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撲該,軍火當然要0元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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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撲該,軍火當然要0元購咯!!

  聽到有實際好處,林耀臉上露出幾分故作難辦的神色,嘆了口氣:「蔣先生,都是洪興自己人,能幫我肯定幫。」

  「但你也清楚,崩牙駒在澳門的實力有多橫」

  「他們手下全是火器,火力足得很。」

  「我的手下身手是不錯,可手裡拿的都是刀棍這些冷兵器,跟人拼槍,這不等於送人頭?」

  蔣天生擺手:「這個沒問題。」

  「我認識茶果嶺一個叫大飛的,跟我們洪興那個大飛外號一樣,全名黃飛,專做軍火生意。」

  「我等下給他打個電話打招呼,你直接過去找他買就行,什麼槍都有,連AK47都能搞到。」

  「買槍的錢我來出,不用你墊。」

  話落,蔣天生像是早有準備,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沒寫日期,隨時能取現。

  林耀接過支票捏在手裡,嘴角勾了勾:「蔣先生,也就你開口,這事我才接。」

  「換作是靚坤讓我去救,我不會答應,在我心裡,洪興永遠姓蔣!」

  林耀這話(麻藥)讓蔣天生眼前一亮!!!

  喝了一口紅茶,林耀話鋒一轉,道:「蔣先生,我的手下大多是北邊過來的,日子本就過得難,犯不著為不相干的人拼命。」

  蔣天生笑著打斷他:「行了阿耀,你的心意我懂。」

  「現在整個洪興,也就你有這個實力和魄力去救太子,真要是靚坤主動請纓,我還不放心呢。」

  話鋒一轉,蔣天生聲音壓低了些,語氣透著股鄭重:「過幾天————不,就明天,我要去一趟荷蘭辦點事,大概要待一個禮拜。」

  「等我回來,洪興龍頭的位置會做一次大調整。」

  「這話我連阿B都沒透露,你心裡有數就行,別對外聲張。」

  「這次你肯幫我這個忙,日後我絕不會虧待你。」

  林耀聽著,心裡徹底明了,蔣天生這趟動作不小,是鐵了心要回來重整洪興,真正的王者歸來要來了。

  林耀心裡門清,臉上卻裝得一臉懵懂,沒接蔣天生那茬,避重就輕道:「蔣先生,既然你把這事交我了,那我先去茶果嶺買火器,這邊先失陪。」

  「好,阿耀你先忙,我這會閒著沒事,在這坐會。」蔣天生笑著點頭,語氣透著信任。

  林耀起身要走,想起那五十萬支票,又多叮囑了一句:「蔣先生,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東星那邊剛動了方婷的主意,保不齊會把目標轉到你身上。」

  蔣天生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好,好,我知道的。外面都是我的保鏢,開的車也是防彈的,放心吧。」

  兩人道別後,林耀帶著烏蠅和幾個兄弟徑直回了尖東。蔣天生則領著八個貼身保鏢,坐進防彈車裡,往淺水灣別墅駛去。他沒察覺,身後早有三輛車不遠不近地跟著,交替掩護,把他的行蹤盯得死死的。

