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倒數第一
作為引路人，秋靈的職責只會安排對方的日常生活，滿足對方一切基本需求。
至於修煉？
她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任其自生自滅。
畢竟自己引路的人不論生死，她都能獲利。
只不過這一次，林白為她改良了聚靈陣，讓她未來修煉深受其益，才出來提醒一聲。
可……
秋靈沒想到自己話還沒說完，林白就打斷了她。
她愣了愣。
「你……什麼？」
「我已經把《太和玉清訣》修煉入門了。」
林白放緩速度，重複了一遍。
秋靈怔了半響，忽然伸出手扣住了林白的右手命脈。
一縷同質同源的靈力灌入林白體內，順著他的周身經脈走了一圈。
數個呼吸後。
秋靈收回手，沉默半響才道：「你，真練成了啊？」
林白點點頭：「應該是吧，還請秋師姐幫我把把關，不知道有沒有練錯。」
秋靈沒有回答。
而是忽然道：「你用了多久？」
「約莫兩個多小時。」
「兩個小時……呵呵，兩個小時……」
秋靈表情十分奇怪，「這功法，不難嗎？」
「難嗎？」
「不難嗎？」
「難嗎？」
「……」
秋靈晃了晃腦袋，靈眸里有著迷茫和恍惚，她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不難嗎？真的不難嗎？兩個小時……我當年苦修半月才入門算什麼事？」
她再次懷疑自己的資質。
她再次感覺自己很受傷。
良久後。
秋靈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咦了一聲：「我就說就憑你這資質，為何還是凡人。你……體質不行。」
林白攤攤手：「看來秋師姐看出來了。是的，我雖然修煉入門了，但身體不爭氣。」
秋靈認可：「嗯，你身體不行。」
林白：「……」
他身體其實很好，甚至還有腹肌。
在年輕人中算拔尖的了。
是地球人身體素質垃圾。
「所以。」
林白咳嗽一聲：「所以我想問一問師姐，我如何才能提升體質？」
秋靈搖了搖頭：「提升體質的辦法成千上萬，但任何一種辦法都不適合你，因為時間來不及。而且現在你應該擔心的並不是你的體質，而是另外一件事。」
林白也知道自己想短時間提升體質，希望不大。
但聽到這番話。
他還是怔了怔：「何事？」
秋靈道：「今日你們初來乍到，接觸引路人，熟悉洞府，適應環境，所以大家均相安無事。但從明日開始，就會顯出『戰力榜』。
戰力榜一出，107名天才便馬上能知曉彼此之間的實力。」
林白聞言。
心中瞬間明了。
秋靈繼續輕聲道：「虛門中，同批弟子遵循著最殘酷的生存法則——自由爭鬥，不死即可。那些渴望突破到鍊氣期的天才，為了爭奪稀薄的資源和頂級功法，必須將排名墊底的同門視為獵物，只有榨乾他們的價值，踩著他們的身體，才能在一月以後的生死搏鬥中，爭得一線生機。
所以……」
她指了指林白身後靈氣氤氳的洞府。
「你這洞府，保不住了。」
「另外因為你的本事，還會遭來橫禍。」
「這些天才雖然不敢殺你，但可以羞辱你、折磨你，讓你為他們賣命，壓榨乾你的所有價值。」
「我只能保你性命，其他無能為力。」
說完。
秋靈便返回了自己洞府。
林白站在原地，表情並不意外。
他自從被擄到此地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安穩日子。
但沒想到，從明天開始他就將面臨殘酷的危機。
以他如今的實力，估計另外106人中隨便一人都能輕易捏死他。
狗日的門主！
狗日的虛門！
罵歸罵，林白還是沉下心來，開始思索對策。
一分鐘後。
林白眉峰舒展，顯然有了主意。
他繼續修煉。
雖然需要三千年才鍊氣，但他依然不願意浪費僅有的時間，即使是做無用功。
