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山怎麼禿了？
飛？
唐半星微微一怔，接著就反應過來。
他腦海中瞬間划過無數個畫面：每次林白趕路的時候，都純靠雙腳，從未凌空飛行過。
之前他以為林白是在修煉某種淬體功法。
畢竟這般腳踏實地，倒像是要磨鍊筋骨，符合林白每日淬體的人設。
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林兄，他只是不會御空術！
唐半星喉結蠕動：「林兄，你沒有學過御空法術？」
林白搖頭。
唐半星無法理解林白這樣的天才，竟然連御空術都沒學過。
頓了頓，他還是手一招，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林白：「御空術是最基礎的法術之一，這枚玉簡里，除了御空術外，還有控火、避水、遁地等一些基礎法術，林兄可以酌情觀摩。」
「多謝。」
林白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內容便映入自己腦海。
有了神識，很是省事。
【先天期修士需以先天靈珠為基，凝練靈力漩渦灌注周身。修煉時遵循「氣沉湧泉，意守百會」八字訣，令靈力貫通四肢，最終化翼踏空。】
這是御空術的要訣。
果然簡單。
只是幾個呼吸，林白便已參透其中精要。他默念口訣，忽覺一股無形之力自腳下湧起，托舉著自己緩緩浮上半空。
靈力流轉間，如一台精密的發動機，為他提供著源源不絕的懸浮動力。
對靈力的精準掌控，本就是林白的強項。
不過片刻，他便已如臂使指，御空之術熟稔於心。
唐半星仰頭看著林白在空中自如翱翔，嘴角抽搐，感覺自己被狠狠忽悠了：「林兄，你還說你沒學過御空術？」
就這嫻熟程度，誰信啊！
林白在空中穩穩懸停：「我真沒學過，它很難嗎？」
唐半星轉頭看向兩門童：「難嗎？」
凌末又看向楚鴻：「難不難？」
楚鴻心道，瑪德，又將問題丟給我？
他定了定神，認真道：「御空術的確不難，不過一般人要掌握它，至少也得三五天修煉。林兄是如何在短短三五分鐘內就掌握它的？」
林白沒有吝嗇知識。
鑑於幾個人的悟性，他儘量降低了難度。
「你們看，我們自身既然能感知靈力的強度，那麼為何不將御空飛行的靈力分配視為一個未知數，通過解方程來找到最優解呢？
比如，當需要加速時，我們只需計算所需的推力，根據數據精準分配靈力。平穩飛行時，則讓推力和阻力保持平衡，
直線軌跡飛行，無需多言，簡單至極。
但若是圓弧軌跡飛行，則需計算圓弧的半徑和角度，精確控制靈力流動方向，方能完成動作。
當然，實際飛行中，我們往往是靈活轉向，無跡可尋。但若掌握了基本原理，一切都很簡單。」
林白說著，身形一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靈力如流水般順暢，毫無滯澀。他回頭看向下方，笑道：「你們看，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他都說的如此簡單明了了。
「所以，懂了吧？」
唐半星：「哦。」
凌末：「哦。」
楚鴻：「哦。」
懂個雞毛。
林白御空而起，懸浮於一片蒼翠山林之上，衣袂隨風輕揚，周身靈力流轉如星河。
「斬！」
他手握「淵虹」，一刀朝著前方斬出。
轟！
宛若山崩。
前方十多棵參天古樹被斬為兩截。
這就是先天期的威能？
林白暗自乍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剛才他只用了三分力，而這三分力的一刀，若是放在地球上，足以將一棟高樓劈為兩半，甚至更甚。
難怪說唯有踏入先天，才真正踏入了仙道。
不入先天，不知天高地厚。
默默感受了一下能量波動。
接著，林白飄然落地，雙手虛空探出，每一根手指分出一縷靈力，如絲如縷，覆蓋了一顆大樹的橫切面上。
「血煉為鋒，煞氣凌霄！」
