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臘八要來了
「必須買！」白陽的態度不容置疑：「咱們是一家人，我穿新的，能讓你們穿舊的？你要是不挑，我可生氣了！」
在白陽的堅持下，龐紅軍只好紅著臉，給自家也挑了四件棉襖。
從百貨大樓出來時，三百二十塊的巨款，已經花得只剩下三十多塊了。
白陽想著家裡的野豬肉，又去買了兩大袋鹽。
但看著大包小包的新棉被、新棉襖和那張大漁網，白陽的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兩人把所有東西都搬到馬車上，堆得冒了尖，用繩子仔細捆好。
龐紅軍熟練地坐上車轅，拿起韁繩，準備趕車。
白陽則扶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長腿一跨，穩穩地坐了上去。
「陽陽，你……你還會騎這玩意兒？」龐紅軍看到外甥那熟練的架勢，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在他看來，這金貴的「鐵馬」，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白陽腳下輕輕一點，自行車就平穩地向前滑行了幾米，他笑著回頭對舅舅說：「以前在胡石橋村，看下鄉的公社幹部騎過，就學了一下，沒想到這麼簡單。」
他胡亂瞎扯。
「你這娃兒，真是個天才！」龐紅軍也不疑有它，心裡對外甥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駕！」
龐紅軍一抖韁繩，馬車緩緩啟動。
白陽腳下不緊不慢地蹬著，騎著自行車輕鬆地跟在馬車旁邊。
「舅，你看，有了這自行車，以後我下山去鎮上，來回頂多一個鐘頭，比走路快多了！」白陽一邊騎，一邊興奮地說道。
「是啊是啊，這錢花得值！」龐紅軍看著外甥意氣風發的模樣，臉上也笑開了花。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個趕著滿載而歸的馬車，一個騎著嶄新的自行車，兩人一路說說笑笑，朝著窩頭村家的方向而去。
……
夕陽的餘暉給整個窩頭村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當一輛馬車和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出現在村口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不是龐家的紅軍和白陽嗎？」
「我眼睛沒花吧？白陽那娃兒騎的是……自行車？」
「我的老天爺！跟公社幹部騎的一模一樣！」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和震驚。
白陽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穩穩地騎著車，清脆的車鈴聲在村道上迴響，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龐紅軍趕著馬車，看著外甥意氣風發的模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心裡頭比自己買了車還驕傲。
兩人一路上了山。
馬車剛在守山屋院外停穩，聽到動靜的龐月娥就迎了出來。
當她看到那輛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自行車，以及馬車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嶄新棉被和各色包裹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娘，我們回來了！」白陽跳下車，笑著喊道。
「哇，是哥哥！」裡屋傳來白燦燦的歡呼，小丫頭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出來，一把抱住白陽的大腿。
可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那輛漂亮的「鐵馬」吸引了。
「哥哥，這是啥子？」她伸出小手，好奇地摸著冰涼的車架。
「這叫自行車，會跑，以後哥哥就騎它帶你下山趕場。」白陽笑著，伸手按響了車鈴。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聲音，逗得白燦燦「咯咯」直笑，圍著自行車轉個不停，看哪兒都覺得新奇。
「我也要去趕場。」小丫頭叫著。
龐月娥這時才回過神來，她快步走到馬車邊，看著那三床印著大紅牡丹圖案的嶄新棉被，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沒說話，只是伸出那雙粗糙的手，輕輕地、來回地撫摸著那光滑的紅牡丹布面，就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過了半晌，她才抬起頭，看著兒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這娃兒……錢又花光了？」
「沒呢，還剩三十多。」白陽把東西一件件往下搬，又從一個包裹里拿出三件嶄新的棉襖。
一件深藍色的他自己留下，一件紫紅色的遞給母親，還有一件粉紅色帶小碎花的，他直接在白燦燦身上比劃了一下。
「燦燦，看，喜歡不？」
「哇！」白燦燦眼睛一亮。
快速搶過，抱著新衣服，小臉蛋貼在柔軟的棉花上，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喜歡，謝謝哥哥！」
龐月娥看著手裡的新棉襖，嘴唇動了動，想說啥子，卻又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才多久啊，她都有新衣裳穿了。
白陽把東西都搬進屋，又轉身去了趟柴房，從裡面搬出一些處理好的野豬肉，加起來足有兩百斤，都放上了馬車。
他還拿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鹽，一併放在車上。
「舅，這些你拿回去。」
「鹽和一半肉是你的，另外的一半麻煩你幫我交到隊裡。」
「使不得！陽陽，這咋使得！」龐紅軍搖頭：「你打的獵物，我們哪能要這麼多！」
「必須拿著！」白陽把東西往他懷裡一塞，板起臉：「有啥子使不得的？咱們是一家人，以後這種話不要說。」
龐紅軍看著懷裡沉甸甸的豬肉和鹽，又看看外甥不容置疑的眼神，心裡一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本來該他照顧他們娘仨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所有人要白陽照顧。
「行了，舅，天不早了，你快趕著馬車下山吧。」白陽拍了拍馬車說道：「順便幫我把馬車還了。」
「要得……聽你的。」
龐紅軍把東西小心地放回馬車上，準備先拉回家。
臨走前，他看著守山屋煥然一新的景象，由衷地說道：「陽陽，真是多虧你，這下我們所有人都把過冬的東西全備齊了。」
「直接吃到過完年都可以了……」說到最後，他有些哽咽。
「這算什麼？」白陽笑道：「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這好日子啊……還沒開始呢！
龐紅軍眼睛有些紅：「後天就是臘八了，到時候帶上你娘和燦燦，都到舅家來，咱們好好喝一盅，熱鬧熱鬧。」
