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蔣天生的野望:洪興永遠姓蔣！
第86章 蔣天生的野望:洪興永遠姓蔣！
「手下犯錯，直屬大哥連帶受罰，龍頭有權利定這條規矩吧？」
話落，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耀，語氣帶著幾分施壓。
陳耀臉色沉了沉，點了點頭：「坤哥，按照洪興規矩，如果沒有規矩可依的重大事宜，龍頭大哥有權臨時增設條款，合乎社團章程。」
這話一出，大佬B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元老，扛把子們依舊沉默，沒人敢出頭。
大佬b看了一圈沒人幫他，只好咬牙認栽：「好，五十萬，一天後我給你送來。」
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總部。
看著大佬B的背影，靚坤沙啞道：「各位，我有個提議，要不要考慮修改洪興第23條家規—一那條禁止走粉的規矩，是不是該松鬆了？」
這話一出，幾位元老當場反對：「不行！絕對不行！」
「走粉是傷天害理的事，老先生立下這條規矩，就是為了守住洪興的底線，絕不能改！」
「啊坤，走粉風險太大，一旦沾了，遲早要被條子盯上「到時候整個社團都可能————反正，這規矩動不得！」
元老們態度堅決，滿是反對，半點不給靚坤情面。
再看各堂口扛把子，大多低頭沉默，顯然也不認同改規矩。
只有肥佬黎、灰狗、阿超三人站出來附和。
說著走粉來錢快，能壯大社團財力也不是不可以，其他社團都做。
和尚摸得，洪興摸不得？
興叔淡淡道：「這事，牽涉太大，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的，先緩一緩吧。」
既沒明確反對，也沒支持，顯然只想靜觀其變。
靚坤看著滿場反對的元老，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卻也知道此刻硬要改規矩，只會引來眾怒，只能暫時壓下火氣冷笑道：「行，既然大家有意見，那這事就先放一放」
「但社團要發展，你們回去好好想一想，這條規矩下次再說」
話落，宣布散會！
淺水灣。
蔣天生別墅，泳池泛著粼粼水光，棕櫚葉被熱風拂得輕晃。
蔣天生斜倚在藤椅上，黑色背心勾勒出一身肌肉。
抬眼掃過滿臉戾氣的大佬B，眸光平靜卻壓得住躁意。
「蔣先生，靚坤這混蛋不能留！」大佬B脖頸青筋隱跳，話語裡都是躁怒。
「剛上位就想搞我，今天也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
蔣天生拿起一塊榴槤吃了口，道：「阿b，不要急！」
「從現在起加緊收靚坤走粉的情報，他身邊人總有能收買的，砸錢許好處都要拿到。」
「這事暫時別告訴陳耀，他現在的立場已經鬆動，防著點沒壞處。」
說完之後，他從容抽出一張百萬支票遞過去，道：「你被靚坤罰的50萬我來出，剩下50萬全拿去運作，如果錢不夠再和我說。」
大佬B盯著支票，眼底戾氣漸退，躁怒散了大半。
蔣天生抬眼，霸氣道：「記住，不管誰想翻浪，洪興永遠姓蔣。」
「拿到情報第一時間報我，我出手搞他！」
「好的，蔣先生！」
大佬B攥緊支票點了點頭，隨後離開。
蔣天生望著他的背影點燃雪茄，煙霧升起，遮住眼底深處的算計。
泳池邊，熱風裹著水汽漫捲。
剛目送大佬B離去，身後便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他的馬子方婷搖曳生姿的走來。
一襲貼身吊帶紅裙，渾圓挺翹的臀線。
眼波流轉間，都透著熟透了的大嫂風情。
她走到蔣天生身側，聲音軟得發糯：「蔣先生，我這會兒閒著沒事，能不能去阿耀那裡，看看他那邊有沒有合適的角色？」
蔣天生聞言，指中雪茄頓了頓，一時有些發懵。
他腦海里的「阿耀」從來都是陳耀，陳耀管著洪興的帳目內務，哪裡開什麼電影公司。
方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疑惑，柔聲解釋：「不是陳耀，是你們洪興另外一個阿耀，那個靚仔林耀呀，他最近在搞電影公司呢！」
蔣天生眸光亮了亮，心頭靈機一動—這倒是拉攏林耀的好機會。
「可以，當然可以。」
「你過去之後，順便幫我探聽點消息————」
