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是你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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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時就在這裡吃飯?」

  「是啊。」

  公司地下停車場,王迦爾看著保姆車嘖嘖稱奇。

  車是早兩天換的,本來金元石開的是一輛賓利,但金父覺得不怎麼好,白炬以後要做藝人了,不管出於舒適度、安全性還是低調,都需要換一輛。

  這輛保姆車就是加急定製的,七座改成了兩座,全尺寸頭等艙座椅,放下就是一張床。

  剩下的就是什麼馬毛地毯、什麼木的內飾,白炬搞不太懂,只要坐著舒適點就行。

  車停在最裡面,這邊的衛生都比其他地方乾淨。

  李部長是得了好處才做梯子,都是成年人了,那些昂貴的補品哪裡是空手拿的。

  說真的,也就是朴振英做商人做的彆扭,白炬自己也無所謂,不然直接投錢的話,他現在應該在公司有個單獨的休息室。

  王迦爾四處摸索,羨慕道:「我也想有一輛,可以坐嗎?」

  他家境挺好的,但是吧,不會這麼給他用。

  白炬點頭:「坐唄,bambam你也坐。」

  散場時王迦爾跟了上來,bambam跟著湊熱鬧。

  「不是bro,你真是皇族啊,家裡是財閥嗎?」

  王迦爾躺在座椅上,舒服的出了口氣,又補充道:「我隨便問問,你不用回答。」

  白炬笑道:「那要不然大家都這麼喊我?家裡有多少錢我不知道,反正我挺有錢的。」

  「你?你不是跟我一樣大嗎?」

  「那也不影響我賺錢啊。」

  「丟!」

  「我聽得明。」這句話白炬是用白話說的。

  王迦爾懵了:「你仲會講廣州話?」

  白炬做了個手勢:「少少啦。」

  他又換成漢語:「但普通話你肯定沒我講的好。」

  「...crazy!」王迦爾無力反駁,他的普通話講的稀爛,「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做有錢人咯。」

  白炬不會隱藏自己的條件,但具體的投資項目還是算了。

  金元石走了過來,笑著把飯盒放下,又掏出摺疊的桌椅:「你們慢用。」

  做完後他離開了。

  「bambam,過來吃飯。」白炬喊道。

  「好的,哥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說Jackson的漢語很爛。」

  「嘿!我只是普通話不好,哦!牛肉,我愛吃牛肉!」王迦爾看了看白炬的飯,「你怎麼吃的跟我們不一樣?」

  「蝦和魚,不是什麼好東西。」白炬把飯盒遞過去,「你嘗嘗就知道了。」

  王迦爾夾了一筷子:「怎麼沒什麼味啊?」

  「恭喜你味覺正常。」白炬點頭,「減脂吃的,就一點鹽。」

  「你還要減脂?」

  「稍微試試。」

  只有王迦爾和白炬兩人聊天,bambam已經吃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吃了一半後,他才認真說道:「白炬哥,謝謝,你是個好人。」

  王迦爾吐槽道:「好人這麼容易做嗎?」

  bambam提高音量:「Jackson哥,我已經很久沒吃牛肉吃飽了!」

  練習生是真難吃頓飽飯,並且bambam家裡也沒什麼錢。

  白炬說道:「別吃撐了,下午還要訓練,想吃的話再過來。」

  不提以後可能做隊友,花點錢就能把關係處好簡直太划算。就說前世作為東大人,對於讓人吃飽總帶有最樸素的觀念。

  bambam猶豫了下:「這牛肉看起來就很貴,哥下次給我吃便宜的就好了,以後我能賺錢了請你吃。」

  白炬笑著拍了拍他,沒說話。

  吃飽喝足,王迦爾問道:「昨晚你動手了?」

  白炬把事情講了一遍。

  「哥...」bambam表情古怪,「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呢?」

  「把感覺去掉。」


  「啊?」

  「這就是你說的待人友善?」王迦爾想起了上次說的話。

  「還不友善?」白炬理直氣壯,「我一直喊他們前輩,還買水。」

  「嘿。」王迦爾忽然笑了下,「朴俊宇以前還打過我。」

  白炬頓了頓,也笑道:「早知道昨晚把你喊過來一起了。」

  「哈哈哈哈,那我們先上去,你休息會兒吧,過年的時候有時間嗎?」

  「應該有,你不回家?」

  「今年回不了,很多人都不回,公司要有新團了,你懂的。」

  「你是想喊我做什麼?」

  「不忙的話,出去聚一下吧?我把大家都喊上,你性格真的挺好的,但總得給他們了解的機會吧?」

  「好,到時候你聯繫我。」

  見哥哥們聊完,bambam拿出手機:「哥,我能加你嗎?」

  「可以。」

  ...

