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協會和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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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6章 協會和出口

  布里奇見楚向前又拒絕,心裡暗罵一句。

  嘴上卻毫不猶豫說道,「斯塔克,去年我們上拍的12匹3歲馬,拍出936萬美元。

  12匹2歲馬駒拍出420萬美元。

  今年16匹3歲馬,拍出1312萬美元。

  加上諾頓爵士和他背後的飛利浦殿下、蒙巴頓爵士。

  12個人即便是均攤500萬英鎊,也不過每人42萬不到。

  但帶來的利益,卻比500萬多一倍,甚至幾倍。

  這生意,我們沒理由不做。」

  楚向前在心裡默默一算,尼瑪的,這些傢伙兩年內,居然賺了2668萬美元。

  即便扣除馬場建設、人工、育種等等投資和花銷,80%,甚至90%的利潤還是有的。

  楚向前瞬間覺得自己虧了。

  好在再算算9個人一分,每年130萬美元左右。

  心裡這才平衡起來。

  遲疑幾秒,笑著說道,「價格跌一次,其實是好事。」

  這道理,大家仔細想想,也能想明白。

  市場對汗血馬的需求,不可能一直這麼旺盛。

  總會有恢復理性的那一天,那時也是汗血馬價格暴跌的時候。

  好在歐美市場足夠大。

  每年楚向前也只是拿出40匹或者80匹汗血馬,加上牌友會這些人手裡的汗血馬。

  進入市場裡的,只有五六十匹,或者上百匹。

  分散到東南亞、鎂幗、瑛幗、法蘭西等等歐美國家,數量就顯得很少了。

  要不然,也不可能維持住,近百萬美元一匹的價格。

  說白了,楚向前賣的那些汗血馬,除了質量確實不錯。

  真正的用途,其實是買回去當種馬。

  要是運氣好,跑出好名次,甚至中低級別的冠軍,那就最好。

  至於一級賽事的冠軍,買家自己都不奢望。

  這幾年的拍賣,也證明了楚向前的眼光。

  所以或許前兩年,還會有人抱著賭運氣的想法,奢望楚向前有看走眼的時候。

  但這兩年,買家心裡很清楚,真正的好馬,楚向前不會上拍賣。

  而且外界一直認為,楚向前弄來的汗血馬,都是從中亞運過來的。

  這就意味著,中亞那邊每年出產的3歲馬駒,會少40到80匹好馬。

  時間久了,說不定中亞那邊汗血馬的質量,會慢慢的被歐美超越。

  那時,定價權和汗血馬的出產地,就不再是中亞獨屬。

  以歐美在純血馬上的運作經驗,撇開中亞產地國,就能把汗血馬八九成的利潤,留在歐美可不難。

  就和北極熊產的鑽石一樣。

  產量再多,品質再好,歐美掌握話語權,不認你的鑽石,北極熊就是賣不出好價錢。

  甚至市場普遍認為,北極熊的鑽石質量就是不行。

  當然,要是北極熊白菜價一樣的賣鑽石,確實能毀掉整個鑽石行業。

  所以歐美鑽石巨頭,經常就得和北極熊談判。

  最後留給北極熊一定的利潤和出口份額,就能像扔根肉骨肉一樣的一直吊著北極熊。

  畢竟,市場是歐美的,北極熊想靠著鑽石在歐美賺錢,吃虧那是難免的。

  這種玩法用在汗血馬上,其實也一樣的玩法。

  而且馬匹到底是生物,而不是地底下埋著的礦產。

  出生到能上賽場,至少3年。馬匹又基本上都是一胎一個。

  這就意味著,最近幾十年裡,汗血馬族群擴大的速度會很慢,天然會是稀缺品。

  一旦北極熊加強對汗血馬的禁運力度,價格會堅挺。

  加上汗血馬本身就耐力極強,泡沫即便被戳破,價格再如何跌,也會有個限度。

  用楚向前的眼光去看,比起鑽石,汗血馬其實更適合炒作。

  所以最近幾年裡,汗血馬的價格才能一直維持在高位。


  作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也就是楚向前和牌友會這些人,理所當然的吃下最多的利潤。