  其中一輛跟蹤車裡,笑面虎剛接通烏鴉的電話,聽筒里就傳來烏鴉不耐煩的吼聲:「草,方婷那邊搞砸了!」

  「你這邊千萬別出岔子,必須給我辦妥!」

  笑面虎心裡咯噔一下,想起剛才跟蹤方婷的人被林耀扣了,頓時有些後怕:「烏鴉,蔣天生肯定猜到是我們東星乾的了,要不暫時先停手?」

  「或者回去請示下老大?」

  「靠!都到這份上了還想放手?必須干!接著干!」

  烏鴉咬牙罵道。

  「蔣天生老家來的那個表弟,不是住他別墅里嗎?」

  笑面虎愣了愣:「你說那個小子?」

  「對,阿發說那小子傍晚要出來買奶茶,你帶人把他綁了,逼他說出蔣天生這幾天要見什麼人,有什麼動作。

  笑面虎還是猶豫:「烏鴉,這事太大了,牽扯兩個社團,要不還是先跟老大說一聲?」

  「萬一搞砸了,我們也有個交代,心裡也有底。」

  「老大老大,什麼都要找老大!」

  「等我們干成了再告訴他也不遲,那老貨現在慫得很,問了反而礙事!」烏鴉不耐煩地吼道。

  「這可是關乎洪興和東星的大事,不能馬虎。」


  笑面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堅持道。

  「這樣,我讓阿發、阿財他們盯著,我們一起去見老大。」

  「只要老大默許,我們再放開手腳干,不然我總覺得懸得慌。」

  聽筒里沉默了幾秒,傳來烏鴉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媽的,行,現在就去!」

  「晚上我可不想待在鄉下,快點弄完早點回城。」

  「好,你等著,我這就過去找你。」

  笑面虎掛了電話,立馬沖開車的小弟喊道:「掉頭,回深水埗住處,接上人去見老大。」

  烏鴉和笑面虎一路急趕,總算回到元朗駱家祠堂,一進門就湊到駱駝面前,把兩人打算趁機對洪興地盤全面下手的計劃和盤托出。

  連「要是蔣天生敢擋路,就連他一起動」的話也說了出來。

  駱駝正靠在太師椅上喝茶,旁邊一個中年婦女給他三角區做柔式按摩。

  聽得這話,「啪」地放下茶杯,瞪著兩人罵道:「草!你們兩個衰仔。」

  「我他媽跟你們說過多少次?」

  「洪興其他人能碰,蔣天生碰不得!」

  「他現在又不是龍頭,動他幹嘛?嫌事不夠大是吧?」

  駱駝語氣沉得嚇人,手裡的茶碗晃得茶水都快灑出來。

  烏鴉張嘴想辯解,桌上駱駝的大哥大突然響了。

  駱駝立馬揮手讓他閉嘴,臉上的怒氣瞬間壓下去。

  拿起大哥大摁下接聽鍵,語氣立馬變得熱絡:「阿生啊,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蔣天生的聲音,大概是質問方婷被跟蹤的事,駱駝一邊聽一邊笑著打哈哈:「嗨,這肯定是誤會嘛,八成是有人在中間挑撥我們兩家的關係,想坐收漁翁之利。烏鴉啊?」

  「他這幾天去泰國了,金三角那邊打仗,貨斷了,忙著催貨呢,哪有空搞這些事————」

  「好說好說,阿生,這事是我們這邊沒管好下面的人,回頭我讓手下去請你吃頓飯,賠個罪。」

  「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能幫肯定幫————」

  熱熱鬧鬧聊了好幾分鐘,駱駝才掛了電話。

  臉上客氣的笑容還沒褪去,下一秒就沉了下來。

  指著烏鴉和笑面虎的鼻子罵:「你們兩個衰仔,到底想捅破天是不是?」

  「我最後再說一遍,蔣天生碰都不能碰,再敢打他的主意,我打斷你們的腿!」

  「是是是,老大,我們哪敢啊,肯定不動蔣先生,您放心。」

  笑面虎立馬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湊上去,道:「對了老大,剛才蔣先生電話里說要去哪啊?我好像聽著一嘴,是去荷蘭?」

  說著,偷偷扯了扯烏鴉的衣服。

  烏鴉立馬反應過來,也收起了之前的桀驁,堆著諂媚的笑:「是啊老大,我們全聽您的,您永遠是我們的老大。」

  「蔣天生要去荷蘭,說不定是真打算退出江湖,享清福去了呢。」

  駱駝瞥了兩人一眼,沒多想,對笑面虎吩咐:「阿偉,你給阿泰打個電話,讓他在荷蘭好好招待蔣先生。」

  「別暴露他是我們的人,免得以後我跟蔣天生見面尷尬。」

  「是是是,老大,我這就去打。」

  「老大,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笑面虎一邊說著,一邊給駱駝的茶杯續滿茶水,拉著按捺不住激動的烏鴉,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剛走出祠堂大門,兩人對視一眼,眼裡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烏鴉,趕緊給阿發打電話,讓他別動手了,蔣天生的行蹤我們都摸清了,犯不著再綁人。」笑面虎難掩興奮。

