽整體，而在這種條件下，白炬的聲音像加了渲染一樣，被釋放了出來。
等放到第二遍副歌時，她們已經開始跟著唱了。
腦袋裡全是『餓了龍餓了龍』。
「怎麼樣？」白炬按停播放鍵。
「大發！」林娜璉牙齒都收不回了，「感覺完全是會火的歌啊！」
孫彩瑛點頭：「比起上次聽的前奏，現在的更好聽，好有記憶點，子瑜你說呢？」
周子瑜的韓語還在進化，慢騰騰的說道：「好聽，上次我就記住了。」
「很好跟唱，歌名也很好記，白炬oppa這是寫給誰的歌？」
「是你一個人寫的嗎？」
「不是。」白炬搖頭，「曲我做了一半，是寫給xo的，你們知道吧？」
「知道，sm新的男團，很多人。」
沒人覺得給EXO有什麼配不配得上，人家只是被嘲，但銷量不知道吊打多少男團。
聊了半天，她們又要求再聽一遍，越聽越上頭。
這首歌能在半島甚至東亞火起來真是有原因的，連白炬都知道exo靠這首給傻帽賺了一棟新大樓的梗。
...
一天過去，晚上的考試要到了。
白炬跟RELX4的成員即將面對第一次『淘汰賽』——公司講的很清楚，他們出道組不會是固定的，每周都實行淘汰更換。
朴振英很喜歡玩壓力那套。
白炬走到考場後，另一頭的林娜璉給他打了個眼色，跟著目光看到了嚇住湊崎紗夏的那位吳姓前輩——這是他們白天商量好的。
女生們覺得讓他看看更靠譜點。
白炬第一眼就發現這位吳前輩的狀態很糟糕，臉色差到連妝都蓋不住。
『大概率要被勸退了』，他想到。
這種樣子哪怕平時有八分的實力，現在都只剩下半數不到了。
難怪湊崎紗夏被她嚇的往外躲。
練習生都站好隊後，朴振英走了進來。
跟上周的流程差不多，不過這次是男生出道組先考試。
李部長喊道：「第一組，Super Flash。」
林在范他們放下心來，沒有臨時更換表演曲目。
連忙走到正中央齊聲喊口號：「阿尼哈撒喲，我們是Super Flash！」
公司給他們分隊，讓他們取名並不是搞過家家，出道組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當做已經出道的人，要把所有的思維都更改成出道後的樣子。
朴振英說道：「介紹一下自己。」
「我是隊長林在范，main dancer！」
「我是...」
「我是忙內bambam...」
「好。」朴振英沒有再說別的，「開始吧。」
音樂播放。
一曲跳完，沒有失誤，他們完整的表演完畢。
Super Flash都是練了幾年的人了，教育生都有兩位，實力差怎麼可能進出道組，不是誰都是白炬可以當皇族。
朴振英拿起話筒：「完成度不錯，但有幾個地方你們要注意，首先是口號和介紹沒有記憶點...」
等他評價完畢，該白炬他們了。
李部長開口：「第二組RELX4。」
「阿尼哈撒喲，我們是RELX4！」
「我是隊長朴珍榮，也是main vocal和媽媽擔當。」
「我是狂野熱情擔當王迦爾，main rapper！！」
「我是單純害羞的忙內金有謙，main dancer。」
「我是門面。」
練習生們發出低低的笑聲。
如果能選，他們也不想玩這種尬的，但正如朴振英說的那樣，介紹得有記憶點。
半島的組合太多了，多到像是『黑暗森林』的反義詞『白晝之海』。
在這裡，你必須發光，並且必須發出不一樣的光，不然就會被淹死在海里。
所謂的介紹也好，個人技也好，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人設，都是為了讓觀眾們在茫茫多的愛豆中對你產生印象，哪怕是壞的。
SM就很喜歡在出道前給安排『黑料』，又能被記住又能為將來虐粉做準備。
RELX4因為時間短來不及多商量，只能整個最簡單的設計——朴珍榮當媽媽，王迦爾介紹時聲音要大，金有謙要靦腆，白炬則是高冷。
特別是最後，在前面三人做了較長的介紹後，白炬說最簡短的話。
果不其然，坐著的評委們都笑了一下。
可惜還沒等RELX4高興，壞消息就來了。
李部長說道：「更換曲目，U-KISS《NEVERLAND》，現在開始分part...」
白炬迅速在記憶宮殿裡找到了相關視頻。
U-KISS，08年出道的男團，《NEVERLAND》是他們在11年發行的第二張專輯的主打曲。
