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們都老了
仙草谷，谷內海拔九百到一千兩百多米。
鐵皮石斛自然條件下附生於岩石或樹幹上，喜半陰半陽、溫暖、濕潤且通風排水良好的環境。
仙草谷兩邊是高山，有山泉溪流，海拔較高，一年四季山谷都濕潤，也少有極寒天氣出現。完美的符合鐵皮石斛自然生長條件。
陳硯他們家是仙草谷內第一批規模化種植鐵皮石斛的人，早些年賺了大錢。但因為沒有足夠合適的土地來擴大種植面積，在陳硯提出炒股，並在股市賺錢後，家裡賺的錢，基本都交給陳硯炒股了。
這些年鐵皮石斛價格暴跌了，陳硯他們家也減少了鐵皮石斛種植，只剩二十幾畝的規模。去年，陳硯他們家賣鐵皮石斛的收入只有二十幾萬，可早些年的積累，以及在投資上的回報，好幾年前，陳硯他們家就是億元戶。
十幾年來長線投資，陳硯將股本翻了十幾倍。然後轉入黃金，在黃金價格三百多的時候，陳硯投資了黃金，看著大毛和二毛幹起來，直接梭哈。這幾年黃金價格一直在漲……
這個月黃金價格才持續走高，破九百了，陳硯在持續套現。
陳硯套現出來4.6個億，帳戶上還有1.2億多。
陳硯吃過飯，收拾了廚房，出門。
四合院外面一個車棚，停了五輛車子，分別是GLB級AMG，問界M9，坦克300，吉姆尼和iCAR V23。然後還有兩輛摩托車，一輛寶馬1250ADV，一輛本田X-ADV750。還有兩台電三輪……
仙草谷的道路因為早些年有老闆過來投資山莊，擴展成了大雙車道的水泥公路。不過到黑水溝這邊是小路，有幾段是小陡坡，轎車開進來容易剮蹭底盤。陳硯老爸還有輛21款的奧迪RS 6，停在大屏縣的江景苑。
家裡有了錢，陳武又喜歡車子，陳硯也喜歡車。
家裡車子最多的時候是去年，家裡有十幾輛車，有些車子陳武開了幾次不喜歡，賣掉了。
那些車子也不貴，買來玩玩，也虧不了幾個錢。
之前，錢全部在股市的時候，一天內帳面漲跌最多超過千萬。家裡面的車子全部加起來才三百多萬，不算什麼。
陳武將問界M9開出來，陳硯坐上駕駛位，檢查起身份證和駕駛證。
「你怎麼忽然想著買車了。」陳武問。
車子是七八月份訂的，那時候陳硯身體還沒有好轉，一天天的精神不濟，哈欠連天。
「想出去旅遊。去看看海，我還沒有看過海。」陳硯說：「等今年的鐵皮石斛賣了，我們出去旅遊。」
「你身體吃得消嗎？」熊清月坐在後排，問道。
「我身體在好轉了。咱們一家人沒怎麼出去旅遊過，很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買一輛自動駕駛的轎車，長途出行輕鬆些。」陳硯之前想的是趁著還能走動，出去走走。他那時候真害怕空間戒指將他給抽死了。
「想去哪兒玩。」陳武問。
「北海，海南。」陳硯道：「去看看海，吃海鮮。」
「下個月將鐵皮石斛賣了，咱們就出去旅遊。」陳硯已經打開了自動駕駛，指著山溝對面的茶田：「看，這邊有兩百多畝茶園都是老子給你打下來的江山。」
這一大片山谷，以前都種鐵皮石斛。大慶疫情過後，鐵皮石斛價格持續走低，以前承包這片土地的人將土地轉給了陳武，陳武找人過來將土地推了連成一片，改種了茶葉。
現在種鐵皮石斛的太多了，核心種植區也在往下遊走，也就是仙草谷下面的龍華鎮。龍華鎮那邊海拔要低很多，石斛種植已經成了規模。今年，龍華鎮新建成了一個萬畝林下石斛園，種植的是比較好養活的鐵皮石斛。
仙草谷上游海拔較高，特別是千米海拔之後，山谷種植的石斛品種單一，都是『仙草石斛』，也叫『峨眉山鐵皮石斛』。這種石斛的藥用價值高，但是生長緩慢，且不好管理，定植後需要四到五年才能採收第一批。
