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震懾
唐半星眸中寒芒驟斂，周身氣勢如淵渟岳峙。
這一刻，他對林白的忌憚攀升至畢生之巔。
同時心潮翻湧：不愧是虛門！他自恃天資絕代，欲在此間橫壓群雄，未料才來不足二日，便遭此勁敵！
此敵！
何其強橫！
強至此刻己身氣勢幾欲崩裂，而對方竟仍泰然自若！
林白看著唐半星，心中計算著對方氣息外泄的概率有多大。
就憑對方泰山壓頂的氣勢，只需些許氣息泄露出來，自己估計就得爆體而亡。
「小於1%！」
這個結論在林白心中迅速成形。
他不禁對唐半星的修為感到由衷的讚嘆。
換作戰力榜第二名的李玄鋒，恐怕也未必有這般驚人的控制力。也就是說若真是換了別人，自己此刻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在對方氣息平穩後。
林白才開口：「既然是我下的挑戰帖，那你可以隨便提出挑戰方法。武鬥也行，文斗亦可。」
唐半星問：「何謂武鬥？何謂文斗？」
「武鬥，我們直接大打一場，誰勝誰負一看便知。
文斗，我們論道，你拿出你最擅長的功法，我給出我最擅長的功法，誰在修煉上的理論更強，誰就贏。」
林白侃侃而談。
目光緊盯著唐半星眼睛。
唐半星皺眉。
林白自信的樣子讓他心中不舒服。
對方胸有成竹，定然早有準備。
他身負帝胄血脈，修煉《星穹吞天決》，這都不是什麼秘密，對方能輕易打聽到。
所以在唐半星看來，不論文鬥武斗，自己大概率都吃虧。
對方有備而來。
自己倉促面對。
對方對自己知根知底。
自己對對方一無所知。
唐半星只需稍稍斟酌一下，便知此刻的他落於頹勢。
若是他順著對方的意思往下走，比如直接武鬥，那就容易落入對方精心布置的圈套。
所以！
絕對不可如此！
他是聰明人，必須要將主動權拿回來。
想到這，唐半星問道：「還有其它挑戰方式沒？」
「有倒是有。」
林白道：「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比試方法。」
唐半星心中微動，表情不變，裝作不經意問道：「比如？」
林白：「比如煉丹、煉器、傀儡、陣法……等等，就好比……咳咳。」
說到陣法的時候，林白「下意識」看了一眼唐半星身後洞口的聚靈陣，迅速收回目光。
唐半星本就盯著林白一舉一動，瞬間將他反應看在眼底。
他微微一笑：「林兄懂得陣法？」
林白表情不變：「精通。」
「哈哈哈！」
唐半星哈哈大笑，「好！精通好啊！真沒想到林兄居然精通陣法。」
精通？
唬誰呢？
唐半星雖非靈陣師，然對陣法玄奧卻頗有涉獵，甚至已臻窺門徑。
陣法一脈，乃修真界中最為偏門難修之途，需耗費無盡光陰鑽研符紋奧秘，於自身修為精進卻助益甚微。
是以，稍有天賦之修士，皆不願在此虛耗歲月。
唐半星不過是憑藉天縱奇才，修行速度遠超同輩，方有餘力涉獵及此道。
至於精通？
給他十年時間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
呵！
在他面前裝？
唐半星感覺一眼就看穿了林白的故作鎮定。
想到這。
唐半星笑道：「既然林兄精通陣法，那我們就來比一比陣法之道，如何？」
林白眉毛一挑：「唐兄也精通陣法？」
裝！
還在裝！
也什麼也？
這微表情，這小動作，幾乎就將他騙過去了。
唐半星心中徹底下了判斷，他微微頷首：「林兄既然前來挑戰，在下自當奉陪到底。所以我決定了，就比陣法之道。
至於比什麼陣法...依我看，不如舍遠求近，無需比那些繁瑣複雜的迷陣、殺陣等，就以我們洞府中的聚靈陣為比試之物，看誰在聚靈陣上的造詣更深。林兄以為如何？」
林白沉默半響。
或者說，這一刻他心跳加速，幾乎失態。
這一次他是真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波動了。
然而他的情緒跌宕，在唐半星看到後，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慌啥？
是的。
唐半星覺得林白已經慌了。
片刻後，林白才穩定情緒，輕聲道：「你確定要比聚靈陣？」