舞蹈挺簡單的，也沒什麼複雜的走位，可問題是，他只看過沒跳過，而且搞不懂自己三個隊友有沒有學。
關係好的朋友們都緊張了起來，哪怕是競爭隊的林在范他們。
湊崎紗夏握住了平井桃的手，對於這個在今天幫助了自己的『oppa』，她不希望看到不好的場面。
可是，他練習時間真的太短了，臨時換歌真的能行嗎？
平井桃捏了捏她的手，嘴唇輕微動了動：「別擔心，白炬oppa肯定可以。」
「為什麼？」
「我會把力量借給他的，這是我們的羈絆！」
「...？」
湊崎紗夏有些羞愧，認識了這麼久，每天形影不離，但有時候她還是搞不懂momo到底在想什麼。
還有，你們兩個哪裡來的羈絆啊？
音樂播放。
很快他們就發現白擔心了，四個人同時跳了起來，三個人的動作都很標準，白炬雖然差了一些，好像在邊跳邊想，但他看起來無比的淡定。
淡定到大家覺得他或許是在划水，而不是不會。
太奇怪了。
他明明跳的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
等輪到他的part，開口唱歌時，連普通的感覺都沒了。
這下再也沒有練習生對他會不會唱歌產生懷疑，加上他的臉和跳舞的狀態，甚至讓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被他吸引。
三分多鐘的時間滑過，歌曲結束。
白炬四人互相瞅，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沒想到你會啊？』
『我也沒想到你會！』
『連白炬都跳的有模有樣！』
『（中指）』
朴振英開始點評：「不要怪為什麼在你們這裡換了曲目，你們的介紹是因為上一組的有錯誤示範對吧？跳的還行，白炬不錯，練舞時間很短卻給了我驚喜，對了，介紹時那樣短的目的是什麼？」
白炬回道：「讓PDnim問我目的是什麼就是我們的目的。」
「哈哈哈~」朴振英笑了起來，「請保持這種鬆弛自信的style吧。」
接著開始說他們的缺點。
隨後就是給兩隊打分，殘酷的地方來了，金元弼被『表現不亮眼』的評價直接踢出了出道組。
白炬發現在這個角度來看朴振英，他真不算個好性格。
當著全公司人的面前強施壓，歲數不大的練習生很容易產生嚴重的心理問題。
這和在高中升旗時，在全校師生前宣布某某某因為學習下降踢出重點班，有什麼不同呢？
只是也沒辦法說不對，做愛豆就是會全方位的面對各種壓力。
在這種氣氛中，今天的考試慢慢走完了。
白炬準備離開時，又看到了那位吳姓前輩，她正看著地板發著呆。沒有意外，她今晚的表現肉眼可見的差，九成是要被勸退了。
隨後她抬頭看了一眼考場，又看了一眼湊崎紗夏。
白炬頓住，思緒在腦海中轉了轉，開始搜尋俞定延的身影。
還好，他看到兔勞爾離的不遠。
只是正要過去時被李室長喊住：「振英哥在辦公室等你。」
「好，我先去上個廁所。」
「沒事，你記得去就行。」
再回頭看，俞定延和林娜璉朴志效匯合，走的挺遠了。
這個時候不能大喊大叫，管理人員都還在，白炬已經打算等會兒給她打電話時，抓到了從身邊路過的金多賢。
白炬說完去拉開窗戶，聽到背後林娜璉小聲道：「定延，我們是不是被嘲諷了？」
俞定延：「...你不要說話。」
「哦。」
因為Jordan還在，她們也沒有像平時那麼多話，只是在回憶白炬剛剛說的東西。
兩套系統嗎？
要學的好像很多啊。
可是明明他也沒多大，怎麼懂的東西那麼多？
過了沒多久，Jordan摘下耳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給他們聽聽，保持聯繫。」
「好，我送你。」
白炬帶著人又離開了屋子。
門關緊幾秒後，氣氛一下活躍了起來。
林娜璉秒開團：「好可惡啊這個人，唱的好了不起哦！」
俞定延嘆氣：「是很了不起啊歐尼。」
儘管很多東西她講不清楚，但一個很會唱、天賦很好的人離這麼近開嗓，只要耳朵沒壞都能有判斷。
林娜璉叫囂道：「我會好好學聲樂，下次也要嚇他一跳。」
湊崎紗夏關注點在別的地方，沒忍住問道：「娜璉歐尼，他做的編曲就是剛剛那一首嗎？」
