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連正面反面都不確定，怎麼算看光啊！」（求月票）
第106章 「我連正面反面都不確定，怎麼算看光啊！」（求月票）
幾分鐘後，當聽完榮家少爺的話後，鄭繼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也就是說，三位準備做一家高端的私人俱樂部，已經看好地皮了，但是如果按商業或酒店用地去招拍掛，沒有十個億根本拿不下來，所以希望由我的野火傳媒，以建設文化產業基地的名義去申請文化設施用地，地價可能只有商業用地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這塊地，我來拿。」
「沒錯。」榮家少爺接話道：「如今浦東那邊好的地塊基本已經規劃完畢，商業用地價格飛漲，所以想來想去，還是看阿榮你這邊最合適，也最穩妥。」
「無論是地皮的錢，還是後續建設的資金肯定都是我們來出，這一點阿榮你不用操心。」周公子也表態道。
汪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鄭繼榮，等待他的回應。
鄭繼榮思索良久，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這事，要說風險，其實倒也沒有。
因為整個流程合章合法，完全符合政策規定。
野火傳媒以建設「野火國際傳媒中心」或者「小型藝術影院」等文化產業項目為由頭申請用地。
然後在該傳媒中心內，規劃出一個區域，以「高級會員制俱樂部」的模式進行運營，作為中心的「配套接待設施」。
對外宣稱是用於商務接待和行業交流，實則打造成汪、榮、周所需的頂級私人俱樂部。
怎麼說呢...
這個方案，倒也確實可行。
汪羽補充道：「阿榮，項目一定是清清白白的文化項目。只是我們可以在項目規劃里，合理合法地設計一個創意人才交流中心」就行。」
「當然了，既然地是野火傳媒拿的，那土地和房子的產權肯定都在你手上，但是我們可以額外成立一家運營公司，到時候按照出資重新分土地和俱樂部的股權就行。」周公子提議道。
鄭繼榮聞言微微一笑，回應道：「方案肯定是可以的，但說實話，我野火可能沒有那麼多錢，陪幾位玩這麼大的局。」
「嗐，你那點錢能占多少份額。」周公子不以為意：「到時候你投個幾千萬進來就行，股權方面肯定有你的份，放心吧，大家一起賺錢發財嘛。」
榮家少爺也勸說道：「這塊地只要拿下來，十年後，翻五倍都不止，地上的這個俱樂部，我準備把他打造成全國最高端的會所，專門為精英階層服務。阿榮，到時候你也是股東之一，少不了你的好處。」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熱情相邀。
鄭繼榮見狀也不再推辭，爽快應道：「行，我明天會找專業人士來評估一下，但只要方案可行，我也會全力配合，絕不推辭。」
「哈哈哈，爽快！」三人相視而笑，舉杯相慶。
鄭繼榮陪著喝了一杯，心裡卻明鏡似的。
世上肯定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都能夠想像，他們三人所說的股份，肯定只有俱樂部的一定收益權。
至於土地和建築的產權，自己別想拿到一分錢。
要說吃虧，倒也沒有，因為他幾乎不要出任何錢。
但鄭繼榮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痛快，是因為突然想起一件事一.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基本都退了。
他正好可以一口全踏馬吞了！
想到這裡，鄭繼榮心頭一暢，又陪著三人多喝了幾杯。
等彪子來接自己的時候，已是凌晨時分，天色已經蒙蒙亮，晨曦微露。
等他第二天一覺醒來，就聽到了公司趙桂發來的消息。
《大明風華》的審核已經通過，可以如期開機了。
西北片場。
鄭繼榮在滬上盤桓兩天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劇組。
寧昊的戲份安排得十分緊張，他那邊的《賽車》劇組還在廈門拍攝，沒有他坐鎮，劇組裡那些人根本玩不轉多線敘事的複雜結構，問題層出不窮。
必須趕緊把他剩下的戲份拍完，送他回去。
眼下在拍的就是寧昊在劇組裡的最後一場戲。
「你這演的啥啊，臥槽。」
鄭繼榮皺著眉頭，朝坐在山地里的寧昊喊道：「你這個時候要演出三分驚慌、三分害怕，還要加上四分興奮的複雜情緒。你擱這兒念台詞耍大家玩呢！」
寧昊一臉無奈。
自己的臉又不是扇形統計圖，怎麼可能同時表現出那麼多情緒。
而且他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鄭繼榮「片場屠夫」這個外號的由來了。
可能為了趕進度的原因，對方一改之前的大哥作風，言辭激烈、要求嚴苛，只要有誰超過五條沒過，那就等著挨一頓口水洗禮吧。
「老大，我又不是專業的演員，哪能演得那麼細緻。」寧昊無奈地攤手。
鄭繼榮挑眉反問：「我也不是專業的演員，我為什麼就能演好每個角色呢？」
「誰知道你哪來那麼多的精力..
