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效果還不錯
有了資深石匠的幫忙，彈丸的事情就算是有了著落，所以大家也就不再著急。只是轉過頭來，李捍民卻又想到一個問題。
按照虎蹲炮的設計理念，其實是為了便於運輸，增強機動能力，這才借鑑了諸如佛郎機炮等火炮的設計思路製造出來的。雖然同樣是打鬼子們的祖宗，但是那時候的倭寇是有著甲的。
李捍民不了解明代的甲冑是什麼樣的形制，他只知道有棉甲，鎖子甲，板甲這些名稱，究竟誰是誰家的，他不了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甲冑的用途是冷兵器戰場，作用無非就是防刀砍，防槍刺，防錘砸，防箭矢。
所以，那時候的火器要對付甲冑，就需要考慮到穿甲的問題。所以，5鉛重的鉛丸或者石頭蛋子，大概是一個很合理的，能穿透敵方披甲的一個重量單位。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的戰爭中，雖然也要考慮穿甲問題，但是那是針對坦克裝甲車來說的。對付步兵，不用再考慮步兵們身上穿的甲冑。
在現代化的熱武器面前，不管是鏈甲還是板甲，都擋不住高速飛行，高速旋轉的彈頭的穿透！再說，現在小鬼子也不會穿一身鎧甲。
所以，在不考慮穿甲問題後，那5錢重的鉛丸是不是就可以縮小一些呢？答案是必須的！5錢，按照明朝的重量單位換算，相對於現在的18.6克。而6.5mm有阪步槍子彈的彈頭重量是9克，一個鉛丸就相當於兩個彈頭的重量。
所以……腦子裡面瞎分析了一番過後，李捍民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參考雁翎隊的抬槍以及各種土槍跟後來的定向雷，他決定把虎蹲炮的彈丸重量縮小，數量增多，做到以量取勝！不管對面來多少鬼子，虎蹲炮一響，呼啦啦的一堆彈丸飛過去，保管都給撂倒。
所以，彈丸的數量一定要多，射程不需要多遠，能在150米的距離上穿透20公分的血肉就行！當然，威力再大一些也無妨，先定義一個最小值跟一個最大值，然後在這個區間內選擇性價比最高的那一個，這才是該有的態度！
於是乎，輔助面板再次開啟，各種數據流過後，面板給出了幾個可以選擇的配比出來。嗯，面板只是輔助，抉擇還得李捍民來。
「報告……」兵工廠的辦公室，李捍民找到了葛紅旗，說出了他的想法。
「捍民啊，這事情你既然想到了，那就去搞麼，先搞一下試試，搞不好再說，搞成了就成了！」葛紅旗笑呵呵的說道。
「那，連長，我就去搞搞試試了？」李捍民問道。
「去吧，還要啥幫助不？」許正陽這會兒已經洗乾淨了臉上跟手上的灰塵，看著李捍民就像看著遠在幾千里外的家裡的小弟。
「幫忙？」李捍民想了想說道：「指導員，咱們在哪裡實驗啊？要不要搞一些靶子擺在那邊看看效果？」
「縱隊給的回覆是在西門外的城牆邊實驗，就把炮口對著城牆打。木靶的事情你別操心，已經能夠在準備了，你老班長親自帶人去的，還準備了一些稻草人呢。」許正陽說道。
「嘿嘿，那就好……既然如此，能不能找一些鐵砂子，就是土槍用的那種鐵砂子？來上幾斤就行，咱們試驗一下！我的想法是先弄一個最初版本的，就是按照虎蹲炮的標準來。然後弄個裝藥多威力大的，多裝一些鐵砂子。第三個，就是裝藥適量，鐵砂子也適量的。」
「哈哈，你小子這是作對比試驗是吧？行，鐵砂子還有黑火藥，我給你尋摸去，您等著，這個兵工廠應該就有！」許正陽還沒說話呢，性子急的葛紅旗嗖的一下就竄出了辦公室，去尋找東西去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當天傍晚，夕陽的光芒照映在洪溢河的水面上，散射出點點金光。河邊的劉樹林子外，東縱的一些幹部站在了這裡，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東邊的城牆，等待著接下來的實驗。
