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絕筆樂章
雅各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我沒有……你聽錯了！」
「是嗎？」洛奇輕笑了一聲：
「很不巧，我剛從『碎骨』老大的場子裡出來。他似乎也在找欠了他金龍的樂器店老闆。他還給我看了畫像，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這當然是謊話。
洛奇根本不知道「碎骨」是誰，更別提他的場子在哪。
但這番話，對於已經瀕臨崩潰的雅各布來說，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不！大人！求求你，別告訴他我在這裡！」雅各布幾乎要跪下來，「我馬上就去還錢！我馬上就去！」
地精商人見狀，立刻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
他悄悄地收回了伸向攤位下的手，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默默地將那八枚銀鷹幣收回了自己的錢袋。
不管眼前這位冒險者是誰，他顯然都不想惹到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而雅各布這筆生意，顯然也是做不成了。
洛奇沒有理會地精，他依舊看著雅各布：「哦？你拿什麼還？就憑這八枚銀鷹？」
「我……我……」雅各布語無倫次，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樂譜殘頁：
「我……我用這個！這個可以賣大價錢的！」
「是嗎？」洛奇向前走了一步，還算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雅各布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伸出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讓我看看。」
雅各布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他下意識就顫顫巍巍地將那張樂譜遞了過去。
洛奇接過了那張殘頁。
紙張的質感非常特殊，看樣子並非是用普通的羊皮紙製成。
【實體：菲利烏斯的絕筆樂章（殘頁）】
【類型：任務物品/藏寶圖（未激活）】
【//開發者備註：這不僅僅是一張樂譜。菲利烏斯是一位偉大的音樂家，同時也是一位傳奇的術士。他將自己畢生最大的寶藏——『諧振之心』的線索，用特殊的音律密碼，隱藏在了這首《月光下的海妖》的最終樂章之中。只有用特定的方式演奏，才能激活其中的秘密。】
洛奇不動聲色地將樂譜收進了懷裡，然後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雅各布。
「這東西，現在歸我了。」
「不……不行！」雅各布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卻毫無底氣，「這是我……」
「是你偷來的。」洛奇冷冷地打斷了他：
「它的失主，是總督夫人。你覺得，是『碎骨』老大的賭債可怕，還是總督府的衛兵更可怕？」
一聽到洛奇說到「總督夫人」，雅各布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我……」雅各布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奇知道，已經將雅各布拿捏得差不多了。
他不能白白拿走樂譜，這樣容易節外生枝。他需要讓這件事徹底了結。
「不過，」洛奇話鋒一轉：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東西我拿走，你的麻煩，我可以順手幫你解決一下。」
雅各布猛地抬起頭，看向洛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您……您願意幫我？」
「正好，我跟『碎骨』老大還有點交情。」洛奇繼續面不改色地胡扯：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看戲的地精商人。
「你，過來。」
地精商人愣了一下，但還是陪著笑臉走了過來：「這位大人，有何吩咐？」
「你剛才說，『碎骨』的人快找到這裡了，對嗎？」
「呃……是……是的。」地精有些摸不准洛奇的意圖。
「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洛奇的語氣再次一轉，變得像是在商量：
「老大派來的人，不止我一個。其他人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耐心。他們找到你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只是動動嘴皮子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恐懼在雅各布的心中蔓延。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洛奇伸出一隻手：
「我回去把這東西給老大，說你態度良好，正在積極籌錢。我會幫你把這件事壓下來，至少，能讓你多活幾天。或者……」
他收回手，指了指棧道的方向。
「……你繼續捏著這張紙，等其他人找過來。」
【你正在對雅各布進行【恐嚇】檢定……】
【你的魅力屬性為10……檢定中……】
【你掌握了目標的『關鍵信息』（債務、身份、當前困境），檢定獲得優勢！】
【檢定成功！】
這是個無法拒絕的圈套。對於雅各布來說，眼下似乎除了乖乖聽從洛奇的話，其餘別無選擇。
實際上，無論雅各布怎麼選，洛奇都不可能再將懷中的樂譜還給雅各布。
但這番話，卻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雅各布急眼的概率，雖然說有著兜帽的遮擋，他們此刻看不清洛奇的樣貌，但他還是儘量想把風險降低一點。
因為反抗，意味著很大概率將會面對更可怕的後果。
雅各布的嘴唇哆嗦著，他看了一眼洛奇那雙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睛，又想了想「碎骨」的殘忍手段。
他幾秒之內就做出了決斷。
雅各布只能點了點頭，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是來救他的。
「很明智的選擇，雅各布。」洛奇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滾吧。」
雅各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棧道的盡頭。
解決了麻煩，洛奇轉身準備離開。
「大人，請留步！」那個地精商人卻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事？」洛奇的語氣有些不耐。
「小人名叫吉茲格，」地精滿臉堆笑，遞上了張黑色的卡片：
「這是我的信息。大人您……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以後如果有什麼好東西需要出手，或者需要打聽什麼消息，隨時可以來找我。」
「在【陰溝】，沒有我吉茲格不知道的事，也沒有我吉茲格不敢收的東西。一定給您最公道的價格！」
洛奇看了一眼那張卡片，上面用銀色的墨水寫著地精的名字和一個攤位編號。
他沒有拒絕，隨手接了過來。多一個情報來源，總不是壞事。
洛奇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順著來路，離開了地下世界。
當他再次走出那扇木門，重新呼吸到臭魚街的空氣時，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樂譜殘頁。