修煉了兩小時有餘。
他有了新的發現。
「《太和玉清訣》溫潤如玉，雖然我修煉功效不行，可在修煉的時候卻時時刻刻滋潤著我的身體。」
林白注意到，自己之前因為修煉《天罡混元功》而破裂的毛細血管，已經全都自動修復了。
這效果，比頂級療傷藥品的藥效還高出數倍。
「嗯？」
很快，林白又發現一件事。
「在毛細血管修復後，我修煉《太和玉清訣》的效率提高了？」
仔細甄別了一下，效率大約提高了5%~6%。
原因是在修復過程中，他的身體得到了淬鍊。
林白心神電轉：「這麼說，豈不是可以先練《天罡混元功》撐破血管，然後再用《太和玉清訣》修復，如此往復來提升體質？」
可行性很高。
說做就做。
幾分鐘後，林白再次撐破了體表毛細血管，並且讓傷勢倍於之前。
這一次，他修煉了三個多小時的《太和玉清訣》讓傷勢消失。
「果然可行。」
林白髮現在傷勢修復後，《太和玉清訣》修煉效率再次提升了10%左右。
天罡混元功如烈陽當空，霸道剛猛；
太和玉清訣似明月映泉，溫潤綿長。
一剛一柔，陰陽相濟。
林白心中瞭然。
腦海中自然得出一個結論：若是兩門功法同時修煉，再優化一下修煉方式，那麼——
二十年可入先天，五百年必達鍊氣。
三千年光陰，已壓縮至區區五百載。
若能借天壽五百春秋，大道可期！
燃起來了。
好吧……根本沒什麼可燃的。
若能長生五百載，已堪比仙人，何必再修仙？
次日寅時。
破曉未至。
林白已經將兩門功法練至圓融之境，筋骨強度較往日倍增，體內氣血翻滾如牛。
「難怪世人皆慕長生——僅此一日修煉，便幾近脫胎換骨。這般體魄，縱使在俗世苟活百年，亦非難事。」
林白暗自感慨。
正想繼續用自己特殊辦法修煉。
陡然！
轟！
只聽見外面一陣沉悶的轟鳴，接著他感覺一股磅礴的氣勢瀰漫開來，讓他靈魂幾乎都在戰慄。
「林白，戰力榜出來了！」
在林白心中震撼時，秋靈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他連忙起身走出洞府。
只見群山環繞的虛空中，赫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血紅色榜單。
如同被火漆烙印在蒼穹上的封印。
即使此刻空中有著烏雲，然而懸浮在烏雲上面的文字輕易便穿透了它，繼而灼燒著林白的視網膜。
榜單仿佛有著摩天大廈的高度，猶如被鮮血浸透的鋼鐵。
巍峨。
浩瀚。
【新人戰力榜】
【第一名：唐半星】
【第二名：李玄鋒】
【第三名：顛倒妖姬】
【第四名：……】
【第五名：……】
【6】
【第一百零七名：林白】
林白他們被擄掠至此所有107人的名字，全部銘刻於榜單上。
清晰。
震撼心靈。
尤其是林白的名字，掛在最後一位，加粗加亮，還在閃爍！
仿佛在挑釁說：你過來啊！
秋靈看向林白。
林白有些無語：「倒數第一這麼顯眼的麼？」
秋靈道：「不出意外，只需一兩個時辰，其他天才就會找上門來了。一旦他們見到你洞府的靈氣涌動，定然產生覬覦心理。屆時，你輕則失去洞府，重則淪為他人奴僕。」
林白問：「他們如何知道我的位置？」
他們這107人，各自被引路人帶走。
若無人指路，短時間難以知曉其他人位置。
秋靈指著虛空榜單：「你且看。」
下一秒。
只見榜單中射出了107道綠色光芒。
光芒化為107個光點散開。
林白的洞府頭頂天空，一個光點懸浮於此，在其上還有兩個字：林白。
其它光點位置定格後，同樣呈現出一個個名字。
不論多遙遠，皆清晰可見。
「標記出了每個人的洞府坐標？」
林白瞭然。
「你……好自為之。」
秋靈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林白在原地靜靜站立了片刻，將虛空中的名字以及坐標銘記於心。
然後目光鎖定在一個名字上：唐半星。
新人戰力榜第一的天才。
思索片刻。