他心中默念一句，開始修煉《血煞修羅訣》。
下一秒。
十道吸力自他體內爆發，宛如十隻無形巨手，將十顆參天大樹的汁液化為一條條銀線，源源不斷地汲取至林白身體表面。
汁液在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便化作縷縷煞氣，融入他的血肉之中。
這是如今林白能掌握的極限。
汲取煞氣的數量十倍於後天境界。
與此同時，體內《血煞修羅訣》在靈力的催動下，迅速開始淬體。
淬鍊速度，同樣十倍於後天境界。
「相當於我淬體效率提升了百倍。」
肉體的變強，繼而會讓自己修煉《太和玉清訣》和《天罡混元功》時效果更好。
這恰似陰陽相濟，1+1>2的修煉質變。
「只不過……」
林白卻仍難掩焦灼。
「如今雖已踏足先天之境，但距鍊氣期仍如隔山海。「
「先前我推算，若十二日破先天，三月或可入鍊氣。如今方知，仙人威能豈是凡人臆度？縱使內外兼修、資源無缺，晉級鍊氣怕也需一年光陰。「
一年……
林白如今時間只剩下18日。
「盡人事，聽天命。」
林白自嘲。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現有的機緣全部運用到極致。
「如今淬體強度依然遠達不到我極限，既然這樣……」
他毫不猶豫掏出兩樣東西：木靈髓、金髓丸。
吞服一顆金髓丸。
將木靈髓塗抹在周身要穴上。
「金髓丸，淬骨聖藥，可重塑經絡，突破凡骨桎梏。「他低聲自語，將藥丸吞入腹中。藥力如烈火般在體內蔓延，他卻面不改色。
凡人階段時，這藥性足以讓他經脈盡斷，如今他已達先天，身體終於能承受其藥性。
雖然他已經達到先天，但骨骼依然只是凡骨。
「築基大修，骨骼亦多為凡骨。唯有專修身體的體修，先天時方可蛻為仙骨，刀槍不入。「
他思忖著，將木靈髓塗抹周身要穴。
木靈髓的藥性如清泉，與金髓丸的烈火形成陰陽調和，經脈在藥力沖刷下愈發堅韌。
兩者一起利用，配合《血煞修羅訣》淬體。
「不錯，不錯。」
林白仔細感應身體變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靈藥的沖刷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時時刻刻都在經歷蛻變。
若時間足夠，他未達鍊氣期，身體或已先蛻變為仙骨。
「繼續砍樹！」
趁著靈藥的藥性在，他開啟了電鋸模式。
十顆樹，倒下。
二十棵樹，倒下。
他不知饑渴一般汲取著每一棵大樹的汁液，煉化煞氣，融為自己淬體的能量。
身後。
唐半星跟著在砍樹。
唐半星身後。
兩門童也在砍樹。
他們雖然不明白今天的林白為何不再只利用肉體力量砍樹，卻默契地照做。同時也汲取汁液來修煉。
說實在話，這些古樹汁液蘊含的靈氣用來修煉，效果相當不錯。
果然，跟著強者總不會錯。
至少這十多天，他們已經跟著林白獲得了不少好處。
只是短短半天時間。
原本鬱鬱蔥蔥的山頭，就被他們削成了光頭。
與此同時，林白、唐半星砍樹的行為，也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傳遍了天才群體。
這些天才看著三人瘋狂砍樹的行為，若有所思。
「他們這麼砍樹，定然有他們的道理。」
「尤其是林兄和唐兄，兩人皆是大智慧和大氣運附身之人，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莫非有大秘密？」
「什麼玄機？」
「……」
天才們議論紛紛，表情複雜。
他們苦思良久，無一人能猜透林白等四人行為。
但他們確定一件事：林白等幾人如此做，絕對有玄妙。
甚至是大機緣。
否則以林白的智慧，不至於這麼做。
既然如此。
李玄鋒手握大刀，大踏步上前，加入了砍樹隊伍：「我也試試。」
墨離淵眼裡閃爍著睿智：「加我一個。」
試試又不要錢。
若是有機緣，他們便能分一杯羹。
「我也去砍樹。」
「俺來也。」
「砍樹誰不會？」
百餘名天才彼此對視一眼，準備都嘗試一番。