方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蔣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蔣天生臉色驟然沉下，冷聲道：「讓你去就去，怎麼？現在連你也敢和我頂嘴了？」
方婷對上他冷冽的眼神，連忙低聲應道：「蔣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放心，我按照您說的做就行了。」
只是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蔣天生看著她順從的模樣，語氣稍緩。
目光掃過她玲瓏的身段，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這女人的性感勾人，他看在眼裡，卻始終有心無力。
20多年前那個雨夜變成太監的隱私藏在心底多年，每每觸及這類事，都只剩壓抑的憋屈。
「林耀實力強長得也靚仔，你主動湊上去，他絕對不會拒絕。
「你務必把他套牢點，就算他想對你做點啥也沒事，別到最後便宜占了，什麼消息都沒撈著，那才虧了。」
方婷低聲應道：「是，蔣先生，我會盡力的。」
說完，她轉身離去。
臀線搖曳的弧度灰常惹眼。
腳步卻比來時快了幾分，像是迫不及待要逃離這棟「鳥籠」
看到方婷走出別墅之後，蔣天生若有所思，兩個拇指交叉打轉。
隨後拿起矮桌上的大哥大撥下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後說道：「龍伯，晚上你約一下其他幾個叔伯，我請你們到有骨氣酒樓食老粵味海鮮」
「嗯，23條家規，絕對不能廢除！！」
「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洪興要是沒有這些家規，那和其他社團有什麼區別？」
「好，那就這樣說好了。」
掛了電話之後，蔣天生又分別打了幾個電話，半個小時之後陳耀來到了別墅里。
本來這一次蔣天生下台就是弄巧成拙。
蔣天生知道，靚坤這人雖然有點手段，一直想做龍頭。
但用的手段也都是正大光明的，是通過社團合法方式上位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靚坤其實屬於老派古惑仔。
做事有章法，遵循江湖老規矩。
要把他趕下台，就必須用非常手段。
在蔣天生的野望里，自己下台之後，靚坤是不會殺自己的，可以前的仇人那肯定會。
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重新上位。
方婷這邊，她走出別墅，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去西環。
到了電影公司樓下，前馬仔知道她是蔣天生的女人，馬上通報了林耀。
沒過兩分鐘，就有人下來接她。
走廊里滿是膠片和道具。
辦公室門被推開時，林耀正靠在辦公桌後翻文件。
看到方婷後，笑著說道：「方小姐，請坐。」
方婷走到沙發邊坐下，抬手捋頭髮的動作刻意帶了點風情：「耀哥，我聽說你開了電影公司，特意過來看看，想問問有沒有合適的角色，哪怕是小配角也行。」
林耀放下文件，讓手下給她倒了杯溫水，道：「方小姐要是感興趣，自然有合適的位置，只是我這幾剛起步，條件不算頂尖」
看著林耀全然沒有半點輕視自己，方婷心裡的防備又卸了幾分。
方婷接過水杯，道：「耀哥說笑了，能跟著耀哥做事，是我的福氣，怎麼會委屈。」
說著，她抬眼看向林耀，眼波流轉間滿是刻意的魅惑。
「蔣先生知道你過來嗎？」林耀問道。
方婷手裡的水杯晃了晃，忙擺手：「不知道，是我自己想來的，跟蔣先生沒關係」
「我就是想找點事做，不想一直閒著。」
林耀低笑一聲。
可下一秒，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眉眼間的溫和陡然消失：「自己想來？你是蔣天生的女人，什麼時候做事能自己做主？」
方婷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差點摔在地上。
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手指緊緊絞著裙擺。
林耀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說吧，他讓你來做什麼？探我動向？」