在巨鹿西門外，往南100米，二連的同志們直接拉起了一條警戒線，不讓人靠近這邊。從這裡往南的城牆邊，卻是樹立起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木靶，還有幾十個簡單綑紮的稻草人。
這時候，在距離城牆150米的地方，李捍民已經準備就緒，三門填裝好的虎蹲炮就放在他的身前腳下，長長的引信從炮膛的引線口穿出，在後面拖出來好長一截。
「好了，捍民，你趕緊去坑裡躲著！」李捍民的身邊，郭志成手裡拿著一盒火柴，嘴裡叼著一根煙，讓李捍民躲起來。
「是，班長！」李捍民答應一聲，身體向西快走幾步，一下就跳進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土坑中，然後回頭把手扶在坑外的沙包上等著。
虎蹲炮邊上，郭志成嘩啦一下點著火柴，順手就把嘴上的香菸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個郭志成，從我這裡打秋風順走的煙，這就抽上了！」柳樹林邊，葛紅旗手拿望遠鏡，嘴裡說著話，臉上卻是透露出擔心。
滋……深吸一口，郭志成讓煙霧在肺裡面停留一下，然後才長長的吐出。趁著菸頭紅彤彤的時候，他快速的把一根引線點燃。
嗤……引線燃燒，青煙升騰；嗖……郭志成化身成一頭灰色的豹子，飛也似的跳進了李捍民躲避的戰鬥坑裡。
轟……一聲炸響，在倆人的頭頂依次響起，讓坑裡的倆人都感覺到有些震動。
而他們沒見到的是，在爆炸的一瞬間，一團火焰從虎蹲炮的炮口飛出，接著就是黑煙升騰而起。而在火光飛出的瞬間，重達三斤的石球呼嘯著飛向城牆，後面還跟著100快小石塊，以同樣驚人的速度飛飛嘯向前。
啪……啪啪……三個木靶子被封口的3斤重的石塊打成一地的破碎木塊，然後咚的一下，石塊撞擊在了城牆上，給城磚砸了個凹坑。
嘩啦啦……在城磚上撞成碎塊的封口石四分五裂的落地，同時還有100快石頭也是以各自不同的形狀在城磚上撞出凹坑後碎裂。
「哈哈，不錯，不錯，一炮下去，打翻了十多個木靶，草人也倒下了七八個！」葛紅旗看著殘留的那些木靶跟草人，興奮的喊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那些是真實的小鬼子，那麼這一下，就是近20個的殺傷！」許正陽也是贊同。
「好了，繼續看……」
第一門爆炸過後，郭志成跳上地面，手裡的菸頭呲啦一聲再次點燃一根引線，接著跳回坑裡。
轟……同樣是火光噴出，同樣是黑煙升騰，不同的是封口石飛的速度更快，城磚上的凹坑更大，中途的木靶跟封口石碎裂的更加的徹底。而更加讓人驚訝的是，隨著封口石飛出去的那些鐵砂子，那是足足3斤半的鐵砂子，數量得有幾千顆。
而隨著爆炸過後的衝擊波，這些大小不等的鐵砂子如同鋼鐵的雨點一樣的飛過眼前的區域，逐漸散開的同時，也摧毀了沿途的一切。
此時，隨著硝煙的散盡，前面城牆上的城磚仿佛被剝了一層，酥酥麻麻的磚屑隨著風在飛灑，只有那些鐵砂子深深的鑲嵌在了磚頭裡。
「這個，就是那個極限裝藥的吧？真嚇人啊，我覺得如果城牆前面並排站上三排鬼子，也經不住這一炮的威力……搞得好！」葛紅旗道。
「就是對自己的同志不太友好，萬一炸膛就麻煩了，這足足7兩的黑火藥，炸膛危害太大！」許正陽保持了冷靜。
「好了，還有一個，繼續……」
前面，隨著郭志成再次跳進躲避的坑洞，第三個虎蹲炮炸響，火光飛出。然後，柳樹林子這邊的眾多幹部們就看到了效果。
第三次的效果要明顯的弱於第二次，至少封口石撞碎的程度就小了很多，而且鐵砂子也只是牢固的鑲嵌在了城磚上，並沒有深入太多。
「嗯，這個好，裝藥少，威力也足夠，很適合打埋伏的時候給鬼子來上那麼一下！司令員，您看，我們搞的如何？」葛紅旗把目光看向了陳司令員，一副等待表揚的乖寶寶的模樣。
「哈哈，不錯不錯！雖然你們用的是祖爺爺輩的老古董武器，但是用好了，也是威力巨大的殺敵利器！很好，實驗很成功，你們連可以裝備5個，剩下的5個送到縱隊部，分給其他連隊的同志們用。」
