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蔣天生的葬禮,靚坤懸賞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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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蔣天生的葬禮,靚坤懸賞五百萬!

  兩人「咚」的一聲摔在地上,滾作一團。

  拳頭往對方身上搶,彼此互相問候對方的老母和祖宗十八代。

  聽得滿屋子人頭皮發麻。

  靚坤年輕時也很能打。

  不過這些年被女人和白面掏空了身子。

  再加上被大佬B打了個猝不及防,只能抱著腦袋蜷在地上挨揍。

  「住手!都給我住手!」

  眼看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基哥捂著肚子嘶喊。

  恐龍大飛韓賓和幾個元老也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兩人扯開。

  大佬B被拽著胳膊,還在梗著脖子罵。

  嘴角破了個口子,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流。

  靚坤更狼狽,紅色西裝被扯得歪歪扭扭。

  頭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狠戾變態那種這場鬧劇鬧完,總堂里的氣氛反倒沉到了底,陳耀咳了兩聲。

  壓著嗓子開口,總算是把會議拉回了正軌。

  靚坤喘著粗氣,狠狠抹了把臉上的血污,惡聲惡氣地開口:「蔣天生的屍體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爛在阿姆斯特丹!」

  陳耀點點頭,臉色難看道:「我已經跟那邊的警方聯繫過了,今晚屍體就能運回來。」

  「不過————那邊要收20萬的運輸費,拿不到錢,沒人肯接單。」

  「20萬?」

  靚坤豪爽的大手一揮:「別說20萬,就是200萬,老子也給!」

  「蔣先生的屍體,絕不能留在外面丟人現眼!」

  陳耀應了聲:「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說著抓起桌上的大哥大,轉身快步走出了總堂。

  屋裡的火藥味還沒散,靚坤和大佬B依舊虎視眈眈地瞪著對方。

  興叔一看這架勢,趕緊快步湊過來,擠在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攔著,嘴裡連聲勸:「好啦好啦,我們洪興再也不能亂了。!」

  「低頭不見抬頭見,別再慪氣了!」

  沒人瞧見,靚坤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狠戾的寒光。

  他心裡早就盤算了個明白,蔣天生的葬禮一結束,大佬B全家都得掛!

  不把這口鳥惡氣出了,他這輩子都咽不下!

  這麼一想,他反倒壓下了火氣,任憑大佬B衝著他齜牙咧嘴地挑釁。

  甚至低聲罵了幾句難聽話,都愣是沒還嘴,只冷冷地瞥著對方,像在看一個死人。

  沒過多久,陳耀就折了回來,沖眾人點頭:「搞定了,我已經讓手下往滙豐銀行打錢了,今晚屍體就能運回來。」

  靚坤這才收回目光,轉向興叔問道:「興叔,蔣先生的葬禮,你看該怎麼操辦?」

  興叔抽了一口煙,不假思索道:「這有什麼難的?」

  「三年前達伯走的時候,那套流程照搬就行,不過規格得往最高了提!」

  「全球華人社會裡有頭有臉的社團,都得通知」

  「他們來不來是一回事,我們洪興禮數得到位!」

  他頓了頓,又補充:「葬禮的場地,就定在紅磡體育館,夠排場!」

  「另外,全港的報紙都得登訃告,讓所有人都知道洪興的規矩!」

  靚坤聽得連連點頭,當場拍板:「就按你說的辦!興叔,你跟陳耀一起負責這事,務必辦得風風光光!」

  他又看向一旁的基哥,道:「到時候葬禮的司儀,還得麻煩基哥你出馬,你可是江湖老司儀了。」

  說著,他打量了一眼基哥還捂著肚子的手,問道:「只是你這身子,頂得住嗎?」

  基哥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胸脯:「放心!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昨天還騎了大洋馬,就是————站久了怕是有點吃不消。」