林白毫不猶豫大踏步朝著對方洞府方向走去。
至於修煉？
她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任其自生自滅。
畢竟自己引路的人不論生死，她都能獲利。
只不過這一次，林白為她改良了聚靈陣，讓她未來修煉深受其益，才出來提醒一聲。
可……
秋靈沒想到自己話還沒說完，林白就打斷了她。
她愣了愣。
「你……什麼？」
「我已經把《太和玉清訣》修煉入門了。」
林白放緩速度，重複了一遍。
秋靈怔了半響，忽然伸出手扣住了林白的右手命脈。
一縷同質同源的靈力灌入林白體內，順著他的周身經脈走了一圈。
數個呼吸後。
秋靈收回手，沉默半響才道：「你，真練成了啊？」
林白點點頭：「應該是吧，還請秋師姐幫我把把關，不知道有沒有練錯。」
秋靈沒有回答。
而是忽然道：「你用了多久？」
「約莫兩個多小時。」
「兩個小時……呵呵，兩個小時……」
秋靈表情十分奇怪，「這功法，不難嗎？」
「難嗎？」
「不難嗎？」
「難嗎？」
「……」
秋靈晃了晃腦袋，靈眸里有著迷茫和恍惚，她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不難嗎？真的不難嗎？兩個小時……我當年苦修半月才入門算什麼事？」
她再次懷疑自己的資質。
她再次感覺自己很受傷。
良久後。
秋靈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咦了一聲：「我就說就憑你這資質，為何還是凡人。你……體質不行。」
林白攤攤手：「看來秋師姐看出來了。是的，我雖然修煉入門了，但身體不爭氣。」
秋靈認可：「嗯，你身體不行。」
林白：「……」
他身體其實很好，甚至還有腹肌。
在年輕人中算拔尖的了。
是地球人身體素質垃圾。
「所以。」
林白咳嗽一聲：「所以我想問一問師姐，我如何才能提升體質？」
秋靈搖了搖頭：「提升體質的辦法成千上萬，但任何一種辦法都不適合你，因為時間來不及。而且現在你應該擔心的並不是你的體質，而是另外一件事。」
林白也知道自己想短時間提升體質，希望不大。
但聽到這番話。
他還是怔了怔：「何事？」
秋靈道：「今日你們初來乍到，接觸引路人，熟悉洞府，適應環境，所以大家均相安無事。但從明日開始，就會顯出『戰力榜』。
戰力榜一出，107名天才便馬上能知曉彼此之間的實力。」
林白聞言。
心中瞬間明了。
秋靈繼續輕聲道：「虛門中，同批弟子遵循著最殘酷的生存法則——自由爭鬥，不死即可。那些渴望突破到鍊氣期的天才，為了爭奪稀薄的資源和頂級功法，必須將排名墊底的同門視為獵物，只有榨乾他們的價值，踩著他們的身體，才能在一月以後的生死搏鬥中，爭得一線生機。
所以……」
她指了指林白身後靈氣氤氳的洞府。
「你這洞府，保不住了。」
「另外因為你的本事，還會遭來橫禍。」
「這些天才雖然不敢殺你，但可以羞辱你、折磨你，讓你為他們賣命，壓榨乾你的所有價值。」
「我只能保你性命，其他無能為力。」
說完。
秋靈便返回了自己洞府。
林白站在原地，表情並不意外。
他自從被擄到此地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安穩日子。
但沒想到，從明天開始他就將面臨殘酷的危機。
以他如今的實力，估計另外106人中隨便一人都能輕易捏死他。
狗日的門主！
狗日的虛門！
罵歸罵，林白還是沉下心來，開始思索對策。
一分鐘後。
林白眉峰舒展，顯然有了主意。
他繼續修煉。
雖然需要三千年才鍊氣，但他依然不願意浪費僅有的時間，即使是做無用功。
修煉了兩小時有餘。
他有了新的發現。
「《太和玉清訣》溫潤如玉，雖然我修煉功效不行，可在修煉的時候卻時時刻刻滋潤著我的身體。」