下巴的疼意順著神經蔓延開來，方婷眼眶泛紅，卻還硬撐著裝可憐：「耀哥，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試試演戲————蔣先生現在下台了，我也想有點出路，不想一直被人拿捏著。」
林耀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攥住她背後的裙擺。
稍一用力，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蔣天生把你當棋子送來，你就乖乖做棋子，裝什麼可憐？」
紅吊帶裙的後領被撕開大半，雪白的脊背暴露在空氣里。
方婷驚呼一聲，慌忙抬手去擋，臉頰漲得通紅，又羞又怕：「阿耀！你幹什麼！」
林耀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目光掃過她慌亂的模樣，道：「以前你也是個艷星，就踏馬別在我面前裝純。」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現在滾出去。」
方婷渾身發顫，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林耀剛才的彬彬有禮全是裝的。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看穿了蔣天生的心思，之前的溫和不過是試探。
現在的爆發，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要徹底打破她的防備，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所用，反過來拿捏蔣天生。
想通這一點，方婷心裡又慌又亂，卻也知道自己沒了退路。
只能咬著唇，慢慢放下擋在背後的手，肩膀垮下來：「我————我聽你的。」
林耀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底的冷意稍減：「聽話就好。」
「蔣天生讓你探我的消息，你儘管答應，但報什麼、怎麼報，得聽我的。
「蔣天生永遠不可能再次上位，以後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明白嗎？」
方婷渾身緊繃，咬著牙點了點頭：「我——阿，耀哥，——我明白。」
「跟我去片場看看」
林耀丟給她一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領著她往片場走。
片場設在頂樓的大倉庫，臨時搭起的布景透著廉價的華麗。
暗紅絲絨窗簾半掩，斑駁的歐式吊燈亮著暖黃的光，沙發上鋪著皺巴巴的蕾絲巾。
牆角堆著沒整理的戲服，地上散落著膠片盒和菸蒂。
幾十號人擠在有限的空間裡，攝影機架在中央，鏡頭對準沙發。
場記板剛落下，胖導演就扯著嗓子喊「開始」。
方婷目光落在鏡頭前。
沙發上的男女演員貼得極近，男人穿著花襯衫，領口敞得極低。
一手扣著女人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
另一隻手順著女人的裙擺往上探，指尖划過的弧度直白又露骨。
女主穿了件吊帶睡裙，髮絲凌亂地貼在脖頸。
眉眼間帶著刻意醞釀的媚態（電影《擋不住的風情》那種表情）
被男人強摟時，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喉嚨里擠出的喘息斷斷續續，透著明顯的刻意。
周圍的工作人員各司其職，燈光師舉著補光燈，光線精準打在兩人身上。
收音師蹲在角落，麥克風懸在兩人頭頂。
場記站在鏡頭側方，眼睛死死盯著畫面，時不時抬手記著什麼。
「停！眼神放軟點！腰再塌點！」
導演突然喊停，拿起擴音喇叭沖女演員吼。
「靠，別跟木頭似的！還有你，」
他又指著男演員，喝道：「動作再野點，別磨磨唧唧的，要的就是那，那種猴猴急！」
「草，重來！」
演員們立馬調整姿態，女人深吸一口氣，抬手捋了捋頭髮，眼底強行擠出幾分風情。
再被男人抱住時，身體刻意放鬆下來，甚至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勾住男人的襯衫紐扣，慢慢往下扯————
男主是演西門慶的專業戶，這個時候也收斂了幾分拘謹。
看起來整個片子是大片的製作水準。
在以前，方婷演的預算都沒有超過20萬那種，今天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了。