  「這好辦!」

  靚坤大手一揮。

  「到時候我安排兩個小弟在你旁邊扶著,保准不讓你累著!」

  「好,那就好」基哥點頭應下。

  散會的人潮剛湧出門,韓賓就跟著林耀回了尖東的金色皇宮。


  進了林耀的辦公室,關上門,外頭的喧囂瞬間被隔在門外。

  kk泡上兩杯滾燙的紅茶,又遞過雪茄。

  兩人往沙發上一坐,吞雲吐霧。

  「耀哥,今天總堂那出戲,看得我心驚肉跳。」

  韓賓先開了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向林耀。

  「你怎麼看?」

  林耀夾著雪茄,往沙發背上一靠,道:「還能怎麼看?靚坤和大佬B這梁子,早就結到骨頭裡了。

  「今天總堂那一架,不過是把遮羞布撕了個乾淨。」

  「蔣先生的葬禮就是拖拖時間,這倆人的恩怨,絕不會輕易了結,現在他們是你死我活的矛盾了。」

  韓賓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

  林耀打斷:「洪興現在就是個火藥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bang了。

  「你最好心裡有個數,袖手旁觀就是,不要有什麼熱情。」

  韓賓沉默半晌,重重嘆了口氣,又點點頭:「我明白,多謝耀哥提點。」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突然笑著問道:「賓哥,如果哪一天洪興出現極端的情況,你願不願意做龍頭?」

  「什麼做龍頭,怎麼可能?「韓賓完全被問懵逼了,隨後笑了笑說道:「耀哥,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哪裡有資格做龍頭?」

  「不用這麼緊張,賓哥,我也只是說出現極端情況」

  笑著說道,這時他突然想起了蔣天生還有一個弟弟蔣天養。

  林耀在心裡猜測,或許這個時候太子以及大佬b,還有靚媽或者其他幾個元老,都已經想到了蔣天養。

  在他們這幾個心裡,洪興永遠姓蔣,靚坤只是一個過渡。

  又聊了一會之後,韓賓就準備告辭了。

  「賓哥,你那走私的路子,借我用用唄?」林耀夾著雪茄,似笑非笑地瞥了韓賓一眼。

  「呃?耀哥,不是吧?你也摻和這門生意了?」

  韓賓剛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一聽這話,屁股又「咚」地坐了回去。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是想運批軍火去泰國,那邊有我的人接應。運費好說,按市場價算就行。」

  林耀吐了個煙圈,語氣輕描淡寫,跟說運點水果似的。

  「不是吧?你連軍火生意都做了?」

  韓賓這下是真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又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摸出雪茄。

  遞了一根給林耀,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林耀笑了笑上次零元購弄來的那批軍火,肯定得讓托尼三兄弟拿去變現。

  港島這地方禁槍禁得跟防止核擴散一樣,弄得市場小得可憐。

  哪有什麼賺頭?

  現在港島是四號仔全球最大的中轉站,軍火生意的大頭,全在泰國那邊。

  再說,在沒跟韓賓建立起實打實的信任之前,這事兒就是個試探。

  要是韓賓真能把這批軍火平平安安運到泰國,那才算初步建立信任。

  至於電影裡那套韓賓的人設,林耀可不會傻到一股腦全信。

  不過在漫畫裡,對方最後是做了軍火走私的?

  不過現在他走私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主要目的地就是東南亞。

  還有一部分去往北邊。

  「沒問題!」韓賓一拍大腿,道:「耀哥你開口,這事兒我給你辦得妥妥噹噹!」

  林耀笑著點頭:「成,那你直接跟我手底下的王建國對接,貨的事他都清楚。」

  「耀哥,運費的事就不用考慮了。」韓賓大手一揮。

  「什麼市場價,那都是對外人的說法!」

  「我們誰跟誰?我直接按成本價給你運,多一分錢都不收!」

  看著韓賓這副豪爽真誠,林耀心裡那點掂量總算是落了地。

  從現在看來,韓賓這個人還是可以做盟友的。

  只是要嚴禁他炒股。

  電影裡他就因為炒股破產了,連買個單都要向13妹借錢。


  當天夜裡,西貢碼頭廢棄的貨倉。

  王建國揣著軍火清單,揣著手站在一堆空木箱旁邊。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身後跟著兩個精壯的小弟,手都按在腰後的傢伙上。