「是！」
按照虎蹲炮的設計理念，其實是為了便於運輸，增強機動能力，這才借鑑了諸如佛郎機炮等火炮的設計思路製造出來的。雖然同樣是打鬼子們的祖宗，但是那時候的倭寇是有著甲的。
李捍民不了解明代的甲冑是什麼樣的形制，他只知道有棉甲，鎖子甲，板甲這些名稱，究竟誰是誰家的，他不了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甲冑的用途是冷兵器戰場，作用無非就是防刀砍，防槍刺，防錘砸，防箭矢。
所以，那時候的火器要對付甲冑，就需要考慮到穿甲的問題。所以，5鉛重的鉛丸或者石頭蛋子，大概是一個很合理的，能穿透敵方披甲的一個重量單位。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的戰爭中，雖然也要考慮穿甲問題，但是那是針對坦克裝甲車來說的。對付步兵，不用再考慮步兵們身上穿的甲冑。
在現代化的熱武器面前，不管是鏈甲還是板甲，都擋不住高速飛行，高速旋轉的彈頭的穿透！再說，現在小鬼子也不會穿一身鎧甲。
所以，在不考慮穿甲問題後，那5錢重的鉛丸是不是就可以縮小一些呢？答案是必須的！5錢，按照明朝的重量單位換算，相對於現在的18.6克。而6.5mm有阪步槍子彈的彈頭重量是9克，一個鉛丸就相當於兩個彈頭的重量。
所以……腦子裡面瞎分析了一番過後，李捍民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參考雁翎隊的抬槍以及各種土槍跟後來的定向雷，他決定把虎蹲炮的彈丸重量縮小，數量增多，做到以量取勝！不管對面來多少鬼子，虎蹲炮一響，呼啦啦的一堆彈丸飛過去，保管都給撂倒。
所以，彈丸的數量一定要多，射程不需要多遠，能在150米的距離上穿透20公分的血肉就行！當然，威力再大一些也無妨，先定義一個最小值跟一個最大值，然後在這個區間內選擇性價比最高的那一個，這才是該有的態度！
於是乎，輔助面板再次開啟，各種數據流過後，面板給出了幾個可以選擇的配比出來。嗯，面板只是輔助，抉擇還得李捍民來。
「報告……」兵工廠的辦公室，李捍民找到了葛紅旗，說出了他的想法。
「捍民啊，這事情你既然想到了，那就去搞麼，先搞一下試試，搞不好再說，搞成了就成了！」葛紅旗笑呵呵的說道。
「那，連長，我就去搞搞試試了？」李捍民問道。
「去吧，還要啥幫助不？」許正陽這會兒已經洗乾淨了臉上跟手上的灰塵，看著李捍民就像看著遠在幾千里外的家裡的小弟。
「幫忙？」李捍民想了想說道：「指導員，咱們在哪裡實驗啊？要不要搞一些靶子擺在那邊看看效果？」
「縱隊給的回覆是在西門外的城牆邊實驗，就把炮口對著城牆打。木靶的事情你別操心，已經能夠在準備了，你老班長親自帶人去的，還準備了一些稻草人呢。」許正陽說道。
「嘿嘿，那就好……既然如此，能不能找一些鐵砂子，就是土槍用的那種鐵砂子？來上幾斤就行，咱們試驗一下！我的想法是先弄一個最初版本的，就是按照虎蹲炮的標準來。然後弄個裝藥多威力大的，多裝一些鐵砂子。第三個，就是裝藥適量，鐵砂子也適量的。」
「哈哈，你小子這是作對比試驗是吧？行，鐵砂子還有黑火藥，我給你尋摸去，您等著，這個兵工廠應該就有！」許正陽還沒說話呢，性子急的葛紅旗嗖的一下就竄出了辦公室，去尋找東西去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當天傍晚，夕陽的光芒照映在洪溢河的水面上，散射出點點金光。河邊的劉樹林子外，東縱的一些幹部站在了這裡，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東邊的城牆，等待著接下來的實驗。
在巨鹿西門外，往南100米，二連的同志們直接拉起了一條警戒線，不讓人靠近這邊。從這裡往南的城牆邊，卻是樹立起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木靶，還有幾十個簡單綑紮的稻草人。
