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審問賊頭
王鐵的聲音如同炸雷，帶著未消的戾氣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從哪兒來的？
老巢在哪兒？
還有多少人？
都給老子吐乾淨！
敢有半句假話，」
他猛地將斧頭往地上一頓，濺起一片泥漿，
「老子就把你另一條腿也卸了！」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具被自己劈死的屍體，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皮夾克男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尿出來，掙扎著想往後縮，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哼。
他驚恐地看著王鐵那布滿血絲、如同噬人野獸般的眼睛，又瞥見徐來冰冷的目光，他又不是什麼久經考驗的大魔頭，心理防線當即崩潰。
「好漢別……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劇烈的喘息，他感覺對面的才是魔頭。
「我……窩點不遠！就在……就在之前你們開車過來時，經過的那片水窪子邊上！！」
水窪？
徐來和王鐵對視一眼，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開車尋找營地時見過的景象。
那是一片地勢相對低洼的區域，積水形成了一片不小的水塘，周圍草木還算茂盛。大巴車還在那邊損失了一個人頭。
當時他們還覺得那裡是死水，不適合紮營，沒想到竟成了這群人的據點。
「營地什麼樣？還有多少人？」徐來沉聲問道。
皮夾克男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斧頭就落下來：
「就……就是用我們那輛輕卡的車廂篷布，搭……搭了個大點的棚子……能遮點雨……營地里、營地里沒剩多少人了……就……就留了三個兄弟看著，都是、都是不太能打的……」
他喘了口氣，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要不要全部交代。
「嗯？」王鐵不耐煩地冷哼一聲，斧頭又晃了晃。
「別！別！還有、還有十來個女人……」
皮夾克男嚇得魂飛魄散，脫口而出。
「都是、都是路上『搭救』的……」
「十來個女人？？！」李慧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巴營地的女人們更是發出壓抑的驚呼和咒罵。
大家都看到了自己可能的命運——如果不是徐來衝下來，王鐵帶人衝出去的話。
「物資呢？」徐來繼續追問，聲音更冷了幾分。他需要了解對方剩餘的實力和資源。
皮夾克男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懊喪：
「也、也沒剩多少了……吃的快光了……不然、不然也不會急著出來找食兒。
就是、就是些破鋪蓋，還有些餅乾、方便麵、水，哦，還有兩袋大米。」
「你們留守的人，有什麼武器？」王鐵追問了一句，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拿下這個營地了。
皮夾克男急忙回答，生怕對方覺得自己還有威脅：
「就、就幾根棍子，還有，還有一把柴刀，沒、沒像樣的傢伙了……
真的！
厲害的、厲害的都跟車出來了，都。都在這裡了……」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死傷的同伴和被捆著的俘虜，滿是絕望。
這都是他的核心戰力啊！
不管走到哪兒，有這麼多兄弟，他都能東山再起。
結果，直接踢鐵板了。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還是下雨天！」徐來心裡有猜測，但還是問道。
「我們有摩托車……之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有人讓我們摩托車出去探路，我根據你們的車輪印，就找到了那個水窪。
我就用這個水窪的水，跟堵車的那些人換各種東西。
然後拉攏了一幫兄弟。
結果前天下雨，特麼的就沒人跟我換水了。
我只好讓人沿著你們的車痕探探路，萬一雨下久了，你們的車痕沒了，就不好找了。