」
寧昊小聲嘀咕，認命地站起身來。
很快，拍攝繼續。
寧昊眼神迷離，用夢囈般的語氣緩緩道來：「在火車道旁...在那片旱地里，用絲襪緊緊勒住女人的咽喉...緊緊勒...用力勒.....她的身體抖了抖，然後..
死了？」
「然後呢？」鄭繼榮飾演的警察興奮地追問，似乎捕捉到了重大線索般急切。
寧昊繼續描述：「她的腦袋被蓋上了。」
「被什麼？」
「N褲...白色的，蓋在腦門上..
，寧昊說到這裡，在提到這個細節時，表情明顯興奮了起來，甚至開始嘴歪眼斜地流起了口水。
那架勢，怎麼看都像個徹頭徹尾的死變態。
片刻後，隨著一聲「咔」響起，鄭繼榮看完監視器里寧昊的表演，滿意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直到這時，寧昊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長舒一口氣。
這段時間可把他熬壞了，差點沒撐住。
他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隨便演電影了。
就算要演，也只在自己導演的電影裡客串個小角色。
當晚，劇組特意辦了頓送行酒。
考慮到大家連日來胡吃海塞羊肉，都已經吃到一聞羊肉味就想吐的地步，這次宴席沒有安排任何羊肉菜品，只是簡單地在飯店炒了幾個家常小菜。
寧昊一杯酒下肚，由衷感慨：「榮哥你這電影，我覺得票房一定低不了。無論是劇本的紮實程度，還是演員的精湛表演，劇情的緊湊推進，都在探案片裡做到了極致。立意更是發人深省，恐怕會跟《驚魂記》一樣，在國外都能拿到成績。」
鄭繼榮聞言笑了笑，卻不是很看好。
他冷靜分析：「等電影拍完還要去送審，以現在的審查尺度，很多劇情估計到時候都要切掉重新剪輯。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萬一處理不好，劇情就會直接支離破碎。」
「嗐，這事還能難得倒你？」
寧昊不以為意地擺手，根本沒當回事。
《殺人回憶》這電影既然能立項，那就說明劇本上可能有些小問題，但大方向上肯定沒問題。
就算拍攝時，一些劇情表現得過於直白尖銳，但以鄭繼榮的手段和人脈，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席間，寧昊又問起他之前回滬城處理的事情。
在得知鄭繼榮如何化解危機後，寧昊不由感慨：「你們當老闆的也真不容易，既要應付這邊的麻煩，又要拉攏那邊的關係。還是當導演簡單啊，只要把片子拍好，對得起投資人就OK了。」
鄭繼榮笑了笑，舉杯道：「人各有志。當導演有當導演的樂趣，開公司有開公司的追求。人這輩子總共就活這麼多年，既然來這一遭，當然要盡情折騰。」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目光深遠。
其實之所以開公司搞事業，一開始的確是為了賺錢立足。
畢竟他腦子裡裝著那麼多後世的東西，只甘心當一個導演，埋頭拍戲賺錢，那是傻逼才會做出的選擇。
但隨著事業越做越大，他的想法也在悄然改變。
【影帝系統】給出的那些任務，其中很多要求不一定都適合商業大片。
有些特殊成就，想要滿足其條件，恐怕只有拍攝一些不賺錢的文藝片才能達成。
如果他只是個單純拍戲的導演，執意要拍那些不為賺錢的文藝片，投資人怕是壓根不會同意。
與其處處受制於人，不如自己成為資本，到時候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當晚，送行宴結束。
彪子開車送寧昊去市里機場，搭飛機返回廈門劇組。
鄭繼榮則留在片場，在旅館房間裡仔細研究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公司那邊事情一波接著一波，為此老錢已經提前回了滬城坐鎮，還在給他搜集選秀和港台歌手的資料。
音樂部的班子也要準備搭起來了。
時間緊迫，他必須早點把《殺人回憶》拍完，儘快回滬主持大局。
計劃表做好後，因為主要演員都和他住在同一層，鄭繼榮也懶得叫場務跑腿。
他直接拿著每個演員的日程安排，挨個去敲門通知。
住在他隔壁的就是孫藝珍和景恬兩人的房間。
鄭繼榮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他試著轉動門把手。
不知是年久失修還是別的緣故，這舊門的鎖芯竟然被他用力一扭後咔嗒一聲，直接打開了。
鄭繼榮朝裡面叫了一聲，但依然沒有回應。
他正要退出，突然聽到洗手間裡有人說話。
於是乎，他循聲走去，邊推門邊講道：「明天上午四點半拍攝....