唐半星微微一怔，接著就反應過來。
他腦海中瞬間划過無數個畫面：每次林白趕路的時候，都純靠雙腳，從未凌空飛行過。
之前他以為林白是在修煉某種淬體功法。
畢竟這般腳踏實地，倒像是要磨鍊筋骨，符合林白每日淬體的人設。
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林兄，他只是不會御空術！
唐半星喉結蠕動：「林兄，你沒有學過御空法術？」
林白搖頭。
唐半星無法理解林白這樣的天才，竟然連御空術都沒學過。
頓了頓，他還是手一招，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林白：「御空術是最基礎的法術之一，這枚玉簡里，除了御空術外，還有控火、避水、遁地等一些基礎法術，林兄可以酌情觀摩。」
「多謝。」
林白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內容便映入自己腦海。
有了神識，很是省事。
【先天期修士需以先天靈珠為基，凝練靈力漩渦灌注周身。修煉時遵循「氣沉湧泉，意守百會」八字訣，令靈力貫通四肢，最終化翼踏空。】
這是御空術的要訣。
果然簡單。
只是幾個呼吸，林白便已參透其中精要。他默念口訣，忽覺一股無形之力自腳下湧起，托舉著自己緩緩浮上半空。
靈力流轉間，如一台精密的發動機，為他提供著源源不絕的懸浮動力。
對靈力的精準掌控，本就是林白的強項。
不過片刻，他便已如臂使指，御空之術熟稔於心。
唐半星仰頭看著林白在空中自如翱翔，嘴角抽搐，感覺自己被狠狠忽悠了：「林兄，你還說你沒學過御空術？」
就這嫻熟程度，誰信啊！
林白在空中穩穩懸停：「我真沒學過，它很難嗎？」
唐半星轉頭看向兩門童：「難嗎？」
凌末又看向楚鴻：「難不難？」
楚鴻心道，瑪德，又將問題丟給我？
他定了定神，認真道：「御空術的確不難，不過一般人要掌握它，至少也得三五天修煉。林兄是如何在短短三五分鐘內就掌握它的？」
林白沒有吝嗇知識。
鑑於幾個人的悟性，他儘量降低了難度。
「你們看，我們自身既然能感知靈力的強度，那麼為何不將御空飛行的靈力分配視為一個未知數，通過解方程來找到最優解呢？
比如，當需要加速時，我們只需計算所需的推力，根據數據精準分配靈力。平穩飛行時，則讓推力和阻力保持平衡，
直線軌跡飛行，無需多言，簡單至極。
但若是圓弧軌跡飛行，則需計算圓弧的半徑和角度，精確控制靈力流動方向，方能完成動作。
當然，實際飛行中，我們往往是靈活轉向，無跡可尋。但若掌握了基本原理，一切都很簡單。」
林白說著，身形一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靈力如流水般順暢，毫無滯澀。他回頭看向下方，笑道：「你們看，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他都說的如此簡單明了了。
「所以，懂了吧？」
唐半星：「哦。」
凌末：「哦。」
楚鴻：「哦。」
懂個雞毛。
林白御空而起，懸浮於一片蒼翠山林之上，衣袂隨風輕揚，周身靈力流轉如星河。
「斬！」
他手握「淵虹」，一刀朝著前方斬出。
轟！
宛若山崩。
前方十多棵參天古樹被斬為兩截。
這就是先天期的威能？
林白暗自乍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剛才他只用了三分力，而這三分力的一刀，若是放在地球上，足以將一棟高樓劈為兩半，甚至更甚。
難怪說唯有踏入先天，才真正踏入了仙道。
不入先天，不知天高地厚。
默默感受了一下能量波動。
接著，林白飄然落地，雙手虛空探出，每一根手指分出一縷靈力，如絲如縷，覆蓋了一顆大樹的橫切面上。
「血煉為鋒，煞氣凌霄！」
他心中默念一句，開始修煉《血煞修羅訣》。
下一秒。
十道吸力自他體內爆發，宛如十隻無形巨手，將十顆參天大樹的汁液化為一條條銀線，源源不斷地汲取至林白身體表面。