以前的仙草谷也有大棚種植的鐵皮石斛，在鐵皮石斛價格好的那些年，大棚種植的鐵皮石斛能賣出高價。那是十幾年前了，也因為那段時間將仙草的牌子搞砸了，導致了後來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仙草谷的鐵皮石斛價格也貴，但是對品質的要求特別高。高品質的鐵皮石斛不僅僅只是看多糖的含量，特別是用來入藥的鐵皮石斛。
「現在的茶葉也不值錢。兩百多畝茶園……山谷里人都沒有了，找誰來給你採摘？」陳硯說。
「外面有採茶隊。」
山谷里霧雨濛濛，沿途經過好幾棟房子，房子外面雜草半人多高了。
陳武笑著道：「反正沒事兒，種著玩。我和你媽其實早就想出去旅遊了，就是你的身體，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你們想去哪裡玩？」
「去一趟XZ，然後去一趟海邊。」陳武說：「我和你媽都六十出頭了，趁身體還好出去走走，要再過幾年，想出去估計也沒有精力了。」
「去耍嘛，我能照顧自己。」陳硯說。
「等今年的鐵皮石斛賣了，咱們去海南，在海邊租個別墅過完年再回來。」陳武笑著道。
「去海南，又想去釣魚了？看看你，曬得跟非洲黑娃兒一樣。」熊清月道。
「我這個是健康膚色……」
陳硯今天的精神好，一直到車管所了，都沒有瞌睡。
來到車管所，自助體檢後，去更換了駕照，直奔成都。
在高速上的時候，陳硯還是睡著了，醒來已經到了鴻蒙體驗店。
車子在大廳，一輛黑色的尊界，車上布置好了鮮花。
這台車挺大的，足有5.48米，四座增程頂配，選裝了星空頂，電子外後視鏡，投影屏等。
交付儀式後，陳硯選好車衣，腳墊，然後簽了個上牌委託協議，辦理了保險，全部弄下來超一百二十萬了。
在鴻蒙大飯店吃了午飯，陳硯跟著爸媽去了奔馳店。
梅賽德斯-AMG-GLS級。這款車，陳武去年就想要了。
24款的車型，大網格的前臉看上去威武霸氣。
店裡面有現車，兩台白色，兩台黑色。
所有的顏色都好看，內飾豪華，看著很舒服。
「哪個顏色更好看？」陳武喜歡黑色，感覺白色好像更耐看。
「黑色。」陳硯道：「黑色看起來霸氣。」
陳武和銷售聊起了價格，26款的車子要上市了。這是24款，能給一些優惠，但優惠的力度不大。
最終選了黑色，因為要整理合同和手續，明天才能過來提車。
已經四點過了。
繼續在店裡面看了會兒車，陳硯他們離開。
「在成都住一個晚上。」陳武道。
「好。」陳硯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道：「去逛街不。」
「走嘛。」
「去財富中心廣場。」陳硯說：「今年冬天還沒有買過衣服。」
陳武設置了導航，道：「我感覺邁巴赫的GLS級沒有AMG的LGS級好看。」
「邁巴赫偏商務。AMG偏運動，是肌肉車。」陳硯說。
「峨眉的那條旅遊環線正在開一條路進來仙草谷。後面仙草谷的主路還要擴寬，加寬成雙車庫柏油路。等路修通了，仙草谷的交通就方便了。」陳武說：「我想把青坪山莊買下來，怎麼樣？」
青坪山莊是大疫情外地老闆過來投資的山莊，整個項目的占地面積近一萬畝。疫情之前，青坪山莊開發的還不錯，項目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推進。疫情來了後，項目停工了。等到疫情過後，項目一直沒有恢復。
青坪山莊在黑水溝的斜對面。從陳硯家門口到清水溝直線距離只有幾百米，可開車過去要繞兩三公里的路。
清水溝是青坪山莊的入口。清水溝是一個小山谷，山谷的谷底全部挖成了魚塘，引入清水溝的山泉水養魚。走到山谷裡面繞著上去到大青坪，大青坪是筆架山東南方向的一個大山坪。山坪的土地相對平緩，有三千多畝，很早就開墾出來成為了大茶園。