  兩人走了不久,白炬把金元石喊了回來。

  「朴俊宇的大伯,是LONE插在JYPE的人,所以朴振英今天沒過來。」

  「我們振英哥也挺會想的,那個偷拍的現在去哪兒了?」

  「回釜山老家了,他做出的事很爛,不用出手這個行業都不會再要他。」

  「查一下他的家在哪裡,其他的不用。」

  「好,是發生什麼了?」

  「沒有,只是或許以後能用上。」

  「好,朴俊宇的大伯我也會盯著的,他比他侄子聰明,正在打聽你的來頭呢。」

  「你看著辦就好,我眯一會兒。」

  這件事過了。

  公司里的練習生不會再敢說出去,或者說,韓裕俊這種人是極少數。

  在半島,你可以像朴俊宇一樣搞霸凌,那個太正常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但你不能賣集體。

  半島人集體性強不是一句空口號,他們是真的喜歡抱團生存。

  地方太小,你不抱團甚至出賣團伙,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去哪裡都會被排斥。

  只有無比寬闊的河流,才會允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吃吃水草,小水溝的每處都有人。

  很簡單的例子,練習生中那麼多談戀愛的,他們不怕出道後被曝光嗎?

  實際上就是曝光的少,只要不是被狗仔拍到,各大娛樂公司內部發生的事,外面是不太會知道的。

  心照不宣的守口如瓶,這就是大部分練習生默認的事。

  一刻鐘後,白炬上樓。

  nake老師快到了。

  ...

  晚上十點,事故多發地樓梯間。

  孫彩瑛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熟悉的兩個人。

  「定延歐尼,子瑜xi,你們怎麼...」

  你們怎麼又在這裡?

  這是她沒有說完的話,今晚可不是她尾隨了,恰恰相反。

  俞定延覺得這場景好熟悉,跟時光倒流了一樣。

  她指了指周子瑜:「我帶她去給那...給白炬xi送謝禮,你呢?」

  兔勞爾心裡嘆氣。

  有沒有人能管管,怎麼表達個感謝還沒完沒了了。

  「送謝禮嗎?」孫彩瑛點頭,比劃了兩下:「我去學拳擊啊!」

  俞定延訝異道:「你真去學啊?」

  「當然啦,定延歐尼不覺得很帥氣嗎?」孫彩瑛有點迫不及待了。

  她從小就對運動感興趣,小學時是跳繩選手,現在是校籃球隊的,還會一手排球。

  再學個拳擊也很正常。

  「好吧。」俞定延摳了摳頭,「那我們一起去。」

  三人離開後不久,林娜璉出現了。

  她看著樓梯,兔牙咬的咯吱咯吱。

  好你個俞定延,兩天,兩天丟下我不管!

  我倒要看看你去做什麼,家都不要了!


  ...

  快到練習室時,俞定延下意識的攔住了兩人。

  「歐尼?」孫彩瑛不懂。

  「額,不好意思,習慣了。」

  昨晚的事太深刻,搞的她對男生C班的大門都有陰影。

  不過...

  「彩瑛,你幹嘛?」俞定延又一把攥住小水瓶。

  「我去喊他啊。」

  「那是男練習室,還有那麼多人,你想被室長罵嗎?」

  「哦,也對。」

  孫彩瑛確實沒想那麼多,她的性子自帶一些叛逆,不怎麼害怕公司。

  眼看著這個妹妹總算拿出手機聯繫,俞定延鬆了口氣。

  阿西,這樣下去自己不會長皺紋吧?

  女孩有點擔憂。

  以前只有一個林娜璉要操心就算了,現在怎麼又多了兩個。

  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都怪那個人!

  俞定延狠狠地看向練習室,隨後一怔。

  她看到居然有人主動跟白炬聊天,還有說有笑,相比昨晚完全是兩種環境了。

  室內,白炬看了看手機,走了出去。

  哎?

  還是你們三?

  「定延前輩,周子瑜,你們又在這邊散步嗎?」

  「...」

  俞定延拿出了未來愛豆表情管理的基本功,微笑道:「不是,您昨晚說要謝禮,子瑜去買了。」

  什麼人,這是什麼人!

  朝小姑娘要禮物,真過分!

  周子瑜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連忙把手裡的袋子打開,往外掏東西。

  俞定延放下了思緒,跟孫彩瑛一起看過去,她都不知道謝禮是什麼。

  事發突然,周子瑜下午買的東西,晚上才告訴她。

  「這是治咳嗽的感冒糖漿,這是用來退燒的,這是用來貼肌肉酸肩膀痛的,這是消化酶,這是修復軟膏...」

  周子瑜拿著一張小紙條,一邊對著念一邊介紹,沒多久就說了十來種藥品。

  「好啦,就這些,用量我都有寫在紙上,給你。」

  白炬接過袋子,又看了下紙條,上面手寫著繁體字。

  「你在哪裡買的藥?」

  「就藥店啊。」

  「藥店能賣給你?」

  「我找了老師啦。」周子瑜有點不好意思,她白天在補習班對老師說想備些藥,老師才幫忙的。

  「周子瑜。」白炬看著她:「你覺得送禮能送藥品嗎?」

  「啊?」

  周子瑜懵了會兒,臉皺起來了:「好像對哦。」

  她只想著是因為感冒認識的白炬,又覺得這次感冒好痛苦,就想著送點藥。

  本來還想問問媽媽,但昨晚打電話時給忘了。

  現在想想,送藥品似乎等於咒人生病。

  「那好吧。」周子瑜無精打采的想拿回袋子,「我再給你買別的。」

  白炬沒給她:「心意和藥品我都收下了,謝謝你。」

  周子瑜噘著嘴:「不要啦。」

  「要啦要啦。」

  「誒你不要學我講話啦!」

  「要啦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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