龐月娥笑著應和：「要得，是該好好聚聚。」
在白陽的堅持下，龐紅軍只好紅著臉，給自家也挑了四件棉襖。
從百貨大樓出來時，三百二十塊的巨款，已經花得只剩下三十多塊了。
白陽想著家裡的野豬肉，又去買了兩大袋鹽。
但看著大包小包的新棉被、新棉襖和那張大漁網，白陽的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兩人把所有東西都搬到馬車上，堆得冒了尖，用繩子仔細捆好。
龐紅軍熟練地坐上車轅，拿起韁繩，準備趕車。
白陽則扶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長腿一跨，穩穩地坐了上去。
「陽陽，你……你還會騎這玩意兒？」龐紅軍看到外甥那熟練的架勢，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在他看來，這金貴的「鐵馬」，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白陽腳下輕輕一點，自行車就平穩地向前滑行了幾米，他笑著回頭對舅舅說：「以前在胡石橋村，看下鄉的公社幹部騎過，就學了一下，沒想到這麼簡單。」
他胡亂瞎扯。
「你這娃兒，真是個天才！」龐紅軍也不疑有它，心裡對外甥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駕！」
龐紅軍一抖韁繩，馬車緩緩啟動。
白陽腳下不緊不慢地蹬著，騎著自行車輕鬆地跟在馬車旁邊。
「舅，你看，有了這自行車，以後我下山去鎮上，來回頂多一個鐘頭，比走路快多了！」白陽一邊騎，一邊興奮地說道。
「是啊是啊，這錢花得值！」龐紅軍看著外甥意氣風發的模樣，臉上也笑開了花。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個趕著滿載而歸的馬車，一個騎著嶄新的自行車，兩人一路說說笑笑，朝著窩頭村家的方向而去。
……
夕陽的餘暉給整個窩頭村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當一輛馬車和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出現在村口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不是龐家的紅軍和白陽嗎？」
「我眼睛沒花吧？白陽那娃兒騎的是……自行車？」
「我的老天爺！跟公社幹部騎的一模一樣！」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和震驚。
白陽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穩穩地騎著車，清脆的車鈴聲在村道上迴響，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龐紅軍趕著馬車，看著外甥意氣風發的模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心裡頭比自己買了車還驕傲。
兩人一路上了山。
馬車剛在守山屋院外停穩，聽到動靜的龐月娥就迎了出來。
當她看到那輛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自行車，以及馬車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嶄新棉被和各色包裹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娘，我們回來了！」白陽跳下車，笑著喊道。
「哇，是哥哥！」裡屋傳來白燦燦的歡呼，小丫頭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出來，一把抱住白陽的大腿。
可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那輛漂亮的「鐵馬」吸引了。
「哥哥，這是啥子？」她伸出小手，好奇地摸著冰涼的車架。
「這叫自行車，會跑，以後哥哥就騎它帶你下山趕場。」白陽笑著，伸手按響了車鈴。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聲音，逗得白燦燦「咯咯」直笑，圍著自行車轉個不停，看哪兒都覺得新奇。
「我也要去趕場。」小丫頭叫著。
龐月娥這時才回過神來，她快步走到馬車邊，看著那三床印著大紅牡丹圖案的嶄新棉被，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沒說話，只是伸出那雙粗糙的手，輕輕地、來回地撫摸著那光滑的紅牡丹布面，就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過了半晌，她才抬起頭，看著兒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這娃兒……錢又花光了？」
「沒呢，還剩三十多。」白陽把東西一件件往下搬，又從一個包裹里拿出三件嶄新的棉襖。
一件深藍色的他自己留下，一件紫紅色的遞給母親，還有一件粉紅色帶小碎花的，他直接在白燦燦身上比劃了一下。
「燦燦，看，喜歡不？」
「哇！」白燦燦眼睛一亮。
快速搶過，抱著新衣服，小臉蛋貼在柔軟的棉花上，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喜歡，謝謝哥哥！」
龐月娥看著手裡的新棉襖，嘴唇動了動，想說啥子，卻又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才多久啊，她都有新衣裳穿了。
白陽把東西都搬進屋，又轉身去了趟柴房，從裡面搬出一些處理好的野豬肉，加起來足有兩百斤，都放上了馬車。
他還拿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鹽，一併放在車上。
「舅，這些你拿回去。」
「鹽和一半肉是你的，另外的一半麻煩你幫我交到隊裡。」
「使不得！陽陽，這咋使得！」龐紅軍搖頭：「你打的獵物，我們哪能要這麼多！」
「必須拿著！」白陽把東西往他懷裡一塞，板起臉：「有啥子使不得的？咱們是一家人，以後這種話不要說。」
龐紅軍看著懷裡沉甸甸的豬肉和鹽，又看看外甥不容置疑的眼神，心裡一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本來該他照顧他們娘仨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所有人要白陽照顧。
「行了，舅，天不早了，你快趕著馬車下山吧。」白陽拍了拍馬車說道：「順便幫我把馬車還了。」
「要得……聽你的。」
龐紅軍把東西小心地放回馬車上，準備先拉回家。
臨走前，他看著守山屋煥然一新的景象，由衷地說道：「陽陽，真是多虧你，這下我們所有人都把過冬的東西全備齊了。」
「直接吃到過完年都可以了……」說到最後，他有些哽咽。
「這算什麼？」白陽笑道：「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這好日子啊……還沒開始呢！
龐紅軍眼睛有些紅：「後天就是臘八了，到時候帶上你娘和燦燦，都到舅家來，咱們好好喝一盅，熱鬧熱鬧。」
龐月娥笑著應和：「要得，是該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