唐半星嘴角已經壓制不住笑意：「林兄是怕占我便宜嗎？」
林白點頭：「是的。」
唐半星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儘管占！」
林白：「……」
秋師姐說的真對。
對方果然是聰明人。
聰明人才容易多想，所以他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
數分鐘後。
林白被唐半星請進了洞府中。
唐半星氣定神閒，指了指洞口的聚靈陣：「林兄遠來是客，你請坐。就讓我先來講述一下這個二階聚靈陣的原理和構造。」
林白做了個謙讓的手勢：「請便。」
「聽好了！」
唐半星微微一笑，聲音帶著自信和自負：「二階聚靈陣乃修真界中頗為精妙的陣法之一，其構造遠比一階聚靈陣繁複深奧。此陣以九枚上品靈石為基，按九宮方位布下，中央陣眼需以千年靈晶為引，方能激發其真正威能。陣盤之上，無數細密的靈紋如蛛網般交織，每一道靈紋皆是由天地本源符文衍化而來，蘊含著玄奧至極的空間法則與能量轉換之理……」
這一說。
便是盞茶時間。
講完後。
唐半星緩緩將目光轉向林白，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他很想知道，面對自己如此詳盡的剖析，林白究竟還能有什麼出奇制勝的妙招？
畢竟，他已經將二階聚靈陣的每一處精妙細節、每一條能量流轉的玄奧軌跡，乃至陣法核心的時空扭曲原理都毫無保留地闡述出來，幾乎不給對手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堵死了林白髮揮的空間。
想到這裡，唐半星的笑容愈發玩味。
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勝券在握的自信與從容。
「說完了？」
林白問。
唐半星：「對。」
林白認真道：「謝謝你。」
唐半星：「啥？」
謝他？
這人瘋了吧？
林白內心的確很感謝唐半星，因為對方不遺餘力的悉心介紹，才讓他對眼前的聚靈陣構造和原理有了一個徹徹底底的了解。
許多之前不太明白的地方，都如晨霧遇朝陽般豁然開朗。
連帶著對陣法的理解都通透了幾分。
林白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而是伸出手指向洞府中的聚靈陣：「唐兄的理論知識學的果然足夠紮實，不過對於這個聚靈陣，我有幾點不同的見解。」
唐半星：「願聞其詳。」
林白道：「
第一，左側第三顆靈石，位置可向右移動半寸。
第二，洞壁上第三條螺紋痕，深度應該加深半指。
第三，右上洞壁的靈紋需抹除，否則會干擾靈氣聚集。
第四……嗯，無需第四了，這三條應該足夠了。」
有了唐半星之前說的理論支撐，林白再改動聚靈陣，幾乎是信手拈來，輕鬆自在。
然而。
聽完他的話，唐半星站在原地愣了半響。
忽然大笑：「林兄，這話，你自己信嗎？」
好傢夥！
這廝竟當他是個不懂陣法的蠢貨？
還一本正經地提出三點改動意見，說得頭頭是道。
若非他深諳陣法精妙，只怕真要被林白這番似是而非的言論唬住了！
林白露出淡淡的微笑：「唐兄若不信，大可試試我的方法。若聚靈陣毀壞了，算我的責任。」
「是麼？」
唐半星見林白說的真誠，心中奇怪，有點摸不准林白虛實了。
沉思片刻。
他站起來，大踏步朝著聚靈陣走去。
真以為他不敢改？
站在聚靈陣面前，唐半星伸出右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隨著他的動作，左側第三顆靈石忽然跳動，朝右邊挪動了半寸。
本來穩定的聚靈陣瞬間變得紊亂。
「呵！」
唐半星輕哼一聲，感覺即使自己不出手，林白也要完蛋。
畢竟毀壞聚靈陣的後果，他再清楚不過。
他手未停，指尖靈光如瀑，唰唰唰幾下，便將林白先前提出的另兩處改動盡數修動。
然而，就在他指尖靈光收攏的剎那，他忽地一怔，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那原本紊亂不堪的聚靈陣，靈氣流轉陡然變得流暢無比，洞外靈氣如潮水般湧入，在陣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靈氣旋渦。