評價當然不會讓方婷演這種電影，不過可以讓她負責這一塊。
前提是，她要經得起考驗，徹底忠誠於自己。
隨後林耀讓方婷繼續在這裡。關注拍攝的進度。也就讓她當監製。
交代了晚上要她向自己「匯報」
而林耀則去了尖東金色皇宮酒吧。
洪興滅了和義堂，林耀將觸手擴張到尖東，瞬間攪動了這片地界上所有社團的神經。
尖東，就是尖沙咀東邊。
地方不大，卻是港島夜場經濟最繁華的。
一到晚上，霓虹起。
酒吧、舞廳一家挨一家，音樂震天。
林耀開的酒吧名叫金色皇宮！
自從之前的金色年華改成金色皇宮，再加上KK從林耀其他場子調過來一批金牌陪酒女。
酒吧生意火得一塌糊塗。
風月場所，核心競爭力本來就是陪酒女，沒別的門道。
這麼一來，周邊的夜場全被搶了生意，受影響最大的就是洪泰旗下的三家酒吧。
連他們最大的夜總會，生意都被沖得一落千丈。
說起來，洪泰最早也是從洪興分出去的，洪泰龍頭陳眉和洪興第一任龍頭蔣震，當年還是拜把子的兄弟。
聽基哥科普說兩家分開不是因為鬧矛盾，算是和平拆分。
但具體為啥分，基哥也說不明白。
只含糊提過一嘴，好像是跟某個潮汕老家女人有關係。
既然把酒吧開在了尖東，林耀早就把周邊的情況摸了個遍。
想站穩腳、耳聰目明，手裡的情報必須夠多夠准才行。
現在先盯著動靜，等穩住了。
下一步必須把商業上的情報也一併搞起來。
尖東除了洪泰，還有倪家的國華和甘地。
這倆人手裡的地盤，說到底都是倪坤的核心資產，倪坤一直想收回來。
按Mary跟林耀說的，倪坤對國華、甘地、黑鬼、文拯這四個手下早就不放心了。
Mary也不止一次找過林耀，想讓他幫忙拿下這幾個人。
可林耀思來想去，說現在時機還沒到。
Mary這女人確實有大姐大的范兒，能力和手腕都夠硬。
但真要動起手來，就算能搞定國華和甘地，動靜也太大了。
到時候他跟Mary的真實關係保不齊會被倪坤懷疑，得不償失。
不如先等著，等最合適的機會再出手。
林耀可是看過那部電影的，知道倪家內部所謂的「四大家族」，早就跟倪坤矛盾積滿。
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撕破臉皮，才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更讓林耀打定主意按兵不動的，是倪家的死對頭一忠信義的連浩龍。
「手下犯錯，直屬大哥連帶受罰，龍頭有權利定這條規矩吧？」
話落，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耀，語氣帶著幾分施壓。
陳耀臉色沉了沉，點了點頭：「坤哥，按照洪興規矩，如果沒有規矩可依的重大事宜，龍頭大哥有權臨時增設條款，合乎社團章程。」
這話一出，大佬B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元老，扛把子們依舊沉默，沒人敢出頭。
大佬b看了一圈沒人幫他，只好咬牙認栽：「好，五十萬，一天後我給你送來。」
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總部。
看著大佬B的背影，靚坤沙啞道：「各位，我有個提議，要不要考慮修改洪興第23條家規—一那條禁止走粉的規矩，是不是該松鬆了？」
這話一出，幾位元老當場反對：「不行！絕對不行！」
「走粉是傷天害理的事，老先生立下這條規矩，就是為了守住洪興的底線，絕不能改！」
「啊坤，走粉風險太大，一旦沾了，遲早要被條子盯上「到時候整個社團都可能————反正，這規矩動不得！」
元老們態度堅決，滿是反對，半點不給靚坤情面。
再看各堂口扛把子，大多低頭沉默，顯然也不認同改規矩。
只有肥佬黎、灰狗、阿超三人站出來附和。
說著走粉來錢快，能壯大社團財力也不是不可以，其他社團都做。
和尚摸得，洪興摸不得？
興叔淡淡道：「這事，牽涉太大，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的，先緩一緩吧。」
既沒明確反對，也沒支持，顯然只想靜觀其變。
靚坤看著滿場反對的元老，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卻也知道此刻硬要改規矩，只會引來眾怒，只能暫時壓下火氣冷笑道：「行，既然大家有意見，那這事就先放一放」
「但社團要發展，你們回去好好想一想，這條規矩下次再說」
話落，宣布散會！
淺水灣。
蔣天生別墅，泳池泛著粼粼水光，棕櫚葉被熱風拂得輕晃。
蔣天生斜倚在藤椅上，黑色背心勾勒出一身肌肉。