」
結果門一推開，他頓時懵了。
兩個白花花的身影赤身裸體地站在淋蓬頭下，水珠四濺，還在互相惡作劇般捏著對方的啾咪，嬉笑打鬧。
鄭繼榮愣在原地。
景恬和孫藝珍也同時僵住。
「呀西巴~~~」
「啊！！！」
兩女瘋狂尖叫，手忙腳亂地遮擋身體。
鄭繼榮也連忙退後，順手帶上門。
「抱歉抱歉，我以為有小偷進來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將拍攝計劃表往床上一丟，就要離開房間。
身後的淋浴室里還在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兩人直呼被「看光了」，羞惱不已。
臨出門時，鄭繼榮回想著剛剛看到的香艷畫面，故意提高嗓音：「喂，別冤枉好人啊，我連正面反面都不確定，怎麼算看光啊！」
說完，他得意地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只剩下浴室里驚慌失措的兩女凌亂地站在原地。
幾分鐘後，當聽完榮家少爺的話後，鄭繼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也就是說，三位準備做一家高端的私人俱樂部，已經看好地皮了，但是如果按商業或酒店用地去招拍掛，沒有十個億根本拿不下來，所以希望由我的野火傳媒，以建設文化產業基地的名義去申請文化設施用地，地價可能只有商業用地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這塊地，我來拿。」
「沒錯。」榮家少爺接話道：「如今浦東那邊好的地塊基本已經規劃完畢，商業用地價格飛漲，所以想來想去，還是看阿榮你這邊最合適，也最穩妥。」
「無論是地皮的錢，還是後續建設的資金肯定都是我們來出，這一點阿榮你不用操心。」周公子也表態道。
汪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鄭繼榮，等待他的回應。
鄭繼榮思索良久，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這事，要說風險，其實倒也沒有。
因為整個流程合章合法，完全符合政策規定。
野火傳媒以建設「野火國際傳媒中心」或者「小型藝術影院」等文化產業項目為由頭申請用地。
然後在該傳媒中心內，規劃出一個區域，以「高級會員制俱樂部」的模式進行運營，作為中心的「配套接待設施」。
對外宣稱是用於商務接待和行業交流，實則打造成汪、榮、周所需的頂級私人俱樂部。
怎麼說呢...
