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刷鼠
洛奇十分確定，剛才那個角落裡只有一隻老鼠，而且就在剛才已經被他砸死了。
這個地窖是封閉的，唯一的出口就在他身後，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從外面跑進來一隻，還精準地出現在同一個位置。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詞：刷新機制。
很多遊戲中，設計師為了防止玩家因為臉黑或者眼瞎，找不到足夠的任務怪而卡住任務，通常會在任務區域設置多個刷新點。
難道說……
洛奇沒有聲張，他悄悄地後退了幾步，將自己隱藏在了一個木桶的陰影后面，死死地盯著那隻新出現的老鼠。
那隻老鼠在角落裡轉悠了一會兒，似乎因為沒有發現誘餌，又縮回了陰影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洛奇耐心即將耗盡，以為是自己搞錯了的時候，那個角落裡，再次傳來了聲音。
一隻老鼠，又一次從陰影里鑽了出來。
洛奇舉起油燈，快步走了過去，【調試者視角】開啟，但這次的目標不是老鼠，而是那個角落深處。
【地形模塊：地窖角落_03】
【碰撞體積：標準】
【綁定腳本：spawner_script_v2.3】
【當前狀態：激活】
【腳本詳情】
【生成單位：地窖老鼠（害蟲模板）】
【觸發條件：區域內「地窖老鼠」單位數量小於5，且玩家視角離開該區域超過120秒】
【冷卻時間：180秒】
【//開發者備註：測試的時候發現，有些玩家眼神不太好，老是找不到最後一隻老鼠。為了防止他們卡關，我在這裡加了一個補位的刷新點。只要老鼠總數不夠，並且玩家沒盯著這裡看，過幾分鐘就會刷一隻新的出來，確保任務一定能完成。——實習生阿偉】
阿偉，又是你。
洛奇看著那行備註，嘴角緩緩地向上揚起。
他看著角落裡那隻茫然無措的地窖老鼠，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一個可以無限重複提交的任務，一個可以無限刷新的任務怪。
當這兩個BUG組合在一起時，它們已經不再是簡單的BUG，而是一條成為十里坡劍神的道路。
洛奇深吸一口氣，沒有立刻開始他的永動刷鼠計劃，而是先按照正常提交任務的流程，拎著那五隻老鼠的屍體，回到了地面。
「哦，聖光在上！你真的做到了，好孩子！」漢娜婆婆看到他，激動地想要從搖椅上站了起來，「那些小惡魔，都被你抓住了嗎？」
「是的，婆婆。」洛奇遞上裝著老鼠的麻袋，「地窖已經清理乾淨了。」
「太好了，太好了！」漢娜婆婆從圍裙的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拿出三枚看上去已經有些污垢的銅隼幣，塞到洛奇手裡，「這是說好的報酬，拿著，快拿著！」
【任務完成：清理地窖的老鼠】
【獲得經驗值：1】
【獲得銅隼幣 x3】
看著任務完成的提示，洛奇心中大定。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一樣。
不過在最後，洛奇還有一件事需要確定：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系統的漏洞，去薅這個世界的羊毛。但是，如果每次任務拿到的三銅隼幣的酬勞，是這位健忘的老婆婆一次又一次用她所剩不多的積蓄支付的呢？
他每一次提交任務，拿走的這3枚銅隼，會不會是她省下來準備買麵包的錢？
如果他真的在這裡刷上幾十上百次，他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榨乾一個善良老人的養老金？
這個念頭，讓洛奇感到了有些心理上的不適。他的內心深處，依然保有一條屬於現代人的底線，可以利用BUG，但他不想剝削一個弱者。
他在後續繼續刷鼠之前，必須搞清楚一件事：漢娜婆婆的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洛奇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漢娜婆婆身上。
「好孩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要進來喝杯水？」漢娜婆婆熱情地邀請道。
「謝謝您，婆婆，不用了。」洛奇一邊回答，一邊在他的視野中，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實體：人類（模板：年邁的村民）】
【姓名：漢娜】
【狀態：焦慮，健忘】
【關聯信息：丈夫「格雷姆」（已故），黑石礦場前任總工頭；諾蘭德公爵三等功勳獲得者……】
【資產信息：諾蘭德礦業公會遺屬撫恤金（每月10銀鷹幣）；公爵府特別津貼（每月5銀鷹幣）……】
【//開發者備註：關於資產模塊。為符合該NPC的背景設定（功勳礦工遺孀），其角色帳戶綁定了一個「每月刷新」的後台腳本，用於接收來自兩個勢力的撫恤金。