  烏鴉攥著拳頭,用右拳狠狠砸了砸左手掌,咧嘴道:「媽的,這下省事了!」

  說著快步走到祠堂外,掏出大哥大,撥了個號碼,接通後,下令:「聽著,之前的行動全撤了,所有人馬上回來,不准再瞎動,聽見沒有?」

  電話那頭的小弟一頭霧水:「老大,咋突然撤了啊?出啥事了?」

  「問你媽逼!讓你撤就撤,哪來那麼多廢話!」


  烏鴉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直接掛了電話,把大哥大塞回兜里。

  「真他媽想不到,我們之前想破腦袋,又是盯方婷又是想綁他表弟,都沒問出個屁來,結果老大一個電話,直接把蔣天生要去荷蘭的行蹤問得明明白白!」

  笑面虎湊過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

  之前跟蹤方婷、後來計劃綁蔣天生表弟,說到底都是為了套出蔣天生這幾天的動向。

  現在目標達成,兩人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趕緊給阿泰打電話,讓他在荷蘭那邊提前布置好。」

  笑面虎拍了拍烏鴉的胳膊,催促道。

  烏鴉點點頭,再次掏出大哥大,一邊撥著阿泰的號碼,一邊咬牙罵道:「操,沒有玩方婷老子火氣沒處撒,這次非得從蔣天生身上刮出兩千萬來,不然難解我心頭氣!」

  話音剛落,電話也通了。

  他立馬收斂神色,壓低聲音跟那邊的阿泰交代起後續的布置。

  另一邊,為了澳門之行。

  林耀正親自挑行動隊員。

  這次去澳門救太子,他打算自己帶隊。

  王建軍、王建國,再加上二十名精銳,人不多但個個能打。

  挑完人手,林耀沒多耽擱,帶著王建軍、王建國上了虎頭奔,直奔茶果嶺。

  按照蔣天生給的地址找過去,剛到路口,就見一個留著寸頭、滿臉橫肉的漢子倚在一棵老樹下抽菸。

  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腰間別著黑星。

  此人,正是蔣天生提過的軍火商黃飛,道上都叫他大飛(出自逃學威龍)。

  大飛看了一眼林耀的虎頭奔,又打量了下車上下來的三人。

  見林耀氣質沉穩,身後倆兄弟眼神凌厲,心裡大概有了數,開口問道:「喂,你們是蔣先生介紹來的?」

  「嗯,林耀。」林耀點頭,隨手丟給對方一根古巴雪茄。

  大飛接過雪茄之後,擺了擺手道:「跟我來吧,貨在後山。

  林耀卻沒動,指了指旁邊的簡易茶桌:「我不急先在這喝杯茶,歇會,建軍,建國你們跟他去。」

  「是,耀哥!」王建軍,王建國齊聲道。

  大飛愣了下,隨即笑了笑,也不勉強:「行,林先生你隨便坐,我讓人沏茶。」

  隨後看向王建軍,王建國說道:「你們倆跟我來,先去驗驗貨。」

  王建軍、王建國應了聲,跟著大飛往後山走。

  後山有條窄窄的小路,兩邊的樹木長得枝繁葉茂,遮得陽光都透不進來。

  風一吹,樹葉沙沙響,有一種恐怖片的感覺。

  倆人跟著大飛走了半里多路,才在密林深處看到一排排簡陋的木屋。

  看著是臨時搭起來的,周圍還藏著幾個暗哨,警惕性十足。

  大飛掏出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木屋的門,一股淡淡的槍油味撲面而來。

  王建軍、王建國倆兄弟探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屋裡的地上、架子上堆滿了軍火。

  都用防水布墊著,擦得亮,槍身還塗了槍油防鏽。

  除了一排排的長槍短槍,角落裡還堆著不少圓滾滾的香瓜手雷。

  王建軍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沓沓碼得整齊的港幣,往桌上一放,大概有三十萬的樣子:「這裡面三十萬,按你的價來,配些手槍、AK,再拿點手雷。」