汁液在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便化作縷縷煞氣，融入他的血肉之中。
這是如今林白能掌握的極限。
汲取煞氣的數量十倍於後天境界。
與此同時，體內《血煞修羅訣》在靈力的催動下，迅速開始淬體。
淬鍊速度，同樣十倍於後天境界。
「相當於我淬體效率提升了百倍。」
肉體的變強，繼而會讓自己修煉《太和玉清訣》和《天罡混元功》時效果更好。
這恰似陰陽相濟，1+1>2的修煉質變。
「只不過……」
林白卻仍難掩焦灼。
「如今雖已踏足先天之境，但距鍊氣期仍如隔山海。「
「先前我推算，若十二日破先天，三月或可入鍊氣。如今方知，仙人威能豈是凡人臆度？縱使內外兼修、資源無缺，晉級鍊氣怕也需一年光陰。「
一年……
林白如今時間只剩下18日。
「盡人事，聽天命。」
林白自嘲。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現有的機緣全部運用到極致。
「如今淬體強度依然遠達不到我極限，既然這樣……」
他毫不猶豫掏出兩樣東西：木靈髓、金髓丸。
吞服一顆金髓丸。
將木靈髓塗抹在周身要穴上。
「金髓丸，淬骨聖藥，可重塑經絡，突破凡骨桎梏。「他低聲自語，將藥丸吞入腹中。藥力如烈火般在體內蔓延，他卻面不改色。
凡人階段時，這藥性足以讓他經脈盡斷，如今他已達先天，身體終於能承受其藥性。
雖然他已經達到先天，但骨骼依然只是凡骨。
「築基大修，骨骼亦多為凡骨。唯有專修身體的體修，先天時方可蛻為仙骨，刀槍不入。「
他思忖著，將木靈髓塗抹周身要穴。
木靈髓的藥性如清泉，與金髓丸的烈火形成陰陽調和，經脈在藥力沖刷下愈發堅韌。
兩者一起利用，配合《血煞修羅訣》淬體。
「不錯，不錯。」
林白仔細感應身體變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靈藥的沖刷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時時刻刻都在經歷蛻變。
若時間足夠，他未達鍊氣期，身體或已先蛻變為仙骨。
「繼續砍樹！」
趁著靈藥的藥性在，他開啟了電鋸模式。
十顆樹，倒下。
二十棵樹，倒下。
他不知饑渴一般汲取著每一棵大樹的汁液，煉化煞氣，融為自己淬體的能量。
身後。
唐半星跟著在砍樹。
唐半星身後。
兩門童也在砍樹。
他們雖然不明白今天的林白為何不再只利用肉體力量砍樹，卻默契地照做。同時也汲取汁液來修煉。
說實在話，這些古樹汁液蘊含的靈氣用來修煉，效果相當不錯。
果然，跟著強者總不會錯。
至少這十多天，他們已經跟著林白獲得了不少好處。
只是短短半天時間。
原本鬱鬱蔥蔥的山頭，就被他們削成了光頭。
與此同時，林白、唐半星砍樹的行為，也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傳遍了天才群體。
這些天才看著三人瘋狂砍樹的行為，若有所思。
「他們這麼砍樹，定然有他們的道理。」
「尤其是林兄和唐兄，兩人皆是大智慧和大氣運附身之人，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莫非有大秘密？」
「什麼玄機？」
「……」
天才們議論紛紛，表情複雜。
他們苦思良久，無一人能猜透林白等四人行為。
但他們確定一件事：林白等幾人如此做，絕對有玄妙。
甚至是大機緣。
否則以林白的智慧，不至於這麼做。
既然如此。
李玄鋒手握大刀，大踏步上前，加入了砍樹隊伍：「我也試試。」
墨離淵眼裡閃爍著睿智：「加我一個。」
試試又不要錢。
若是有機緣，他們便能分一杯羹。
「我也去砍樹。」
「俺來也。」
「砍樹誰不會？」
百餘名天才彼此對視一眼，準備都嘗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