這些資金會直接存入NPC的資產總額中。她圍裙口袋裡的銅幣只是她用於日常開銷的零錢，每日會從總額中少量提取。某種意義上，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諾蘭德公爵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當看完那一行備註後，洛奇內心算是徹底平定下來。
漢娜婆婆根本不是什麼孤苦無依的可憐老人，而是一個享受著公會和公爵雙重撫恤金的老富婆。她每月十五枚銀鷹幣的穩定收入，足以讓她過上非常體面的生活。
洛奇就算做上百次任務，從她這裡賺走的這點銅隼幣，對她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婆婆，您太客氣了。」洛奇收起那三枚銅隼，「不過，我覺得地窖里的老鼠可能還有同夥。為了您的安全，我決定再下去幫您仔細檢查一遍，以絕後患！」
漢娜婆婆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連連點頭：「哦！好孩子，你真是太負責任了！那就……那就再辛苦你一次？」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
從那天起，獅鷲之眠小鎮的居民們，開始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個前些天來到鎮上的外鄉人洛奇，似乎對鎮上漢娜婆婆家的地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每天清晨，當鎮上的鐵匠霍克剛剛點燃他的爐火時，洛奇會準時出現在漢娜婆婆家門口，鑽進地窖，待上可能一兩個小時，再拎著一袋子死老鼠出來，從漢娜婆婆那裡領走3枚銅隼幣的報酬。
到了下午，洛奇又會再次出現，重複一遍早上的流程。
日復一日，風雨無阻。
有些鎮民們對此感到相當困惑。
「嘿，伊拉娜，」酒館裡，一個名叫巴克的伐木工，對著吧檯喊道，「你店裡那個新來的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聽說他天天幫漢娜婆婆抓老鼠，一天還去兩次。漢娜婆婆的地窖是連接著老鼠的地獄嗎？」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鬨笑。
伊拉娜頭也不抬地回答：「也許他只是個喜歡幫助老人的好心人。」
「好心人？我可不信。」另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漢子插嘴道，「我猜啊，他是看上漢娜婆婆年輕時藏起來的私房錢了！我奶奶說過，漢娜婆婆年輕時可是個美人，說不定真有什麼寶貝藏在地窖里。」
「得了吧你，就你那點腦子。」巴克嗤笑道，「要我說，他是被什麼地窖里的幽靈給迷住了！專門騙他去抓老鼠！」
酒館裡這群漢子趁著酒勁，開始各種編排關於洛奇的流言。有的人說他是在進行一種神秘的修行儀式；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親眼看到洛奇在漢娜婆婆家地窖里挖出了金子。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洛奇一概不知，也毫不在意。他正沉浸在自己高效而枯燥的打金事業中。
漢娜婆婆的地窖，就是一個刷錢機器。
沒有危險，收益穩定，而且每天可以重置大概三到四次。
每一次進入地窖，他都輕車熟路，洛奇第一次接取任務時的那些老鼠早已被清除乾淨，不再刷新。
但當洛奇走到那個神奇的角落，背過身去，心中默數180秒。時間一到，一回頭，一隻活蹦亂跳的老鼠就會準時刷新。
一鎬下去，任務計數+1到手。
時間，就在這一次次的揮鎬與刷新中悄然流逝。
兩周後，洛奇坐在酒館的吧檯前，伊拉娜將一盤烤肉和麥酒放在他面前。
「你的晚餐。」
「謝謝。」洛奇習慣性地道了一聲謝。
這兩周的時間，他總共完成了五十次「清理老鼠」任務。除去錢袋裡剩下的五枚銀鷹幣，他的錢袋裡已經積攢了接近一百枚銅隼幣。
通過與伊拉娜的閒聊，他也基本摸清了這裡的貨幣體系。
一枚銀鷹幣，等價於一百枚銅隼幣。
而漢娜婆婆發布的這個任務，一次3枚銅隼幣的報酬，剛好夠他在酒館裡吃上一頓不算豐盛但能管飽的晚餐。這個世界的物價，對於底層人民來說，並不算友好。
伊拉娜看著洛奇被銅隼幣稍微撐起來的錢袋，看上去有些驚訝。
她自然不信酒館裡那些鬼話。在她看來，這個外鄉人，只不過是盡心盡責在幫助漢娜婆婆而已。
「還在為漢娜婆婆的煩惱奔波？」她隨口調侃道。
「舉手之勞。」洛奇一邊切著烤肉，一邊回答。
現在的洛奇已經和初來這個小鎮有了明顯的不同。
雖然依舊比較清瘦，但肩膀寬了一些，手臂上也浮現出了肌肉線條。半個月規律的作息和充足的營養，還有每天鎬擊老鼠的「修行」，讓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洛奇調出了自己的面板。
