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合作
徐來點點頭，目光掃過大巴車旁簡陋但已初具雛形的防風石圈和那堆碼放整齊的柴火，最後落在王鐵腰間別著的那把閃著寒光的斧頭上。
那石圈，怎麼說呢，真的是堆上去的，看來這些人都不會這玩意，就是仗著人多，硬堆。
「王師傅，明人不說暗話。我下來，是想談談合作。」
徐來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刻意用了「合作」這個詞，而非「收編」或「領導」，姿態放得很明確。
王鐵眼睛一亮，立刻挺直了腰板：
「徐老師您說！怎麼個合作法？我們都聽您的！」
他的「我們」顯然指的是願意跟隨他的大巴乘客。
王鐵始終覺得，不跟著徐來，他這車人就廢了！
要是不跟過來，還留在那幾公里長的車流里，水，怎麼解決？食物，又怎麼解決？那麼多人，得要多少資源？
而這邊呢？人少，物資很豐富的樣子！
「聽我的談不上。」徐來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是互相幫助。你們有你們的地方，我們有我們的地方，大家就是鄰居。各自管好自己的區域，這點之前說過了，不變。」
王鐵用力點頭：「是是是，明白！」
「但是，」徐來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到斧頭上，「遠親不如近鄰，眼下要安頓下來，需要合作。
我看到你們有斧頭，還有那把軍工鏟，都是好東西。
我們這邊沒有這些工具，但我們有SUV，可以當牛馬來搬運物資，也省的你們將木材從大老遠的山林拖過來，不是麼？
而且，我會堆砌石牆。
明天你可以去我上面看看，你們這樣，太浪費石頭了。」
王鐵立刻明白了徐來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解下腰間的斧頭，斧頭朝自己，斧柄朝徐來，雙手十分恭敬的遞了過去：
「徐老師，您拿著！這斧頭您先用！軍工鏟我也去拿！」
說著就要轉身。
「等等。」徐來叫住了他，沒有立刻去接斧頭，「東西我也不能白拿你的。我們昨天獵的那隻鷹，肉熏了一些。雖然不多，我勻一斤燻肉給你們。你們有那麼大一口鍋，也要補充點肉湯才是。」
畢竟，鷹肉統統才十斤，剛剛晚餐，大家已經幹掉了一斤半的樣子。
王鐵愣住了。
他本以為徐來會直接拿走，或者象徵性地說句謝。
沒想到對方主動提出了交換，而且是用極其寶貴的肉食！
一斤燻肉不多，在食物匱乏的當下，那是肉啊！
方便麵煮野菜雖然能充飢，但加點肉呢？那味道……
只是想想，他就流口水了！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股暖流和更深的敬意湧上心頭。他的跟隨徐老師的決定，是正確的！
徐老師這人不容易跟人交心，但只要交心了，就會儘可能照顧你！
「這…這怎麼好意思！徐老師，斧頭鏟子您拿去用就是，不用……」王鐵有些語無倫次。
徐來語氣堅決：
「規矩就是規矩。合作要長久，就不能占便宜。
你們人多，消耗也大。
你可別推辭。
不然，我也不好跟你合作了！」
他拿出對講機道：「李慧，拿兩塊燻肉下來！」
一塊燻肉差不多半斤。
李慧在上面應了一聲，很快就提著用寬大樹葉包裹好的燻肉下來了，遞給了徐來。
徐來將肉塊交給了王鐵。
那濃郁的肉香，讓王鐵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大巴車玻璃後面，擠滿了圍觀的乘客，他們都看到了！
那個徐老師，終於支援了他們兩塊肉！
王師傅到底就是厲害，搞到肉了！
王鐵看著實實在在遞到眼前的食物，眼眶有些發熱，他不再推辭：
「徐老師，您仁義！這斧頭，您隨時用！鏟子我這就去拿！」
他轉身跑回大巴，很快又拿來了那把多功能軍工鏟。
徐來接過沉甸甸的斧頭和鏟子，掂量了一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心中一定。
有了這兩樣工具，明天的營地建設效率將大大提升。
徐來的目光掃過王鐵和他身後聚集起來卻不敢過來的大巴乘客，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東西我收下了。還是那句話，各自管好自己區域，保持距離，約束好自己人，尤其是噪音和情緒。安全，靠自己。」