這個方案，倒也確實可行。
汪羽補充道：「阿榮，項目一定是清清白白的文化項目。只是我們可以在項目規劃里，合理合法地設計一個創意人才交流中心」就行。」
「當然了，既然地是野火傳媒拿的，那土地和房子的產權肯定都在你手上，但是我們可以額外成立一家運營公司，到時候按照出資重新分土地和俱樂部的股權就行。」周公子提議道。
鄭繼榮聞言微微一笑，回應道：「方案肯定是可以的，但說實話，我野火可能沒有那麼多錢，陪幾位玩這麼大的局。」
「嗐，你那點錢能占多少份額。」周公子不以為意：「到時候你投個幾千萬進來就行，股權方面肯定有你的份，放心吧，大家一起賺錢發財嘛。」
榮家少爺也勸說道：「這塊地只要拿下來，十年後，翻五倍都不止，地上的這個俱樂部，我準備把他打造成全國最高端的會所，專門為精英階層服務。阿榮，到時候你也是股東之一，少不了你的好處。」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熱情相邀。
鄭繼榮見狀也不再推辭，爽快應道：「行，我明天會找專業人士來評估一下，但只要方案可行，我也會全力配合，絕不推辭。」
「哈哈哈，爽快！」三人相視而笑，舉杯相慶。
鄭繼榮陪著喝了一杯，心裡卻明鏡似的。
世上肯定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都能夠想像，他們三人所說的股份，肯定只有俱樂部的一定收益權。
至於土地和建築的產權，自己別想拿到一分錢。
要說吃虧，倒也沒有，因為他幾乎不要出任何錢。
但鄭繼榮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痛快，是因為突然想起一件事一.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基本都退了。
他正好可以一口全踏馬吞了！
想到這裡，鄭繼榮心頭一暢，又陪著三人多喝了幾杯。
等彪子來接自己的時候，已是凌晨時分，天色已經蒙蒙亮，晨曦微露。
等他第二天一覺醒來，就聽到了公司趙桂發來的消息。
《大明風華》的審核已經通過，可以如期開機了。
西北片場。
鄭繼榮在滬上盤桓兩天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劇組。
寧昊的戲份安排得十分緊張，他那邊的《賽車》劇組還在廈門拍攝，沒有他坐鎮，劇組裡那些人根本玩不轉多線敘事的複雜結構，問題層出不窮。
必須趕緊把他剩下的戲份拍完，送他回去。
眼下在拍的就是寧昊在劇組裡的最後一場戲。
「你這演的啥啊，臥槽。」
鄭繼榮皺著眉頭，朝坐在山地里的寧昊喊道：「你這個時候要演出三分驚慌、三分害怕，還要加上四分興奮的複雜情緒。你擱這兒念台詞耍大家玩呢！」
寧昊一臉無奈。
自己的臉又不是扇形統計圖，怎麼可能同時表現出那麼多情緒。
而且他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鄭繼榮「片場屠夫」這個外號的由來了。
可能為了趕進度的原因，對方一改之前的大哥作風，言辭激烈、要求嚴苛，只要有誰超過五條沒過，那就等著挨一頓口水洗禮吧。
「老大，我又不是專業的演員，哪能演得那麼細緻。」寧昊無奈地攤手。
鄭繼榮挑眉反問：「我也不是專業的演員，我為什麼就能演好每個角色呢？」
「誰知道你哪來那麼多的精力..
」
寧昊小聲嘀咕，認命地站起身來。
很快，拍攝繼續。
寧昊眼神迷離，用夢囈般的語氣緩緩道來：「在火車道旁...在那片旱地里，用絲襪緊緊勒住女人的咽喉...緊緊勒...用力勒.....她的身體抖了抖，然後..
死了？」
「然後呢？」鄭繼榮飾演的警察興奮地追問，似乎捕捉到了重大線索般急切。
寧昊繼續描述：「她的腦袋被蓋上了。」
「被什麼？」
「N褲...白色的，蓋在腦門上..