山莊內還包括幾千畝的山林，山林里設置了多條步道，以前的規劃是種植鐵皮石斛和人參。具體的進度，陳硯不清楚。
陳硯的身體不好，偶爾出門也就是在黑水溝散步。青坪山莊很近，陳硯卻也沒有去過。
「青坪山莊現在有人管理？」陳硯問。
「張成的老漢兒在那邊管理，另外還有幾個人。」陳武說：「前段時間跟張峰打牌，聽張峰說起青坪山莊準備轉讓，我去了解了一下，對方要2.7億。不過……應該能談。」
「2.7億，太貴了。這麼多錢存銀行吃利息，一年利息有八百來萬。你將那個山莊接過來，一年能賺一千萬？」熊清月說：「現在的生意不好做，你年紀也大了，就別折騰了。」
陳武看了一眼陳硯，他病懨懨的，三十八歲了還沒有結婚。還有他的那個身體，不知道能不能好……
「回頭找媒婆給陳硯介紹個老婆，大不了多花錢，讓陳硯留給後……」
「別。」陳硯趕緊拒絕。
陳武有些生氣了：「你三十八歲了，還想怎麼樣。以前你說身體不好，不找女朋友，可也想一下我們。」
「我和你爸都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你這病懨懨的身體說不定……你好歹留個後，也給我們留個念想。我們要能活到八十幾，我們還能給你的娃兒拉扯大。」
「就是。沒有後代，你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等以後我們這一家人都沒了，那些錢留給哪個。」
陳硯吐了口氣：「明年吧。如果明年我的身體沒有好轉，聽你們的安排。」
陳硯病懨懨的狀態持續了十幾年，很早，陳硯爸媽就讓陳硯去醫院冷凍後代，陳硯不肯，為此還和爸媽他們吵過。他知道，要是自己去醫院冷凍了後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來個兒子或者女兒。
鐵皮石斛自然條件下附生於岩石或樹幹上，喜半陰半陽、溫暖、濕潤且通風排水良好的環境。
仙草谷兩邊是高山，有山泉溪流，海拔較高，一年四季山谷都濕潤，也少有極寒天氣出現。完美的符合鐵皮石斛自然生長條件。
陳硯他們家是仙草谷內第一批規模化種植鐵皮石斛的人，早些年賺了大錢。但因為沒有足夠合適的土地來擴大種植面積，在陳硯提出炒股，並在股市賺錢後，家裡賺的錢，基本都交給陳硯炒股了。
這些年鐵皮石斛價格暴跌了，陳硯他們家也減少了鐵皮石斛種植，只剩二十幾畝的規模。去年，陳硯他們家賣鐵皮石斛的收入只有二十幾萬，可早些年的積累，以及在投資上的回報，好幾年前，陳硯他們家就是億元戶。
十幾年來長線投資，陳硯將股本翻了十幾倍。然後轉入黃金，在黃金價格三百多的時候，陳硯投資了黃金，看著大毛和二毛幹起來，直接梭哈。這幾年黃金價格一直在漲……
這個月黃金價格才持續走高，破九百了，陳硯在持續套現。
陳硯套現出來4.6個億，帳戶上還有1.2億多。
陳硯吃過飯，收拾了廚房，出門。
四合院外面一個車棚，停了五輛車子，分別是GLB級AMG，問界M9，坦克300，吉姆尼和iCAR V23。然後還有兩輛摩托車，一輛寶馬1250ADV，一輛本田X-ADV750。還有兩台電三輪……
仙草谷的道路因為早些年有老闆過來投資山莊，擴展成了大雙車道的水泥公路。不過到黑水溝這邊是小路，有幾段是小陡坡，轎車開進來容易剮蹭底盤。陳硯老爸還有輛21款的奧迪RS 6，停在大屏縣的江景苑。
家裡有了錢，陳武又喜歡車子，陳硯也喜歡車。
家裡車子最多的時候是去年，家裡有十幾輛車，有些車子陳武開了幾次不喜歡，賣掉了。
那些車子也不貴，買來玩玩，也虧不了幾個錢。
之前，錢全部在股市的時候，一天內帳面漲跌最多超過千萬。家裡面的車子全部加起來才三百多萬，不算什麼。