旋渦的濃郁程度，靈氣運轉的速度，竟遠超之前的聚靈陣，仿佛要將天地間的靈氣盡數吸納。
雖然其依然是二階聚靈陣，但跟三階聚靈陣的靈氣濃度已然相差不遠。
「這……」
唐半星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泛起一層薄汗。
他呆呆地看了半響，才緩緩轉過頭：「你……真的精通陣法？」
林白笑了笑：「其實是略懂。」
略懂你大爺！
唐半星差點爆粗口。
不過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茫然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快追上三階聚靈陣的靈陣，思緒紊亂。
正因為學過陣法，唐半星才明白林白三言兩語就能改動聚靈陣代表著什麼。
良久後。
唐半星才嘆了口氣：「是我輸了，說吧，你要如何處置我？我認！」
對方倒也乾脆。
林白點點頭：「接下來這個月，你只需護我周全。」
唐半星愕然。
就這個要求？
他本已做好最壞的打算，甚至盤算過如何應對林白可能提出的刁鑽條件。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要求竟如此簡單。
他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以你這樣的實力，何須我保護？」
林白搖頭：「我實力差，才倒數第一。」
唐半星：「……」
倒數你大爺！
誰敢面對他全力一擊面不改色、佁然不動？
林白：「你不信？」
唐半星：「……」
信你大爺！
林白：「好吧，我攤牌了。我只是個凡人，我根本不懂修仙。」
唐半星扶額，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羞辱：「行了，別說了，我保護你還不行嗎？」
這一刻，他對林白的忌憚攀升至畢生之巔。
同時心潮翻湧：不愧是虛門！他自恃天資絕代，欲在此間橫壓群雄，未料才來不足二日，便遭此勁敵！
此敵！
何其強橫！
強至此刻己身氣勢幾欲崩裂，而對方竟仍泰然自若！
林白看著唐半星，心中計算著對方氣息外泄的概率有多大。
就憑對方泰山壓頂的氣勢，只需些許氣息泄露出來，自己估計就得爆體而亡。
「小於1%！」
這個結論在林白心中迅速成形。
他不禁對唐半星的修為感到由衷的讚嘆。
換作戰力榜第二名的李玄鋒，恐怕也未必有這般驚人的控制力。也就是說若真是換了別人，自己此刻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在對方氣息平穩後。
林白才開口：「既然是我下的挑戰帖，那你可以隨便提出挑戰方法。武鬥也行，文斗亦可。」
唐半星問：「何謂武鬥？何謂文斗？」
「武鬥，我們直接大打一場，誰勝誰負一看便知。
文斗，我們論道，你拿出你最擅長的功法，我給出我最擅長的功法，誰在修煉上的理論更強，誰就贏。」
林白侃侃而談。
目光緊盯著唐半星眼睛。
唐半星皺眉。
林白自信的樣子讓他心中不舒服。
對方胸有成竹，定然早有準備。
他身負帝胄血脈，修煉《星穹吞天決》，這都不是什麼秘密，對方能輕易打聽到。
所以在唐半星看來，不論文鬥武斗，自己大概率都吃虧。
對方有備而來。
自己倉促面對。
對方對自己知根知底。
自己對對方一無所知。
唐半星只需稍稍斟酌一下，便知此刻的他落於頹勢。
若是他順著對方的意思往下走，比如直接武鬥，那就容易落入對方精心布置的圈套。
所以！
絕對不可如此！
他是聰明人，必須要將主動權拿回來。
想到這，唐半星問道：「還有其它挑戰方式沒？」
「有倒是有。」
林白道：「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比試方法。」
唐半星心中微動，表情不變，裝作不經意問道：「比如？」
林白：「比如煉丹、煉器、傀儡、陣法……等等，就好比……咳咳。」