結果昨晚看到你們吃肉喝酒……
我就沒忍住，連夜帶人趕過來了……
大哥！大哥！我都交代了，全交代了！
坦白從寬啊我！
求兩位大哥高抬貴手！
我黑石干那些見不得光、不方便做的事最在行，絕對是最好的黑手套！留著我肯定有用啊！
大哥！」
徐來瞥了一眼這傢伙，是老實交代了，但肯定只交代了一部分。
不然，他就一輛摩托車起家，現在的輕卡和麵包車，還多了一輛摩托車，又是哪裡來的？
營地里的女人，又是怎麼來的？
剛剛驢友說的，他們逃出狼口的同伴，被他們撞見之後，直接劫掠了物資，那幾個人呢？
不過信息基本清晰了：
一個位於水窪旁、由輕卡車篷布搭建的簡陋營地；留守力量薄弱，只有三個看守；營地里關押著十多名被劫掠的婦女；物資匱乏，但有幾袋大米；武器低劣，基本沒有反抗能力。
王鐵聽完，眼中凶光更盛，啐了一口：
「媽的！一窩子畜生！徐老師，您看……」
徐來沒有立刻回答王鐵，他的目光掃過河灘上的狼藉——
死傷者、俘虜、繳獲的車輛物資，以及驚魂未定但眼中燃著怒火的大巴營地眾人。
他看向坡頂石屋的方向，那裡有他的學生們和妞妞。
最後，他的視線落回皮夾克男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那對剛剛獲救、驚魂未定的驢友陳明和方曉蕾。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陳明是吧？還能知道你的同伴都在哪兒麼？還有救麼？」
陳明一愣，然後才道：
「有的，有的，知道的，知道的。
距離應該不遠，我們被丟在車上大概半個多小時，肯定不超過一個小時！
我的三個同伴只是比較強壯，被他們打了一頓，然後被他們搶走了物資，綁在了樹上。
他說回去的時候，如果能找到車鑰匙，如果他們還能活著，就把他們帶回營地。」
皮夾克連忙解釋道：
「大哥，他們不聽話一直反抗就算了，還把車鑰匙扔了。
我也沒辦法。
我沒殺人啊！我只是綁了他們……」
「老王，你帶兩人，先開麵包車去救人……」徐來嘆了口氣，拿了人家這麼多物資，不去救人，他良心不安。
王鐵「哎」了一聲，叫上老錢小錢父子，開了麵包車正要走，又把車倒了回來。
「得把東西先搬下來！徐老師，我這兒太亂，放不下，東西先放您那邊啊！」
徐來笑笑，老王就是這麼貼心和善解人意，不比那個皮夾克的黑石好一百倍？
「先放李老師車上吧。」
「好嘞！」王鐵等人乾脆利落的開始搬東西。
「你們從哪兒來的？
老巢在哪兒？
還有多少人？
都給老子吐乾淨！
敢有半句假話，」
他猛地將斧頭往地上一頓，濺起一片泥漿，
「老子就把你另一條腿也卸了！」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具被自己劈死的屍體，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皮夾克男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尿出來，掙扎著想往後縮，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哼。
他驚恐地看著王鐵那布滿血絲、如同噬人野獸般的眼睛，又瞥見徐來冰冷的目光，他又不是什麼久經考驗的大魔頭，心理防線當即崩潰。
「好漢別……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劇烈的喘息，他感覺對面的才是魔頭。
「我……窩點不遠！就在……就在之前你們開車過來時，經過的那片水窪子邊上！！」
水窪？
徐來和王鐵對視一眼，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開車尋找營地時見過的景象。
那是一片地勢相對低洼的區域，積水形成了一片不小的水塘，周圍草木還算茂盛。大巴車還在那邊損失了一個人頭。
當時他們還覺得那裡是死水，不適合紮營，沒想到竟成了這群人的據點。
「營地什麼樣？還有多少人？」徐來沉聲問道。
皮夾克男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斧頭就落下來：
「就……就是用我們那輛輕卡的車廂篷布，搭……搭了個大點的棚子……能遮點雨……營地里、營地里沒剩多少人了……就……就留了三個兄弟看著，都是、都是不太能打的……」
他喘了口氣，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要不要全部交代。
「嗯？」王鐵不耐煩地冷哼一聲，斧頭又晃了晃。