  「價格你看著定,讓你小弟直接搬到外面的麵包車上就行。」

  倆人做事爽快,不挑不砍價,大飛也不疑有他,立馬喊來幾個手吩咐道下:「按這位兄弟的意思,把貨裝上車,都輕點拿,別磕著碰著。」

  手下們立馬忙活起來,搬槍、裝子彈、拎手雷————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所有軍火都裝上了林耀隨行的麵包車上。

  足足五十把AK47,五十把經過改裝、火力更猛的黑心手槍。

  一萬發子彈,一百個手雷,另外還多送了五十套防彈衣。

  大飛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看在蔣先生的面子上,這些東西算你們三十萬,要是換旁人來買,最少得五十萬,夠實在了。」


  王建國點頭謝過,跟著大飛回到前山。

  見林耀正慢悠悠地喝著茶,便上前匯報導:「耀哥,貨都裝好了,數量和成色都沒問題。」

  林耀放下茶杯,站起身,沖大飛拱了拱手:「以後有需要,還來找你。」

  大飛笑著擺手:「好說,蔣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常來。」

  「大飛先生,您可是一位最好的合作夥伴,以後還要做一批大的生意。」

  接著看一下王建軍,王建國:「建軍,建國你們可要以禮相待。好好說話。」

  「是,耀哥。」

  說完之後,林耀便上了虎頭奔,引擎轟鳴著先行離開。

  只留下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倆和幾名留守的隊員。

  大飛正站在原地抽菸,剛目送虎頭奔消失在路口。

  下一刻,臉色猛地大變!

  密林四周突然衝出五十多名黑衣壯漢,個個手持傢伙,兵分兩路朝著後山的小木屋軍火庫包抄過來————

  轉眼就把前後出路堵得嚴實。

  「艹,你們他媽想幹嘛?!」

  大飛心裡咯噔一下,伸手摸向腰間的槍,瞪著王建軍、王建國厲聲喝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想黑吃黑是吧?蔣先生的面子你們也敢不給?」

  王建軍嗤笑一聲,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可別污人清白,我們哪是黑吃黑。」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眼神冷了下來:「我們本來還想要更多軍火,可給錢你肯多拿嗎?草!30萬買這點東西哪夠?」

  大飛心頭一緊,剛想喊手下反抗,就聽見王建國在旁邊冷笑:「30萬當然不夠,不好意思,所以我們打算0元購,全拿了。」

  「砰砰砰!」

  話音剛落,槍聲驟然響起,王建軍率先扣動機。

  子彈密集地打在大飛身上,瞬間把人打成了篩子。

  大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那幾個守在木屋附近的手下也反應過來剛想抄傢伙反抗,就被王建國和埋伏在樹木後面的行動隊員齊齊開火。

  幾聲槍響過後,全都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現場只剩下槍聲過後的死寂。

  行動隊員們訓練有素,立馬分工行動。

  一部分人扛起地上的屍體,雄赳赳,氣昂昂往大飛他們停在路口的小貨的上裝;

  另一部分人則守住四周,警惕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些屍體後續會被運往西貢8號碼頭左側1公里的位置————

  那裡早已停著一艘小漁船。

  等著他們的,只會是水泥封桶、沉海餵魚————這一系列堪稱已經擁有Iso一樣的sop!

  隨後,幾輛早就候在外面的大麵包車緩緩開進來,停在小木屋旁。

  隊員們鑽進木屋,把裡面剩下的軍火一箱箱往外搬,槍枝、子彈、手雷,凡是能用上的,全都打包帶走。

  短短20分鐘就把小木屋搬了個空,連塊槍油布都沒剩下。

  從頭到尾沒人多言,全程秩序井然,真正把「0元購」做到了極致!!

  滿載著軍火的車隊很快駛離茶果嶺,朝著尖東的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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