說到陣法的時候，林白「下意識」看了一眼唐半星身後洞口的聚靈陣，迅速收回目光。
唐半星本就盯著林白一舉一動，瞬間將他反應看在眼底。
他微微一笑：「林兄懂得陣法？」
林白表情不變：「精通。」
「哈哈哈！」
唐半星哈哈大笑，「好！精通好啊！真沒想到林兄居然精通陣法。」
精通？
唬誰呢？
唐半星雖非靈陣師，然對陣法玄奧卻頗有涉獵，甚至已臻窺門徑。
陣法一脈，乃修真界中最為偏門難修之途，需耗費無盡光陰鑽研符紋奧秘，於自身修為精進卻助益甚微。
是以，稍有天賦之修士，皆不願在此虛耗歲月。
唐半星不過是憑藉天縱奇才，修行速度遠超同輩，方有餘力涉獵及此道。
至於精通？
給他十年時間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
呵！
在他面前裝？
唐半星感覺一眼就看穿了林白的故作鎮定。
想到這。
唐半星笑道：「既然林兄精通陣法，那我們就來比一比陣法之道，如何？」
林白眉毛一挑：「唐兄也精通陣法？」
裝！
還在裝！
也什麼也？
這微表情，這小動作，幾乎就將他騙過去了。
唐半星心中徹底下了判斷，他微微頷首：「林兄既然前來挑戰，在下自當奉陪到底。所以我決定了，就比陣法之道。
至於比什麼陣法...依我看，不如舍遠求近，無需比那些繁瑣複雜的迷陣、殺陣等，就以我們洞府中的聚靈陣為比試之物，看誰在聚靈陣上的造詣更深。林兄以為如何？」
林白沉默半響。
或者說，這一刻他心跳加速，幾乎失態。
這一次他是真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波動了。
然而他的情緒跌宕，在唐半星看到後，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慌啥？
是的。
唐半星覺得林白已經慌了。
片刻後，林白才穩定情緒，輕聲道：「你確定要比聚靈陣？」
唐半星嘴角已經壓制不住笑意：「林兄是怕占我便宜嗎？」
林白點頭：「是的。」
唐半星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儘管占！」
林白：「……」
秋師姐說的真對。
對方果然是聰明人。
聰明人才容易多想，所以他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
數分鐘後。
林白被唐半星請進了洞府中。
唐半星氣定神閒，指了指洞口的聚靈陣：「林兄遠來是客，你請坐。就讓我先來講述一下這個二階聚靈陣的原理和構造。」
林白做了個謙讓的手勢：「請便。」
「聽好了！」
唐半星微微一笑，聲音帶著自信和自負：「二階聚靈陣乃修真界中頗為精妙的陣法之一，其構造遠比一階聚靈陣繁複深奧。此陣以九枚上品靈石為基，按九宮方位布下，中央陣眼需以千年靈晶為引，方能激發其真正威能。陣盤之上，無數細密的靈紋如蛛網般交織，每一道靈紋皆是由天地本源符文衍化而來，蘊含著玄奧至極的空間法則與能量轉換之理……」
這一說。
便是盞茶時間。
講完後。
唐半星緩緩將目光轉向林白，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他很想知道，面對自己如此詳盡的剖析，林白究竟還能有什麼出奇制勝的妙招？
畢竟，他已經將二階聚靈陣的每一處精妙細節、每一條能量流轉的玄奧軌跡，乃至陣法核心的時空扭曲原理都毫無保留地闡述出來，幾乎不給對手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堵死了林白髮揮的空間。
想到這裡，唐半星的笑容愈發玩味。
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勝券在握的自信與從容。
「說完了？」
林白問。
唐半星：「對。」
林白認真道：「謝謝你。」
唐半星：「啥？」
謝他？
這人瘋了吧？
林白內心的確很感謝唐半星，因為對方不遺餘力的悉心介紹，才讓他對眼前的聚靈陣構造和原理有了一個徹徹底底的了解。
許多之前不太明白的地方，都如晨霧遇朝陽般豁然開朗。
