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是我的卡魔拉【500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1章 她是我的卡魔拉【5000】

  華納這次是發了狠。

  《星際穿越》的第二支預告片在超級碗中場GG時段首發,三十秒,燒了八百萬美元。

  這次聚焦人物:馬修飾演的庫珀在玉米地里仰望星空,安妮飾演的布蘭德博士在NASA實驗室里解釋蟲洞理論。

  還有馬特·達蒙驚鴻一瞥的鏡頭。

  配樂用的是漢斯·季默的管風琴,沉重、恢弘、充滿宿命感。

  預告片結尾是一行字:「諾蘭,這一次穿越時空。」

  《紐約時報》影評人當天就發了長文:「諾蘭再次證明,他是好萊塢少數幾個仍將電影視為藝術而非產品的導演。」

  「《星際穿越》預告片中沒有一拳一腳,卻比任何動作場面都更撼動人心,它探討的是人類最原始的恐懼:孤獨,以及在無盡宇宙中的渺小。」

  哈佛大學的天體物理學教授受邀在CNN解讀預告片裡的科學設定,從蟲洞的可視化到五維空間的理論依據,講了整整十分鐘。

  最後主持人問:「所以這部電影在科學上是淮確的嗎?」

  教授推了推眼鏡:「就目前人類所知而言,是的,諾蘭的團隊諮詢了基普索恩,他們甚至根據方程渲染了黑洞的視覺圖像。」

  這波高大上的宣傳效果立竿見影。

  推特上,#星際穿越科學#上了熱搜。

  很多網友開始討論:「蟲洞旅行理論上可能嗎?」

  「時間膨脹效應真的會讓太空人比地球人年輕嗎?」

  「五維空間到底長什麼樣?」

  Reddit的科幻板塊熱度飆升,有人做了詳細的科學解析帖,從廣義相對論講到量子引力,評論區儼然成了小型學術研討會。

  相比之下,《銀河護衛隊》最新發布的角色預告片則風格輕鬆。

  聚焦火箭浣熊和格魯特的搞笑日常。

  雖然也收穫了笑聲,但在深度和逼格上,似乎被壓了一頭。

  有影評人直接發推嘲諷:「當諾蘭在思考人類終極命運時,某些導演還在讓一棵樹跳舞,這就是電影藝術家和娛樂商人的區別。」

  下面點讚不少。

  漫威宣傳部的氣氛有點凝重。

  古恩導演在電話會議里倒很淡定:「讓他們裝,觀眾最終會用腳投票。」

  陳尋剛結束上午的健身房訓練。

  他洗完澡出來,羅伯把平板遞給他,上面是輿論對比數據。

  「華納這波高端牌打得不錯。」

  「現在網上有種聲音,說看《星際穿越》是有品位的體現,看《銀河護衛隊》是————呃,爆米花娛樂。」

  陳尋擦了擦頭髮,拿起平板翻了翻。

  他看到了那條嘲諷的推特,也看到了下面一些附和評論。

  「你怎麼想?」

  羅伯問。

  陳尋沒直接回答,反問:「《銀河護衛隊》的核心是什麼?」

  「家庭,一群怪胎找到歸屬?」

  「對!」

  陳尋點頭:「但家庭不是抽象概念,它就是你身邊那個嘴賤但靠譜的朋友,是那個沉默但總在關鍵時刻挺你的兄弟,是那個看起來凶但其實心軟的傢伙。」

  他放下毛巾,拿起自己的手機:「他們玩高端的,我們玩接地氣的。」

  當天下午,陳尋的推特更新了。

  沒有精心構圖的照片,沒有深奧的文案,就是一段手機拍的十五秒視頻。

  鏡頭有點晃,背景是健身房的休息區,陳尋臉上帶著汗。

  「嘿,剛訓練完,突然想到個事。」

  他對鏡頭說:「你們身邊有沒有那種嘴特別毒,但你需要幫忙時他第一個到?」

  「有沒有話不多,但做事特別靠譜,看起來兇巴巴,其實內心柔軟得不行的朋友?」

  他頓了頓,笑了:「我猜有,因為銀河護衛隊就是這樣一群人。」

  「發起個小挑戰:@你身邊的銀河護衛成員,誰是你們朋友圈裡的火箭?誰是格魯特?誰是卡魔拉?誰是德拉克斯?至於星爵————你們看著辦。」