，寧昊說到這裡，在提到這個細節時，表情明顯興奮了起來，甚至開始嘴歪眼斜地流起了口水。
那架勢，怎麼看都像個徹頭徹尾的死變態。
片刻後，隨著一聲「咔」響起，鄭繼榮看完監視器里寧昊的表演，滿意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直到這時，寧昊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長舒一口氣。
這段時間可把他熬壞了，差點沒撐住。
他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隨便演電影了。
就算要演，也只在自己導演的電影裡客串個小角色。
當晚，劇組特意辦了頓送行酒。
考慮到大家連日來胡吃海塞羊肉，都已經吃到一聞羊肉味就想吐的地步，這次宴席沒有安排任何羊肉菜品，只是簡單地在飯店炒了幾個家常小菜。
寧昊一杯酒下肚，由衷感慨：「榮哥你這電影，我覺得票房一定低不了。無論是劇本的紮實程度，還是演員的精湛表演，劇情的緊湊推進，都在探案片裡做到了極致。立意更是發人深省，恐怕會跟《驚魂記》一樣，在國外都能拿到成績。」
鄭繼榮聞言笑了笑，卻不是很看好。
他冷靜分析：「等電影拍完還要去送審，以現在的審查尺度，很多劇情估計到時候都要切掉重新剪輯。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萬一處理不好，劇情就會直接支離破碎。」
「嗐，這事還能難得倒你？」
寧昊不以為意地擺手，根本沒當回事。
《殺人回憶》這電影既然能立項，那就說明劇本上可能有些小問題，但大方向上肯定沒問題。
就算拍攝時，一些劇情表現得過於直白尖銳，但以鄭繼榮的手段和人脈，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席間，寧昊又問起他之前回滬城處理的事情。
在得知鄭繼榮如何化解危機後，寧昊不由感慨：「你們當老闆的也真不容易，既要應付這邊的麻煩，又要拉攏那邊的關係。還是當導演簡單啊，只要把片子拍好，對得起投資人就OK了。」
鄭繼榮笑了笑，舉杯道：「人各有志。當導演有當導演的樂趣，開公司有開公司的追求。人這輩子總共就活這麼多年，既然來這一遭，當然要盡情折騰。」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目光深遠。
其實之所以開公司搞事業，一開始的確是為了賺錢立足。
畢竟他腦子裡裝著那麼多後世的東西，只甘心當一個導演，埋頭拍戲賺錢，那是傻逼才會做出的選擇。
但隨著事業越做越大，他的想法也在悄然改變。
【影帝系統】給出的那些任務，其中很多要求不一定都適合商業大片。
有些特殊成就，想要滿足其條件，恐怕只有拍攝一些不賺錢的文藝片才能達成。
如果他只是個單純拍戲的導演，執意要拍那些不為賺錢的文藝片，投資人怕是壓根不會同意。
與其處處受制於人，不如自己成為資本，到時候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當晚，送行宴結束。
彪子開車送寧昊去市里機場，搭飛機返回廈門劇組。
鄭繼榮則留在片場，在旅館房間裡仔細研究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公司那邊事情一波接著一波，為此老錢已經提前回了滬城坐鎮，還在給他搜集選秀和港台歌手的資料。
音樂部的班子也要準備搭起來了。
時間緊迫，他必須早點把《殺人回憶》拍完，儘快回滬主持大局。
計劃表做好後，因為主要演員都和他住在同一層，鄭繼榮也懶得叫場務跑腿。
他直接拿著每個演員的日程安排，挨個去敲門通知。
住在他隔壁的就是孫藝珍和景恬兩人的房間。
鄭繼榮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他試著轉動門把手。
不知是年久失修還是別的緣故，這舊門的鎖芯竟然被他用力一扭後咔嗒一聲，直接打開了。
鄭繼榮朝裡面叫了一聲，但依然沒有回應。
他正要退出，突然聽到洗手間裡有人說話。
於是乎，他循聲走去，邊推門邊講道：「明天上午四點半拍攝....
」
結果門一推開，他頓時懵了。
兩個白花花的身影赤身裸體地站在淋蓬頭下，水珠四濺，還在互相惡作劇般捏著對方的啾咪，嬉笑打鬧。
鄭繼榮愣在原地。
景恬和孫藝珍也同時僵住。
「呀西巴~~~」
「啊！！！」
兩女瘋狂尖叫，手忙腳亂地遮擋身體。
鄭繼榮也連忙退後，順手帶上門。
「抱歉抱歉，我以為有小偷進來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將拍攝計劃表往床上一丟，就要離開房間。
身後的淋浴室里還在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兩人直呼被「看光了」，羞惱不已。
臨出門時，鄭繼榮回想著剛剛看到的香艷畫面，故意提高嗓音：「喂，別冤枉好人啊，我連正面反面都不確定，怎麼算看光啊！」
說完，他得意地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只剩下浴室里驚慌失措的兩女凌亂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