連帶著對陣法的理解都通透了幾分。
林白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而是伸出手指向洞府中的聚靈陣：「唐兄的理論知識學的果然足夠紮實，不過對於這個聚靈陣，我有幾點不同的見解。」
唐半星：「願聞其詳。」
林白道：「
第一，左側第三顆靈石，位置可向右移動半寸。
第二，洞壁上第三條螺紋痕，深度應該加深半指。
第三，右上洞壁的靈紋需抹除，否則會干擾靈氣聚集。
第四……嗯，無需第四了，這三條應該足夠了。」
有了唐半星之前說的理論支撐，林白再改動聚靈陣，幾乎是信手拈來，輕鬆自在。
然而。
聽完他的話，唐半星站在原地愣了半響。
忽然大笑：「林兄，這話，你自己信嗎？」
好傢夥！
這廝竟當他是個不懂陣法的蠢貨？
還一本正經地提出三點改動意見，說得頭頭是道。
若非他深諳陣法精妙，只怕真要被林白這番似是而非的言論唬住了！
林白露出淡淡的微笑：「唐兄若不信，大可試試我的方法。若聚靈陣毀壞了，算我的責任。」
「是麼？」
唐半星見林白說的真誠，心中奇怪，有點摸不准林白虛實了。
沉思片刻。
他站起來，大踏步朝著聚靈陣走去。
真以為他不敢改？
站在聚靈陣面前，唐半星伸出右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隨著他的動作，左側第三顆靈石忽然跳動，朝右邊挪動了半寸。
本來穩定的聚靈陣瞬間變得紊亂。
「呵！」
唐半星輕哼一聲，感覺即使自己不出手，林白也要完蛋。
畢竟毀壞聚靈陣的後果，他再清楚不過。
他手未停，指尖靈光如瀑，唰唰唰幾下，便將林白先前提出的另兩處改動盡數修動。
然而，就在他指尖靈光收攏的剎那，他忽地一怔，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那原本紊亂不堪的聚靈陣，靈氣流轉陡然變得流暢無比，洞外靈氣如潮水般湧入，在陣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靈氣旋渦。
旋渦的濃郁程度，靈氣運轉的速度，竟遠超之前的聚靈陣，仿佛要將天地間的靈氣盡數吸納。
雖然其依然是二階聚靈陣，但跟三階聚靈陣的靈氣濃度已然相差不遠。
「這……」
唐半星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泛起一層薄汗。
他呆呆地看了半響，才緩緩轉過頭：「你……真的精通陣法？」
林白笑了笑：「其實是略懂。」
略懂你大爺！
唐半星差點爆粗口。
不過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茫然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快追上三階聚靈陣的靈陣，思緒紊亂。
正因為學過陣法，唐半星才明白林白三言兩語就能改動聚靈陣代表著什麼。
良久後。
唐半星才嘆了口氣：「是我輸了，說吧，你要如何處置我？我認！」
對方倒也乾脆。
林白點點頭：「接下來這個月，你只需護我周全。」
唐半星愕然。
就這個要求？
他本已做好最壞的打算，甚至盤算過如何應對林白可能提出的刁鑽條件。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要求竟如此簡單。
他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以你這樣的實力，何須我保護？」
林白搖頭：「我實力差，才倒數第一。」
唐半星：「……」
倒數你大爺！
誰敢面對他全力一擊面不改色、佁然不動？
林白：「你不信？」
唐半星：「……」
信你大爺！
林白：「好吧，我攤牌了。我只是個凡人，我根本不懂修仙。」
唐半星扶額，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羞辱：「行了，別說了，我保護你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