「額...」林娜璉也不知道，轉換目光。
孫彩瑛點頭：「就是這首。」
平井桃直奔重點：「我想聽完整版，感覺是可以配不錯編舞的歌，sana你覺得呢？」
「舞蹈什麼的我沒想啦，但應該挺好聽的。」
「這倒是。」
其他人點了點頭。
「那等會兒我去請求oppa放一遍吧！」孫彩瑛人小小的、擔當大大的，「肯定可以的。」
林娜璉拍了拍她：「好，這項任務就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門開了。
白炬回來的很快，這次居然完全沒有等電梯。
「oppa！」
「怎麼了？」
「可以放一遍完整版嗎？」
「你說咆哮啊？」白炬走到電腦前，「放唄。」
這次是更強勁的音樂響起。
結構完整編曲豐富的歌，普通人聽不出細節，但不影響他們聽整體，而在這種條件下，白炬的聲音像加了渲染一樣，被釋放了出來。
等放到第二遍副歌時，她們已經開始跟著唱了。
腦袋裡全是『餓了龍餓了龍』。
「怎麼樣？」白炬按停播放鍵。
「大發！」林娜璉牙齒都收不回了，「感覺完全是會火的歌啊！」
孫彩瑛點頭：「比起上次聽的前奏，現在的更好聽，好有記憶點，子瑜你說呢？」
周子瑜的韓語還在進化，慢騰騰的說道：「好聽，上次我就記住了。」
「很好跟唱，歌名也很好記，白炬oppa這是寫給誰的歌？」
「是你一個人寫的嗎？」
「不是。」白炬搖頭，「曲我做了一半，是寫給xo的，你們知道吧？」
「知道，sm新的男團，很多人。」
沒人覺得給EXO有什麼配不配得上，人家只是被嘲，但銷量不知道吊打多少男團。
聊了半天，她們又要求再聽一遍，越聽越上頭。
這首歌能在半島甚至東亞火起來真是有原因的，連白炬都知道exo靠這首給傻帽賺了一棟新大樓的梗。
...
一天過去，晚上的考試要到了。
白炬跟RELX4的成員即將面對第一次『淘汰賽』——公司講的很清楚，他們出道組不會是固定的，每周都實行淘汰更換。
朴振英很喜歡玩壓力那套。
白炬走到考場後，另一頭的林娜璉給他打了個眼色，跟著目光看到了嚇住湊崎紗夏的那位吳姓前輩——這是他們白天商量好的。
女生們覺得讓他看看更靠譜點。
白炬第一眼就發現這位吳前輩的狀態很糟糕，臉色差到連妝都蓋不住。
『大概率要被勸退了』，他想到。
這種樣子哪怕平時有八分的實力，現在都只剩下半數不到了。
難怪湊崎紗夏被她嚇的往外躲。
練習生都站好隊後，朴振英走了進來。
跟上周的流程差不多，不過這次是男生出道組先考試。
李部長喊道：「第一組，Super Flash。」
林在范他們放下心來，沒有臨時更換表演曲目。
連忙走到正中央齊聲喊口號：「阿尼哈撒喲，我們是Super Flash！」
公司給他們分隊，讓他們取名並不是搞過家家，出道組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當做已經出道的人，要把所有的思維都更改成出道後的樣子。
朴振英說道：「介紹一下自己。」
「我是隊長林在范，main dancer！」
「我是...」
「我是忙內bambam...」
「好。」朴振英沒有再說別的，「開始吧。」
音樂播放。
一曲跳完，沒有失誤，他們完整的表演完畢。
Super Flash都是練了幾年的人了，教育生都有兩位，實力差怎麼可能進出道組，不是誰都是白炬可以當皇族。
朴振英拿起話筒：「完成度不錯，但有幾個地方你們要注意，首先是口號和介紹沒有記憶點...」
等他評價完畢，該白炬他們了。
李部長開口：「第二組RELX4。」
「阿尼哈撒喲，我們是RELX4！」
「我是隊長朴珍榮，也是main vocal和媽媽擔當。」
「我是狂野熱情擔當王迦爾，main rapper！！」
「我是單純害羞的忙內金有謙，main dancer。」
「我是門面。」
練習生們發出低低的笑聲。
如果能選，他們也不想玩這種尬的，但正如朴振英說的那樣，介紹得有記憶點。
半島的組合太多了，多到像是『黑暗森林』的反義詞『白晝之海』。
在這裡，你必須發光，並且必須發出不一樣的光，不然就會被淹死在海里。