這個地窖是封閉的，唯一的出口就在他身後，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從外面跑進來一隻，還精準地出現在同一個位置。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詞：刷新機制。
很多遊戲中，設計師為了防止玩家因為臉黑或者眼瞎，找不到足夠的任務怪而卡住任務，通常會在任務區域設置多個刷新點。
難道說……
洛奇沒有聲張，他悄悄地後退了幾步，將自己隱藏在了一個木桶的陰影后面，死死地盯著那隻新出現的老鼠。
那隻老鼠在角落裡轉悠了一會兒，似乎因為沒有發現誘餌，又縮回了陰影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洛奇耐心即將耗盡，以為是自己搞錯了的時候，那個角落裡，再次傳來了聲音。
一隻老鼠，又一次從陰影里鑽了出來。
洛奇舉起油燈，快步走了過去，【調試者視角】開啟，但這次的目標不是老鼠，而是那個角落深處。
【地形模塊：地窖角落_03】
【碰撞體積：標準】
【綁定腳本：spawner_script_v2.3】
【當前狀態：激活】
【腳本詳情】
【生成單位：地窖老鼠（害蟲模板）】
【觸發條件：區域內「地窖老鼠」單位數量小於5，且玩家視角離開該區域超過120秒】
【冷卻時間：180秒】
【//開發者備註：測試的時候發現，有些玩家眼神不太好，老是找不到最後一隻老鼠。為了防止他們卡關，我在這裡加了一個補位的刷新點。只要老鼠總數不夠，並且玩家沒盯著這裡看，過幾分鐘就會刷一隻新的出來，確保任務一定能完成。——實習生阿偉】
阿偉，又是你。
洛奇看著那行備註，嘴角緩緩地向上揚起。
他看著角落裡那隻茫然無措的地窖老鼠，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一個可以無限重複提交的任務，一個可以無限刷新的任務怪。
當這兩個BUG組合在一起時，它們已經不再是簡單的BUG，而是一條成為十里坡劍神的道路。
洛奇深吸一口氣，沒有立刻開始他的永動刷鼠計劃，而是先按照正常提交任務的流程，拎著那五隻老鼠的屍體，回到了地面。
「哦，聖光在上！你真的做到了，好孩子！」漢娜婆婆看到他，激動地想要從搖椅上站了起來，「那些小惡魔，都被你抓住了嗎？」
「是的，婆婆。」洛奇遞上裝著老鼠的麻袋，「地窖已經清理乾淨了。」
「太好了，太好了！」漢娜婆婆從圍裙的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拿出三枚看上去已經有些污垢的銅隼幣，塞到洛奇手裡，「這是說好的報酬，拿著，快拿著！」
【任務完成：清理地窖的老鼠】
【獲得經驗值：1】
【獲得銅隼幣 x3】
看著任務完成的提示，洛奇心中大定。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一樣。
不過在最後，洛奇還有一件事需要確定：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系統的漏洞，去薅這個世界的羊毛。但是，如果每次任務拿到的三銅隼幣的酬勞，是這位健忘的老婆婆一次又一次用她所剩不多的積蓄支付的呢？
他每一次提交任務，拿走的這3枚銅隼，會不會是她省下來準備買麵包的錢？
如果他真的在這裡刷上幾十上百次，他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榨乾一個善良老人的養老金？
這個念頭，讓洛奇感到了有些心理上的不適。他的內心深處，依然保有一條屬於現代人的底線，可以利用BUG，但他不想剝削一個弱者。
他在後續繼續刷鼠之前，必須搞清楚一件事：漢娜婆婆的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洛奇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漢娜婆婆身上。
「好孩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要進來喝杯水？」漢娜婆婆熱情地邀請道。
「謝謝您，婆婆，不用了。」洛奇一邊回答，一邊在他的視野中，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實體：人類（模板：年邁的村民）】
【姓名：漢娜】
【狀態：焦慮，健忘】
【關聯信息：丈夫「格雷姆」（已故），黑石礦場前任總工頭；諾蘭德公爵三等功勳獲得者……】
【資產信息：諾蘭德礦業公會遺屬撫恤金（每月10銀鷹幣）；公爵府特別津貼（每月5銀鷹幣）……】
【//開發者備註：關於資產模塊。為符合該NPC的背景設定（功勳礦工遺孀），其角色帳戶綁定了一個「每月刷新」的後台腳本，用於接收來自兩個勢力的撫恤金。