「明白！徐老師放心！我們一定管好自己！」
王鐵拍著胸脯保證，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嗯。」徐來不再多言，拎著斧頭、鏟子和標槍，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回坡頂。
他將鏟子遞給趙大力，讓他去旁邊下風口挖個廁所，既然是定居下來了，總不能不講衛生。
然後他自己開始劈砍巨木犁的樹幹，太長了，拖著費油！然後還要砍掉無用的枝丫，做成一個更合適的木犁，他的營地可以用，王鐵他們到時候想用的話，也可以用嘛。
下方，大巴車旁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王鐵將燻肉小心收好，對眾人道：
「明天，你們幾個，隨我去上面看看徐老師他們是怎麼砌牆的，我們的這個圍牆，剛剛被徐老師批評了！」
王鐵點了車上為數不多的幾個青壯年，老年人就算了，壓根搬不動石頭。
住處是必須要解決的，不然車上太冷了。
「你們幾個，明天繼續收集柴火，野菜，蘑菇，徐老師那邊不養閒人，我這邊也不養閒人的。
明天根據表現，我帶你們吃點肉！」
王鐵能聽到一陣口水聲。
「晚上值夜，兩個小時一班，篝火不要斷，人也別跑出去，昨晚的教訓，我不想大家再犯了，聽到沒有？！
我會不定時下來抽查，如果發現誰打盹了，明天就不要想吃肉了！」
所有人，不分老幼，都齊齊答應。
值夜的握了握手裡的木矛，都是用斧頭劈削出來的，好歹能防身。
大巴車的人都不上車，都聚在篝火旁烤火，因為車上沒有暖氣，夜裡很冷。
車子還有半箱油，王鐵不可能隨便啟動車子就為了給大家取暖的。
大巴車挑了個好位置，中間略低，兩側略高，並儘可能的與風向垂直，以車身擋風。
車肚子外沿被石頭和泥巴封堵住，車肚子下面就是一個天然的休息地。
儲物倉門掀開，就是天然的屋頂，正好可以蓋住篝火，寬闊的儲物倉，就是第二個休息地！
這倆地方都能直面篝火的溫暖。
而且還鋪了厚厚的樹枝、樹葉。
雖然大家沒毯子，但車上的遮光簾都被摘了下來，上面掛上樹葉，變相的，也算個毯子了！
而篝火外圍，堆了一圈石牆，既能防禦，還能擋風，好似大巴的小院子。
只要篝火不熄滅，比車廂里暖和多了。
那石圈，怎麼說呢，真的是堆上去的，看來這些人都不會這玩意，就是仗著人多，硬堆。
「王師傅，明人不說暗話。我下來，是想談談合作。」
徐來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刻意用了「合作」這個詞，而非「收編」或「領導」，姿態放得很明確。
王鐵眼睛一亮，立刻挺直了腰板：
「徐老師您說！怎麼個合作法？我們都聽您的！」
他的「我們」顯然指的是願意跟隨他的大巴乘客。
王鐵始終覺得，不跟著徐來，他這車人就廢了！
要是不跟過來，還留在那幾公里長的車流里，水，怎麼解決？食物，又怎麼解決？那麼多人，得要多少資源？
而這邊呢？人少，物資很豐富的樣子！
「聽我的談不上。」徐來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是互相幫助。你們有你們的地方，我們有我們的地方，大家就是鄰居。各自管好自己的區域，這點之前說過了，不變。」
王鐵用力點頭：「是是是，明白！」
「但是，」徐來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到斧頭上，「遠親不如近鄰，眼下要安頓下來，需要合作。
我看到你們有斧頭，還有那把軍工鏟，都是好東西。
我們這邊沒有這些工具，但我們有SUV，可以當牛馬來搬運物資，也省的你們將木材從大老遠的山林拖過來，不是麼？
而且，我會堆砌石牆。
明天你可以去我上面看看，你們這樣，太浪費石頭了。」
王鐵立刻明白了徐來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解下腰間的斧頭，斧頭朝自己，斧柄朝徐來，雙手十分恭敬的遞了過去：
「徐老師，您拿著！這斧頭您先用！軍工鏟我也去拿！」
說著就要轉身。
「等等。」徐來叫住了他，沒有立刻去接斧頭，「東西我也不能白拿你的。我們昨天獵的那隻鷹，肉熏了一些。雖然不多，我勻一斤燻肉給你們。你們有那麼大一口鍋，也要補充點肉湯才是。」
畢竟，鷹肉統統才十斤，剛剛晚餐，大家已經幹掉了一斤半的樣子。