  對牌友會這些人,還有飛利浦、蒙巴頓和瑪格麗特來說,能延緩幾年,賺的也就更多。

  等自己賺夠了,就有本錢在汗血馬價格暴跌的時候,趁機低價買下其他馬主,馬場手裡的純正汗血馬馬駒。

  甚至巴不得那些跟風養汗血馬的馬主和馬場破產。

  到時候,汗血馬進入市場的數量減少,價格自己又會漲回來。

  要是再出一匹冠軍馬,那吃到大頭的,又是他們這些人。

  布里奇甚至建議在港島,組建汗血馬國際交流協會,暗地裡控制汗血馬的價格。

  不過,這一切能不能成,其實還靠楚向前。

  或者說,協會要是能持續拿出冠軍馬。

  才能真正在幕後操控價格。

  這下楚向前真得好好考慮、考慮

  沒一會,楚向前轉念一想,協會成立,也能給自己吸引火力。

  以後大家盯著的就是協會和拍賣行,罵的也是協會。

  布里奇等人眼看楚向前露出笑容,就知道這傢伙對協會有興趣。

  笑著說道,「過兩天,我們整理好協會的章程,去打牌時,再仔細聊聊怎麼樣?」

  楚向前點點頭,「沒問題」,一旁的諾頓忙問道,「師傅,你們經常湊在一起打牌?」

  哈德爾等人不由笑了起來,楚向前也沒讓諾頓心急。

  笑著說道,「我們前幾年就組建了個牌友會,沒事聚在一起打打牌,順帶著聊聊誰手上有好項目。

  你要是喜歡,過兩天帶你去玩玩。」

  諾頓一聽就明白,所謂的牌友會,和倫敦那邊流行的沙龍一樣。

  都是聚在一起花天酒地,順帶著談談合作。

  而這種場合談下來的生意,成功的概率其實更大。

  楚向前和鬼佬們聊完了,看了眼諾頓。

  諾頓嘿嘿一笑,「師傅,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找樂子。」

  說完,目光看向幾個打扮漂亮的姑娘們,楚向前見狀,笑著搖搖頭。

  拍拍諾頓的胳膊,提醒道,「玩可以,記得別鬧出人命。

  免得你媽媽不僅找瑪格麗特訴苦,還找陛下抱怨。

  說你一身的壞習慣,全是我這個姨父帶壞的。」

  諾頓尷尬笑了笑,這事可不是楚向前胡扯,今年五月份諾頓的親媽確實找過瑪格麗特和伊莉莎。

  原因就是這小子,差點搞出私生子,而且還不是一次。

  被家裡叫回去訓話時,乾脆用,楚向前的生意出問題,需要他幫忙遊說。

  傳到楚向前耳朵里,還是前些天的事。

  要不是今年下半年在倫敦的時間不長,楚向前半年前,就會找這小子的麻煩。

  不過,這事也讓楚向前知道,諾頓親媽其實沒什麼腦子。

  找瑪格麗特沒問題,但找伊莉莎告狀,說的還和私生子有關。

  楚向前光是想像一番,就覺得伊莉莎當時心裡肯定在罵人。

  說不定,事後飛利浦肯定也怪諾頓的親媽沒腦子。

  現在楚向前這麼一說,諾頓生怕楚向前趁機教訓自己一頓,忙對楚向前和哈德爾等人告罪一聲,轉身就去了拿香檳掩飾心裡的不安。

  哈德爾等人見狀,不由對楚向前豎起大拇指。

  楚向前聳聳肩,要不是自己不願意介入到王室的那些破事中去,自己絕對能影響到飛利浦甚至是伊麗莎的想法。

  和哈德爾等人打了個招呼,走向何潮笙他們所在的圈子。

  眼看楚向前已經走過來,何潮笙、鄭雨桐、趙叢演、周希元。

  樂濟民,樂文,樂言父子三人,下意識就拿起酒杯,對著楚向前表達敬意。

  楚向前嘴角一笑,和大家喝了一杯,又對樂言點點頭,這才說道,「在聊什麼?」

  樂濟民眼看自己兒子,得到楚向前重視,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至於樂家百貨,和楚向前的電器城之間的競爭,樂濟民心裡早已經不在意了。


  兩家主營業務不一樣,而且只是商業競爭,輸了也沒話說。

  更別說,楚向前沒使用手段對付樂家百貨,已經是樂家偷著樂的事情了。

  樂濟民笑著說道,「楚生,最近來港考察的東南亞富商,比過去幾年裡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正在說,這些外來資本進入港島,會對大家的生意造成多大的影響。」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了楚向前。