這些資金會直接存入NPC的資產總額中。她圍裙口袋裡的銅幣只是她用於日常開銷的零錢，每日會從總額中少量提取。某種意義上，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諾蘭德公爵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當看完那一行備註後，洛奇內心算是徹底平定下來。
漢娜婆婆根本不是什麼孤苦無依的可憐老人，而是一個享受著公會和公爵雙重撫恤金的老富婆。她每月十五枚銀鷹幣的穩定收入，足以讓她過上非常體面的生活。
洛奇就算做上百次任務，從她這裡賺走的這點銅隼幣，對她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婆婆，您太客氣了。」洛奇收起那三枚銅隼，「不過，我覺得地窖里的老鼠可能還有同夥。為了您的安全，我決定再下去幫您仔細檢查一遍，以絕後患！」
漢娜婆婆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連連點頭：「哦！好孩子，你真是太負責任了！那就……那就再辛苦你一次？」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
從那天起，獅鷲之眠小鎮的居民們，開始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個前些天來到鎮上的外鄉人洛奇，似乎對鎮上漢娜婆婆家的地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每天清晨，當鎮上的鐵匠霍克剛剛點燃他的爐火時，洛奇會準時出現在漢娜婆婆家門口，鑽進地窖，待上可能一兩個小時，再拎著一袋子死老鼠出來，從漢娜婆婆那裡領走3枚銅隼幣的報酬。
到了下午，洛奇又會再次出現，重複一遍早上的流程。
日復一日，風雨無阻。
有些鎮民們對此感到相當困惑。
「嘿，伊拉娜，」酒館裡，一個名叫巴克的伐木工，對著吧檯喊道，「你店裡那個新來的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聽說他天天幫漢娜婆婆抓老鼠，一天還去兩次。漢娜婆婆的地窖是連接著老鼠的地獄嗎？」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鬨笑。
伊拉娜頭也不抬地回答：「也許他只是個喜歡幫助老人的好心人。」
「好心人？我可不信。」另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漢子插嘴道，「我猜啊，他是看上漢娜婆婆年輕時藏起來的私房錢了！我奶奶說過，漢娜婆婆年輕時可是個美人，說不定真有什麼寶貝藏在地窖里。」
「得了吧你，就你那點腦子。」巴克嗤笑道，「要我說，他是被什麼地窖里的幽靈給迷住了！專門騙他去抓老鼠！」
酒館裡這群漢子趁著酒勁，開始各種編排關於洛奇的流言。有的人說他是在進行一種神秘的修行儀式；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親眼看到洛奇在漢娜婆婆家地窖里挖出了金子。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洛奇一概不知，也毫不在意。他正沉浸在自己高效而枯燥的打金事業中。
漢娜婆婆的地窖，就是一個刷錢機器。
沒有危險，收益穩定，而且每天可以重置大概三到四次。
每一次進入地窖，他都輕車熟路，洛奇第一次接取任務時的那些老鼠早已被清除乾淨，不再刷新。
但當洛奇走到那個神奇的角落，背過身去，心中默數180秒。時間一到，一回頭，一隻活蹦亂跳的老鼠就會準時刷新。
一鎬下去，任務計數+1到手。
時間，就在這一次次的揮鎬與刷新中悄然流逝。
兩周後，洛奇坐在酒館的吧檯前，伊拉娜將一盤烤肉和麥酒放在他面前。
「你的晚餐。」
「謝謝。」洛奇習慣性地道了一聲謝。
這兩周的時間，他總共完成了五十次「清理老鼠」任務。除去錢袋裡剩下的五枚銀鷹幣，他的錢袋裡已經積攢了接近一百枚銅隼幣。
通過與伊拉娜的閒聊，他也基本摸清了這裡的貨幣體系。
一枚銀鷹幣，等價於一百枚銅隼幣。
而漢娜婆婆發布的這個任務，一次3枚銅隼幣的報酬，剛好夠他在酒館裡吃上一頓不算豐盛但能管飽的晚餐。這個世界的物價，對於底層人民來說，並不算友好。
伊拉娜看著洛奇被銅隼幣稍微撐起來的錢袋，看上去有些驚訝。
她自然不信酒館裡那些鬼話。在她看來，這個外鄉人，只不過是盡心盡責在幫助漢娜婆婆而已。
「還在為漢娜婆婆的煩惱奔波？」她隨口調侃道。
「舉手之勞。」洛奇一邊切著烤肉，一邊回答。
現在的洛奇已經和初來這個小鎮有了明顯的不同。
雖然依舊比較清瘦，但肩膀寬了一些，手臂上也浮現出了肌肉線條。半個月規律的作息和充足的營養，還有每天鎬擊老鼠的「修行」，讓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洛奇調出了自己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