陳武將問界M9開出來，陳硯坐上駕駛位，檢查起身份證和駕駛證。
「你怎麼忽然想著買車了。」陳武問。
車子是七八月份訂的，那時候陳硯身體還沒有好轉，一天天的精神不濟，哈欠連天。
「想出去旅遊。去看看海，我還沒有看過海。」陳硯說：「等今年的鐵皮石斛賣了，我們出去旅遊。」
「你身體吃得消嗎？」熊清月坐在後排，問道。
「我身體在好轉了。咱們一家人沒怎麼出去旅遊過，很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買一輛自動駕駛的轎車，長途出行輕鬆些。」陳硯之前想的是趁著還能走動，出去走走。他那時候真害怕空間戒指將他給抽死了。
「想去哪兒玩。」陳武問。
「北海，海南。」陳硯道：「去看看海，吃海鮮。」
「下個月將鐵皮石斛賣了，咱們就出去旅遊。」陳硯已經打開了自動駕駛，指著山溝對面的茶田：「看，這邊有兩百多畝茶園都是老子給你打下來的江山。」
這一大片山谷，以前都種鐵皮石斛。大慶疫情過後，鐵皮石斛價格持續走低，以前承包這片土地的人將土地轉給了陳武，陳武找人過來將土地推了連成一片，改種了茶葉。
現在種鐵皮石斛的太多了，核心種植區也在往下遊走，也就是仙草谷下面的龍華鎮。龍華鎮那邊海拔要低很多，石斛種植已經成了規模。今年，龍華鎮新建成了一個萬畝林下石斛園，種植的是比較好養活的鐵皮石斛。
仙草谷上游海拔較高，特別是千米海拔之後，山谷種植的石斛品種單一，都是『仙草石斛』，也叫『峨眉山鐵皮石斛』。這種石斛的藥用價值高，但是生長緩慢，且不好管理，定植後需要四到五年才能採收第一批。
以前的仙草谷也有大棚種植的鐵皮石斛，在鐵皮石斛價格好的那些年，大棚種植的鐵皮石斛能賣出高價。那是十幾年前了，也因為那段時間將仙草的牌子搞砸了，導致了後來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仙草谷的鐵皮石斛價格也貴，但是對品質的要求特別高。高品質的鐵皮石斛不僅僅只是看多糖的含量，特別是用來入藥的鐵皮石斛。
「現在的茶葉也不值錢。兩百多畝茶園……山谷里人都沒有了，找誰來給你採摘？」陳硯說。
「外面有採茶隊。」
山谷里霧雨濛濛，沿途經過好幾棟房子，房子外面雜草半人多高了。
陳武笑著道：「反正沒事兒，種著玩。我和你媽其實早就想出去旅遊了，就是你的身體，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你們想去哪裡玩？」
「去一趟XZ，然後去一趟海邊。」陳武說：「我和你媽都六十出頭了，趁身體還好出去走走，要再過幾年，想出去估計也沒有精力了。」
「去耍嘛，我能照顧自己。」陳硯說。
「等今年的鐵皮石斛賣了，咱們去海南，在海邊租個別墅過完年再回來。」陳武笑著道。
「去海南，又想去釣魚了？看看你，曬得跟非洲黑娃兒一樣。」熊清月道。
「我這個是健康膚色……」
陳硯今天的精神好，一直到車管所了，都沒有瞌睡。
來到車管所，自助體檢後，去更換了駕照，直奔成都。
在高速上的時候，陳硯還是睡著了，醒來已經到了鴻蒙體驗店。
車子在大廳，一輛黑色的尊界，車上布置好了鮮花。
這台車挺大的，足有5.48米，四座增程頂配，選裝了星空頂，電子外後視鏡，投影屏等。
交付儀式後，陳硯選好車衣，腳墊，然後簽了個上牌委託協議，辦理了保險，全部弄下來超一百二十萬了。
在鴻蒙大飯店吃了午飯，陳硯跟著爸媽去了奔馳店。
梅賽德斯-AMG-GLS級。這款車，陳武去年就想要了。
24款的車型，大網格的前臉看上去威武霸氣。
店裡面有現車，兩台白色，兩台黑色。
所有的顏色都好看，內飾豪華，看著很舒服。