所謂的介紹也好，個人技也好，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人設，都是為了讓觀眾們在茫茫多的愛豆中對你產生印象，哪怕是壞的。
SM就很喜歡在出道前給安排『黑料』，又能被記住又能為將來虐粉做準備。
RELX4因為時間短來不及多商量，只能整個最簡單的設計——朴珍榮當媽媽，王迦爾介紹時聲音要大，金有謙要靦腆，白炬則是高冷。
特別是最後，在前面三人做了較長的介紹後，白炬說最簡短的話。
果不其然，坐著的評委們都笑了一下。
可惜還沒等RELX4高興，壞消息就來了。
李部長說道：「更換曲目，U-KISS《NEVERLAND》，現在開始分part...」
白炬迅速在記憶宮殿裡找到了相關視頻。
U-KISS，08年出道的男團，《NEVERLAND》是他們在11年發行的第二張專輯的主打曲。
舞蹈挺簡單的，也沒什麼複雜的走位，可問題是，他只看過沒跳過，而且搞不懂自己三個隊友有沒有學。
關係好的朋友們都緊張了起來，哪怕是競爭隊的林在范他們。
湊崎紗夏握住了平井桃的手，對於這個在今天幫助了自己的『oppa』，她不希望看到不好的場面。
可是，他練習時間真的太短了，臨時換歌真的能行嗎？
平井桃捏了捏她的手，嘴唇輕微動了動：「別擔心，白炬oppa肯定可以。」
「為什麼？」
「我會把力量借給他的，這是我們的羈絆！」
「...？」
湊崎紗夏有些羞愧，認識了這麼久，每天形影不離，但有時候她還是搞不懂momo到底在想什麼。
還有，你們兩個哪裡來的羈絆啊？
音樂播放。
很快他們就發現白擔心了，四個人同時跳了起來，三個人的動作都很標準，白炬雖然差了一些，好像在邊跳邊想，但他看起來無比的淡定。
淡定到大家覺得他或許是在划水，而不是不會。
太奇怪了。
他明明跳的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
等輪到他的part，開口唱歌時，連普通的感覺都沒了。
這下再也沒有練習生對他會不會唱歌產生懷疑，加上他的臉和跳舞的狀態，甚至讓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被他吸引。
三分多鐘的時間滑過，歌曲結束。
白炬四人互相瞅，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沒想到你會啊？』
『我也沒想到你會！』
『連白炬都跳的有模有樣！』
『（中指）』
朴振英開始點評：「不要怪為什麼在你們這裡換了曲目，你們的介紹是因為上一組的有錯誤示範對吧？跳的還行，白炬不錯，練舞時間很短卻給了我驚喜，對了，介紹時那樣短的目的是什麼？」
白炬回道：「讓PDnim問我目的是什麼就是我們的目的。」
「哈哈哈~」朴振英笑了起來，「請保持這種鬆弛自信的style吧。」
接著開始說他們的缺點。
隨後就是給兩隊打分，殘酷的地方來了，金元弼被『表現不亮眼』的評價直接踢出了出道組。
白炬發現在這個角度來看朴振英，他真不算個好性格。
當著全公司人的面前強施壓，歲數不大的練習生很容易產生嚴重的心理問題。
這和在高中升旗時，在全校師生前宣布某某某因為學習下降踢出重點班，有什麼不同呢？
只是也沒辦法說不對，做愛豆就是會全方位的面對各種壓力。
在這種氣氛中，今天的考試慢慢走完了。
白炬準備離開時，又看到了那位吳姓前輩，她正看著地板發著呆。沒有意外，她今晚的表現肉眼可見的差，九成是要被勸退了。
隨後她抬頭看了一眼考場，又看了一眼湊崎紗夏。
白炬頓住，思緒在腦海中轉了轉，開始搜尋俞定延的身影。
還好，他看到兔勞爾離的不遠。
只是正要過去時被李室長喊住：「振英哥在辦公室等你。」
「好，我先去上個廁所。」
「沒事，你記得去就行。」
再回頭看，俞定延和林娜璉朴志效匯合，走的挺遠了。
這個時候不能大喊大叫，管理人員都還在，白炬已經打算等會兒給她打電話時，抓到了從身邊路過的金多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