抬眼掃過滿臉戾氣的大佬B，眸光平靜卻壓得住躁意。
「蔣先生，靚坤這混蛋不能留！」大佬B脖頸青筋隱跳，話語裡都是躁怒。
「剛上位就想搞我，今天也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
蔣天生拿起一塊榴槤吃了口，道：「阿b，不要急！」
「從現在起加緊收靚坤走粉的情報，他身邊人總有能收買的，砸錢許好處都要拿到。」
「這事暫時別告訴陳耀，他現在的立場已經鬆動，防著點沒壞處。」
說完之後，他從容抽出一張百萬支票遞過去，道：「你被靚坤罰的50萬我來出，剩下50萬全拿去運作，如果錢不夠再和我說。」
大佬B盯著支票，眼底戾氣漸退，躁怒散了大半。
蔣天生抬眼，霸氣道：「記住，不管誰想翻浪，洪興永遠姓蔣。」
「拿到情報第一時間報我，我出手搞他！」
「好的，蔣先生！」
大佬B攥緊支票點了點頭，隨後離開。
蔣天生望著他的背影點燃雪茄，煙霧升起，遮住眼底深處的算計。
泳池邊，熱風裹著水汽漫捲。
剛目送大佬B離去，身後便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他的馬子方婷搖曳生姿的走來。
一襲貼身吊帶紅裙，渾圓挺翹的臀線。
眼波流轉間，都透著熟透了的大嫂風情。
她走到蔣天生身側，聲音軟得發糯：「蔣先生，我這會兒閒著沒事，能不能去阿耀那裡，看看他那邊有沒有合適的角色？」
蔣天生聞言，指中雪茄頓了頓，一時有些發懵。
他腦海里的「阿耀」從來都是陳耀，陳耀管著洪興的帳目內務，哪裡開什麼電影公司。
方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疑惑，柔聲解釋：「不是陳耀，是你們洪興另外一個阿耀，那個靚仔林耀呀，他最近在搞電影公司呢！」
蔣天生眸光亮了亮，心頭靈機一動—這倒是拉攏林耀的好機會。
「可以，當然可以。」
「你過去之後，順便幫我探聽點消息————」
方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蔣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蔣天生臉色驟然沉下，冷聲道：「讓你去就去，怎麼？現在連你也敢和我頂嘴了？」
方婷對上他冷冽的眼神，連忙低聲應道：「蔣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放心，我按照您說的做就行了。」
只是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蔣天生看著她順從的模樣，語氣稍緩。
目光掃過她玲瓏的身段，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這女人的性感勾人，他看在眼裡，卻始終有心無力。
20多年前那個雨夜變成太監的隱私藏在心底多年，每每觸及這類事，都只剩壓抑的憋屈。
「林耀實力強長得也靚仔，你主動湊上去，他絕對不會拒絕。
「你務必把他套牢點，就算他想對你做點啥也沒事，別到最後便宜占了，什麼消息都沒撈著，那才虧了。」
方婷低聲應道：「是，蔣先生，我會盡力的。」
說完，她轉身離去。
臀線搖曳的弧度灰常惹眼。
腳步卻比來時快了幾分，像是迫不及待要逃離這棟「鳥籠」
看到方婷走出別墅之後，蔣天生若有所思，兩個拇指交叉打轉。
隨後拿起矮桌上的大哥大撥下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後說道：「龍伯，晚上你約一下其他幾個叔伯，我請你們到有骨氣酒樓食老粵味海鮮」
「嗯，23條家規，絕對不能廢除！！」
「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洪興要是沒有這些家規，那和其他社團有什麼區別？」
「好，那就這樣說好了。」
掛了電話之後，蔣天生又分別打了幾個電話，半個小時之後陳耀來到了別墅里。
本來這一次蔣天生下台就是弄巧成拙。
蔣天生知道，靚坤這人雖然有點手段，一直想做龍頭。
但用的手段也都是正大光明的，是通過社團合法方式上位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靚坤其實屬於老派古惑仔。
做事有章法，遵循江湖老規矩。
要把他趕下台，就必須用非常手段。
在蔣天生的野望里，自己下台之後，靚坤是不會殺自己的，可以前的仇人那肯定會。