  5分鐘後,貨倉外就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跟著是輪胎碾過碎石子的嘎吱聲。

  韓賓帶著三個手下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沖王建國咧嘴一笑:「建國老弟,耀哥的人果然靠譜,比約定時間早到十分鐘。」

  王建國沒笑,只是伸手:「貨船的航線確定了?

  「泰國那邊的接應點,耀哥說讓你直接對接托尼。」

  「托尼他們那三兄弟是吧?」

  韓賓掏出大哥大晃了晃,道:「聯繫方式我已經存了,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船期發給他。」

  他把公文包往木箱上一放,道:「這裡面是艙位的圖紙,還有通關的假單據,你過目。」

  王建國剛要伸手接,貨倉的鐵門又被人推開,一陣帶著海風咸腥味的冷風灌進來。

  托尼三兄弟並肩站在門口。

  老大阿渣穿著件花襯衫,手裡把玩著一把槍。

  托尼,阿虎一左一右。

  「韓先生是吧?」

  托尼邁步進來,道:「我是托尼,耀哥安排在泰國的人。」

  韓賓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耀哥倒是沒提,你們三兄弟會親自過來。」

  「剛起步,門路少,不盯著點不放心。」托尼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這批貨是我們在東南亞的第一單,要是砸了,以後就別想在道上混了。」

  他走到公文包旁邊,抽出裡面的單據,飛快掃了幾眼,道:「韓先生的船,能保證在湄南河的碼頭交貨?」

  「那邊最近查得嚴,不少同行的貨都被扣了。」

  「放心。」

  韓賓掏出雪茄盒,丟給托尼他們各一根,道:「我這條線走了五年,從西貢到曼谷,海關里的兄弟都收過我的紅包。」

  「只要你們按點去接,保證連箱子都不會被打開。」

  王建國這時已經核對完清單,抬起頭:「貨明天晚上八點裝車,碼頭三號泊位,到時候會有小弟用貨櫃運過來。」

  他頓了頓,看向托尼,續道:「托尼,耀哥說了,這批貨出手之後,利潤的一成要用來打通泰國本地的關係,別光顧著賺錢。」

  托尼點點頭:「明白,耀哥的吩咐,我們三兄弟不敢忘。」

  韓賓看著眼前這兩撥人,突然笑了:「都是自己人,別這麼緊繃著。」

  他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又拍了拍托尼的,道:「等這批貨安全到了泰國,我請你們吃大餐」

  半夜時。

  林耀確定那批軍火已經出發,這才準備休息。

  陳耀又打來電話。

  說運送蔣先生的飛機今晚到不了港島,明天早上到。

  通知林耀和其他元老扛把子一起去啟德機場接蔣天生的屍體。

  「好的,耀哥!」

  掛了電話之後,正準備去洗澡。

  打開門,看到大波霞居然對著電視在跳健身操。

  隨即關門,問不悔什麼時候住進新別墅。

  不悔說快了,過一個禮拜就行了。

  「耀哥,我出去和我媽說一下,讓她明天再跳。」

  說完之後,不悔一臉的抱歉。

  客廳里,母女倆很快傳來一陣爭吵聲。

  不過終究大波霞還是沒有再折騰。

  大波霞這個女人各方面都好,就是對自己顯得太熱情。

  還有些故意————讓林耀感覺很不爽。

  這女人今年也才36,更年期應該沒有到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翌日凌晨,啟德機場的停機坪上。