「哪個顏色更好看？」陳武喜歡黑色，感覺白色好像更耐看。
「黑色。」陳硯道：「黑色看起來霸氣。」
陳武和銷售聊起了價格，26款的車子要上市了。這是24款，能給一些優惠，但優惠的力度不大。
最終選了黑色，因為要整理合同和手續，明天才能過來提車。
已經四點過了。
繼續在店裡面看了會兒車，陳硯他們離開。
「在成都住一個晚上。」陳武道。
「好。」陳硯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道：「去逛街不。」
「走嘛。」
「去財富中心廣場。」陳硯說：「今年冬天還沒有買過衣服。」
陳武設置了導航，道：「我感覺邁巴赫的GLS級沒有AMG的LGS級好看。」
「邁巴赫偏商務。AMG偏運動，是肌肉車。」陳硯說。
「峨眉的那條旅遊環線正在開一條路進來仙草谷。後面仙草谷的主路還要擴寬，加寬成雙車庫柏油路。等路修通了，仙草谷的交通就方便了。」陳武說：「我想把青坪山莊買下來，怎麼樣？」
青坪山莊是大疫情外地老闆過來投資的山莊，整個項目的占地面積近一萬畝。疫情之前，青坪山莊開發的還不錯，項目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推進。疫情來了後，項目停工了。等到疫情過後，項目一直沒有恢復。
青坪山莊在黑水溝的斜對面。從陳硯家門口到清水溝直線距離只有幾百米，可開車過去要繞兩三公里的路。
清水溝是青坪山莊的入口。清水溝是一個小山谷，山谷的谷底全部挖成了魚塘，引入清水溝的山泉水養魚。走到山谷裡面繞著上去到大青坪，大青坪是筆架山東南方向的一個大山坪。山坪的土地相對平緩，有三千多畝，很早就開墾出來成為了大茶園。
山莊內還包括幾千畝的山林，山林里設置了多條步道，以前的規劃是種植鐵皮石斛和人參。具體的進度，陳硯不清楚。
陳硯的身體不好，偶爾出門也就是在黑水溝散步。青坪山莊很近，陳硯卻也沒有去過。
「青坪山莊現在有人管理？」陳硯問。
「張成的老漢兒在那邊管理，另外還有幾個人。」陳武說：「前段時間跟張峰打牌，聽張峰說起青坪山莊準備轉讓，我去了解了一下，對方要2.7億。不過……應該能談。」
「2.7億，太貴了。這麼多錢存銀行吃利息，一年利息有八百來萬。你將那個山莊接過來，一年能賺一千萬？」熊清月說：「現在的生意不好做，你年紀也大了，就別折騰了。」
陳武看了一眼陳硯，他病懨懨的，三十八歲了還沒有結婚。還有他的那個身體，不知道能不能好……
「回頭找媒婆給陳硯介紹個老婆，大不了多花錢，讓陳硯留給後……」
「別。」陳硯趕緊拒絕。
陳武有些生氣了：「你三十八歲了，還想怎麼樣。以前你說身體不好，不找女朋友，可也想一下我們。」
「我和你爸都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你這病懨懨的身體說不定……你好歹留個後，也給我們留個念想。我們要能活到八十幾，我們還能給你的娃兒拉扯大。」
「就是。沒有後代，你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等以後我們這一家人都沒了，那些錢留給哪個。」
陳硯吐了口氣：「明年吧。如果明年我的身體沒有好轉，聽你們的安排。」
陳硯病懨懨的狀態持續了十幾年，很早，陳硯爸媽就讓陳硯去醫院冷凍後代，陳硯不肯，為此還和爸媽他們吵過。他知道，要是自己去醫院冷凍了後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來個兒子或者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