王鐵愣住了。
他本以為徐來會直接拿走，或者象徵性地說句謝。
沒想到對方主動提出了交換，而且是用極其寶貴的肉食！
一斤燻肉不多，在食物匱乏的當下，那是肉啊！
方便麵煮野菜雖然能充飢，但加點肉呢？那味道……
只是想想，他就流口水了！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股暖流和更深的敬意湧上心頭。他的跟隨徐老師的決定，是正確的！
徐老師這人不容易跟人交心，但只要交心了，就會儘可能照顧你！
「這…這怎麼好意思！徐老師，斧頭鏟子您拿去用就是，不用……」王鐵有些語無倫次。
徐來語氣堅決：
「規矩就是規矩。合作要長久，就不能占便宜。
你們人多，消耗也大。
你可別推辭。
不然，我也不好跟你合作了！」
他拿出對講機道：「李慧，拿兩塊燻肉下來！」
一塊燻肉差不多半斤。
李慧在上面應了一聲，很快就提著用寬大樹葉包裹好的燻肉下來了，遞給了徐來。
徐來將肉塊交給了王鐵。
那濃郁的肉香，讓王鐵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大巴車玻璃後面，擠滿了圍觀的乘客，他們都看到了！
那個徐老師，終於支援了他們兩塊肉！
王師傅到底就是厲害，搞到肉了！
王鐵看著實實在在遞到眼前的食物，眼眶有些發熱，他不再推辭：
「徐老師，您仁義！這斧頭，您隨時用！鏟子我這就去拿！」
他轉身跑回大巴，很快又拿來了那把多功能軍工鏟。
徐來接過沉甸甸的斧頭和鏟子，掂量了一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心中一定。
有了這兩樣工具，明天的營地建設效率將大大提升。
徐來的目光掃過王鐵和他身後聚集起來卻不敢過來的大巴乘客，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東西我收下了。還是那句話，各自管好自己區域，保持距離，約束好自己人，尤其是噪音和情緒。安全，靠自己。」
「明白！徐老師放心！我們一定管好自己！」
王鐵拍著胸脯保證，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嗯。」徐來不再多言，拎著斧頭、鏟子和標槍，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回坡頂。
他將鏟子遞給趙大力，讓他去旁邊下風口挖個廁所，既然是定居下來了，總不能不講衛生。
然後他自己開始劈砍巨木犁的樹幹，太長了，拖著費油！然後還要砍掉無用的枝丫，做成一個更合適的木犁，他的營地可以用，王鐵他們到時候想用的話，也可以用嘛。
下方，大巴車旁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王鐵將燻肉小心收好，對眾人道：
「明天，你們幾個，隨我去上面看看徐老師他們是怎麼砌牆的，我們的這個圍牆，剛剛被徐老師批評了！」
王鐵點了車上為數不多的幾個青壯年，老年人就算了，壓根搬不動石頭。
住處是必須要解決的，不然車上太冷了。
「你們幾個，明天繼續收集柴火，野菜，蘑菇，徐老師那邊不養閒人，我這邊也不養閒人的。
明天根據表現，我帶你們吃點肉！」
王鐵能聽到一陣口水聲。
「晚上值夜，兩個小時一班，篝火不要斷，人也別跑出去，昨晚的教訓，我不想大家再犯了，聽到沒有？！
我會不定時下來抽查，如果發現誰打盹了，明天就不要想吃肉了！」
所有人，不分老幼，都齊齊答應。
值夜的握了握手裡的木矛，都是用斧頭劈削出來的，好歹能防身。
大巴車的人都不上車，都聚在篝火旁烤火，因為車上沒有暖氣，夜裡很冷。
車子還有半箱油，王鐵不可能隨便啟動車子就為了給大家取暖的。
大巴車挑了個好位置，中間略低，兩側略高，並儘可能的與風向垂直，以車身擋風。
車肚子外沿被石頭和泥巴封堵住，車肚子下面就是一個天然的休息地。
儲物倉門掀開，就是天然的屋頂，正好可以蓋住篝火，寬闊的儲物倉，就是第二個休息地！
這倆地方都能直面篝火的溫暖。
而且還鋪了厚厚的樹枝、樹葉。
雖然大家沒毯子，但車上的遮光簾都被摘了下來，上面掛上樹葉，變相的，也算個毯子了！
而篝火外圍，堆了一圈石牆，既能防禦，還能擋風，好似大巴的小院子。
只要篝火不熄滅，比車廂里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