  冷風裹著咸腥的海味,颳得人臉上生疼。

  一架漆著荷蘭航空標誌的貨機剛停穩,艙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具覆蓋著洪興杏黃旗的棺槨,緩緩走了下來。

  停機坪上,洪興的陣仗擺得十足。

  六個元老穿著肅穆的黑西裝,臉色凝重地站在前排;

  身後十二位扛把子一字排開,個個神情沉鬱手臂上別了黑紗。

  沒有喧譁,沒有叫嚷,只有風吹動黃旗的呼啦聲,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整齊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在那具棺槨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肅穆。

  棺槨穩穩抬上靈車,黑底金字的輓聯在冷風裡獵獵作響。

  靚坤抬手抹了把臉,不知是風颳的還是別的,眼眶竟紅了幾分。

  他往前一步,站在靈車旁,對著黑壓壓的洪興眾人,道:「都給我聽著!蔣先生遭人暗算,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從今天起,洪興懸賞五百萬!」

  「不管是誰,只要能把殺蔣先生的兇手揪出來,帶到我面前,這五百萬就是他的!」

  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靚坤掃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另外!誰敢包庇兇手,或者走漏半點風聲,就是和我靚坤作對,和整個洪興作對!」

  「到時候,別怪我讓他冚家產!」

  時間過得很快,7天之後。

  紅磡體育館外,黑壓壓的人潮從街口一直排到場館大門,警車閃著警燈沿路停了半條街。

  兩百多名警員穿著防暴服,手裡攥著警棍,面色緊繃地守在警戒線旁。

  相機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明擺著就是來取證的。

  館內更是氣派。

  正中央高懸著蔣天生的黑白遺照,兩旁擺滿了花圈。

  輓聯從天花板垂到地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路社團的名頭。

  靈堂前,洪興六個元老穿著清一色的黑西裝,肅立。

  十二位扛把子分列兩側,都穿著黑西裝,只有沉甸甸的肅穆。

  放眼望去,館內黑壓壓坐滿了人。

  全球叫得上名號的華人社團全派了代表來,港島本地的龍頭大佬更是有好幾個親自到場。

  一個個穿著黑西裝,胸前別著白花。

  往日裡在街頭火拼的對頭此刻都收斂了鋒芒,只在靈前鞠躬致哀。

  空氣里飄著香燭的味道。

  司儀基哥被兩個小弟扶著站在台前,聲音沙啞地念著悼詞。

  偌大的體育館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這場面,說是港島江湖幾十年來最盛大的葬禮。

  也正因為這樣引起了整座城市的關注,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媒體記者都蜂擁而來。

  幾十個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就往靈堂里沖,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

  「靚坤先生!請問你和蔣先生的死有沒有關係?」

  「什麼靚坤先生,是李乾坤先生。」另外一個女記者提醒道。

  那個記者也不管其他,而是把麥克風懟到大佬b的嘴邊繼續提問:「B哥!聽說你舉報靚坤走粉,是真的嗎?」

  大佬b的臉一下子垮了,大天二怒吼了幾句像對這個記者拳打腳踢,又被大佬b扯著衣服抓了回去。

  看到大佬b的手下這麼衝動,其他的記者更加有勁了。

  尖酸刻薄的問題混著快門聲,瞬間攪亂了靈堂。

  洪興的小弟們趕緊上前攔著,可記者們跟瘋了一樣往前擠,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操你媽的!找死是不是!」

  靚坤的頭馬傻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眼看一個記者舉著攝像機懟到靚坤臉前。

  他嗷一嗓子撲上去,一把搶過那台攝像機,狠狠往地上一砸!

  「哐當」一聲,攝像機當場摔得稀碎。

  這一下徹底炸了鍋!

  記者們尖叫著往後退,洪興的小弟們趁機推搡起來,桌椅碰撞聲、叫罵聲、

  相機摔在地上的碎裂聲混在一塊。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眼看場面就要徹底失控,林耀眉峰一挑,沉聲道:「都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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