「別！別！還有、還有十來個女人……」
皮夾克男嚇得魂飛魄散，脫口而出。
「都是、都是路上『搭救』的……」
「十來個女人？？！」李慧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巴營地的女人們更是發出壓抑的驚呼和咒罵。
大家都看到了自己可能的命運——如果不是徐來衝下來，王鐵帶人衝出去的話。
「物資呢？」徐來繼續追問，聲音更冷了幾分。他需要了解對方剩餘的實力和資源。
皮夾克男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懊喪：
「也、也沒剩多少了……吃的快光了……不然、不然也不會急著出來找食兒。
就是、就是些破鋪蓋，還有些餅乾、方便麵、水，哦，還有兩袋大米。」
「你們留守的人，有什麼武器？」王鐵追問了一句，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拿下這個營地了。
皮夾克男急忙回答，生怕對方覺得自己還有威脅：
「就、就幾根棍子，還有，還有一把柴刀，沒、沒像樣的傢伙了……
真的！
厲害的、厲害的都跟車出來了，都。都在這裡了……」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死傷的同伴和被捆著的俘虜，滿是絕望。
這都是他的核心戰力啊！
不管走到哪兒，有這麼多兄弟，他都能東山再起。
結果，直接踢鐵板了。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還是下雨天！」徐來心裡有猜測，但還是問道。
「我們有摩托車……之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有人讓我們摩托車出去探路，我根據你們的車輪印，就找到了那個水窪。
我就用這個水窪的水，跟堵車的那些人換各種東西。
然後拉攏了一幫兄弟。
結果前天下雨，特麼的就沒人跟我換水了。
我只好讓人沿著你們的車痕探探路，萬一雨下久了，你們的車痕沒了，就不好找了。
結果昨晚看到你們吃肉喝酒……
我就沒忍住，連夜帶人趕過來了……
大哥！大哥！我都交代了，全交代了！
坦白從寬啊我！
求兩位大哥高抬貴手！
我黑石干那些見不得光、不方便做的事最在行，絕對是最好的黑手套！留著我肯定有用啊！
大哥！」
徐來瞥了一眼這傢伙，是老實交代了，但肯定只交代了一部分。
不然，他就一輛摩托車起家，現在的輕卡和麵包車，還多了一輛摩托車，又是哪裡來的？
營地里的女人，又是怎麼來的？
剛剛驢友說的，他們逃出狼口的同伴，被他們撞見之後，直接劫掠了物資，那幾個人呢？
不過信息基本清晰了：
一個位於水窪旁、由輕卡車篷布搭建的簡陋營地；留守力量薄弱，只有三個看守；營地里關押著十多名被劫掠的婦女；物資匱乏，但有幾袋大米；武器低劣，基本沒有反抗能力。
王鐵聽完，眼中凶光更盛，啐了一口：
「媽的！一窩子畜生！徐老師，您看……」
徐來沒有立刻回答王鐵，他的目光掃過河灘上的狼藉——
死傷者、俘虜、繳獲的車輛物資，以及驚魂未定但眼中燃著怒火的大巴營地眾人。
他看向坡頂石屋的方向，那裡有他的學生們和妞妞。
最後，他的視線落回皮夾克男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那對剛剛獲救、驚魂未定的驢友陳明和方曉蕾。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陳明是吧？還能知道你的同伴都在哪兒麼？還有救麼？」
陳明一愣，然後才道：
「有的，有的，知道的，知道的。
距離應該不遠，我們被丟在車上大概半個多小時，肯定不超過一個小時！
我的三個同伴只是比較強壯，被他們打了一頓，然後被他們搶走了物資，綁在了樹上。
他說回去的時候，如果能找到車鑰匙，如果他們還能活著，就把他們帶回營地。」
皮夾克連忙解釋道：
「大哥，他們不聽話一直反抗就算了，還把車鑰匙扔了。
我也沒辦法。
我沒殺人啊！我只是綁了他們……」
「老王，你帶兩人，先開麵包車去救人……」徐來嘆了口氣，拿了人家這麼多物資，不去救人，他良心不安。
王鐵「哎」了一聲，叫上老錢小錢父子，開了麵包車正要走，又把車倒了回來。
「得把東西先搬下來！徐老師，我這兒太亂，放不下，東西先放您那邊啊！」
徐來笑笑，老王就是這麼貼心和善解人意，不比那個皮夾克的黑石好一百倍？
「先放李老師車上吧。」
「好嘞！」王鐵等人乾脆利落的開始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