林白注意到，自己之前因為修煉《天罡混元功》而破裂的毛細血管，已經全都自動修復了。
這效果，比頂級療傷藥品的藥效還高出數倍。
「嗯？」
很快，林白又發現一件事。
「在毛細血管修復後，我修煉《太和玉清訣》的效率提高了？」
仔細甄別了一下，效率大約提高了5%~6%。
原因是在修復過程中，他的身體得到了淬鍊。
林白心神電轉：「這麼說，豈不是可以先練《天罡混元功》撐破血管，然後再用《太和玉清訣》修復，如此往復來提升體質？」
可行性很高。
說做就做。
幾分鐘後，林白再次撐破了體表毛細血管，並且讓傷勢倍於之前。
這一次，他修煉了三個多小時的《太和玉清訣》讓傷勢消失。
「果然可行。」
林白髮現在傷勢修復後，《太和玉清訣》修煉效率再次提升了10%左右。
天罡混元功如烈陽當空，霸道剛猛；
太和玉清訣似明月映泉，溫潤綿長。
一剛一柔，陰陽相濟。
林白心中瞭然。
腦海中自然得出一個結論：若是兩門功法同時修煉，再優化一下修煉方式，那麼——
二十年可入先天，五百年必達鍊氣。
三千年光陰，已壓縮至區區五百載。
若能借天壽五百春秋，大道可期！
燃起來了。
好吧……根本沒什麼可燃的。
若能長生五百載，已堪比仙人，何必再修仙？
次日寅時。
破曉未至。
林白已經將兩門功法練至圓融之境，筋骨強度較往日倍增，體內氣血翻滾如牛。
「難怪世人皆慕長生——僅此一日修煉，便幾近脫胎換骨。這般體魄，縱使在俗世苟活百年，亦非難事。」
林白暗自感慨。
正想繼續用自己特殊辦法修煉。
陡然！
轟！
只聽見外面一陣沉悶的轟鳴，接著他感覺一股磅礴的氣勢瀰漫開來，讓他靈魂幾乎都在戰慄。
「林白，戰力榜出來了！」
在林白心中震撼時，秋靈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他連忙起身走出洞府。
只見群山環繞的虛空中，赫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血紅色榜單。
如同被火漆烙印在蒼穹上的封印。
即使此刻空中有著烏雲，然而懸浮在烏雲上面的文字輕易便穿透了它，繼而灼燒著林白的視網膜。
榜單仿佛有著摩天大廈的高度，猶如被鮮血浸透的鋼鐵。
巍峨。
浩瀚。
【新人戰力榜】
【第一名：唐半星】
【第二名：李玄鋒】
【第三名：顛倒妖姬】
【第四名：……】
【第五名：……】
【6】
【第一百零七名：林白】
林白他們被擄掠至此所有107人的名字，全部銘刻於榜單上。
清晰。
震撼心靈。
尤其是林白的名字，掛在最後一位，加粗加亮，還在閃爍！
仿佛在挑釁說：你過來啊！
秋靈看向林白。
林白有些無語：「倒數第一這麼顯眼的麼？」
秋靈道：「不出意外，只需一兩個時辰，其他天才就會找上門來了。一旦他們見到你洞府的靈氣涌動，定然產生覬覦心理。屆時，你輕則失去洞府，重則淪為他人奴僕。」
林白問：「他們如何知道我的位置？」
他們這107人，各自被引路人帶走。
若無人指路，短時間難以知曉其他人位置。
秋靈指著虛空榜單：「你且看。」
下一秒。
只見榜單中射出了107道綠色光芒。
光芒化為107個光點散開。
林白的洞府頭頂天空，一個光點懸浮於此，在其上還有兩個字：林白。
其它光點位置定格後，同樣呈現出一個個名字。
不論多遙遠，皆清晰可見。
「標記出了每個人的洞府坐標？」
林白瞭然。
「你……好自為之。」
秋靈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林白在原地靜靜站立了片刻，將虛空中的名字以及坐標銘記於心。
然後目光鎖定在一個名字上：唐半星。
新人戰力榜第一的天才。
思索片刻。
林白毫不猶豫大踏步朝著對方洞府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