  楚向前見狀,笑著搖搖頭,「別看我,人家願意來投資,長遠來看是好事。

  至於競爭,說句不好聽的話,隨著港島的經濟快速發展。

  我們需要面對的,除了東南亞的華商,還有島國和歐美的鬼佬。

  以後港島這個小市場,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眾人一聽,不由沉默起來。

  楚向前自然不會只說壞的一面,繼續說道,「不過凡事有好也有壞。

  人家想進入我們的地盤,那我們也能借殼生蛋,進入東南亞的市場嘛。

  雖說越楠的原因,局勢不怎麼安穩,但這也意味著地價、人工、原料成本低,投資潛力大。」

  說完,看向了樂濟民,「樂老,單說棉紡織產品,天朝和泰幗的布料,進價就比港島本地低兩三成。

  個別能低七八成。

  雖然質量不見得多好,但薄利多銷,從古至今都是搶占市場,和搶占新市場的制勝法寶。

  我要是您,就進一批,運往洛杉磯試試水。

  就不信,一件到岸2美元的襯衫,吸引不了鎂幗那些,經常專門盯著商城打折商品的,中低收入家庭主婦們。」

  樂濟民、趙叢演和周希元眼睛一亮。

  樂濟民更是忙問道,「楚生,您見多識廣,鎂幗那邊的家庭主婦,真的喜歡打折商品?

  而且2美元的襯衫,價格已經不低了,真的好賣?」

  這年頭的紡織品,價格並不低,甚至可以說,這年代的衣服相對人們的收入來算,就沒便宜的。

  把襯衫、褲子之類的,運到天朝,保管能大賺一筆。

  可惜想賺這錢,得到80年代。

  天朝是生產力不足,導致不少東西成本高。

  但為了賺外匯,貼錢都可以買布料給港島的商人。

  而且天朝出口到港島的大宗商品,諸如糧食、木材之類的,是賺錢的。

  補貼下來,虧本肯定不會,又能賺外匯。

  所以天朝其實很希望擴大交易份額,只是瑛幗佬不願意港島的大部分中低商品,都來自天朝。

  免得被限制,甚至是掌控了市場。

  這才寧願買一部分貴的。

  而鎂幗那邊,人工成本已經開始成為,制約鎂幗貨在國際上競爭力,不斷下滑的主要原因了。

  楚向前記得很清楚,1960年鎂幗的平均個人收入約為1883美元。

  當初買下阿利薩牧場,牛仔負責人西蒙,每周60美元的薪水。

  西蒙的大兒子小西蒙,17歲時周薪13美金,一年後轉正也才26美金。

  其他有經驗的牛仔,周薪32美元。

  但今年年初,也就是65年年初,瑪格麗特就抱怨過,牧場的人工連續三年都在漲。

  不過,牛仔到底是底層的牛馬,大城市的人工漲了七八成,甚至一倍。

  索爾萬小鎮所有的牧場,人工才漲了5成不到。

  也就是說,去年鎂幗人均收入3818美元中,占據絕對大頭的,還是資本家們的收入暴漲。

  而五六十年代,也確實是鎂幗經濟快速發展的20年。

  等到70年代初,石油危機爆發,油價從常年2美元左右,偶爾3美元。

  暴漲到最高13美元,多年徘徊在10美元左右,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突破20美元後。

  鎂幗的上升勢頭才被遏制住。

  而70年代,也是北極熊實力慢慢達到頂峰的10年。

  連那位未來的默大媽,都從鎂瑛法控制的西德跑去了東德,可見當時北極熊有多強大。


  當然,鎂幗工資不停的漲,也和通貨膨脹有關。

  以牧場來算,牛羊肉價格每年漲4%-6%,不漲工資的話,連肉都吃不起。

  這對鎂幗來說,就意味著自己比北極熊差,這是鎂幗政客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

  逼著資本家漲工資,那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加上工會勢力不斷抬頭,鎂幗商品的競爭力,確實在下降。

  但相對於鎂幗,瑛幗、法幗的商品競爭力表現的更差。

  有同行襯托,鎂幗人的經濟,才能持續保持高增漲。

  2美元一件襯衫,只要運到洛杉磯,光是加州眾多的牛仔和農場工人,就會是最大的客戶群體。

  至於質量的問題,一件只能穿一兩年的襯衫,價格等同於四包煙,年輕牛仔肯定有人買。

  甚至家庭主婦貪便宜,買的人肯定也會不少。

  聽完楚向前這番話,在場的人,和周圍豎起耳朵的人,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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