  「帶話題#我的銀河護衛隊#,最好的故事,我隨機抽十個,送《銀河護衛隊》首映禮門票。」

  十分鐘內,#我的銀河護衛隊#衝上推特趨勢。

  普通人開始瘋狂@自己的朋友:「@我室友,絕對的火箭!昨天我失戀,他一邊罵我為個渣男哭個屁,一邊給我煮了碗面。」

  「@我哥,格魯特本特,我闌尾炎手術,他一句話沒說,在醫院陪了我三天。」

  「@我同事,卡魔拉!全公司都怕她,但我知道她偷偷給流浪貓餵食。」

  「@我自己,德拉克斯————上周去健身房,把器械拉壞了,教練問我是不是沒聽懂適量的意思。」

  畫風逐漸離譜又溫暖。

  有網友曬出自己家的狗:「我家這位,拆家時是火箭,護食時是德拉克斯,睡覺時是格魯特,追尾巴時是星爵,全隊齊了。」

  有老師曬出班級合照:「我們班愛告狀的是火箭,這個默默打掃衛生的是格魯特,這個總保護被欺負同學的是卡魔拉,這個體育課總撞倒人的是德拉克斯。

  至於星爵————大概是我吧,畢竟我得帶這群怪胎。

  話題像野火一樣蔓延,從推特燒到Instagram。

  甚至有了專屬BGM和挑戰模板,幾百萬人用同一段《銀河護衛隊》的配樂,剪輯自己和朋友的日常片段。

  三個小時後,#我的銀河護衛隊#的討論量超過了#星際穿越科學#。

  這股風潮是自下而上形成的。

  漫威宣傳部看傻了。

  「陳————這波操作————」

  數字營銷負責人看著實時數據:「我們沒花一分錢推廣費,話題自然熱度已經破了我們今年所有營銷活動的記錄。」

  古恩導演發來簡訊:「法克!你是個天才!」

  「這比任何預告片都更能讓人記住這些角色,因為他們不再是漫畫人物,而是我們身邊的人。」

  陳尋回覆:「本來就是。」

  晚上,華納那邊監測到數據異常,緊急開會。

  「陳尋這個@挑戰————效果太好了。」

  市場總監盯著屏幕,臉色不好看:「它把電影角色人格化、日常化了,現在觀眾想到火箭浣熊,可能不再是一個CGI動物,而是自己那個嘴賤的朋友。」

  「諾蘭那邊能跟進嗎?」有人問。

  「怎麼跟?讓觀眾@自己身邊像馬修·麥康納的人?像安妮·海瑟薇的人?」

  發行總監苦笑:「他們的角色是太空人、科學家,是非凡的。」

  「而銀河護衛隊是平凡的,一群混混、殺手、實驗體、樹————前者有距離感,後者有親近感。」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熱度被搶?」

  「諾蘭不會同意做這種掉價的營銷。」

  市場總監嘆氣:「他堅持電影要靠內在力量打動觀眾。」

  與此同時。

  陳尋在酒店房間裡刷著#我的銀河護衛隊#話題。

  他看到了成千上萬的故事。

  有的好笑,有的感人,有的離譜。

  但每一個故事背後,都是真實的人和真實的情感。

  他點開一個視頻,是個華人女孩,對著鏡頭說:「我@我媽媽,她是我的卡魔拉。她總說我不夠好,逼我學這學那,我以前恨她,但去年我爸去世,她一個人扛起整個家,沒掉一滴眼淚。」

  「直到有天深夜,我看到她在廚房對著我爸的照片哭,那一刻我知道,她的冷酷是盔甲,裡面是最柔軟的心。#我的銀河護衛隊#」

  視頻點讚已經破二十萬。

  陳尋轉發了這條視頻,配文:「這就是卡魔拉,也是我們很多人身邊的英雄,謝謝分享。#我的銀河護衛隊#」

  女孩很快回覆:「謝謝尋哥!我會帶我媽去看電影,告訴她,她也是超級英雄。」

  【引領風潮進度更新:+2%】

  【當前總進度:34%】

  【觸發隱性成就:文化現象製造者】

  【獎勵:社交媒體親和力+10%(永久生效)】


  陳尋盯著系統面板上【引領風潮】的進度條:34.6%。

  過去一周,他每天在健身房鍛鍊結束就泡在社交媒體上。

  不是發精修宣傳照,而是分享些雞零狗碎:

  訓練後累癱在輪胎邊的自拍,配文「教官說今天算溫柔」。

  晚餐吃的健康餐,配文「格魯特可能都比我吃得好」。

  甚至還有一張自己跟羅伯掰手腕的表情包。

  每條推下面都是粉絲哈哈哈和「尋哥好真實」。#我的銀河護衛隊#

  挑戰像滾雪球,衍生出#我們班的銀河護衛隊#、#我家的銀河護衛隊寵物版#、甚至#銀河護衛隊版職場同事#,徹底出圈。

  進度條緩慢但堅定地往上爬。

  34.7%——3·.8%

  社交媒體親和力的加成效果顯著,他隨手發的日常互動數據,比很多團隊精心策劃的話題熱度還高。

  「陳,行程有變。」

  羅伯推開酒店房門,臉色有點怪:「《星際穿越》的路演路線調整了。

  陳尋從手機上抬起頭:「調整成什麼樣?」

  「跟我們高度重合!」

  羅伯把平板遞過來:「紐約、芝加哥、休斯頓、舊金山————我們前天公布行程,他們昨天就更新,城市順序都一樣,時間只比我們晚半天或早半天。」

  「這已經不是巧合了!」

  陳尋掃了一眼,心裡有數。

  華納這是被逼急了,要貼身肉搏。

  「還有更絕的。」

  羅伯劃到下一頁:「紐約的首映影院,他們包了我們隔壁廳,時間只差一小時,媒體和粉絲肯定會兩邊跑,直接對比。

  「諾蘭同意這麼搞?」

  「估計是華納高層的決定。諾蘭可能不喜歡,但電影要上映,他也得配合。」羅伯收起平板,「我們怎麼辦?調整路線?」

  「不調。」陳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他們想比,那就比。躲了反而顯得我們怕了。」

  第一站紐約。

  甘迺迪機場。

  陳尋和古恩導演、戴夫、佐伊一起走出來時,接機大廳的聲浪差點把屋頂掀翻。

  至少兩千粉絲,舉著星爵的紅夾克海報、格魯特的盆栽玩偶、火箭浣熊的鬼臉表情牌,尖叫聲震耳欲聾。

  「星爵!看這邊!」

  「陳尋!我愛你!」

  「佐伊你好美!」

  戴夫興奮地對著粉絲比劃德拉克斯的標誌性動作,引發更大尖叫。

  佐伊微笑著揮手,她綠色的皮膚在閃光燈下泛著光澤。

  這是為了宣傳特意化的卡魔拉妝。

  就在他們被粉絲和媒體圍得水泄不通時,機場廣播響起:「來自洛杉磯的UA1887航班已抵達,停靠B35登機口。」

  B35登機口,就在他們所在大廳的對面。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伸長脖子往對面看。

  十分鐘後,對面傳來另一波聲浪,但規模小了不少。

  馬修·麥康納、安妮·海瑟薇和馬特·達蒙走出來,身邊跟著幾個華納的宣傳人員。

  他們那邊也有粉絲,舉著《星際穿越》的海報和NASA的標誌,但人數目測只有這邊的一半。

  媒體記者直接扛著攝像機兩邊跑。

  陳尋這邊正給一個坐著輪椅的小女孩簽名,小女孩穿著星爵同款紅色夾克,激動得眼淚汪汪。

  陳尋蹲下來,耐心地和她合影,還學了個星爵的跳舞動作,把小女孩逗得破涕為笑。

  對面,馬修·麥康納被記者攔住:「馬修,看到《銀河護衛隊》的接機規模了嗎?有什麼感想?」

  馬修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每個電影都有自己的觀眾。我們專注於和我們的觀眾交流。」