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重新上位。
方婷這邊，她走出別墅，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去西環。
到了電影公司樓下，前馬仔知道她是蔣天生的女人，馬上通報了林耀。
沒過兩分鐘，就有人下來接她。
走廊里滿是膠片和道具。
辦公室門被推開時，林耀正靠在辦公桌後翻文件。
看到方婷後，笑著說道：「方小姐，請坐。」
方婷走到沙發邊坐下，抬手捋頭髮的動作刻意帶了點風情：「耀哥，我聽說你開了電影公司，特意過來看看，想問問有沒有合適的角色，哪怕是小配角也行。」
林耀放下文件，讓手下給她倒了杯溫水，道：「方小姐要是感興趣，自然有合適的位置，只是我這幾剛起步，條件不算頂尖」
看著林耀全然沒有半點輕視自己，方婷心裡的防備又卸了幾分。
方婷接過水杯，道：「耀哥說笑了，能跟著耀哥做事，是我的福氣，怎麼會委屈。」
說著，她抬眼看向林耀，眼波流轉間滿是刻意的魅惑。
「蔣先生知道你過來嗎？」林耀問道。
方婷手裡的水杯晃了晃，忙擺手：「不知道，是我自己想來的，跟蔣先生沒關係」
「我就是想找點事做，不想一直閒著。」
林耀低笑一聲。
可下一秒，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眉眼間的溫和陡然消失：「自己想來？你是蔣天生的女人，什麼時候做事能自己做主？」
方婷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差點摔在地上。
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手指緊緊絞著裙擺。
林耀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說吧，他讓你來做什麼？探我動向？」
下巴的疼意順著神經蔓延開來，方婷眼眶泛紅，卻還硬撐著裝可憐：「耀哥，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試試演戲————蔣先生現在下台了，我也想有點出路，不想一直被人拿捏著。」
林耀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攥住她背後的裙擺。
稍一用力，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蔣天生把你當棋子送來，你就乖乖做棋子，裝什麼可憐？」
紅吊帶裙的後領被撕開大半，雪白的脊背暴露在空氣里。
方婷驚呼一聲，慌忙抬手去擋，臉頰漲得通紅，又羞又怕：「阿耀！你幹什麼！」
林耀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目光掃過她慌亂的模樣，道：「以前你也是個艷星，就踏馬別在我面前裝純。」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現在滾出去。」
方婷渾身發顫，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林耀剛才的彬彬有禮全是裝的。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看穿了蔣天生的心思，之前的溫和不過是試探。
現在的爆發，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要徹底打破她的防備，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所用，反過來拿捏蔣天生。
想通這一點，方婷心裡又慌又亂，卻也知道自己沒了退路。
只能咬著唇，慢慢放下擋在背後的手，肩膀垮下來：「我————我聽你的。」
林耀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底的冷意稍減：「聽話就好。」
「蔣天生讓你探我的消息，你儘管答應，但報什麼、怎麼報，得聽我的。
「蔣天生永遠不可能再次上位，以後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明白嗎？」
方婷渾身緊繃，咬著牙點了點頭：「我——阿，耀哥，——我明白。」
「跟我去片場看看」