這時候，在距離城牆150米的地方，李捍民已經準備就緒，三門填裝好的虎蹲炮就放在他的身前腳下，長長的引信從炮膛的引線口穿出，在後面拖出來好長一截。
「好了，捍民，你趕緊去坑裡躲著！」李捍民的身邊，郭志成手裡拿著一盒火柴，嘴裡叼著一根煙，讓李捍民躲起來。
「是，班長！」李捍民答應一聲，身體向西快走幾步，一下就跳進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土坑中，然後回頭把手扶在坑外的沙包上等著。
虎蹲炮邊上，郭志成嘩啦一下點著火柴，順手就把嘴上的香菸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個郭志成，從我這裡打秋風順走的煙，這就抽上了！」柳樹林邊，葛紅旗手拿望遠鏡，嘴裡說著話，臉上卻是透露出擔心。
滋……深吸一口，郭志成讓煙霧在肺裡面停留一下，然後才長長的吐出。趁著菸頭紅彤彤的時候，他快速的把一根引線點燃。
嗤……引線燃燒，青煙升騰；嗖……郭志成化身成一頭灰色的豹子，飛也似的跳進了李捍民躲避的戰鬥坑裡。
轟……一聲炸響，在倆人的頭頂依次響起，讓坑裡的倆人都感覺到有些震動。
而他們沒見到的是，在爆炸的一瞬間，一團火焰從虎蹲炮的炮口飛出，接著就是黑煙升騰而起。而在火光飛出的瞬間，重達三斤的石球呼嘯著飛向城牆，後面還跟著100快小石塊，以同樣驚人的速度飛飛嘯向前。
啪……啪啪……三個木靶子被封口的3斤重的石塊打成一地的破碎木塊，然後咚的一下，石塊撞擊在了城牆上，給城磚砸了個凹坑。
嘩啦啦……在城磚上撞成碎塊的封口石四分五裂的落地，同時還有100快石頭也是以各自不同的形狀在城磚上撞出凹坑後碎裂。
「哈哈，不錯，不錯，一炮下去，打翻了十多個木靶，草人也倒下了七八個！」葛紅旗看著殘留的那些木靶跟草人，興奮的喊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那些是真實的小鬼子，那麼這一下，就是近20個的殺傷！」許正陽也是贊同。
「好了，繼續看……」
第一門爆炸過後，郭志成跳上地面，手裡的菸頭呲啦一聲再次點燃一根引線，接著跳回坑裡。
轟……同樣是火光噴出，同樣是黑煙升騰，不同的是封口石飛的速度更快，城磚上的凹坑更大，中途的木靶跟封口石碎裂的更加的徹底。而更加讓人驚訝的是，隨著封口石飛出去的那些鐵砂子，那是足足3斤半的鐵砂子，數量得有幾千顆。
而隨著爆炸過後的衝擊波，這些大小不等的鐵砂子如同鋼鐵的雨點一樣的飛過眼前的區域，逐漸散開的同時，也摧毀了沿途的一切。
此時，隨著硝煙的散盡，前面城牆上的城磚仿佛被剝了一層，酥酥麻麻的磚屑隨著風在飛灑，只有那些鐵砂子深深的鑲嵌在了磚頭裡。
「這個，就是那個極限裝藥的吧？真嚇人啊，我覺得如果城牆前面並排站上三排鬼子，也經不住這一炮的威力……搞得好！」葛紅旗道。
「就是對自己的同志不太友好，萬一炸膛就麻煩了，這足足7兩的黑火藥，炸膛危害太大！」許正陽保持了冷靜。
「好了，還有一個，繼續……」
前面，隨著郭志成再次跳進躲避的坑洞，第三個虎蹲炮炸響，火光飛出。然後，柳樹林子這邊的眾多幹部們就看到了效果。
第三次的效果要明顯的弱於第二次，至少封口石撞碎的程度就小了很多，而且鐵砂子也只是牢固的鑲嵌在了城磚上，並沒有深入太多。
「嗯，這個好，裝藥少，威力也足夠，很適合打埋伏的時候給鬼子來上那麼一下！司令員，您看，我們搞的如何？」葛紅旗把目光看向了陳司令員，一副等待表揚的乖寶寶的模樣。
「哈哈，不錯不錯！雖然你們用的是祖爺爺輩的老古董武器，但是用好了，也是威力巨大的殺敵利器！很好，實驗很成功，你們連可以裝備5個，剩下的5個送到縱隊部，分給其他連隊的同志們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