  說完他轉向自己的粉絲,開始簽名。

  安妮·海瑟薇倒是很熱情,但她的粉絲群體年齡偏大,互動方式更溫和。

  有《星際穿越》的粉絲舉著牌子:「真正的科幻vs卡通片(配圖銀河護衛隊海報)」。


  這邊《銀河護衛隊》的粉絲立刻反擊,舉起早就準備好的牌子:「笑得開心vs睡得開心(配圖《星際穿越》黑洞畫面,暗示太深奧會看睡著)」。

  火藥味開始瀰漫。

  當天晚上的首映禮,情況更戲劇化。

  影院門口,紅毯分成兩半。

  左邊是《銀河護衛隊》的太空奇幻風格,背景板是絢爛的星雲和米蘭諾號飛船。

  右邊是《星際穿越》的硬核科幻風格,背景板是旋轉的黑洞和玉米地。

  兩家媒體的採訪區緊挨著,記者們左右轉頭就能採訪兩邊。

  陳尋和古恩導演走上紅毯時,右邊《星際穿越》的紅毯正好是馬修·麥康納在接受採訪。

  記者故意提高音量問馬修:「馬修,諾蘭導演說過,電影應該探索人類存在的終極問題,你認為娛樂和思考,哪個對電影更重要?」

  馬修對著話筒,聲音清晰:「我認為電影應該激發思考,而不僅僅是提供消遣。當然,消遣也有價值,但————」

  他頓了頓,似乎無意地往左邊瞥了一眼:「電影作為藝術形式,有責任挑戰我們既有的認知。」

  這話飄過來,戴夫壓低聲音:「他在暗諷我們沒深度?」

  陳尋沒說話,只是對自家粉絲區揮了揮手,引發一陣更熱烈的尖叫。

  輪到他們接受採訪,記者果然挑事:「陳,馬修說電影有責任挑戰觀眾認知,你怎麼看?」

  「《銀河護衛隊》更偏向提供快樂,這是否意味著你們放棄了這種責任?」

  陳尋接過話筒,笑了笑:「我覺得挑戰認知和提供快樂不矛盾。」

  「我們電影裡格魯特犧牲自己保護大家,火箭嘴硬心軟,星爵用跳舞拯救世界————這些都在挑戰英雄必須苦大仇深的認知啊。」

  他轉向粉絲區,大聲問:「你們看電影是想先開心一下,還是想先被上一課?

  」

  「開心!」

  粉絲齊聲大喊,笑聲一片。

  「看!」

  陳尋對記者聳聳肩:「觀眾已經回答了。」

  採訪氣氛輕鬆愉快。

  隔壁《星際穿越》的採訪則更嚴肅,馬修和安妮在探討時間悖論和父女情感,深刻,但有點累。

  進入影院後,雙方的休息室也在同一層。

  走廊里,陳尋去洗手間時,正好碰見馬修。

  兩人對視一眼。

  「嗨!」馬特點頭。

  「嗨!」陳尋也點頭。

  沒有更多交流,各自走開。

  沒有更多交流,各自走開。

  但這一幕被躲在角落的狗仔拍個正著。

  二十分鐘後,照片就上了TMZ。

  「尷尬偶遇!陳尋與取代他的馬修走廊無言對視」。

  評論區瞬間變成戰場:「替馬修尷尬!搶了人家角色還好意思碰面?」

  「什麼叫搶?華納換角,馬修只是接工作,有什麼錯?」

  「陳尋現在票房十三億,馬修最近一部片票房多少?笑死。」

  「票房高就了不起?馬修的演技和作品厚度是陳尋能比的?」

  「演技厚度能當飯吃?觀眾用錢包投票了!」

  「諾蘭的電影需要厚度,漫威爆米花不需要,謝謝。」

  「你家的厚度是指三個小時讓人看玉米地嗎?」

  罵戰從TMz蔓延到推特、Reddit、甚至Instagram評論區。

  雙方粉絲互相挖黑歷史、比票房、比獎項、比口碑,戰況激烈。

  陳尋在休息室里刷手機,看著這些罵戰,有點無奈。

  羅伯湊過來:「吵得越凶,熱度越高,從宣傳角度,不是壞事。」

  「觀眾就愛看這個!」

  古恩導演端著咖啡坐下:「好萊塢很久沒這麼有火藥味的對決了,媒體樂瘋了,這周的娛樂頭條全是咱們。」

  首映開始,兩個放映廳同時亮起銀幕。

  《銀河護衛隊》這邊,笑聲幾乎沒停過。

  星爵出場偷靈球時的尬舞、火箭的毒舌、格魯特的「lamGroot」、德拉克斯的直腦筋笑話————

  觀眾看得輕鬆愉快。

  《星際穿越》那邊,氣氛截然不同。

  玉米地、太空飛行器、黑洞、五維空間————

  畫面震撼,但觀眾席很安靜,大家都在努力跟上複雜的科學設定和情感脈絡。

  有人小聲問同伴:「剛才那個時間膨脹公式是啥意思?」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