接下來，就是去交任務了。
「是嗎？」洛奇輕笑了一聲：
「很不巧，我剛從『碎骨』老大的場子裡出來。他似乎也在找欠了他金龍的樂器店老闆。他還給我看了畫像，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這當然是謊話。
洛奇根本不知道「碎骨」是誰，更別提他的場子在哪。
但這番話，對於已經瀕臨崩潰的雅各布來說，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不！大人！求求你，別告訴他我在這裡！」雅各布幾乎要跪下來，「我馬上就去還錢！我馬上就去！」
地精商人見狀，立刻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
他悄悄地收回了伸向攤位下的手，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默默地將那八枚銀鷹幣收回了自己的錢袋。
不管眼前這位冒險者是誰，他顯然都不想惹到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而雅各布這筆生意，顯然也是做不成了。
洛奇沒有理會地精，他依舊看著雅各布：「哦？你拿什麼還？就憑這八枚銀鷹？」
「我……我……」雅各布語無倫次，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樂譜殘頁：
「我……我用這個！這個可以賣大價錢的！」
「是嗎？」洛奇向前走了一步，還算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雅各布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伸出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讓我看看。」
雅各布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他下意識就顫顫巍巍地將那張樂譜遞了過去。
洛奇接過了那張殘頁。
紙張的質感非常特殊，看樣子並非是用普通的羊皮紙製成。
【實體：菲利烏斯的絕筆樂章（殘頁）】
【類型：任務物品/藏寶圖（未激活）】
【//開發者備註：這不僅僅是一張樂譜。菲利烏斯是一位偉大的音樂家，同時也是一位傳奇的術士。他將自己畢生最大的寶藏——『諧振之心』的線索，用特殊的音律密碼，隱藏在了這首《月光下的海妖》的最終樂章之中。只有用特定的方式演奏，才能激活其中的秘密。】
洛奇不動聲色地將樂譜收進了懷裡，然後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雅各布。
「這東西，現在歸我了。」
「不……不行！」雅各布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卻毫無底氣，「這是我……」
「是你偷來的。」洛奇冷冷地打斷了他：
「它的失主，是總督夫人。你覺得，是『碎骨』老大的賭債可怕，還是總督府的衛兵更可怕？」
一聽到洛奇說到「總督夫人」，雅各布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我……」雅各布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奇知道，已經將雅各布拿捏得差不多了。
他不能白白拿走樂譜，這樣容易節外生枝。他需要讓這件事徹底了結。
「不過，」洛奇話鋒一轉：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東西我拿走，你的麻煩，我可以順手幫你解決一下。」
雅各布猛地抬起頭，看向洛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您……您願意幫我？」
「正好，我跟『碎骨』老大還有點交情。」洛奇繼續面不改色地胡扯：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看戲的地精商人。
「你，過來。」
地精商人愣了一下，但還是陪著笑臉走了過來：「這位大人，有何吩咐？」
「你剛才說，『碎骨』的人快找到這裡了，對嗎？」
「呃……是……是的。」地精有些摸不准洛奇的意圖。
「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洛奇的語氣再次一轉，變得像是在商量：
「老大派來的人，不止我一個。其他人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耐心。他們找到你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只是動動嘴皮子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恐懼在雅各布的心中蔓延。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洛奇伸出一隻手：
「我回去把這東西給老大，說你態度良好，正在積極籌錢。我會幫你把這件事壓下來，至少，能讓你多活幾天。或者……」
他收回手，指了指棧道的方向。
「……你繼續捏著這張紙，等其他人找過來。」
【你正在對雅各布進行【恐嚇】檢定……】
【你的魅力屬性為10……檢定中……】
【你掌握了目標的『關鍵信息』（債務、身份、當前困境），檢定獲得優勢！】
【檢定成功！】
這是個無法拒絕的圈套。對於雅各布來說，眼下似乎除了乖乖聽從洛奇的話，其餘別無選擇。
實際上，無論雅各布怎麼選，洛奇都不可能再將懷中的樂譜還給雅各布。
但這番話，卻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雅各布急眼的概率，雖然說有著兜帽的遮擋，他們此刻看不清洛奇的樣貌，但他還是儘量想把風險降低一點。
因為反抗，意味著很大概率將會面對更可怕的後果。
雅各布的嘴唇哆嗦著，他看了一眼洛奇那雙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睛，又想了想「碎骨」的殘忍手段。
他幾秒之內就做出了決斷。
雅各布只能點了點頭，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是來救他的。
「很明智的選擇，雅各布。」洛奇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滾吧。」
雅各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棧道的盡頭。
解決了麻煩，洛奇轉身準備離開。
「大人，請留步！」那個地精商人卻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事？」洛奇的語氣有些不耐。
「小人名叫吉茲格，」地精滿臉堆笑，遞上了張黑色的卡片：
「這是我的信息。大人您……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以後如果有什麼好東西需要出手，或者需要打聽什麼消息，隨時可以來找我。」
「在【陰溝】，沒有我吉茲格不知道的事，也沒有我吉茲格不敢收的東西。一定給您最公道的價格！」
洛奇看了一眼那張卡片，上面用銀色的墨水寫著地精的名字和一個攤位編號。
他沒有拒絕，隨手接了過來。多一個情報來源，總不是壞事。
洛奇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順著來路，離開了地下世界。
當他再次走出那扇木門，重新呼吸到臭魚街的空氣時，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樂譜殘頁。
接下來，就是去交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