林耀丟給她一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領著她往片場走。
片場設在頂樓的大倉庫，臨時搭起的布景透著廉價的華麗。
暗紅絲絨窗簾半掩，斑駁的歐式吊燈亮著暖黃的光，沙發上鋪著皺巴巴的蕾絲巾。
牆角堆著沒整理的戲服，地上散落著膠片盒和菸蒂。
幾十號人擠在有限的空間裡，攝影機架在中央，鏡頭對準沙發。
場記板剛落下，胖導演就扯著嗓子喊「開始」。
方婷目光落在鏡頭前。
沙發上的男女演員貼得極近，男人穿著花襯衫，領口敞得極低。
一手扣著女人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
另一隻手順著女人的裙擺往上探，指尖划過的弧度直白又露骨。
女主穿了件吊帶睡裙，髮絲凌亂地貼在脖頸。
眉眼間帶著刻意醞釀的媚態（電影《擋不住的風情》那種表情）
被男人強摟時，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喉嚨里擠出的喘息斷斷續續，透著明顯的刻意。
周圍的工作人員各司其職，燈光師舉著補光燈，光線精準打在兩人身上。
收音師蹲在角落，麥克風懸在兩人頭頂。
場記站在鏡頭側方，眼睛死死盯著畫面，時不時抬手記著什麼。
「停！眼神放軟點！腰再塌點！」
導演突然喊停，拿起擴音喇叭沖女演員吼。
「靠，別跟木頭似的！還有你，」
他又指著男演員，喝道：「動作再野點，別磨磨唧唧的，要的就是那，那種猴猴急！」
「草，重來！」
演員們立馬調整姿態，女人深吸一口氣，抬手捋了捋頭髮，眼底強行擠出幾分風情。
再被男人抱住時，身體刻意放鬆下來，甚至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勾住男人的襯衫紐扣，慢慢往下扯————
男主是演西門慶的專業戶，這個時候也收斂了幾分拘謹。
看起來整個片子是大片的製作水準。
在以前，方婷演的預算都沒有超過20萬那種，今天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了。
評價當然不會讓方婷演這種電影，不過可以讓她負責這一塊。
前提是，她要經得起考驗，徹底忠誠於自己。
隨後林耀讓方婷繼續在這裡。關注拍攝的進度。也就讓她當監製。
交代了晚上要她向自己「匯報」
而林耀則去了尖東金色皇宮酒吧。
洪興滅了和義堂，林耀將觸手擴張到尖東，瞬間攪動了這片地界上所有社團的神經。
尖東，就是尖沙咀東邊。
地方不大，卻是港島夜場經濟最繁華的。
一到晚上，霓虹起。
酒吧、舞廳一家挨一家，音樂震天。
林耀開的酒吧名叫金色皇宮！
自從之前的金色年華改成金色皇宮，再加上KK從林耀其他場子調過來一批金牌陪酒女。
酒吧生意火得一塌糊塗。
風月場所，核心競爭力本來就是陪酒女，沒別的門道。
這麼一來，周邊的夜場全被搶了生意，受影響最大的就是洪泰旗下的三家酒吧。
連他們最大的夜總會，生意都被沖得一落千丈。
說起來，洪泰最早也是從洪興分出去的，洪泰龍頭陳眉和洪興第一任龍頭蔣震，當年還是拜把子的兄弟。
聽基哥科普說兩家分開不是因為鬧矛盾，算是和平拆分。
但具體為啥分，基哥也說不明白。
只含糊提過一嘴，好像是跟某個潮汕老家女人有關係。
既然把酒吧開在了尖東，林耀早就把周邊的情況摸了個遍。
想站穩腳、耳聰目明，手裡的情報必須夠多夠准才行。
現在先盯著動靜，等穩住了。
下一步必須把商業上的情報也一併搞起來。
尖東除了洪泰，還有倪家的國華和甘地。
這倆人手裡的地盤，說到底都是倪坤的核心資產，倪坤一直想收回來。
按Mary跟林耀說的，倪坤對國華、甘地、黑鬼、文拯這四個手下早就不放心了。
Mary也不止一次找過林耀，想讓他幫忙拿下這幾個人。
可林耀思來想去，說現在時機還沒到。
Mary這女人確實有大姐大的范兒，能力和手腕都夠硬。
但真要動起手來，就算能搞定國華和甘地，動靜也太大了。
到時候他跟Mary的真實關係保不齊會被倪坤懷疑，得不償失。
不如先等著，等最合適的機會再出手。
林耀可是看過那部電影的，知道倪家內部所謂的「四大家族」，早就跟倪坤矛盾積滿。
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撕破臉皮，才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更讓林耀打定主意按兵不動的，是倪家的死對頭一忠信義的連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